第54章 什麼時候提親
碧梧愣住了。
裴婉辭依舊在笑：「碧梧，你已經不是我的丫鬟了。當初為了曹壯，你做出背主之事，如今又怎好意思，讓你的舊主我，去救曹壯？」
碧梧很有些生氣：「一個奴僕而已，救他對於二小姐您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
「我從來不做沒有利益的事情。」
裴婉辭說完，直接將她趕走了。
桃紅問：「姑娘，碧梧她著實不聰明，真能從她那兒，得到有用的消息？」
「不知道，能不能都無所謂。」
碧梧蠢得很，輕易被一個男人所騙。
但她又有些小聰明，所以前世，她能在死之前，將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帶給裴語嫣。
那麼現在，碧梧能不能用那點小聰明，遊走在她與裴婉辭兩邊，給她帶來一點有用的東西？
有更好，沒有，她也不虧。
碧梧怒氣沖衝出去，迎面遇上杏雨。
杏雨見了她就沒好氣，指桑罵槐對著另一個偷懶的小丫鬟：「讓你幹活你在做什麼？只曉得鑽營，可莫要學了那起子忘恩負義的東西，忘記了是誰把你撿回來，是誰好吃好喝地養著你！」
碧梧更氣了。
但她還沒有蠢到在這裡撒潑，氣惱地回了西苑，才繼續摔摔打打，哭哭啼啼。
裴月珠喊她去問話：「裴婉辭不肯幫你？」
「是。」碧梧剛說完，垂下眼眸微微一轉，改口說，「二小姐很心疼奴婢，但是她說，她實在無能為力，幫不了我……」
裴月珠當然知道，大伯父一腔怒火無處發，曹管事一家子都沒有好下場。
就算裴婉辭去求情，大伯父也不會同意的。
她是故意讓碧梧過去的。
現在的她不用還想不到如何復仇，她需要在東苑安插眼睛。
裴月珠語氣溫和：「碧梧，說到底還是因為你跟了我，惹她生了氣。你回她那邊去，好生哄著她，曹壯的事情，我再想法子。你願意嗎？」
「願意，可是……」碧梧搖頭說，「可是二小姐已經不信任我了。」
裴月珠微微一笑：「那就拿出讓她信任的東西來。」
她讓碧梧附耳過來。
「我娘生前，在東市有一處茶館，是挪用了大夫人嫁妝的營收，才盤下來的。這處茶館記在我娘一個遠親名下，等閒查不出來。」
那茶館根本不掙錢，盤下來一年余，月月都是虧損的。可娘還總說茶館極好，再過兩年一定能掙錢。
裴月珠不相信，左右現在茶館無用了，不如拿來做碧梧回去裴婉辭身邊的敲門磚。
碧梧晚上又去了一趟海棠苑，這次裴婉辭果真態度好了許多，言語間也有些鬆動。
「曹壯的事情有些難辦，若是直接問，恐怕只會讓父親更生氣。」
裴婉辭想一想，又道。
「這樣吧，如今中饋都是我娘在管。明日我與娘說一聲，先將曹壯送去莊子上，尋個還不錯的活計，過兩年再把他調回來？」
碧梧大喜：「多謝二小姐。」
裴婉辭拍拍她的肩膀：「碧梧，我沒有看錯你，去了三妹妹那兒，你還是記掛著我，我很高興。」
碧梧心中得意，心道還是二小姐最好騙。從前就被三小姐騙得團團轉，如今三小姐一點雕蟲小技，二小姐就又相信了。
等碧梧一走，裴婉辭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喊來桃紅。
「明日一早，你買糕點送去賀國公府，給賀世子隨行的小廝。」
桃紅點頭：「是，姑娘。」
裴婉辭落筆，將碧梧說的那間茶館地址寫下來。
這陣子賀瑾珩替她們姐妹調查二房的事情，發現二嬸從中做了不少動作，將侯府產業，與韓倩如的嫁妝，坑了太多。
可偏偏拿走的那麼多銀錢，全都不知所蹤。
賀瑾珩說是送去郁州了。但光明正大地送去郁州，不可能不被人發現，私底下又是如何轉換送出去的？
或許可以從這間茶館來調查。
桃紅一大早去賀國公府的事情，轉眼就被賀國公夫人秦氏知道了。
