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大漢帝王母子之間,非要作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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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蠢貨!」

  「那是你太祖高皇帝。」

  劉徹破口罵道:「你知道你錯失了什麼天大的機緣嗎?」

  「你個豎子,竟是計較這些。」

  「你……你。」

  「真是氣死朕了!」

  白頭老翁的形象躍然而現。

  劉徹不由自主想到是誰。

  一聽到劉進竟然是在乎被輕視了。

  他心頭那個邪火啊。

  「不是大父。」

  劉進氣道:「怎麼可能是太祖高皇帝。」

  「那肯定是一個無良老頭,滿嘴髒話,什麼入美人都是他教我的。」

  「他還放浪形骸,灌我喝酒,拉我一起大風歌。」

  「我的太祖高皇帝祖宗,怎麼可能是這樣的人?」

  劉徹氣急而笑。

  你聽聽,多接近了啊。

  當年太祖高皇帝不就是這樣的人嗎?

  這豎子,太祖高皇帝託夢傳授他,竟然認不出來。

  白白浪費了啊。

  為何太祖高皇帝,不到他夢裡來。

  來了他肯定認出來。

  「你自己想想,太祖高皇帝是不是豪情萬丈,豁達奔放?」

  「你再想想,太祖高皇帝的對手,是不是匹夫之勇的項羽?」

  劉徹沒好氣的說道:「你怎麼連這點都想不到啊。」

  是啊。

  這不孝孫,是怎麼把他給控制住。

  是怎麼拿捏住他,完成反轉的啊?

  我……。

  劉徹想起這些,心裡就發苦得很。

  上天不眷,祖宗不庇佑。

  寧願出孫子夢裡,也不來朕的夢鄉。

  蒼天不公!

  列祖列宗,難道朕真的有罪嗎?

  「啊?」

  劉進驚聲,「不是,我怎麼可能是項羽後人?」

  「不對,大父,你到底在說什麼啊。」

  「白頭老翁只是說我蠻力而已。」

  劉徹真是怒火攻心,罵道:「朕什麼時候這樣說了?」

  「就在剛才。」

  「豎子,虧得朕之前還高看你,原來你真是有勇無謀。」

  「可大父沒斗過我。」

  「可笑,那是朕顧全大局。」

  「輸了就輸了,不可恥。」

  「進!!!」

  ……

  劉據很是頭疼。

  因為最近朝中有流言。

  一是丞相,衛將軍等人雖然下詔拜封了,但還沒有舉行正兒八經的拜相拜將儀式。

  從流程上來說,拜相是必須要走的。

  而且還是要在群臣參與見證下。

  這樣,丞相的威嚴才能得到認可與體現。

  連天子拜相的流程都沒有,說明天子不重視,這丞相還有什麼權力威嚴可言?

  群臣都不會太放在眼裡了。

  所以,群臣私下在非議,蛐蛐石德這個丞相,名不正言不順,當了還不如不當。

  用『假相』來私下稱呼石德。

  石德為此找到劉據說過幾次,表露出來自己的擔憂,明里暗裡實則也是在想舉行拜相儀式。

  趙破奴等人雖然沒說。

  但大家都指望著名正言順呢,把最後這個重要的認可流程給完成了。

  二來。

  長安之事,在這段時間也傳遍天下。

  廟堂縱然是安撫地方大吏,諸侯王等。

  可一些細節披露後,地方官員,諸侯王上書,太子與皇孫公然宣稱天子駕崩然卻天子健在,這是不是不孝之舉?

  他們上書,公然發難,在朝堂引起極大的轟動。

  群臣也是紛紛上書。

  幹什麼?

  當然是要交代了。

  三來。

  是廟堂群臣。

  他算是認識到廟堂的艱險之處。

  最是難纏。

  自己交代下去的事,辦著辦著就變味,錢花出去了還沒把事辦好。

  「哎。」

  劉據嘆息,一大堆事情,全部都涌在一起。

  如果是以前還好,自己不好處置的,就呈奏給天子。

  現在自己是天子,就要一人決斷。

  單一的國事還好。

  現在卻是一團亂造,廟堂,諸侯,地方都在向自己發難。

  不僅如此。

  就連自己的阿母,也在給他製造壓力。

  接連召見衛霍舊部老人。

  並且對衛霍老人進行提拔重用。

  劉據不得不先放下其他事,優先處置軍隊。

  這一次起兵,他深刻的明白。

  只有掌握軍隊,才是權力的底氣。

  如果不是進兒匹夫一怒血濺五步的威脅恐嚇。

  他們後果是不堪設想的。

  所以,他要把大漢的軍隊給抓住。

  尤其是長安的軍隊,更是重中之重。

  「霍光。」

  「你對當下有什麼看法?」

  劉據問道。

  霍光的臉好了不少,他微微低頭捂嘴說話。

  因為他被劉進給打掉了一顆牙。

  還好不是門牙。

  不然霍光算破相了。

  只是這樣,說話也漏風,不敢大笑了。

  「殿下指的是地方,諸侯,還是廟堂?」

  霍光回道。

  「都有吧。」劉據道。

  「殿下,如果是廟堂,那便是拜相,讓石少傅與廟堂去處置。」

  霍光說道:「如果是地方諸侯,那麼就請殿下,在建章宮,召集群臣,向天子請罪。」

  張賀拱手,道:「殿下,霍都尉說的不錯。」

  劉據點了點頭,這是應有之意。

  進兒說過,阿父會原諒自己,並且罰自己去太廟向列祖列宗請罪。

  「那軍中呢?」

  劉據微微抿嘴。

  阿母最近的舉動,他有點看不懂,卻又有點壓力之感。

  石德等人也再三勸說他,要小心阿母。

  可那是自己的阿母啊。

  為何要小心?

  霍光不語,他還記得那一巴掌的疼痛。

  張賀也是閉嘴不言了。

  天子困與建章宮,養病休養不出。

  皇后自然勢大,聲音也高了不少,雖沒有干政,卻是在行動。

  種種跡象表明,這場宮變影響還沒消除,一場權力鬥爭在悄然發生。

  其中,衛霍老人舊部,靠近皇后,得到皇后重用封賞。

  說明這股力量,除了趙破奴外,甚至有可能趙破奴都暗中改變心跡。

  都不受到太子所執掌,所能依仗的。

  也就是說,皇后軍中聲勢日益增大,太子在軍中目前要想有軍事力量。

  除了衛霍老人之外,只能是想著之前的天子老將,拉攏他們,壓制衛霍軍中勢力了。

  雖說這只是苗頭而已。

  但可能出現這樣的情形,真是誰都沒能想到的。

  以前衛霍與太子不親近,那還有的說。

  現在太子掌權,願意與衛霍集團親近,拋出好處拉攏他們。

  卻被皇后一手搶先了。

  「不是,大漢帝王母子之間,怎麼就無法和平避免是吧?」

  「非要作一場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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