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不赴約
賀瑾珩三日一封信送到裴婉辭面前，裴婉辭回信卻沒辦法送出去。
只等著他歸京了，都送到大理寺。
桃紅不理解：「世子怎讓信送去大理寺，怎的不是送去國公府。」
「世子爺忙得很。」杏雨笑道，「聽聞世子歸京了，也因為辦差不得空，甚少歸府。」
裴婉辭聽著兩個丫鬟說話，不自覺想到從前。
夏錦蓉說賀瑾珩甚少歸府，暗示她賀瑾珩在外頭有家。
那時候她對賀瑾珩完全不信任，自是夏錦蓉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可其實當時的賀瑾珩，一直在調查逆王反叛之事，是為尋找他兄長死的真相，哪裡有空去想那些兒女情長？
賀瑾珩忙完手頭的事情，陳江就過來了。
「瑾珩，明日休沐，去浮生記飲酒？」
賀瑾珩晾乾手中的信，仔細將信封好：「明日約了人。」
陳江湊過去：「嘖嘖嘖，還未成親就如此蜜裡調油？若是成親了，可別將活兒丟給我一人。」
賀瑾珩瞪他：「陳大人忙完家中有妻作伴，還不許我偶爾與我的未婚妻見上一面？」
陳江哈哈大笑：「你這般羨慕我，不如早些讓你父母將她娶進門。」
這話說到賀瑾珩的心坎里去了。
不過再快，也還是需要時日的。他讓隨從進來，將信遞過去。
「儘快送到忠勇侯府去。」
明日得空，他約她見一面，解相思之苦，順便也與她說一說最近的流言。
奈何還沒等隨從出去，就聽到有人來傳：「大人，夫人差小廝來傳話，讓您明日務必空出時間，要去一趟程家。」
賀瑾珩皺眉不悅：「明日不得空。」
來人說：「夫人說已經打聽過了，您明日休沐，她說此事不能再拖。」
賀瑾珩輕嘆一聲，只能讓隨從將信拿回來。
第二日，秦氏帶著賀瑾珩與夏錦蓉去了程家，又催促著賀瑾珩。
「去見一見大小姐，好生與她道歉。」
程夫人笑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何必為難孩子們？」
秦氏正色說：「從前的荒唐，就不是荒唐了嗎？如今瑾珩長大了，也懂事了，就該為了當年的事情，好生道歉。」
程夫人讓丫鬟領著賀瑾珩去程覓馥處，又對夏錦蓉說。
「錦蓉有陣子沒來，也沒有約嬌嬌出門。嬌嬌剛剛歸京，與旁人都不熟，還請錦蓉丫頭多陪陪她才是。」
秦氏疑惑：「錦蓉給嬌嬌遞了兩次請帖，可嬌嬌都說沒空去。」
程夫人一愣，搖頭說：「嬌嬌就是任性，姐妹相約也不去，整日在家也不知做什麼。」
程覓嬌來得快，歡歡喜喜行了禮，拉著夏錦蓉說：「錦蓉來了？走走走，我新得了兩樣小玩意兒，拿給你看。」
到了程覓嬌的院子，夏錦蓉問：「嬌嬌，怎的這兩次約你，你都沒出來？」
程覓嬌噘嘴：「上回害得靜公主受傷，我姐姐生氣將我拘在屋裡抄經書，每日還有功課，不許我出去混玩。」
「噢……」夏錦蓉笑道，「有姐姐真好。」
程覓嬌低聲說：「我姐姐嚴格得很，不好。」
兩個小女孩嬉笑成一團。
此時的程覓馥則十分平靜，打量賀瑾珩說：「上回匆匆見過一面，也未曾看仔細，瑾珩果真長大了。」
賀瑾珩說：「馥姐姐一切可好？」
「我很好。」程覓馥指著琴說，「你小時候總纏著我要彈琴，今日得空，不如和琴一曲？」
「好。」賀瑾珩走過去坐在程覓馥身邊，又笑，「小時候馥姐姐不許我碰這把琴，如今願意了？」
程覓馥眼神有片刻失神，輕輕撫著琴弦：「蠶絲斷過一次，我費了一番心思才修復好。」
賀瑾珩知道她是在懷念兄長，也不打擾。
一人撫琴，一人和琴，琴聲悠遠，聽得名堂內的秦氏紅了眼眶，也聽得院子裡玩耍的程覓嬌縮回手，安靜站在那兒。
