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本王的胸摸著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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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君棠覺得白氏話裡有話,問:「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氏盯著他看了片刻,想到自己在伯府得知懷有身孕,回到侯府找了大夫搭脈,那大夫卻瞞著她,最後被她一再逼問之下道出了葉君棠早知道了此事,讓大夫蓄意隱瞞的事情。

  她知道,他讓瞞著,又沒有讓大夫悄悄落了他的胎,便是心頭舉棋不定,沒有下定決心到底要不要這個孩子。

  對她而言,這也勉強算個好消息,至少他並沒有一味想要除掉她腹中的孩子,那等於就還有讓他擔起這份責任,扭轉她身份的希望。

  現在還不是讓他知道她已經全然知曉的時候,原本還含笑的臉色略略變了,傷感地說道:「世子爺若是當真只在乎名聲,那我現在離開便是。

  本來得知咱們府上飲水沒了,特來與世子爺商議辦法,出一份力為世子分憂的。」

  聽到白氏這般有心,葉君棠懷疑自己剛才說話是否有些過分了,遂神情和語氣都緩和下來:「怪我因為被此事困擾,心情不佳,對繼母說話失了分寸。」

  「於此事,你有什麼辦法?」

  白氏順了順落在耳邊的髮絲:「倒是有兩個法子,其一,可以出銀子買來玉泉莊的甘泉水,沏茶待客,炒菜羹湯用上都是上上之選。」

  「從外頭買水?」葉君棠搖搖頭,這辦法他不是沒想過,但玉泉莊的泉水價格昂貴,只能解了燃眉之急,不能持久,他囊中羞澀,府中就算有些祖母的遺產,卻也不敢如此無度揮霍。「不妥,價格高昂,難以為繼。」

  「所以還有第二個法子,咱們侯府二房的院子裡不是還有一口井?二房吝嗇,向來是只供他們自己小廚房使用。

  可如今侯府有需要,而從前偌大的侯府,二房總是坐享其成,也該輪到他們出出力了不是。」

  白氏說著,葉君棠一聽,原來也是和齊嬤嬤一樣打起了二房的主意。

  這個主意他倒是沒有反對,只問道:「可如今兩房人勢同水火,怕只怕他們故意刁難,不同意此事。」

  「這事兒可由不得他們。」白氏在葉君棠面前擰著帕子捂著心口,沉聲道,「世子有所不知,老夫人身故,不僅是沈家照顧不周,還與沈辭吟、二房老爺夫人脫不了干係。」

  「據我讓人打聽到,那晚老夫人去了沈家,沒多久,二老爺和二夫人也過府一敘,他們想必是說了什麼大逆不道的東西,方才令老夫人氣急攻心。

  他們害死了老夫人,眼下老夫人屍骨未寒,再重新打井仍需要更多時日,正是沒水的時候,就該二房供應著。」

  兩張嘴皮子一碰說什麼都可以,但要讓二房擔上罪名付這個責任談何容易,葉君棠嘆了口氣:「明日,勞煩繼母一同與二叔二嬸說道,動之以情曉之以理,務必要說動他們為好。」

  白氏見他面色疲憊,雙手放在他肩頭,推著他讓他坐下,然後溫柔地為他捏了捏肩膀,舒服得葉君棠險些享受地眯上眼睛,可很快他就清醒過來,意識到此刻這般溫柔小意伺候他的人根本不是沈辭吟,而是白氏。

  葉君棠打了一個激靈,最終還是將白氏請了出去。

  白氏臨走時試探道:「不知道怎麼回事,我最近總是噁心反胃……」

  葉君棠身子一僵,趕緊轉移話題道:「是不是吃壞了肚子,明日我為你請了大夫來看看。」

  白氏聞言看了他一會兒,直看得他有些不自在,然後笑了笑:「多謝世子爺關心,不必勞師動眾了,想來沒什麼大礙,我自己注意些就是了。」

  「您為老夫人守靈也辛苦了,又要操心府里的事情,且早些安寢吧。」

  說完,看葉君棠面色一松,才轉身離開了瀾園。

  葉君棠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卻開始苦惱,這孽種到底該不該留。

  白氏走在晚風裡,燈火照著她的前路,映出的影子在風裡扭曲晃動,世子爺這個人什麼都好,但有時候就是太優柔寡斷了,從前與沈氏和離是這般,而今明知道自己有了骨肉,仍是拖拖拉拉不敢認下。

  她尋思著,自己也該下決心推波助瀾,讓他做出選擇了。

  侯府這邊不得安寧,攝政王府這邊卻歲月靜好,攝政王叫了水,卻只有他自己一個人用。

  到了第二日,沈辭吟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攝政王的懷裡,對方穿著裡衣,但裡衣已經被扒拉開了,袒著胸膛,而她的手就貼在人家的胸肌上摸來摸去,完全不像是很正經的樣子。

  她嚇了一跳,翻身爬起床,攝政王也睜開了眼,一手支著腦袋,斜斜地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王妃,本王的胸摸著可好?」

  沈辭吟再看自己也退去了喜服,只穿著裡衣,與他真像極了同時醒來的尋常夫妻了。

  她有些惶恐,感覺一切都不太真實。

  「王爺,我……」沈辭吟縮回了手,想解釋自己不是那種不規矩的人,但又不知道該怎麼說,那胸肌摸著的手感的確挺好的。

  沈辭吟暗惱自己睡著了怎的還能做出這種事,羞赧地低下頭,誰知下一刻她的手被人拽著,整個人也往前傾去,她的手掌又觸及到了他溫熱的堅實的胸膛,她被燙著似地想再次縮回來,卻被大力地按住。

  「本王不是那小氣吝嗇之人,王妃隨便摸,想怎麼摸就怎麼摸,想什麼時候摸就什麼時候摸。」

  沈辭吟暮地一驚,掀起眼瞼盯著攝政王,感到掌心貼著的肌膚發燙,攝政王在說什麼啊?老天爺,他莫不是瘋了吧。

  「呵呵,王爺您如此大方,跟菩薩一般,但我實在消受不起,還請您放開我吧。」

  攝政王卻偏不,將人拽進了懷裡,並且翻身將人壓在了下面:「王妃這話說得就見外了,昨個兒夜裡你睡著夢遊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

  沈辭吟驚詫:「我夢遊?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本王只不過是想與你同塌而眠,治一治失眠之症,對你沒有非分之想,可你卻夢遊了,非往本王懷裡鑽,對本王又親又啃,還扒了本王的衣裳,欲行那輕薄不軌之事。」

  沈辭吟一臉我信你才有鬼的表情,攝政王笑了笑,俯身湊到了她耳邊輕聲道:「不信,你看看本王身上的唇印,再自己去照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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