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您就當奴婢不識抬舉吧
攝政王一隻手背在身後攥緊了拳頭：「你為奴為婢三年，現狀已經讓你的家人擔憂不已。
若是當了王妃，後半生有了依靠，豈不是能讓他們安心。
你就算不考慮自己，也不考慮一下你家人的感受？」
沈辭吟搖了搖頭：「王爺多慮了，三年期滿之後，奴婢便能回到他們身邊，現在這種情況，各自安好，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比起之前的三年分隔兩地已經好上了太多了，我只要知道他們安好，便好。」
見她油鹽不進，攝政王渾身的氣息足以嚇死個人：「那自由呢，自由你也不要了？」
「只要你成了王妃，你想出府就出府，想回去看他們就看他們，不好嗎？再不用像之前那樣，沒有本王的允准哪兒都不許去。」
「接下來的幾年，你是想讓本王像之前一樣將你困在府中不能出門，還是想以攝政王妃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選擇權，在你。」
自由這一點的確足以讓她心動，但她知道那不是真正的自由，是披著自由的另一層枷鎖，大乾夫為妻綱，更遑論攝政王的身份，一旦套進去，若是沒有攝政王的允許，她一樣不得自由。
她不會上當的，世上哪有天上掉餡餅的事。
「抱歉王爺，您就當奴婢不識抬舉吧。」沈辭吟再拜了一下。
攝政王表情冷了下來，雙唇抿成一條線，盯著她的發頂看了半晌，終於是給自己氣笑了。
「抱歉，本王沒有給你留拒絕的選項。」
果然，想要留住人，露出他的情感最是沒有一點用的，他本就只配活在黑暗裡，不配得到她的一個在乎的眼神和一絲絲的愛。
即使他低下頭顱，她也一定會拒絕，甚至根本不信這份感情的存在。
嘆息一聲，還是得逼著她往前走，走到他身邊來。
須臾，他便換了一副嘴臉，同時也換了一套說辭，像是剛才的深情只是一種錯覺罷了。
他的語氣也變得輕描淡寫，卻也一樣帶著不可違抗的強勢。
「行了，本王說實話吧，朝中那些老東西催得實在太緊，本王需要有一個王妃。
與其在外面隨便找一個，不如就你了，至少知根知底，還帶了點腦子，能替本王處理一些事情，不至於是個什麼都不會的蠢貨。」
不知怎麼的，攝政王說他有所圖，比說什麼一切都是為她令沈辭吟信服多了，畢竟，在她看來若是都為了她，那為何不問問她的意見呢？
「從前你有需要的時候，跑來找本王做交易，本王應允了，現在本王只是想要你兌現當初的條件，你不會拒絕吧。」
當初的條件？她不是正在兌現嗎？
沈辭吟掀起眼瞼：「還請王爺明示。」
「彼時本王只跟你說了入王府三年，但從未說過要你為奴為婢，你好好回想一下，這話是不是你自己說的？」攝政王輕嗤一聲，頓了頓，等著沈辭吟自己去回憶。
沈辭吟擰了擰眉，回想著當時的情況，的確是她自己先入為主地做了這樣的理解，但放在當時誰又能想到別的可能性呢？
「王爺，興許是我會錯了意，可您也沒有及時糾正不是麼，您沒有提出反對，那就該是默認了才是。」
攝政王不悅道：「照你這麼說，還是本王的錯了？」
「王爺仁義，赦免了沈家大小，您已經做到了您答應的事，反觀奴婢尚未做到自己承諾的事，奴婢心中有愧，不敢說您有錯。
這件事本身也沒有個對錯，只是其中有些誤會。」沈辭吟解釋道。
「那本王非要你按照本王的意思來履行這三年的承諾呢。」攝政王沉聲要求道，在沈辭吟低著頭的時候，他的眼神里分明有轉瞬即逝的哀傷。
過後，便是堅定，是不顧一切想要得到的野心。
沈辭吟沉思了片刻，攝政王說再多理由，都不能讓她改變主意，可偏偏是這個，當時她走投無路才找到攝政王與他達成交易。