秦氏忙招人過來問：「是侯府裴家的丫鬟？可知是誰的丫鬟？」
回話的婆子答：「夫人，聽聞是二小姐的丫鬟，丫鬟說是之前侯府商船出事時，多虧了咱們世子相幫，她有心感謝，知道世子喜愛杏花甜的糕點，著人買了送過來做謝禮。」
秦氏撫掌大笑：「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看樣子啊，這親事成了，瑾珩在家嗎？」
賀瑾珩正要出門，被秦氏拉著絮絮叨叨。
「你一天天的沒個正形，好不容易看上裴家那位小女郎，人家又閉口不答話。如今才知，她連你喜歡吃糕點都知道。瑾珩，你竟然瞞著為娘！」
賀瑾珩目光平靜：「不是娘告知她，我喜愛這種荷花糕的嗎？」
杏花甜最有名的糕點，是春日的桃花糕和秋日的桂花糕。這荷花糕與旁人家的，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不算出名。
而且像是糕點之類，尋常女兒家喜愛的多。賀瑾珩是男子，就是愛吃，也不會宣之於口。
知道他喜歡吃的，也只有生母秦氏了。
秦氏拍拍他的手臂：「你這孩子，自己說了還不好意思？我與那女郎都沒怎麼見過，怎會告知她這些？」
賀瑾珩若有所思，卻沒有再說什麼。
秦氏絮叨：「看樣子是該張羅著再上門，這次過去，估摸著不久，你的親事就有著落了。」
想到這兒，秦氏感動地按了按眼角。
瑾珩是她的幼子，長到弱冠之年還沒做親，成了她的心病。又有那麼個名聲，尋常好人家的，誰願意將女兒嫁過去。
還是瑾珩自己說，看上裴家那位二小姐，為了二小姐，外頭一應的荒唐事，他都給遣了，肯一心一意向上。
故而秦氏對裴婉辭，可謂是滿意得不得了。
至於庶出？
只要能讓她兒子變好，別說侯府的庶女，就是門楣再低，她都不在意。
賀瑾珩搖頭：「暫時不用，我最近公務太忙，等我忙完了再說吧。」
「提親也用不上你出面啊。」
秦氏還沒說完，兒子已經走了。
她原地思索一番，又笑起來：「這孩子，一定是想要自己也去，那就等他休沐！」
裴婉辭依舊在笑：「碧梧，你已經不是我的丫鬟了。當初為了曹壯，你做出背主之事，如今又怎好意思，讓你的舊主我，去救曹壯？」
碧梧很有些生氣：「一個奴僕而已，救他對於二小姐您來說，是很簡單的事情。」
「我從來不做沒有利益的事情。」
裴婉辭說完，直接將她趕走了。
桃紅問：「姑娘，碧梧她著實不聰明，真能從她那兒，得到有用的消息？」
「不知道，能不能都無所謂。」
碧梧蠢得很，輕易被一個男人所騙。
但她又有些小聰明，所以前世，她能在死之前，將所有的一切，原原本本帶給裴語嫣。
那麼現在，碧梧能不能用那點小聰明，遊走在她與裴婉辭兩邊，給她帶來一點有用的東西？
有更好，沒有，她也不虧。
碧梧怒氣沖衝出去，迎面遇上杏雨。
杏雨見了她就沒好氣，指桑罵槐對著另一個偷懶的小丫鬟：「讓你幹活你在做什麼？只曉得鑽營，可莫要學了那起子忘恩負義的東西，忘記了是誰把你撿回來，是誰好吃好喝地養著你！」
碧梧更氣了。
但她還沒有蠢到在這裡撒潑，氣惱地回了西苑，才繼續摔摔打打，哭哭啼啼。
裴月珠喊她去問話：「裴婉辭不肯幫你？」
「是。」碧梧剛說完，垂下眼眸微微一轉，改口說，「二小姐很心疼奴婢，但是她說，她實在無能為力，幫不了我……」
裴月珠當然知道，大伯父一腔怒火無處發，曹管事一家子都沒有好下場。
就算裴婉辭去求情，大伯父也不會同意的。
她是故意讓碧梧過去的。
現在的她不用還想不到如何復仇，她需要在東苑安插眼睛。
裴月珠語氣溫和：「碧梧，說到底還是因為你跟了我，惹她生了氣。你回她那邊去，好生哄著她，曹壯的事情，我再想法子。你願意嗎？」
「願意，可是……」碧梧搖頭說，「可是二小姐已經不信任我了。」
