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沈樂這樣丟法術修復,不會把一點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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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9章 沈樂這樣丟法術修復,不會把一點血跡修復成活人吧?

  「鄭墨你行不行啊?」

  「這是給鐵片整形,又不是打鐵釘,砸釘子!」

  小傢伙們要替自己幹活,沈樂感動之餘,還是有點兒……自尊受挫的。而且,小墨斗,你是個木工首領啊!

  你又不是鐵匠首領!

  術業有專攻,哪怕鐵匠,也是細分成很多行,每一行有每一行的訣竅!

  更不用說文物修復,更正,文物造假,前輩們很多修復青銅器的手法,都是從文物造假的匠人那裡學來的。

  我沒上過手,小墨斗你也沒上過手,你怎麼就會了?

  【我當然會啦!看我的!】

  小墨斗揮舞墨線,把鉛墜舉在頭頂上,掄得「嗖嗖」直響。猛然往下一降,鉛墜如蜻蜓點水一般,在旁邊的錘子頂上點了一下;

  錘子跟著高高跳起,盯住沈樂放在木砧上的鐵片,眼看就要砸過去。千鈞一髮之際,墨線纏住鐵錘,往後一拉:

  【先換個目標!換個練手的對象!表演給沈樂看,你能控制好,你再上手!】

  錘子就地轉體九十度,衝著旁邊柜子上面,一個凹凸不平的搪瓷缸子去了。叮叮噹,叮叮噹,鈴兒響叮噹……破了……

  「行了,你們別給我添亂了。」沈樂嘆了口氣,拎起鐵錘放回工具箱裡,咔嚓一聲把箱子落鎖。

  想了想,在鐵片前方端坐下來,慢慢閉上眼睛:

  你還記得你原來的樣子嗎?

  你還想變回你原來的樣子嗎?

  如果我給你提供力量……你能變回你原來的樣子嗎?

  精神力慢慢延伸出去。黑暗中,周圍的景象,一點點亮了起來:

  桌子,椅子,電腦,儀器,面前的鐵片,箱子裡保存的各種待修物品。有些顏色黯淡,全是凡品,只靠精神力的掃描,才能看到一點;

  也有些微微發亮,安靜不動。仔細看去,多半是箱子裡面的待修物品,或者研究所里送來的,靈性指數超標的物品;

  當然,還有一些,亮光熾烈耀眼,不停伸縮,大有「旋轉,跳躍,我閉著眼」的造作風範。

  沈樂都用不著一個個點數,就知道肯定是他自家的小傢伙們:

  連工具箱裡的那些錘子鑿子、刨子刀子,都亮得十分閃耀,只是因為被關了起來,沒有當場跳舞……

  沈樂深深吸了口氣,耐心溝通面前的鐵片。鐵片安靜躺著,一動不動,好半天,才輕輕地亮了一亮,傳遞過來一點點信息。

  沈樂微微鬆了一口氣:

  謝天謝地,它的靈性雖然不夠強,不能產生自主意識,不能明確地給出答覆,但是,已經有簡單的反應了。

  剛才那點信息的意思是,「想」?

  「能」?

  但是具體能不能,還是要試過才行。沈樂起身,在研究室里轉了一圈,捧出一塊冥想當中感覺到的,靈性最強的練手殘鐵。

  一邊耐心和它溝通,一邊慢慢給它注入金行力量,用物質和精神力同時蘊養它:

  如果你還記得你曾經是什麼樣子……

  如果你還想變回你曾經的樣子……

  那麼,就吸收我給你的力量,彌補你的殘軀,一點點成長,一點點恢復……

  「所以他在幹什麼?」

  「他不想幹活了嗎?在發呆?」

  「要不然還是叫他出來吧,修復青銅器什麼的,有人手把手教著練一練會比較好,比他自己摸索好多了……」

  白教授的濃眉不滿意地緊皺起來。身後,忙完了手裡的活兒,過來旁觀的教授們,探頭探腦,各種議論,各種出主意:

