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暗室
沈辭吟眨了眨眼，偷聽牆角什麼的，她也不是沒做過，她並沒有那麼規行矩步，猶記得大年夜裡她偷聽到三皇子和容嬪之間的秘辛，還被攝政王莫名其妙撞見了，將她帶上了鳳儀宮的屋頂，看到了漫天璀璨的煙火。
只是夥同攝政王一起，似乎還新鮮。
她看向了與隔壁相連的牆壁，左右有兩個方向，摸不准白氏在哪邊。
攝政王起身，水到渠成地拉著她的手，到了右側的一面牆，擰動牆上鑲嵌的琉璃珠，牆面翻開一道門。
看著裡面別有乾坤，沈辭吟有些驚詫，更驚詫的是攝政王竟然這般輕車熟路，難不成這個包廂是他長期專屬的？進行了特別的改造？
她沒多問，然攝政王主動說道：「看來王妃只清點了王府的庫房，沒有細看本王給你的產業，這狀元樓便是其中之一。」
沈辭吟微微怔了怔，因為不曾覬覦，她的確沒細看，遂還真不知道狀元樓竟然是王府的產業，轉念一想，怪不得冬日裡大雪成災，米價漲上天了，狀元樓還能一直施粥救濟災民。
愣神之際，攝政王已經將她拉進了暗室里，裡頭空間狹小堪堪能容納兩人，沈辭吟猝不及防跌進了一片結實的胸膛，沈辭吟額頭磕了一下，抬眸想說什麼，嘴唇被攝政王的指尖壓住。「噓……聽……」
攝政王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提醒。
暗室里能清晰地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
「不是讓你好生在宅子裡呆著麼，非要跑到外頭來招搖，現如今還沒找著能給人換臉的高人呢，若是一個不慎被人發現漏了餡兒，你可擔得起這個後果？」
一個不太熟悉的女人的聲音，沈辭吟沒什麼太大的印象，該是不怎麼接觸過，不過話里話外牽扯到的都是白氏，那該是與蘇家有牽連的人。
「蘇夫人，我甘願冒著風險出來一趟，自然有我的用意，您還是稍安勿躁吧。」如今蘇家將籌碼押注到了她身上，她的態度也潛移默化地有了轉變，倒不復之前的卑躬屈膝了。
原來是蘇夫人。
沈辭吟挑了挑眉，她嫁入侯府之後與她沒怎麼打過交道，倒是將她的音色給忘記了，四年前她女兒封了貴妃，這個蘇夫人在皇后姑姑面前可擺過好大的威風。
後來她下嫁侯府，彼時國公府都還沒被抄呢，這個蘇夫人也曾在一些場合里奚落過她。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也有她焦頭爛額的時候。
沈辭吟只能聽，就看不到白氏透過眼前的一片輕紗緊緊盯著外頭，她心裡一直不怎麼踏實，今兒個她必須確認沈辭吟是否已經知道了她之前在皇莊被蘇貴妃救下的事情，必須盯著今日侯府今日出殯，看沈辭吟會不會在背後搞小動作，派人來鬧一場意圖拆穿她假死的事。
她哪裡知道，沈辭吟顧念著對侯老夫人最後的一點尊重，根本沒那麼做，而且人還就在旁邊的包廂暗室里。
「你有什麼用意？」蘇夫人追問，「犯得著冒這樣的險。」
白氏搖搖頭，沒有說話。
看了外頭一會兒才說：「且等著吧，若是今日出殯順利則已，若是沈家來搗亂，那尋了高人來換臉一事便迫在眉睫了。」
蘇夫人腦子沒太轉過彎來。「什麼意思？」
「蘇夫人，我的意思就是若是今日沈家搗亂來拆穿我假死的事，那為了不讓他們打亂我們的計劃，就必須儘早幫我把臉換了，將我送回到世子身邊去，以免夜長夢多。
若是我被他們揪了出來，大白於天下，那以後的戲也沒得唱了。」白氏語氣加重。
