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攤牌了,我就是修仙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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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攤牌了,我就是修仙者

  聯合營地,第十一研究所。

  臨時搭建的移動屋舍里,工作人員們來來往往。

  這是負責解析金家族地諸多遺骸的一處研究所。

  在金家族地裡面,探索隊發現了許多破碎骸骨,其中有人類的,也有獸類的。

  分析這些骸骨有助於幫他們了解浮陸生物的實力層級,以及金家人的實力構成,對於金家的相關研究能夠起到很大用處。

  而就在眾人緊張忙碌之際。

  驀然間,一陣微風憑空出現,由北向南,忽的吹過。

  綠意瑩瑩生機生機勃勃的植被,眨眼變得枯黃衰敗,飄散消失。

  幾名正在搬運貨物的工作人員,還沒反應過來,身體立刻沙子般散落開來。

  沾染了血色的微風繼續向前吹拂,它吹進了房屋,吹過了屋內的研究員,吹過了各處的設備————一處又一處房屋,在諸多設備發出爆鳴後,相繼陷入沉寂。

  而焚風的吹拂同樣被外界以及附近的工作人員們觀測到。

  剎那間,悽厲的警報聲立刻在營地中拉響。

  混亂的咆哮聲中,得知了【焚風】的出現,諸多研究員們連滾帶爬的向外逃去。

  然而,除了邊緣處的幾人僥倖逃脫出去,其餘人等根本無法逃脫焚風的追擊。

  肉眼可見著,許多著名的專家以及研究人員當場在風中暴斃。

  這一幕直讓附近的生還者們心神俱駭!

  所有人壓根未曾想過,不久前才消失的【焚風】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營地,出現在研究所這個地方!

  按理說,如果它的出沒存在規律,第一次和第二次之間間隔那麼長時間,為什麼到了第三次,時間間隔卻縮短了那麼多?!

  不過很快,眾人就來不及思考緣由了。

  因為【焚風】仍然在移動。

  它並沒有因為屠戮了第十一研究所就停下來,反而繼續朝著附近的第十研究所吹拂過去。

  察覺到這一點,附近眾人連忙把情報通知給第十研究所,以及其他研究所和營地中心。

  霎時間,整個營地一片兵荒馬亂,無數研究人員,軍隊士兵,包括各國代表等等,全都萬分緊張的朝著遠處撤離。

  要說營地附近其實布置了大量的軍事設施,用以防備陸島里可能會衝出的妖獸和怪物等等。

  但他們所做的防備也許能擋住那些妖獸,但卻拿這種無形的天災一點辦法都沒辦法。

  往日引以為傲的堡壘戰壕,在【焚風】的吹拂下,卻像紙殼子一般脆弱,絲毫起不到庇護的作用。

  而在眾人匆匆逃亡之後,肆掠了數個研究所的【焚風】,仍然未曾停下,反而繼續朝著眾人追蹤過去。

  這一幕直讓所有人大驚失色。

  難道這種災害存在追殺生命的本能不成?!

  眾人一時間難以揣度,只能儘量朝著遠離【焚風】的方向逃去。

  而在【焚風】肆虐聯合營地之際。

  已經從族老院出來的齊軒,緊接著又趕往下一處地點。

  這處地點名為刑堂,原本是用來關押尉遲家的敵人和犯了過錯的族人。

  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刑堂都不具備什麼特殊性,和尉遲家的其他設施相比,完全不夠看。

  可到了現在,它卻成了齊軒眼中不下於藥研院和族老院的重要設施。

  蓋因刑堂鎮壓著失控後的尉遲無敬。

  沒錯,尉遲無敬並沒有徹底死去。

  當初在晉升失敗後,尉遲無敬當場崩潰,化作怪物。

  儘管事先尉遲家已經為此做好了相應的準備,結果依然在對付尉遲無敬的過程中付出難以想像的巨大代價。

  後來還是靠著回收各處駐點的力量,才將其強行鎮壓,封印在刑堂之中。

  是的,他們並沒能徹底處死尉遲無敬。

  並非是他們不想處死,而是沒辦法做到。

  根據他所獲得的資料,尉遲無敬的普升也不能算完全失敗,肉身崩潰前他已經獲得了一絲金丹的不滅特性,以尉遲家的力量,只能儘量斬除他的肉身,但對於這不滅的特性,卻難以徹底除滅,只能將它封印在刑堂之中。