  「反正我們這裡也不缺練手的東西……」

  「讓學生們再整理一堆出來?」

  「等等,你們看,沈樂面前的儀器發光了!」

  金行力量提取儀悄然震動,瑩瑩發亮。一顆顆熾白色光點,從事先預備好的鐵塊當中悄然升起,悠悠落入練手殘鐵當中。

  肉眼可見地,練手殘鐵鏽跡消失,變得明亮、光潔起來,而且……

  「它是不是在變大啊?」

  「我不敢確定……誰眼力好點兒的?」

  「不知道,不好說……距離太遠了,總不能趴到屏幕上去量吧?」

  「我去量一下!」

  白教授在書桌上翻了翻,抄起一把30厘米長的透明塑料尺,啪嗒一下,按在液晶屏上。

  屏幕微微晃了兩晃,仍然堅強地穩住了畫面,只有白教授身後的兩個教授發出不滿的抱怨:

  「喂,你這樣子往上一撲,大家都看不見了!」

  「就是,我也看不見了!」

  「那我怎麼辦?你來按?」

  「讓開讓開!膠帶拿來了!」

  一通雞飛狗跳的折騰之後,一張半透明的硫酸紙被覆蓋在屏幕上,老教授刷刷刷刷,快速在紙上描摹了一圈。

  光點像一道星光瀑布一樣,滔滔注入練手殘鐵。好半天,就在老教授們都等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鐵片猛然向上一躍,叮噹聲里,輕輕墜落台面:

  「動了動了!」

  「它自己跳起來了!」

  「沒有人手碰它,沒有磁場,沒有通電,它自己就跳起來了——所以果然是用超能力在修嗎?」

  「而且它變大了啊!你們看,右邊那個缺口,已經沒有了!」

  「它是不是平整了一些?」

  老教授們激動地議論著,抓起硫酸紙,蓋在屏幕上比來比去,老花眼鏡幾乎要貼到液晶屏上。

  好半天,忽然有個人長長嘆口氣:

  「唉,要是我們也能這樣修文物就好了……」

  「至少不用一天到晚叮叮噹噹,掄錘子掄得腰酸背痛,做實驗做得手上一片一片灼傷,一不小心就吸入有毒氣體……」

  「想得美。用沈樂那種做法,修復出來的文物,你怎麼確定它的修複方式是正確的?你怎麼控制變量,複製修復手段?你怎麼——」

  寫論文?

  基於這種修復手段寫出來的論文,期刊是不認可呢?還是不認可呢?還是不認可呢?

  「唉……算了吧……」

  「幹活去幹活去……今天還有一張古卷,至少要把它分離出來呢……」

  「我這裡還有三個實驗要做……還要看著學生跑柱子……現在就沒有靠譜點兒的學生嗎,跑個柱子都能給我失敗七八次!」

  老教授們搖著頭散去。白教授也低下頭去,全心全意投入到自己的工作當中。

  半小時左右,他再次抬起頭,眼睛忽然一亮:

  沈樂面前,那一坨看不出原樣的練手鐵塊,已經變成了一隻亮閃閃的鐵熨斗。沈樂正雙手捧起,仔細觀察:

  鐵熨斗側面,已經明晃晃地顯示出了「陸記」兩個字,大概是生產廠家,更正,鐵匠鋪的名字……

  「看來這種法子挺有用的。」沈樂滿意地點點頭,給自己點了個贊。

  那一坨不知道什麼東西,在靈性的引導下,缺損的外沿已經長平,癟掉的柄部凹槽自動彈起,變得光滑平整。

  至於這麼長的鐵柄,到底要怎麼使用才能不燙到主人,那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沈樂不負責研究這個……