對方已經履約，而她還未完成自己這一部分，現在攝政王告訴她，她理解錯了，若是她不同意，又顯得十分忘恩負義，畢竟算起來，她和沈家其實欠了他許多恩情。
有恩是要還的，按照攝政王的說法，現在他的婚事被催得很緊，才會急於找個人來成婚，這相當於完成一個任務。
沈辭吟沒有太懷疑這個說法，因為攝政王的確已經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事實上四年前他原本就可以了，一拖再拖也是個問題。
「如果是這樣，有個明確的期限的話，我可以效犬馬之勞，假作您的王妃，為您擋了那些個攻訐，但這並不是因為交易，而是為了還恩。」
「王爺您多次對我施以援手，我說過的，銘記在心，現在有機會報答您，自然是義不容辭。
不過事先得說好，原本定下的三年之期為限，時間到了，我與王爺就兩清了。
我也自由了，我說的是真正的自由。」
攝政王沒料到她會這樣答應，明明是要成為夫妻了，卻將界限劃得更加分明了，他的內心有些失落，但很快又被喜悅給填滿，至少她答應了。
三年的時間，他有的是手段讓她看清楚他的真心。
「好，三年之後你我兩清，在此期間，你須得履行好身為一個王妃的職責。
期滿之後，去留由你自己決定。」
攝政王的聲音落在沈辭吟耳朵里，沈辭吟暗自鬆了口氣，至少留在王府里的期限沒有延長，只是身份變一變，若這只是做給外頭人的任務，那還勉強可已接受。
「好，一言為定。」
此時的沈辭吟，還以為自己只用當一個虛假的擺設，用來應付一下朝臣對攝政王的催婚，只需要與攝政王扮演夫妻就夠了，殊不知這只是一個開始，在她曾經踏進王府的那一刻，她其實就插翅難逃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起來吧，以後謹記你王妃的身份，與本王說話，無須這般跪著。」攝政王說道，想親手扶她起來，但儼然不需要的樣子，自己站了起來，還理了理衣擺。
他尷尬地收回了手，在沈辭吟抬眸看他之前裝作若無其事：「此事就這麼說定了，本王派人送你回去準備大婚。」
若是當了王妃，後半生有了依靠，豈不是能讓他們安心。
你就算不考慮自己，也不考慮一下你家人的感受？」
沈辭吟搖了搖頭：「王爺多慮了，三年期滿之後，奴婢便能回到他們身邊，現在這種情況，各自安好，也沒什麼好擔心的。
比起之前的三年分隔兩地已經好上了太多了，我只要知道他們安好，便好。」
見她油鹽不進，攝政王渾身的氣息足以嚇死個人：「那自由呢，自由你也不要了？」
「只要你成了王妃，你想出府就出府，想回去看他們就看他們，不好嗎？再不用像之前那樣，沒有本王的允准哪兒都不許去。」
「接下來的幾年，你是想讓本王像之前一樣將你困在府中不能出門，還是想以攝政王妃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走出去。
選擇權，在你。」
自由這一點的確足以讓她心動，但她知道那不是真正的自由，是披著自由的另一層枷鎖，大乾夫為妻綱，更遑論攝政王的身份，一旦套進去，若是沒有攝政王的允許，她一樣不得自由。
她不會上當的，世上哪有天上掉餡餅的事。
「抱歉王爺，您就當奴婢不識抬舉吧。」沈辭吟再拜了一下。
攝政王表情冷了下來，雙唇抿成一條線，盯著她的發頂看了半晌，終於是給自己氣笑了。
「抱歉，本王沒有給你留拒絕的選項。」
果然，想要留住人，露出他的情感最是沒有一點用的，他本就只配活在黑暗裡，不配得到她的一個在乎的眼神和一絲絲的愛。
即使他低下頭顱，她也一定會拒絕，甚至根本不信這份感情的存在。
嘆息一聲，還是得逼著她往前走，走到他身邊來。
須臾，他便換了一副嘴臉，同時也換了一套說辭，像是剛才的深情只是一種錯覺罷了。
他的語氣也變得輕描淡寫，卻也一樣帶著不可違抗的強勢。