  包括後來尉遲家收縮力量,封閉山門,也未嘗沒有鎮守尉遲無敬殘靈的想法。

  萬一讓那玩意兒不小心破開封印,整個尉遲家都會徹底走向覆滅。

  好在,根據他所探查的記憶,直到化作怪物的尉遲博等人被他當場擊殺為止,刑堂的狀況依然比較完好。

  事實上如果尉遲無敬的殘靈真的破封了,尉遲博這些人怕也用不著他來殺了。

  而且兩百年時間過去,就算那殘靈依舊存活,估計也被磨損得差不多了。

  齊軒打算藉此機會查探一番,說不定還能從殘靈口中問出《九靈成丹訣》的內容。

  雖說他晉升金丹時不存在任何阻礙,沒有任何壁障可言,但也搞不清楚現在是否已經患病。

  萬一將來晉升金丹時病情突然爆發,可能還得靠《九靈成丹訣》跨過那道門檻。

  儘量多做準備,終究不是什麼壞處。

  齊軒大步來到刑堂跟前。

  刑堂是一座由厚重青石壘砌而成的建築,表面爬滿暗綠色的苔蘚,兩百年歲月的侵蝕讓牆體斑駁不堪,但那些刻意加固的符紋鎖鏈卻依舊泛著寒光,從建築深處延伸而出,在空氣中微微震顫。

  纏繞鎖鏈的八根巨大立柱分列各處,立柱上肉眼可見繪製著大量的靈紋,許多靈紋已經賠淡,又或者變得殘破不堪,失去了原有的效用。

  立柱下,原本應該由修士盤坐鎮守的青絲蒲團上,有的人影已經消失不見,有的卻只剩乾癟的枯骨。

  齊軒在周圍巡視一圈,最終停在刑堂東南方的一根立柱前。

  蒲團上殘留著一具身披黑袍的乾癟骸骨。

  看著這具骸骨,齊軒不由得感到十分震驚。

  這具骸骨的前身應該是一位築基,可此刻他渾身上下遍布無數裂紋,感覺就像是人為拼湊起來的一具骨架。

  但這並非是源自外部的襲擊,而是他自我毀滅的一種手段。

  這是一位自殺的築基。

  而他之所以選擇破碎全身骨骼了結性命,最重要的原因是為了避免死後發生異化。

  從現場的角度來看,他應該算是成功了。

  如此狠辣如此決絕的姿態,著實令人動容。

  這無關乎陣營立場,純粹是對人類抗爭自身命運的一種由衷敬佩。

  默默站立了片刻,齊軒俯身從他身邊拿起一本書冊。

  書冊早已落滿了灰塵,甚至因為時間過去了太久,裡面出現了許多殘蝕後的痕跡,許多內容都記錄得斷斷續續,不甚清楚。

  齊軒大略翻看過後,面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疑惑。

  因為這本書冊上除了記載著鎮守刑堂時的一些日常,有相當一部分篇幅記載著尉遲無敬的喜好和軼事。

  比如說上面寫到尉遲無敬喜歡吃黑雪梨,喜歡穿青色的袍服,喜歡用長劍法器,喜歡坐在欄杆上看書,喜歡私下指點後輩們的修行————林林總總,幾乎快要將尉遲無敬的生平寫透。

  這些內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跟蹤狂拼命收集來的情報。

  可問題是,它怎麼會出現在這名築基手中?

  看對方的年紀,差不多都該是尉遲無敬的爺爺輩了。

  總不能是應了神父小男孩的梗吧?