一曲畢，程覓馥笑道：「瑾珩的琴藝較之從前，好了不少。」
賀瑾珩答：「馥姐姐也知道，我自小不好這些。不過我的未婚妻喜琴，將來我帶她來見你。」
「好。」程覓馥說，「前些時日有機緣見過一面。瑾珩，你的未婚妻有勇有謀，十分好，我尚未恭喜你。」
提及裴婉辭，賀瑾珩眉眼裡都是笑。
這樣的笑也讓程覓馥恍惚，曾經她的他，與旁人提及她時，也是這般眉飛色舞。
程覓馥收回思緒，將程覓嬌因為裴婉辭，傷了廖靜的事說了，並鄭重道歉。
「是嬌嬌莽撞無知，她不知當年事情的真相，以為犯錯之人當真是你。瑾珩，我很過意不去，叫你陷入流言蜚語之中。」
「若是裴二小姐不理解，我可出面替你解釋。」
賀瑾珩不在意：「馥姐姐無需這般，當年之事我並不介意。且馥姐姐是女子，名聲更為要緊。至於婉辭……馥姐姐無需擔心，我與她彼此信任。」
程覓馥點頭：「真好，看著你們一切都好，我就開心了。」
等回去之後，夏錦蓉又給程覓嬌下帖子邀約，可帖子依舊送到程覓馥面前。
「說二小姐沒空，去不了。」
程覓馥的話音剛落，程覓嬌噘著嘴跑進來。
「姐姐，為什麼錦蓉給我下帖子，你全都推掉啊。整個京都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好友……」
程覓馥說：「她單獨約你，你都不要去。若是宴會上遇到，不論發生了什麼，都要一五一十告訴我。」
程覓嬌不蠢笨，聽姐姐這麼說，知道姐姐懷疑夏錦蓉心有不軌。
她解釋說：「姐姐，上回的確是錦蓉告訴我賀瑾珩受傷，我才會衝動……但與錦蓉無關啊姐姐，她不曾攛掇我什麼的。」
「你誤會了，我不是覺得她有問題，只是嬌嬌，你剛回京都，對京都的情況不甚了解，行事應該謹言慎行。夏錦蓉是目前，你接觸其他人唯一的方式，所以我才想要了解。」
程覓嬌茫然看著姐姐：「是這樣嗎？」
不過天氣冷下來，陰雨延綿，不用程覓嬌拒絕，夏錦蓉也不怎麼出門了。
再出門，就是康王妃邀請秦氏去看戲，秦氏帶上夏錦蓉。
只等著他歸京了，都送到大理寺。
桃紅不理解：「世子怎讓信送去大理寺，怎的不是送去國公府。」
「世子爺忙得很。」杏雨笑道，「聽聞世子歸京了，也因為辦差不得空，甚少歸府。」
裴婉辭聽著兩個丫鬟說話，不自覺想到從前。
夏錦蓉說賀瑾珩甚少歸府，暗示她賀瑾珩在外頭有家。
那時候她對賀瑾珩完全不信任，自是夏錦蓉說什麼，她就信什麼。
可其實當時的賀瑾珩，一直在調查逆王反叛之事，是為尋找他兄長死的真相，哪裡有空去想那些兒女情長？
賀瑾珩忙完手頭的事情，陳江就過來了。
「瑾珩，明日休沐，去浮生記飲酒？」
賀瑾珩晾乾手中的信，仔細將信封好：「明日約了人。」
陳江湊過去：「嘖嘖嘖，還未成親就如此蜜裡調油？若是成親了，可別將活兒丟給我一人。」
賀瑾珩瞪他：「陳大人忙完家中有妻作伴，還不許我偶爾與我的未婚妻見上一面？」
陳江哈哈大笑：「你這般羨慕我，不如早些讓你父母將她娶進門。」
這話說到賀瑾珩的心坎里去了。
不過再快，也還是需要時日的。他讓隨從進來，將信遞過去。
「儘快送到忠勇侯府去。」
明日得空，他約她見一面，解相思之苦，順便也與她說一說最近的流言。
奈何還沒等隨從出去，就聽到有人來傳：「大人，夫人差小廝來傳話，讓您明日務必空出時間，要去一趟程家。」
賀瑾珩皺眉不悅：「明日不得空。」
來人說：「夫人說已經打聽過了，您明日休沐，她說此事不能再拖。」
賀瑾珩輕嘆一聲，只能讓隨從將信拿回來。
第二日，秦氏帶著賀瑾珩與夏錦蓉去了程家，又催促著賀瑾珩。
「去見一見大小姐，好生與她道歉。」