裴月珠微微一笑：「那就拿出讓她信任的東西來。」
她讓碧梧附耳過來。
「我娘生前，在東市有一處茶館，是挪用了大夫人嫁妝的營收，才盤下來的。這處茶館記在我娘一個遠親名下，等閒查不出來。」
那茶館根本不掙錢，盤下來一年余，月月都是虧損的。可娘還總說茶館極好，再過兩年一定能掙錢。
裴月珠不相信，左右現在茶館無用了，不如拿來做碧梧回去裴婉辭身邊的敲門磚。
碧梧晚上又去了一趟海棠苑，這次裴婉辭果真態度好了許多，言語間也有些鬆動。
「曹壯的事情有些難辦，若是直接問，恐怕只會讓父親更生氣。」
裴婉辭想一想，又道。
「這樣吧，如今中饋都是我娘在管。明日我與娘說一聲，先將曹壯送去莊子上，尋個還不錯的活計，過兩年再把他調回來？」
碧梧大喜：「多謝二小姐。」
裴婉辭拍拍她的肩膀：「碧梧，我沒有看錯你，去了三妹妹那兒，你還是記掛著我，我很高興。」
碧梧心中得意，心道還是二小姐最好騙。從前就被三小姐騙得團團轉，如今三小姐一點雕蟲小技，二小姐就又相信了。
等碧梧一走，裴婉辭的臉立刻沉了下來，喊來桃紅。
「明日一早，你買糕點送去賀國公府，給賀世子隨行的小廝。」
桃紅點頭：「是，姑娘。」
裴婉辭落筆，將碧梧說的那間茶館地址寫下來。
這陣子賀瑾珩替她們姐妹調查二房的事情，發現二嬸從中做了不少動作，將侯府產業，與韓倩如的嫁妝，坑了太多。
可偏偏拿走的那麼多銀錢，全都不知所蹤。
賀瑾珩說是送去郁州了。但光明正大地送去郁州，不可能不被人發現，私底下又是如何轉換送出去的？
或許可以從這間茶館來調查。
桃紅一大早去賀國公府的事情，轉眼就被賀國公夫人秦氏知道了。
秦氏忙招人過來問：「是侯府裴家的丫鬟？可知是誰的丫鬟？」
回話的婆子答：「夫人，聽聞是二小姐的丫鬟，丫鬟說是之前侯府商船出事時，多虧了咱們世子相幫，她有心感謝，知道世子喜愛杏花甜的糕點，著人買了送過來做謝禮。」
秦氏撫掌大笑：「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看樣子啊，這親事成了，瑾珩在家嗎？」
賀瑾珩正要出門，被秦氏拉著絮絮叨叨。
「你一天天的沒個正形，好不容易看上裴家那位小女郎，人家又閉口不答話。如今才知，她連你喜歡吃糕點都知道。瑾珩，你竟然瞞著為娘！」
賀瑾珩目光平靜：「不是娘告知她，我喜愛這種荷花糕的嗎？」
杏花甜最有名的糕點，是春日的桃花糕和秋日的桂花糕。這荷花糕與旁人家的，並沒有太大的差別，不算出名。
而且像是糕點之類，尋常女兒家喜愛的多。賀瑾珩是男子，就是愛吃，也不會宣之於口。
知道他喜歡吃的，也只有生母秦氏了。
秦氏拍拍他的手臂：「你這孩子，自己說了還不好意思？我與那女郎都沒怎麼見過，怎會告知她這些？」
賀瑾珩若有所思，卻沒有再說什麼。
秦氏絮叨：「看樣子是該張羅著再上門，這次過去，估摸著不久，你的親事就有著落了。」
想到這兒，秦氏感動地按了按眼角。
瑾珩是她的幼子，長到弱冠之年還沒做親，成了她的心病。又有那麼個名聲，尋常好人家的，誰願意將女兒嫁過去。
還是瑾珩自己說，看上裴家那位二小姐，為了二小姐，外頭一應的荒唐事，他都給遣了，肯一心一意向上。
故而秦氏對裴婉辭，可謂是滿意得不得了。
至於庶出？
只要能讓她兒子變好，別說侯府的庶女，就是門楣再低，她都不在意。
賀瑾珩搖頭：「暫時不用，我最近公務太忙，等我忙完了再說吧。」
「提親也用不上你出面啊。」
秦氏還沒說完，兒子已經走了。
她原地思索一番，又笑起來：「這孩子，一定是想要自己也去，那就等他休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