  雖然經歷過尉遲博那一茬,可他並不覺得尉遲家的門風敗壞至此。

  最重要的是,尉遲無敬可是築基圓滿,實力還要超過這位老築基不少。

  如果說對方能夠收集到尉遲無敬練氣時期的情報,那倒還能解釋。

  可連尉遲無敬晉升築基後的情報,依然能夠事無巨細的收集起來。

  齊軒並不覺得這位老築基能夠在蒙蔽尉遲無敬的前提下做到。

  更關鍵的是,這上面某些情報存在拼合的痕跡。

  難不成這是一群人收集起來的情報?

  可他們收集的目的又是什麼?

  齊軒正準備繼續往後看,「嘩啦」一聲,他耳中聽到輕輕的晃響聲。

  抬頭看去,就見原本鎖在八根立柱上的符紋鎖鏈,此刻竟有六根呈現出不祥的血色,仿佛尉遲無敬的殘靈正在通過它們反向侵蝕封印。

  「什麼情況?!」

  齊軒的眉頭瞬間皺起,心裡忽然有了種極其不妙的預感。

  下一秒,就見沾染血色的符紋鎖鏈,如被燒蝕一般,迅速崩碎破裂開來。

  看到這一幕場景,齊軒幾乎想都沒想的,拿著書冊瘋狂朝著遠處急掠過去。

  鎖鏈崩碎的聲音不斷傳來,透過直播間的鏡頭,無數藍星觀眾眼睜睜看著一抹沉鬱的血紅色,驀然自封閉的石門中流淌而出。

  血色所過之處,石門被燒出一個破洞,就連空氣都變得隱隱約約,如被高溫蒸煮過一般。

  「這都是什麼鬼東西?」

  「火焰?血一樣的火焰??」

  「不好!它朝齊神撲過去了!!」

  在億萬觀眾的失聲驚呼中,單薄的血焰刷的一聲掠至齊軒的身後。

  腦海中警鈴大作,齊軒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立刻就被血焰包裹了。

  一瞬間,他身上立刻爆發出明亮的白光,硬生生把他全身上下都給籠罩,死死頂住外界灼燒不斷地血焰。

  「二品靈符:真武明光符!」

  這是齊軒三天前抽中的青銅池保底,一枚可被動激發的防禦符篆。

  正常情況下,就算是築基中期的猛攻,都能用這枚符篆扛住三五分鐘。

  可現在,面對那如影隨形的血色焰火,真武明光符的光芒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黯淡。

  看起來要不了幾秒,就會被徹底破開。

  ——

  齊軒翻手拿出一枚小挪移符,瞬間激發。

  天旋地轉間,他整個人立刻出現在荒涼的坡地上。

  剛一露面,齊軒就連忙摸了摸身上。

  沒有瞅見附骨之疽的血焰,他不由得長長鬆了口氣。

  遠處,隱隱能看到尉遲家那連綿起伏的屋舍。

  「三千丈的傳送距離,相當於九公里,再怎麼樣也不至於能追到這裡來吧?」

  想到剛才被血焰包裹住的情形,齊軒就感到一陣心有餘悸。

  他從來沒有覺得死亡離他如此之近過。

  倘若真武明光符破碎,在那血色焰火的灼燒下,他絕對連一秒鐘都堅持不住。

  什麼【流形】,什麼法衣,什麼一階符篆,壓根都擋不住絲毫。

  不愧是尉遲無敬的殘靈,當真是恐怖到了極點。

  尉遲家能夠將它鎮壓,反而大大出乎常人的預料。

  難道說他們有什麼特殊的鎮御手段嗎?

  齊軒不由得看向手中的書冊。

  可他才翻過沒兩頁,【靈覺】立刻發出強烈的警示。

  抬眼看到遠處從尉遲家飄搖而下的詭異血焰,齊軒的瞳孔瞬間皺縮到了極點。

  怎麼回事?