沈辭吟也聽明白了，敢情白氏急著改頭換面回到葉君棠身邊去……她想扭頭看向攝政王，想知道他什麼反應，卻倏地感受到後腰有些異樣，這是半分不敢亂動彈了。
小小空間裡的空氣一下子都好似熾熱了起來。
沈辭吟神色慌張地低聲說了句：「行了，我們先出去吧。」
話音落下，她便垂著頭趕緊擠了出去。
攝政王內心也有些窘迫，在這逼仄的空間裡，與她肌膚相貼挨得那麼近，有些過於情難自禁了，顯得不過莊重，對她像是一種褻瀆似的。
然而他臉上卻沒表現出來，只冷冷地繃著臉，暗中調息了幾下才平復好，旋即跟隨著她的步伐出去。
沈辭吟主動地張了張口，但又欲言又止，攝政王為了緩解這等尷尬，說道：「兩邊中間隔著暗室，隔音效果比較好，你想說什麼便說罷，除非那邊的人是懂得使用內力的高手，否則那邊是聽不到的。」
沈辭吟見他有意轉移話題，這才耳尖微微發著燙，抬手別了別頭髮，順著說下去：「她既然這麼想換一張臉，倒是可以成全了她。」
攝政王饒有興味地問道：「你想如何？」
「阿巧……不行，阿巧在我身邊出現過……」沈辭吟提了一嘴阿巧，阿巧不就會易容的手藝，若是安排阿巧給白氏易容，再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將她拆穿，豈不便利？
若是阿巧易了容再去，也不是不行，但要與白氏打交道，不知道阿巧的手段夠不夠讓白氏滿意，且，若是被蘇家被白氏看出了什麼，阿巧會有危險。
沈辭吟尋思著，面上露出了糾結之色。
攝政王聽她說起阿巧，就猜到了她的意圖，又見她遲遲下不定決心，定是有所顧慮，便道：「阿巧學易容的時日尚短，目前能易容成最完美的一張臉是你的，而像之前你派她去皇莊上做事，易容成蘇貴妃的侍女模樣，也只能在夜裡光線不算太好的時候行事，一旦到了白天，很容易露出破綻。
而白氏想要的，豈能是有破綻的臉。」
「王爺說得有理。」沈辭吟看著他，虛心討教，「那王爺您有什麼好建議？」
「此事也不一定非要阿巧去做，正好她的師傅還沒退休，那就讓他在白氏臉上完成他歸隱之前最後的一件作品吧。」
「此事你不必操心了，本王來安排。」
只是夥同攝政王一起，似乎還新鮮。
她看向了與隔壁相連的牆壁，左右有兩個方向，摸不准白氏在哪邊。
攝政王起身，水到渠成地拉著她的手，到了右側的一面牆，擰動牆上鑲嵌的琉璃珠，牆面翻開一道門。
看著裡面別有乾坤，沈辭吟有些驚詫，更驚詫的是攝政王竟然這般輕車熟路，難不成這個包廂是他長期專屬的？進行了特別的改造？
她沒多問，然攝政王主動說道：「看來王妃只清點了王府的庫房，沒有細看本王給你的產業，這狀元樓便是其中之一。」
沈辭吟微微怔了怔，因為不曾覬覦，她的確沒細看，遂還真不知道狀元樓竟然是王府的產業，轉念一想，怪不得冬日裡大雪成災，米價漲上天了，狀元樓還能一直施粥救濟災民。
愣神之際，攝政王已經將她拉進了暗室里，裡頭空間狹小堪堪能容納兩人，沈辭吟猝不及防跌進了一片結實的胸膛，沈辭吟額頭磕了一下，抬眸想說什麼，嘴唇被攝政王的指尖壓住。「噓……聽……」
攝政王在她耳邊壓低了聲音提醒。
暗室里能清晰地聽到隔壁傳來的聲音。
「不是讓你好生在宅子裡呆著麼，非要跑到外頭來招搖，現如今還沒找著能給人換臉的高人呢，若是一個不慎被人發現漏了餡兒，你可擔得起這個後果？」
一個不太熟悉的女人的聲音，沈辭吟沒什麼太大的印象，該是不怎麼接觸過，不過話里話外牽扯到的都是白氏，那該是與蘇家有牽連的人。
「蘇夫人，我甘願冒著風險出來一趟，自然有我的用意，您還是稍安勿躁吧。」如今蘇家將籌碼押注到了她身上，她的態度也潛移默化地有了轉變，倒不復之前的卑躬屈膝了。