  「可惜並不是所有的文物,都能用這種法子修復。」沈樂表示遺憾。

  必須有足夠的靈性,能夠記得它之前的樣子,才可以注入力量、加以引導。

  沒有靈性的東西,哪怕另外注入了靈性,那也不是它自己的,它記不得自己原本的模樣……

  「挺好的,再練兩次,確定沒問題,就可以動手修這個鐵盔了。」

  沈樂鬆了口氣,開始重複之前的動作。一把鐵剪刀,一個鐵蒺藜,都被他修復到閃閃亮亮,煥然一新——從文物的角度來說,大概是修廢了。

  畢竟,按照正統文物修復的方式,經過清污除鏽、緩蝕封護、補配復原、加固防護之後的鐵器,基本上都是黑漆漆的……

  時光的痕跡,幾乎沒有辦法消除,絕不可能像剛鍛打出來一樣清潔明亮。

  「沒事兒,反正我要修的鐵盔,也不會入藏哪個博物館。」沈樂默默給自己打氣,把鐵片一枚枚捧到面前,開始注入金行力量、引導它自我生長。

  身邊,小傢伙們屏息凝神,探頭探腦。就連精神力交織而成的聊天,都刻意壓低,以免打擾沈樂:

  【這算是作弊嗎?】

  【或者……算是耍賴?偷懶?】

  【讓需要修復的東西自己修自己,這也太過分了吧……】

  【青燈你當時是不是這樣修好的?】

  【當然不是!我是沈樂親手修的!每一個部件都是!鏽掉的地方除鏽,爛掉的地方補配,癟掉的地方重新打……全是他自己弄的!】

  【哇!真好!——我就不行,我被修復的時候,他的老師和師弟師妹們已經上過一次手了……

  雖然後來還是沈樂修吧,總覺得哪裡哪裡不對勁……】

  【我也是,雖然是沈樂修的,但是很多地方,還是靠別人教的……】

  小傢伙們嘀嘀咕咕,有炫耀,也有羨慕。

  聊著聊著,就看見沈樂面前的鐵片,從歪歪扭扭,到展開身體,到一馬平川,再到彎出一個流暢的弧度;

  鐵片表面上,四個穿編織繩的孔洞,原本有缺損的,現在都已變成了完整的圓形;

  至於表面上鏨刻的花紋……好吧,花紋確實出現了,只可惜還是黑乎乎的,沒有半點鎏銀的跡象。

  很明顯,沈樂用陣法注入的金行元素,取自和鐵盔相同材料的鐵塊,它沒辦法變出銀來……

  有了靈性引導的方法,沈樂修復鐵盔的速度大為提升。

  哪怕一枚鐵片要花10分鐘,一小時也能修6枚鐵片,全天八小時工作制——是的,沈樂絕對不加班——也能修48枚。

  唯一給他帶來麻煩的就是:

  「你別把自己長滿好嘛?我知道你上面有個洞,乖,那是我想要保存下來的痕跡……

  你也還記得你的主人吧?你也還想留下他的記憶吧?我們把這個洞留著,好不好?」

  他切斷儀器,收回力量,耐心和鐵片反覆溝通。

  鐵片無奈地停止生長,縮回原樣,孔洞該留存的留存,孔洞邊緣,被一擊打破、翹起的部分,該向內凸起的繼續凸起。

  奈何這枚鐵片,大概靈性還是有點差,下一次給它提供力量的時候,它又忘了沈樂的要求,繼續長回去了……

  「停!恢復原狀!我們重來!重來!」

  唉,這些鐵片,靈性水準連小孩子都比不上,大概……介於魚類,章魚和草履蟲之間吧?

  可累死他了……

  沈樂一邊抱怨,一邊幹活。幸好提供靈性這種方法,用來修復文物,效率比手工鍛打還是要高得多。

  只用了三天時間,沈樂就搞定了所有的鐵片。裡面襯墊的那些絲帛,用來連綴的皮繩,還沒有復原出來,暫時先放一放;

  他先用納鞋底的細棉線,把所有鐵片連在一起,做成一個頭盔模樣。捧起來,往石膏人頭上放一放,滿意點頭:

