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虞妃竟如此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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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盡忠和安常在房頂上,掀了兩塊瓦片都沒找到合適的位置查看虞妃和王昌林的動靜。

  當趙盡忠掀起第三塊瓦片向屋裡看時,他呼吸一滯,又將瓦片蓋了回去。

  「怎麼了?這次的位置還不對?不可能啊,我剛剛確認過,就這裡,肯定能看清聽清!」

  安常有點上火,正要親自掀開瓦片自己看,卻被趙盡忠拉住了手腕制止。

  趙盡忠呼吸有些短促,握住安常的手也開始發熱。

  他咽了咽口水,佯裝淡定地說:「別看了,辣眼睛。」

  「啊?」安常第一下沒反應過來。

  但是很快,他就猜著了,心裡一聲驚叫。

  安常帶著一顆不安分的心,拿開趙盡忠的手,將瓦片掀開。

  屋裡的畫面大為震撼,用「戰況激烈」形容也不為過。

  從進門的桌子邊上到床上,一路的衣服,亂七八糟散落一地。

  趙盡忠早已將頭轉過一邊。

  僅是聽屋裡發出的聲音,他就渾身燥熱,臉紅得能滴血。

  大慶朝,男子過了十五歲就能結親。

  不少世家公子剛滿十二歲,府里的嬤嬤就已經開始教習閨房人事。

  而安常在這方面一點就通,被嬤嬤誇了好幾次聰明。

  趙盡忠就不一樣了,十二歲的他尚且在坐輪椅。

  此生能否再站起來,還可否行人事,都是未知的。

  當時他性情暴戾,下人都怕他,誰還敢湊上去教這等私密之事。

  根本不敢,也沒有機會。

  得虧趙盡忠自幼博覽群書,行房之事他還是略懂一二的。

  只是未曾想,竟能在這地方撞見現場教習。

  這等活色生香的活教材,二位公子真該嘆一聲好運氣!

  屋內雲雨了近半個時辰,安常看著,趙盡忠聽著,二人都口乾舌燥。

  結束時,安常重重呼出一口氣,顯得比屋裡床上的兩人還要累。

  直到屋裡傳出兩人說話的聲音,趙盡忠才探頭過去往屋裡看。

  虞妃穿好衣服,坐在銅鏡前梳理自己凌亂不堪的頭髮,一邊跟王昌林說話。

  「慶兒的事,快了。」

  王昌林走到虞妃身後,雙手攀上香肩,俯身將下巴抵在虞妃的頸間,看銅鏡里的人。

  眼中滿是深情,「東宮的事,都處理好了?」

  虞妃從銅鏡里撇了一眼肩上的人,傲然地說,

  「也不看看我是誰?無極派的大師姐,還從未失過手呢!」

  王昌林淡淡一笑,「是是是,國師跟我說過不下百遍,他師姐是大慶朝玄機陣法第一人!」

  「哼哼!」虞妃戴好頭飾,「算他小子還沒忘師門。」

  「他哪敢呀!煉丹的秘方都是你給的,離了你,國師如何向皇上交代?」

  王昌林寵愛中帶著諂媚,對著虞妃又抱又親。

  房頂的倆孩子實在看不下去了,但更多的是被屋內二人的話震驚得不知所措。

  臨近亥時,虞妃和王昌林紛紛離開承慶別院。

  虞妃返回宮中,王昌林也回自己侯府去了。

  趙盡忠和安常走在街上,冬日裡深夜的冷風尤為刺骨。

  安常不禁打了個寒顫,趕緊將雙手塞進袖中,聳起雙肩低著頭走。

  趙盡忠身子骨硬朗,沒有安常那麼怕冷。

  他昂首走著,腦子裡反覆迴響虞妃和王昌林的對話。

  「想不到啊,虞妃竟如此深藏不露!」

  安常冷笑了兩聲,聲音聽起來比這夜裡的寒露更讓人發冷。

  「今夜咱倆看見的,聽見的,有哪一樣是能想到的?」

  趙盡忠沉默了,他才發現,皇上身為一國之君,萬人敬仰。

  可是誰能想到,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頭上也有長草的一天。

  「虞妃說,她是無極派的大師姐,這無極派是?」趙盡忠不大了解這些江湖門派。

  「是天全山脈陣法和丹法都超絕的一個門派,天下無敵的玄機陣法就出自這裡。」

  說到這些,安常就來勁了。

  趙盡忠好奇問:「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我聽王府的林教習說過,他對江湖上的門派、幫派了解得可多了。

  只不過現下咱大慶朝國泰民安,這些江湖門派什麼的,都低調隱藏起來了。」

  聽安常這麼一解釋,趙盡忠終於想明白,為何太子的銅球里會有能吸取魂魄的陣法了。

  國師是虞妃的師弟,虞妃要想在國師的銅球里塞上幾張符紙,布個陣法,也不是什麼難事。

  而天全山脈本就地處大慶朝和西域的交界處。

  這裡的人想要獲得西域的薰香,也是易如反掌。

  這麼梳理下來,太子寢殿中的那幾套陣法是如何來的,就都一清二楚了。

  次日清晨,皇上還未早朝,應該說,皇上一夜未歇。

  一個小太監跪在御書房中,渾身瑟瑟發抖。

  站在他身邊的,正是皇上派去東宮暗中保護太子,監視東宮異常的暗衛,沉淵。

  「抬起頭來。」皇上走到小太監面前,面無表情,語氣冰冷地說。

  小太監身子一顫,畏畏縮縮地抬起了頭,卻也不敢正眼看皇上一下。

  「叫什麼?」皇上又是一句冷語。

  「奴才小平子,是太子殿下身邊的近侍。」小太監說話聲音都在顫抖。

  「你知不知道自己為何到御書房來見朕吶?」

  小平子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沉淵,結果被沉淵瞪了一眼,小平子立刻縮了回去。

  結結巴巴地說:「奴...奴才不知......」

  昨夜秦公公剛要讓皇上翻牌子,沉淵就急匆匆進了御書房。

  「皇上!臣有要事啟奏!」

  秦公公被沉淵的突然出現嚇了一跳,手中端著的綠頭簽差點給顛出來。

  「哎喲,我說沉侍衛,你這個時候來,是不是不大合適呀?」

  秦公公對沉淵擠眉弄眼地說。

  沉淵看了一眼綠頭牌,跟不認識似的,繼續說:「皇上,事關太子。」

  皇上將停留在綠頭牌上方的手換了個方向,對著秦公公甩了甩。

  秦公公蹲身行禮,應了一聲「是」,便退了出去。

  路過沉淵身邊時,還不忘瞥了他一眼。

  御書房的門被關上後,皇上開口問:「太子如何?」

  「啟稟皇上,您讓臣暗中保護太子,臣在東宮後寢有發現。」

  沉淵將在東宮看見的,覺得十分奇怪的情形,一一奏稟皇上。

  他在東宮,看見小平子有幾次都鬼鬼祟祟地跑到後寢中央的樹下,搗鼓一個紅布包裹。

  還發現,太子近日身子愈發不適,李公公請了好幾次御醫到東宮替太子診脈。

  一段日子下來,沉淵都只是覺得奇怪,但是說不上來怎麼個奇怪法。

  直到昨夜子時,沉淵在東宮一個角門外,發現小平子和虞妃在一起。

  虞妃給了小平子幾張符紙,又跟他說了幾句話,然後塞給他一錠大金子。

  接著小平子回到後寢區的樹下,對著埋著的包裹又燒符紙又念咒語的。

  一系列動作結束後,他將包裹挖出,鬼鬼祟祟地抱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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