原來是蘇夫人。
沈辭吟挑了挑眉，她嫁入侯府之後與她沒怎麼打過交道，倒是將她的音色給忘記了，四年前她女兒封了貴妃，這個蘇夫人在皇后姑姑面前可擺過好大的威風。
後來她下嫁侯府，彼時國公府都還沒被抄呢，這個蘇夫人也曾在一些場合里奚落過她。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如今也有她焦頭爛額的時候。
沈辭吟只能聽，就看不到白氏透過眼前的一片輕紗緊緊盯著外頭，她心裡一直不怎麼踏實，今兒個她必須確認沈辭吟是否已經知道了她之前在皇莊被蘇貴妃救下的事情，必須盯著今日侯府今日出殯，看沈辭吟會不會在背後搞小動作，派人來鬧一場意圖拆穿她假死的事。
她哪裡知道，沈辭吟顧念著對侯老夫人最後的一點尊重，根本沒那麼做，而且人還就在旁邊的包廂暗室里。
「你有什麼用意？」蘇夫人追問，「犯得著冒這樣的險。」
白氏搖搖頭，沒有說話。
看了外頭一會兒才說：「且等著吧，若是今日出殯順利則已，若是沈家來搗亂，那尋了高人來換臉一事便迫在眉睫了。」
蘇夫人腦子沒太轉過彎來。「什麼意思？」
「蘇夫人，我的意思就是若是今日沈家搗亂來拆穿我假死的事，那為了不讓他們打亂我們的計劃，就必須儘早幫我把臉換了，將我送回到世子身邊去，以免夜長夢多。
若是我被他們揪了出來，大白於天下，那以後的戲也沒得唱了。」白氏語氣加重。
沈辭吟也聽明白了，敢情白氏急著改頭換面回到葉君棠身邊去……她想扭頭看向攝政王，想知道他什麼反應，卻倏地感受到後腰有些異樣，這是半分不敢亂動彈了。
小小空間裡的空氣一下子都好似熾熱了起來。
沈辭吟神色慌張地低聲說了句：「行了，我們先出去吧。」
話音落下，她便垂著頭趕緊擠了出去。
攝政王內心也有些窘迫，在這逼仄的空間裡，與她肌膚相貼挨得那麼近，有些過於情難自禁了，顯得不過莊重，對她像是一種褻瀆似的。
然而他臉上卻沒表現出來，只冷冷地繃著臉，暗中調息了幾下才平復好，旋即跟隨著她的步伐出去。
沈辭吟主動地張了張口，但又欲言又止，攝政王為了緩解這等尷尬，說道：「兩邊中間隔著暗室，隔音效果比較好，你想說什麼便說罷，除非那邊的人是懂得使用內力的高手，否則那邊是聽不到的。」
沈辭吟見他有意轉移話題，這才耳尖微微發著燙，抬手別了別頭髮，順著說下去：「她既然這麼想換一張臉，倒是可以成全了她。」
攝政王饒有興味地問道：「你想如何？」
「阿巧……不行，阿巧在我身邊出現過……」沈辭吟提了一嘴阿巧，阿巧不就會易容的手藝，若是安排阿巧給白氏易容，再選擇一個合適的時機將她拆穿，豈不便利？
若是阿巧易了容再去，也不是不行，但要與白氏打交道，不知道阿巧的手段夠不夠讓白氏滿意，且，若是被蘇家被白氏看出了什麼，阿巧會有危險。
沈辭吟尋思著，面上露出了糾結之色。
攝政王聽她說起阿巧，就猜到了她的意圖，又見她遲遲下不定決心，定是有所顧慮，便道：「阿巧學易容的時日尚短，目前能易容成最完美的一張臉是你的，而像之前你派她去皇莊上做事，易容成蘇貴妃的侍女模樣，也只能在夜裡光線不算太好的時候行事，一旦到了白天，很容易露出破綻。
而白氏想要的，豈能是有破綻的臉。」
「王爺說得有理。」沈辭吟看著他，虛心討教，「那王爺您有什麼好建議？」
「此事也不一定非要阿巧去做，正好她的師傅還沒退休，那就讓他在白氏臉上完成他歸隱之前最後的一件作品吧。」
「此事你不必操心了，本王來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