  怎麼它還在往這邊追?!

  難道因為自己站在這兒被它看到了?!

  齊軒只覺得匪夷所思。

  眼瞅著對方高速撲近過來,齊軒直接斷掉逃跑的想法。

  這傢伙的速度足以媲美尋常築基,根本不是他能逃掉的。

  他握住小挪移符,再次燃燒符篆。

  一晃眼的工夫,他便落在幽深的密林之中,四周全是高大的古木,別說尉遲家了,他甚至連自己在哪裡都不知道。

  「這個位置,應該算是安全了吧?」

  倘若對方真的依靠視野捕捉他的蹤跡,這四周那麼多樹木,就算是正常的築基都別想看穿,更遑論他一個死去不知多久的殘靈。

  齊軒立刻翻看起手中的書冊,他隱隱看到,書上的內容似是有提到如何應對殘靈。

  尚未等他看完,【靈覺】再次傳來濃重的危機感。

  看到遠處的大樹迅速變得枯敗乾癟,齊軒額頭的青筋都跟著一陣跳動。

  這可是九公里啊!

  九公里的距離難道都沒辦法阻斷嗎?!

  下一秒,他立刻使用了傳送符。

  等到再次現身,已然身處在一條小溪旁,好險沒當場滑下去。

  他連忙穩住身形,腦筋一陣高速轉動。

  傳送符的傳送距離是一萬丈,三十公里的距離。

  這個距離,就算是築基修士,怕也不一定能感應到。

  唯有專門通過高深法門錘鍊過靈識的築基,方才有可能感應到如此遙遠的距離。

  按理說,尉遲無敬的殘靈應該追不過來。

  可如果他還能追過來的話,那就說明對方能夠感應到他的位置。

  究竟是如何建立起這種感應的?

  他跟殘靈接觸的時間極短,【靈覺】也好,【驅神】也好,【通幽】也好,從未察覺到自身存在什麼異常標記。

  說到底,當時跟殘靈接觸的時候,他還靠真武明光符隔著一層,哪有那麼容易被對方種下標記?

  而且以對方那種混沌蒙昧的形態,又如何能夠對敵人進行精準的標記?

  這必然是依靠其他物品建立的錨點。

  其他物品?

  「尉遲無敬喜歡吃黑雪梨,喜歡穿青色的袍服,喜歡用長劍法器,喜歡坐在欄杆上看書,喜歡私下指點後輩們的修行————」

  一瞬間,齊軒腦海中靈感進發,如同煙花綻放。

  他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把從尉遲家收穫的一應物品全都倒了出來,扔了滿樹林。

  就連他手中的那本書冊,也匆忙丟到一邊。

  緊跟著,他飛快退到另一邊的山頭上,不但使用了匿息符,還服下了掩息散,手中更是握著最後一張傳送陣,隔著灌木叢的縫隙,一眨不眨的盯著下方的小溪。

  不多時,如同他所預料的那般,朦朧的血焰迅速出現在現場。

  它在各件物品中徘徊不斷,最後停在一柄長劍法器跟前。

  隨即裹起那柄長劍,沿著來時的方向,原路向前返回。

  直到它離開了好一會兒,確認沒有再出現,齊軒這才偷偷摸摸的從灌木叢里冒出腦袋,跟著小心翼翼的挪到小溪邊,也沒去管地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立刻拿起那本書冊,翻看最後幾頁。

  等到所有內容全部看完,齊軒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抹瞭然之色,緊跟著又變得十分複雜。

