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昨夜還去騎馬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還沒走到床邊,就聽見昌平激動地說:「少爺...少爺的傷口癒合了!」

  昌平邊摸著眼淚,邊嗚嗚嗚地哭得停不下來。

  王夢玲踢了昌平一腳:「你這傢伙,我哥傷口癒合了,你哭什麼啊!剛嚇死我了!」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你快看看,真的都癒合了!」昌平指著王宇聰的後背說。

  王夢玲上前一看,王宇聰後背上原本流膿、帶著血痕的傷口已消失不見。

  僅留下幾道淺淺的鞭印。

  王夢玲噗嗤一聲,眼淚也唰地流了下來。

  她捂著自己的口鼻,「太好了...太好了...哥的傷終於好了!」

  王宇聰緩緩翻了個身,王夢玲發現他剛才還慘白的臉上已經有了血色。

  「哥,你感覺如何?」王夢玲還是止不住地哽咽道。

  「奇了,你拿回來的那根草,竟有這等神奇的效果?」王宇聰感嘆。

  他慢慢坐起身子,甚至可以開始活動肩膀和手臂。

  再緩了一陣,就直接下床了。

  「夢玲,你這藥草哪來的?」王宇聰現在有力氣去了解這個神奇的藥了。

  「額......靈樞館,一個新開的醫館。」王夢玲只跟他說這麼多。

  想起三年前,自己經常跑將軍府去纏趙盡忠,人家卻不搭理她。

  回來被王宇聰知道後,王宇聰說了她好長時間,還總是拿這事開她玩笑。

  所以這次她乾脆不提趙盡忠。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的傷口也好了。

  「靈樞館?」王宇聰點了點頭,默默記下這個名字。

  醫館正式開業後,趙盡忠每日在驍騎將軍打鳴的時候就起床練武了。

  練了兩個時辰後,也才卯時剛過。

  天亮之後他再去蘭香院叫周若起床,吃過早飯兄妹倆一塊去醫館。

  所以趙盡忠雖然每日都待在醫館,但是也不耽誤他練功恢復身體,為比賽做準備。

  給王夢玲紫金草後的第二天,伴隨著趙盡忠叫周若起床的聲音,周若閉著眼睛告訴趙盡忠:

  「哥哥,靈力漲到六成七了。」

  趙盡忠聽了挺驚喜,但是昨日來醫館的就幾個人,不至於能讓靈力漲一分吧?

  「是紫金草?」趙盡忠突然想起來。

  周若眼睛遲遲睜不開,她點著那顆重重的腦袋說:「是的。」

  「看來王宇聰沒有他爹那麼壞。」趙盡忠默默地想。

  周若打了個大哈欠,然後告訴趙盡忠:「哥哥,虛血散是在制丹藥的時候才會有的哦。」

  「什麼?」趙盡忠震驚,他捋了捋,說道:

  「所以說王夢玲他哥身上的虛血散是煉丹過程中沾上的?」

  周若睜開眼睛,用手揉了揉,困出了眼淚,「是的。」

  趙盡忠陷入沉思......

  距離比武大賽還有一個月的時候,趙盡忠的身體完全恢復了。

  趙玉成和紀萍都很高興,但是最開心的是周若。

  那日早晨,周若起得早,她趕在趙盡忠來叫她之前先趕到了武德院。

  周若到武德院的時候,趙盡忠剛剛結束練功,在屋裡更衣。

  周若走進去,發現趙盡忠身體周圍散發著一層帶著微微金色的白光。

  他身體血脈暢通,顯然是一副康健、壯實的體魄。

  「哥哥,你的身體全都好啦!」周若驚嘆。

  趙盡忠一邊穿外衣,一邊笑著點頭,「應該是的,這兩日我覺得精力充沛。」

  他往前一步走到周若面前,彎下腰用手指颳了刮她的小鼻頭說:「我昨夜還去騎馬了。」

  「真的?」

  「真的。」

  周若歡呼雀躍:「好呀!好喲!哥哥沒事啦!」

  「哥哥,果子呢?我太開心了,我一開心就要吃果子,越開心就越要吃果子。」

  趙盡忠拿他沒辦法,讓武甲拿了一籃果子進來。

  那天早上,周若吃了八個果子,比平時的三倍還要多。

  也就在這一天,醫館裡來了位老客戶。

  午時末,一位身穿普通老百姓衣服的男子走進醫館。

  在走進醫館之前,他就已經在門外徘徊了好一陣。

  進了醫館後,他不打招呼也不說話。

  只徑直走到那面藥櫃前,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地看。

  一會兒點點頭,一會兒搖搖頭。

  周若打量著他,並未發現他身上帶有病氣。

  趙盡忠坐在周若身後看書,這男人進來後,他的視線也一直追隨著男人。

  安常則是坐在茶桌後嗑瓜子,磕著瓜子瞥人家。

  見男人站在藥櫃面前打量,點頭,安常就滿意,覺得這人識貨。

  看見男人搖頭,安常就不樂意了。

  他唰的一聲將手裡的瓜子全倒回桌面,蹭地一個勁起身,朝男人走去。

  「這位客官,你可是對我們的藥櫃有什麼意見吶?」

  男人轉頭看安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一看安常就是富家公子。

  他點點頭,認可安常的說法:「不錯。」

  安常「嘶」地一聲,「那你倒是說說,你有什麼意見?」

  男人將視線轉回藥柜上,

  「陳列有失章法,沒有將藥材分類擺放,有些藥材之間會相互影響藥性。」

  安常不服氣,看這男人就是個很普通的老百姓,居然敢跑靈樞館裡來指指點點。

  趙盡忠倒是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

  他放下手中的書,起身走到男人身邊。

  先向對方抱拳行禮,再詢問道:「這位客觀,可否指點一二?」

  安常驚訝地看著趙盡忠:「盡忠,你何時變得如此謙遜啦?」

  以前趙盡忠可是比安常還要狂傲的一個人,誰都不放在眼裡。

  如今居然會跟個陌生人行抱拳禮,還向人家請教。

  男人轉身,向趙盡忠抱拳回禮,「少將軍,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

  趙盡忠盯著男人的雙眼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是從他那熟悉的眼神里想起來,

  「你是...賈...雲添?」

  「少將軍真是好記性、好眼力,正是在下!」

  安常看著兩人你來我往地寒暄,愣了,「你...你們認識?」

  趙盡忠看向安常,「你可知當年京城四大皇商之一的賈家?」

  安常想了想,「是不是被抄家的那個?」

  趙盡忠點點頭。

  安常下一秒就恍然大悟,他張大嘴巴瞪著眼看賈雲添,

  「你是...哎不對,你不是被砍頭了嗎?」

  賈雲添不計較安常的出言不遜,只是問趙盡忠:「這位公子是?」

  趙盡忠:「哦!給你介紹,他就是安王府的世子,安常。」

  賈雲添一聽安常的身份,瞬間對他多禮敬了三分:「原來是安世子,久仰。」

  「呵...呵...」安常尷尬地笑著回禮。

  賈雲添又跟他解釋:「我是賈國章的兒子,被殺頭的是我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