  「差不多了……至少很像個頭盔的樣子了,弧度,大小也比較合適……」

  嗯,當然,整個頭盔肉眼可見,還是少了許多部分。有些大概是繩子斷落,然後就散開了,消失在沙丘中了;

  還有些部分麼……

  「還有一些碎鐵屑,你們要不要自己長成原樣?或者,你們原來是屬於哪個鐵片的,就返回到哪個鐵片上面去?」

  沈樂把砂礫當中淘出來的,從米粒大小到指甲蓋大小的碎鐵屑,一塊一塊擺好。

  這些鐵屑,因為自身實在太小,能夠容納的靈性也太微弱,光靠他引導是搞不定的;

  但是,擺在鐵盔旁邊,依靠鐵盔的靈性共鳴,大概,也許,可能,可以有一點自己長出來,長到足夠大的可能性?

  沈樂把靈性提取儀器的功率開到最大,滔滔不絕,供給面前的鐵屑。嗡的一聲,他身子晃了一晃,險些跌倒:

  這些鐵屑,放在桌面上的時候安安分分,開啟儀器的時候也沒什麼問題,他的精神力剛剛切入進去,開始引導,就被大量暴力抽取!

  差點兒把他抽乾了!

  【沈樂!】

  【沈樂你當心啊!】

  小傢伙們瞬間驚呼起來。紅嫁衣飄得最快,刷的一下飛到他背後,長袖展開,裹住,或者說抱住他,扶著他慢慢坐下;

  幾條羅裙跟在後面,長袖飛舞,開始輕輕為他按摩太陽穴;

  小油燈噼啪一響,一道閃電橫空而過。幸好沈樂眩暈的時候,整個人往前一撲,手臂護在儀器前方,它才沒有把儀器劈壞;

  然而,閃電耀武揚威地掠過房間,鐵屑們微微上浮,幾乎被吸到空中,連鐵盔都不受控制地翻了個身……

  「好了,我沒事,沒事。」沈樂閉目喘息了幾下,摸出一顆靈果塞進嘴裡,唇齒一合,清涼的果汁順喉而下。

  他精神微微振奮,又連吞了幾顆靈果,一枚藥丸,這才開始調整面前的東西,把碎鐵屑全部移走,只留下最大的一片:

  「這樣應該沒事兒了,我再來一次……」

  碎鐵屑輕輕飛起,落在一片鐵盔上,融入進去。沈樂失望地聳了聳肩,再拈起一片鐵屑:

  「來,咱們再來一次,看你是想自己長大,還是想要融入同伴……咦?這次是自己長大?太好了!」

  靠著這種法子,沈樂又復原出來三枚鐵片——實在太小,靈性實在不夠強的就真沒辦法,只好把它們吸乾,注入同伴,也算是大家永遠在一起。

  鐵質品修復工作全部完成,沈樂舒心地鬆了口氣,去到隔壁,詢問給他幫忙的研究所學生們:

  「怎麼樣?這些材料,大概研究出來了沒有?」

  「研究出來了!」拿到沈樂津貼的學生十分積極主動。

  開玩笑,事業單位的工資,和各地的經濟狀況有很大關係,敦煌這裡的研究所,學生們一個月也就能到手這點錢;