  他長出口氣,對著鏡頭緩緩出聲說道:「剛才出現的那朵血焰,大家應該也都看到了。」

  「我一路上被它追的狼狽不堪,幾度身死其中,論起它的恐怖之處,甚至還要在魔怪之上。」

  「那麼可能有觀眾要問了,這種鬼東西到底是什麼來歷?怎麼跟有靈性一樣到處追著人跑?」

  「在這裡,先容我引入一個概念,金丹。」

  「你們可以把金丹看做是陸地神仙之上的境界,不過它卻是陸地神仙一輩子都難以達到的境界。」

  「病災的感染是不分等級高低的,自下往上,所有境界的修行者都有可能會感染,並且感染後的症狀也都大不相同。」

  「低等級的修行者在病症的影響下會異化和瘋狂,但死了也就死了,不會產生什麼變故。」

  「境界再高一些,死後也會發生異變,變成散發霧氣的恐怖魔怪。」

  「倘若境界再高一些,達到金丹這一級別,那麼死後就不單單是化作魔怪了,而是變成一種自然災害。」

  「或是變成強風,或是變成烈火,或是變成洪澇,或是變成地震,各類各樣,不一而足。」

  「他們晉升金丹後所誕生的不滅靈性,將會成為這種自然災害延續下去的根本。」

  「這也是它們難以被撲滅的原因所在。」

  「但這種自然災害也並非真正意義上的自然災害,它們存在某種意識或者說執念,這種執念大多都和他們生前的狀態以及牽掛有關。

  比如說有的金丹臨死前想要殺死敵人,那麼死後就會瘋狂追殺敵人,又或者和敵人有關的物品,有的金丹臨死前想要返回家鄉,那麼死後就會化作災害返回,屠滅一整個家族————等等等等。」

  「可以說,他們的心愿如何其實並不重要,但造成的後果往往都是災難性的,而這也不受它們本身所控制,畢竟他們已經成了一個個移動禍源。」

  「病災所造成的大範圍災難中,有相當一部分都是由金丹所化的自然災害波及的,包括許多家族,都是因此而被滅。」

  「就拿尉遲無敬來說,他原本晉升金丹應該都已經失敗了,但就算是這樣,依然獲得了一絲金丹的不滅特性,以至於兩百年後,仍然能夠發揮出巨大的破壞性。」

  「這還是不完整版的金丹,若是完整版的金丹,難以想像它的破壞力該是何等可怕。」

  聽到齊軒突然道出這一系列的隱秘,藍星的無數觀眾們全都被轟炸得暈頭轉向:「等等等等!我現在完全清醒,並沒有吸葉子,為什麼我聽主播說人類會變成自然災害?」

  「化作魔怪我勉強能夠理解,可變成自然災害這也太離譜了吧?這他媽到底要怎樣才能做到?

  」

  「雖然我也覺得齊神喝多了,但是看剛才他被那朵血焰一路追殺的狼狽慘像,這玩意兒似乎是真的。」

  「真是日了狗了,變成魔怪也就罷了,蘑菇蛋隨便炸炸照樣能收拾掉,可他媽都變成自然災害了,蘑菇蛋真的有用嗎?」

  「講真,自然災害的威力確實十分恐怖,單單六級地震就能媲美廣島的小男孩了,到了九級地震,差不多相當於三萬多顆小男孩,這等威力,簡直可以用離譜來形容。」

  「金丹的破壞性暫且不提,也許未必能夠達到滅世級的地步,但問題在於,如果沒辦法把它摧毀掉,這玩意兒將會一直存在,一直持續不斷的破壞下去,但凡多來幾個,藍星上哪還有人能夠活下來?」

  「大家不要太過絕望!陸島上就有現成的【焚風】,不出意外的話,那東西生前必然也是一位金丹,我們完全可以對它持續進行研究,找出解決辦法!」

  正如觀眾們所議論的那樣,在齊軒初步講解完金丹的機制之後,被【焚風】追逐得兵荒馬亂狼狽不堪的陸島眾人,瞬間醒悟過來。

  難怪【焚風】一直在身後追著他們。

  難怪無論他們採取什麼行動,【焚風】始終不放過他們。

  有很大可能的原因是,他們手上一直持有和金家有關的物品!

  作為極其珍貴的研究物,哪怕在逃跑過程中,眾人也都想盡辦法保護這些物品。

  誰曾想這些東西竟可能是招來【焚風】的罪魁禍首?!