程夫人笑道：「都是過去的事情，何必為難孩子們？」
秦氏正色說：「從前的荒唐，就不是荒唐了嗎？如今瑾珩長大了，也懂事了，就該為了當年的事情，好生道歉。」
程夫人讓丫鬟領著賀瑾珩去程覓馥處，又對夏錦蓉說。
「錦蓉有陣子沒來，也沒有約嬌嬌出門。嬌嬌剛剛歸京，與旁人都不熟，還請錦蓉丫頭多陪陪她才是。」
秦氏疑惑：「錦蓉給嬌嬌遞了兩次請帖，可嬌嬌都說沒空去。」
程夫人一愣，搖頭說：「嬌嬌就是任性，姐妹相約也不去，整日在家也不知做什麼。」
程覓嬌來得快，歡歡喜喜行了禮，拉著夏錦蓉說：「錦蓉來了？走走走，我新得了兩樣小玩意兒，拿給你看。」
到了程覓嬌的院子，夏錦蓉問：「嬌嬌，怎的這兩次約你，你都沒出來？」
程覓嬌噘嘴：「上回害得靜公主受傷，我姐姐生氣將我拘在屋裡抄經書，每日還有功課，不許我出去混玩。」
「噢……」夏錦蓉笑道，「有姐姐真好。」
程覓嬌低聲說：「我姐姐嚴格得很，不好。」
兩個小女孩嬉笑成一團。
此時的程覓馥則十分平靜，打量賀瑾珩說：「上回匆匆見過一面，也未曾看仔細，瑾珩果真長大了。」
賀瑾珩說：「馥姐姐一切可好？」
「我很好。」程覓馥指著琴說，「你小時候總纏著我要彈琴，今日得空，不如和琴一曲？」
「好。」賀瑾珩走過去坐在程覓馥身邊，又笑，「小時候馥姐姐不許我碰這把琴，如今願意了？」
程覓馥眼神有片刻失神，輕輕撫著琴弦：「蠶絲斷過一次，我費了一番心思才修復好。」
賀瑾珩知道她是在懷念兄長，也不打擾。
一人撫琴，一人和琴，琴聲悠遠，聽得名堂內的秦氏紅了眼眶，也聽得院子裡玩耍的程覓嬌縮回手，安靜站在那兒。
一曲畢，程覓馥笑道：「瑾珩的琴藝較之從前，好了不少。」
賀瑾珩答：「馥姐姐也知道，我自小不好這些。不過我的未婚妻喜琴，將來我帶她來見你。」
「好。」程覓馥說，「前些時日有機緣見過一面。瑾珩，你的未婚妻有勇有謀，十分好，我尚未恭喜你。」
提及裴婉辭，賀瑾珩眉眼裡都是笑。
這樣的笑也讓程覓馥恍惚，曾經她的他，與旁人提及她時，也是這般眉飛色舞。
程覓馥收回思緒，將程覓嬌因為裴婉辭，傷了廖靜的事說了，並鄭重道歉。
「是嬌嬌莽撞無知，她不知當年事情的真相，以為犯錯之人當真是你。瑾珩，我很過意不去，叫你陷入流言蜚語之中。」
「若是裴二小姐不理解，我可出面替你解釋。」
賀瑾珩不在意：「馥姐姐無需這般，當年之事我並不介意。且馥姐姐是女子，名聲更為要緊。至於婉辭……馥姐姐無需擔心，我與她彼此信任。」
程覓馥點頭：「真好，看著你們一切都好，我就開心了。」
等回去之後，夏錦蓉又給程覓嬌下帖子邀約，可帖子依舊送到程覓馥面前。
「說二小姐沒空，去不了。」
程覓馥的話音剛落，程覓嬌噘著嘴跑進來。
「姐姐，為什麼錦蓉給我下帖子，你全都推掉啊。整個京都我就只有這麼一個好友……」
程覓馥說：「她單獨約你，你都不要去。若是宴會上遇到，不論發生了什麼，都要一五一十告訴我。」
程覓嬌不蠢笨，聽姐姐這麼說，知道姐姐懷疑夏錦蓉心有不軌。
她解釋說：「姐姐，上回的確是錦蓉告訴我賀瑾珩受傷，我才會衝動……但與錦蓉無關啊姐姐，她不曾攛掇我什麼的。」
「你誤會了，我不是覺得她有問題，只是嬌嬌，你剛回京都，對京都的情況不甚了解，行事應該謹言慎行。夏錦蓉是目前，你接觸其他人唯一的方式，所以我才想要了解。」
程覓嬌茫然看著姐姐：「是這樣嗎？」
不過天氣冷下來，陰雨延綿，不用程覓嬌拒絕，夏錦蓉也不怎麼出門了。
再出門，就是康王妃邀請秦氏去看戲，秦氏帶上夏錦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