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有私情的究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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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得太滿,韓倩如想要阻止,是來不及了。

  所以若賀家,若賀瑾珩真的有事,她的女兒裴婉辭,不可能再有人上門求娶了。

  韓倩如眼中含淚,傻婉辭啊,怎的與她娘一樣,是一根筋呢?

  這若是有個萬一,她該怎麼面對晚晚啊!

  「一頭豬而已,誰會稀罕他?」裴婉辭還不忘放過,繼續貶低一下龐五郎。

  此刻的龐五郎就躲在偏殿,關注著這邊的情況。

  本來聽到韓倩如與裴婉辭的話,他就氣鼓鼓的,只暗暗發誓,等他得到裴婉辭,一定要將她折磨得生不如死,要她跪在他面前求饒。

  先下最後這一句,直接讓他崩潰了。

  「這個賤女人,我今日就要叫她好看!」

  龐五郎捋起袖子就要衝出去,被一旁的內侍死死按住。

  「五爺不可,五爺,今日娘娘宴請的,都是各府的女眷,您若是前去,只會讓娘娘難做啊。」

  龐五郎再生氣,也不敢忤逆淑妃,只能生生忍著。

  而外面不論裴婉辭說得多麼義正言辭,到底沒有真正洗脫自己的清白。

  裴婉辭走到淑妃面前說:「既然這名宮娥非要說,民女將什麼情信藏起來了,那就請搜身吧。」

  裴月珠聽了這話,心中大喜過望,只要那信被搜出來了,看她裴婉辭說破了嘴皮,都沒有辦法解釋清楚。

  「不過。」裴婉辭說,「娘娘勿怪,丹霞宮的宮娥敢這般攀咬民女,那麼其他嬤嬤宮娥,未必不是同夥。」

  淑妃沉了臉:「你待如何?難道現在要去驚動皇后娘娘?」

  她沒說的是,誰不知道皇后娘娘喜歡裴家長女,說不定為了替你這位次女開脫,故意放水呢?

  「倒也不必那般麻煩。」裴婉辭微笑,抬頭看向附近坐著的,老神在在不知在想什麼的長公主,「公主殿下為人公允,可讓公主殿下的媽媽來搜身。」

  尋常命婦不能帶僕從入宮,但長公主可以。

  聽聞裴婉辭這麼說,長公主微微一愣,但很快就點了頭:「好。不過婉辭丫頭,你也說了本宮公允,絕不偏私,有什麼就是什麼。」

  大媽媽上前行禮:「裴二小姐,奴婢冒犯了。」

  當著眾人的面搜身,等同於欺辱人,但裴婉辭絲毫不在意,展開雙臂就這麼抬頭,與裴月珠目光對視。

  裴月珠嘴角浮現笑容,到現在她還是篤定,裴婉辭壓根不知道,已經有人在她的身上做了手腳。

  大媽媽搜得很慢,裴月珠等得有些不耐煩,乾脆問跪地的宮娥。

  「你既然說裴家二小姐接了情信收起來,可知是收到哪裡了?」

  宮娥匍匐:「回稟公主殿下,奴婢記得……是收在腰間的香囊之中。」

  香囊?

  韓倩如垂下的手摸向腰間,是裴婉辭遞給她的那個香囊。

  她心下大喜,原來婉辭早有覺察,也做了防備,所以才敢主動讓人搜身以證清白。

  只又想著,不管是不是清白的,當眾被人搜身,往後被人提及,總歸有些不妥。

  事已至此,她也沒什麼辦法了。

  大媽媽在裴婉辭腰間搜查一番,拿起荷包說:「長公主殿下,淑妃娘娘,非常抱歉,奴婢並未在二小姐身上搜到所謂的香囊,倒是有個荷包……」

  裴月珠的嬤嬤一瞧,臉色大變,伸手去拉裴月珠,想要說那是她的荷包。

  奈何裴月珠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立刻說:「香囊荷包差不多,許是宮娥看錯了,打開看看!」

  大媽媽看了眼裴婉辭,見她神色淡定,便將荷包打開,果真從裡面拿出一張疊起來的紙箋。

  「這……」

  眾人譁然,連韓倩如的臉色都變了。

  裴月珠得意揚揚:「裴婉辭,你果真與龐五郎私相授受!」

  「可是,你怎麼證明上面就是情信。」裴婉辭問。

  裴月珠咬著牙:「打開看看!」

  大媽媽打開來一看,饒是她見多識廣,年歲也不輕了,還是紅了臉,趕緊合上說:「是……是……不便示人。」

  裴婉辭攤手:「是何人所寫,又是寫給何人的?」

  大媽媽又看一眼合上:「落款是龐五郎,奴婢不認識龐五郎的字,不知真假。但並未寫明是送給誰的。」

  裴月珠立刻說:「荷包是誰的,當然就是送給誰的!」

  「荷包並不是我的呀。」裴婉辭展眉微笑,「和玉公主,這荷包不是您,讓你的嬤嬤硬塞給我的嗎?」

  「你胡說,我什麼時候……」裴月珠頓住,回頭怒視著嬤嬤。

  嬤嬤嚇得連忙跪下:「奴婢沒有,奴婢不曾給她荷包。」

  裴婉辭笑道:「宮中嬤嬤的物件,一驗便知。」

  宮裡每個人的東西,都是有特殊標記的,不用細看就知道,這荷包是普通宮人所用,不會流傳到宮外去。

  到這時候,韓倩如才明白,裴婉辭哪裡是中計了?分明是將計就計。

  裴月珠想要陷害她,她就要讓裴月珠明白,自食惡果的滋味。

  一位貴夫人想要巴結淑妃,便說:「就算荷包不是你的,可畢竟在你身上。說不準是你得了荷包,想要故意陷害……龐五郎的情信,總不能是寫給嬤嬤的吧?」

  裴婉辭想一想,點頭說:「你說得也有道理,還請媽媽看看,這信到底是寫給誰的?」

  「上面並未寫是給誰的信。」大媽媽還是打開信,念了一句,「皎皎天上月……天上月……」

  大媽媽一個激靈,趕緊說:「對了,這荷包裡面,好像還有別的東西。」

  她將荷包里的東西倒出來,一顆瑩潤的小珍珠滾在手心,叫眾人看得清清楚楚。

  夫人們討論開了。

  「雖然沒說信是寫給誰的,可一般都會在信裡頭暗示。皎皎天上月,暗示的是何人?」

  「裴家二小姐的閨名與這個無關,倒是和玉公主從前的閨名是……月珠?」

  「正是月珠,月字是對應上了,而與信一致的,還有一顆珍珠呢,珍珠,珠,月……哎呀,都對應上了。」

  「原來這封信並非是寫給裴家二小姐的,而是從前的裴家三小姐,如今的和玉公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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