  當即,聽到指揮部下令後,各處研究人員連忙把相關物品放到指定位置。

  而後通過高空偵察機和無人機實時偵察各地的情況。

  通過現場回饋的圖像,果不其然,一直追逐他們的【焚風】,不斷造成大量人員傷亡的【焚風】,終於停了下來。

  它徘徊在那些符篆以及玉簡之中。

  雖然未曾將它們破壞,卻也令周圍人難以接近。

  這時,眾人忽然想起來,【焚風】最初出現的地方,就是那座山洞附近。

  很可能它一開始就是被山洞裡的遺物吸引過去的。

  至於它為什麼沒有破壞遺物。

  大概是為了屠滅和遺物有關的持有者,否則應該像血焰那樣直接把遺物捲走才對。

  這個猜測雖然有些匪夷所思,卻令不少人當場接受。

  那麼問題又來了,【焚風】生前的那個金丹到底又是誰?

  一開始他們以為這個【焚風】可能是某個金家人所化。

  但金家似乎沒有金丹,如果是金家敵人所化,難不成它生前是奪天宗的金丹長老高北辰?又或者是巡域商團的副團長沈敬堯?

  倘若這一猜測為真,金家用於伏擊眾人的上古殘陣,也許並沒有當場殺死他們,卻也給他們造成了重創,以至於事後在附近隕落。

  那麼隕落的究竟是一個,還是兩個?

  最初失蹤的探索隊,真的是被【焚風】殺死的嗎?

  一念及此,所有人只覺得毛骨悚然。

  而就在陸島眾人疑神疑鬼之際,直播間關於金丹的討論卻變得更加激烈起來:「《陰陽玉鶴功》已經明說了陸地神仙就是最高境界,為什麼現在又冒出一個金丹?」

  「金丹的不滅特性怎麼想都覺得很離譜,要知道陸地神仙的壽命也才只有一百五啊,怎麼可能到下一境界就突然變得不死不滅了?」

  「有沒有可能金丹的不死不滅是因為病災造成的?就像很多魔怪都活過兩百年,壽命遠超正常的陸地神仙。」

  「但齊神都已經說了,金丹具備不滅特性,顯然壽命遠超一百五十歲,哪怕做不到不死不滅,也絕非陸地神仙能夠比擬。」

  「那為什麼沒有寫明陸地神仙晉升金丹的方法?」

  「或許是陸地神仙晉升金丹非常困難?」

  「再困難也應該有方法吧?齊神剛才可是說了,陸地神仙晉升金丹幾乎沒有可能啊。」

  「這麼說的話,浮陸上的金丹和陸島上的金丹又是從哪冒出來的?總不能生下來就是金丹吧?」

  「絕對有晉升路徑!參考尉遲無敬的晉升,這可是再明顯不過的例證!」

  「那齊神的說法又該怎麼解釋?這不自相矛盾嗎?」

  網友們爭論不斷。

  齊軒似也察覺了矛盾點,當即對著鏡頭侃侃而談道:「我知道可能有些人會很疑惑,為什麼我說陸地神仙很難晉升金丹。」

  「原因很簡單,陸地神仙和金丹是兩個完全不同的修行體系。」

  「勁力階段,先天,宗師,大宗師,無上大宗師,再到陸地神仙,這是一條完整的晉升體系,又被稱為武者的晉升體系。」

  「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化神————這又是一條嶄新的晉升體系,又被稱為修士或修仙者的晉升體系。」

  「武者和修仙者是不同的職業,哪怕他們倆在初始境界中很多表現十分相似,但終究存在本質的區別。」

  齊軒攤開雙手,對著鏡頭前的無數觀眾,平靜說道:「沒錯,就像你們所想的那樣,我並不是武者。」

  「從一開始,我就是修仙者。」

  短短一席話,瞬間在藍星激起了滔天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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