  而沈樂給他們開的研究津貼,是按照他習慣的、京城學生的標準支付,還上浮了20%……

  就,如果老教授們不是年紀大了干不動,又拉不下臉來,都要和學生們搶了。

  「用來連綴鐵盔甲片的材料是皮繩……繩索寬度大概是1毫米,兩股編成,經過拉伸、油浸、鞣製、晾曬……」

  「鐵盔下面墊了一層皮,很神奇,我們做了基因分析,居然是鹿皮!這個真的非常罕見,以前沒有發掘出來過……

  沈師兄,我們可以拿它寫論文嗎?」

  「鹿皮下面還有一層襯墊,我們研究過了,是棉布和綢緞的綜合體……確切說,曾經應該是綢緞,後來綢緞有破損,就用棉布打了補丁!」

  「我們把棉布取樣分析過了,和附近出土的,高昌的白迭布相當一致,應該是就地取材。

  這個比較符合安西四鎮和中原斷掉聯絡以後,補給越來越少,必須自力更生的情況……」

  「襯墊上,部分皮繩上,還有鐵盔表面刮下來的污垢我們也檢驗了,發現了人血殘留……

  可惜樣本太少,只檢出了兩個人的血跡,人類學方面對不上,不知道是什麼民族……」

  沈樂除了收回他送出去的檢材,還收到了一大堆照片,放大鏡下、顯微鏡下的照片,DNA檢驗報告,等等等等。

  他捧著東西在研究所里轉了個圈,向師弟師妹們道了謝,一頭扎回去,對付頭盔上殘存的那些原料:

  「清潔術!」

  「清潔術!」

  「清潔術——」

  一個一個拼命往上扔。去除砂礫,去除污垢,保留血跡……

  「此嵇侍中血,勿去」,沈樂雖然不知道死者是誰,但是,為他保留一點痕跡,保留最後的鮮血,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好吧,接下來,就是修復這些皮繩和襯墊了。」沈樂輕輕嘆了口氣。

  皮繩和襯墊的缺損特別厲害,皮繩只剩下一點殘痕,最多夠捆三五片鐵甲片;

  襯墊就更不用說了,除了頭頂那個弧形鐵片當中,墊著的部分幾乎保持完整,其他位置,只剩東一片西一片,猶如伶仃的蝴蝶翅膀。

  對於這麼厲害的殘缺,沈樂只好把它們一片片拿起來,直接浸泡到絲素蛋白溶液里。

  等到浸透了,浸軟了,深吸一口氣,開始往上面丟法術:

  「治療術!治療術!治療術……」

  那個被他命名為治療術的法術,看似簡單,其實位格相當高。

  沈樂嘗試過,它能讓已經干透了、完全失去細胞活性的木頭,重新生長起來,變得柔韌而有彈性;

  也能讓已經變黃變脆、快要斷掉的絲綢,重新變得潔白而柔軟;

  不過,用在皮料上……皮料上……

  沈樂只能努力控制著自己,讓治療術滲透在皮料裡面,然後沿著皮料的結構,平平向外蔓延:

  不要長出別的東西來啊!

  千萬不要!

  別長出脂肪,別長出肌肉,別長出血管……求求了……那樣就真的太可怕了……

  真可惜,為什麼不能連盤子帶水,直接放在顯微鏡下面呢,最多只能用放大鏡看著……

  他一邊祈禱,一邊減小每一發治療術的出力,減到用來給絲綢的經緯線當中清理污垢的程度。

  依靠這樣的控制力,皮繩才開始變得柔軟而富有彈性,不斷變長,不斷延伸:

  「不!!!」

  你變長一些也就算了,怎麼還往寬里長啊!

  這是要長成一張皮革,然後讓我把你重新裁開,重新擰成皮繩嗎?

  沈樂垂頭喪氣,但也沒別的辦法,只好繼續往水裡扔法術。

  整整一盆絲素蛋白溶液吸乾,水裡幾條散碎的皮繩,赫然變成了幾張牛皮,巴掌大到盤子大不等;

  沈樂拎起來看了看,無奈地嘆口氣,開始臨時上網、翻B站、找視頻:

  大佬們求求了,那種手工制皮,手工縫包袋的視頻,千萬來一個……

  【沈樂這次幹得挺不錯啊。】

  【是的,沒有把那頭牛復原出來,真是太好了。】

  小傢伙們竊竊私語。停了一停,小油燈噼啪一聲,閃動了一下電火花:

  【這頭盔上面還有人血呢……他這樣拼命丟治療術,不會從那一點點血跡,把整個人復原出來吧?】

  【別啊!】小傢伙們異口同聲地慘叫,哆嗦:

  【那就太可怕了!再說了,弄出這麼一個法術複製人,又不存在記憶——或者只有一小段記憶,算是復活了殭屍還是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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