「行了，本王說實話吧，朝中那些老東西催得實在太緊，本王需要有一個王妃。
與其在外面隨便找一個，不如就你了，至少知根知底，還帶了點腦子，能替本王處理一些事情，不至於是個什麼都不會的蠢貨。」
不知怎麼的，攝政王說他有所圖，比說什麼一切都是為她令沈辭吟信服多了，畢竟，在她看來若是都為了她，那為何不問問她的意見呢？
「從前你有需要的時候，跑來找本王做交易，本王應允了，現在本王只是想要你兌現當初的條件，你不會拒絕吧。」
當初的條件？她不是正在兌現嗎？
沈辭吟掀起眼瞼：「還請王爺明示。」
「彼時本王只跟你說了入王府三年，但從未說過要你為奴為婢，你好好回想一下，這話是不是你自己說的？」攝政王輕嗤一聲，頓了頓，等著沈辭吟自己去回憶。
沈辭吟擰了擰眉，回想著當時的情況，的確是她自己先入為主地做了這樣的理解，但放在當時誰又能想到別的可能性呢？
「王爺，興許是我會錯了意，可您也沒有及時糾正不是麼，您沒有提出反對，那就該是默認了才是。」
攝政王不悅道：「照你這麼說，還是本王的錯了？」
「王爺仁義，赦免了沈家大小，您已經做到了您答應的事，反觀奴婢尚未做到自己承諾的事，奴婢心中有愧，不敢說您有錯。
這件事本身也沒有個對錯，只是其中有些誤會。」沈辭吟解釋道。
「那本王非要你按照本王的意思來履行這三年的承諾呢。」攝政王沉聲要求道，在沈辭吟低著頭的時候，他的眼神里分明有轉瞬即逝的哀傷。
過後，便是堅定，是不顧一切想要得到的野心。
沈辭吟沉思了片刻，攝政王說再多理由，都不能讓她改變主意，可偏偏是這個，當時她走投無路才找到攝政王與他達成交易。
對方已經履約，而她還未完成自己這一部分，現在攝政王告訴她，她理解錯了，若是她不同意，又顯得十分忘恩負義，畢竟算起來，她和沈家其實欠了他許多恩情。
有恩是要還的，按照攝政王的說法，現在他的婚事被催得很緊，才會急於找個人來成婚，這相當於完成一個任務。
沈辭吟沒有太懷疑這個說法，因為攝政王的確已經到了娶妻生子的年紀，事實上四年前他原本就可以了，一拖再拖也是個問題。
「如果是這樣，有個明確的期限的話，我可以效犬馬之勞，假作您的王妃，為您擋了那些個攻訐，但這並不是因為交易，而是為了還恩。」
「王爺您多次對我施以援手，我說過的，銘記在心，現在有機會報答您，自然是義不容辭。
不過事先得說好，原本定下的三年之期為限，時間到了，我與王爺就兩清了。
我也自由了，我說的是真正的自由。」
攝政王沒料到她會這樣答應，明明是要成為夫妻了，卻將界限劃得更加分明了，他的內心有些失落，但很快又被喜悅給填滿，至少她答應了。
三年的時間，他有的是手段讓她看清楚他的真心。
「好，三年之後你我兩清，在此期間，你須得履行好身為一個王妃的職責。
期滿之後，去留由你自己決定。」
攝政王的聲音落在沈辭吟耳朵里，沈辭吟暗自鬆了口氣，至少留在王府里的期限沒有延長，只是身份變一變，若這只是做給外頭人的任務，那還勉強可已接受。
「好，一言為定。」
此時的沈辭吟，還以為自己只用當一個虛假的擺設，用來應付一下朝臣對攝政王的催婚，只需要與攝政王扮演夫妻就夠了，殊不知這只是一個開始，在她曾經踏進王府的那一刻，她其實就插翅難逃了。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起來吧，以後謹記你王妃的身份，與本王說話，無須這般跪著。」攝政王說道，想親手扶她起來，但儼然不需要的樣子，自己站了起來，還理了理衣擺。
他尷尬地收回了手，在沈辭吟抬眸看他之前裝作若無其事：「此事就這麼說定了，本王派人送你回去準備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