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沈樂：要一噸重的飛劍？我嘗試給你鑄劍？
第680章 沈樂：要一噸重的飛劍？我嘗試給你鑄劍？
關於「雲鯤需要多大的飛劍才能帶動」這件事，沈樂毫無概念。
他把求教的目光投向艦隊司令，司令也滿臉為難，苦笑搖頭：
「這個—.我們真的不確定。沈先生，咱們開個會，討論討論？專家已經在路上了專家確實已經在四面八方趕來了。
沒辦法，雲鯤現在的優先級特別高，序列特別靠前。它把國內這些地方轉完，總有一天要出去測繪，出去執行任務的。
到時候，能夠飛起來，能夠快速撤離，就意味著多了一條命，這個要求是一定要滿足的！
所以，特事局的專家，成洛馬和沈霍伊的專家，葫蘆島的專家，蜀山的劍仙，以及不知道哪個研究所的專家，濟濟一堂—
有些是慕名前來參觀小木船的，有些忙不過來，只好開個視頻會議，還有一些，雖然很想趕過來，速度卻比不上沈樂，還在半路上。
就像蜀山的清月道長，他和沈樂差不多時間收到電話，奈何沈樂可以通過地脈穿行，一小時內到達，他只能苦哈哈坐飛機什麼？
你說御劍？
御劍還要打電話給各個航空管理部門，申請、報備航線，和飛私人飛機也差不了多少。有那時間，還不如買張機票呢！
所以，沈樂緊急啃了一大堆資料，給雲鯤，給李星堂，給船上的小傢伙們，挨個兒做了靈力保養。
第二天下午，雲鯤的駕駛室里拉起電子大屏幕，幾個專家端坐在會議室里，和葫蘆島的專家，
沈霍伊的專家，隔著攝像頭遙遙相對。
長桌另外一邊，特事局的專家，沈樂，並肩而坐。
沈樂右手邊，一個紙人，一身沒有臉的鐵甲，一身沒有臉的羅裙，一枚羅盤，一副畫卷，依序列座，或者攤開擺在會議桌上。
惹得外來專家們透過隔離用玻璃牆，一眼一眼不停地看過來：
這怎麼，不是人的存在，也參與專家會議了？
「首先，我們先陳述一下我方的需求。」軍方專家輕咳一聲，第一個開口：
「我們希望，讓雲鯤能夠利用飛劍，擁有一定程度的快速機動能力。
雲鯤的最大排水量是400噸，在利用法術進行延展以後，排水量可以達到2000噸，法術縮小到極限，排水量—」
葫蘆島和沈霍伊的專家，先前還在戀戀不捨地撫摸雲鯤的船舷，這會兒已經搖搖欲墜，兩隻眼晴里都轉起了蚊香圈圈。
視頻會議系統里，不知哪個研究所的研究員，張一張嘴，那口型幾乎就是在說：
「這不可能！」
「明白了。」幸好，在他開口之前，已經有另外一個研究所的專家，按下了發言按鈕：
「所以，我們需要讓雲鯤在哪一個質量上，達成快速機動，特別是快速空中機動的能力？」
這個.
沈樂一聲不，扭頭，斜眼，看向身邊紙人。紙人里啪啦敲打鍵盤，即刻，被專門調教過的，代表雲鯤的聲音，迫不及待響起：
【當然是越大越好啊！越大，我速度越快，也越強，越能和人對打！縮到三寸長，什麼彈片一擦我就沒了！】
啊這，雲鯤啊，咱們不興獅子大開口啊。
2000噸的一艘大鐵船，破水而出，直接在天上飛，你想過那種轟動性嗎？
想過你飛起來的一瞬間，有多少國家，有多少天上的衛星，會立刻看過來嗎？想過五角大樓周圍會半夜堵車多久嗎？
在搖搖欲墜的專家們忍無可忍，開口怒噴之前，沈樂已經一巴掌按在了桌上：
「雲鯤啊，歷史上最大的飛行器，也沒有2000噸啊！咱們稍微立足一點現實，不要難為專家們，好嗎？」
【可是，世界上最大的太空梭，哥倫比亞號，它的起飛重量是2040噸啊！】
雲鯤不服氣地頂嘴。沈樂「啪」地一下，拍在自己腦門上，滿臉無語向專家賠笑：
不好意思，教子無方，把孩子慣成了這個樣子。這孩子我是管不住了，你們替我教訓一下？
滿會議室，甚至掛起來的大屏幕後面，都傳來了高高低低的笑聲。片刻，特事局派來的那位專家輕咳一聲，接過話頭：
「雲鯤同志需要的飛行方式，應該不是火箭助推，我是說，一邊噴火，一邊把下半截扔掉，甚至還可能把自己外殼點著這種方式，
一一用飛劍形式飛行，最大起飛重量，目前是多少噸來著？」
他扭頭看向清月道長。清月道長微微嘆了口氣，翻開一本古舊的冊子：
「這個—-我們沒有詳細測算過。一般來說，劍仙都是單人飛行，偶爾會多攜帶一個人。
需要攜帶的物件，多半是裝在各種空間裝備里，不能算重量。總的來說，最多最多，500斤以下吧？」
雲鯤立刻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身邊，李星堂，羅裙，畫卷，羅盤，紅嫁衣，等等等等，同聲嘆息：
【這么小啊——】
沈樂腦門上青筋直跳。不小了啊孩子！不小了！
重量越大，你的體積也越大，雷達上面顯示的信號越明顯怎麼，你還打算讓別人把你認成一枚飛彈，直接動手擊落啊？！
咱們悶聲發大財啊孩子！
他滿腹吐槽，和雲鯤打交道更多的專家們，卻顯然對於哄孩子一一滿腹奇思妙想的熊孩子一抱有無限耐心。
一個沈樂有點兒眼熟，應該是在戈壁灘基地里見過的專家，笑吟吟地詢問雲鯤，聲音柔和，半帶誘哄：
「那麼，雲鯤同志，你覺得你最小需要展開到多大，才能在飛行過程中，擁有足夠的安全性和反擊能力呢？
太大可不行哦，太大的話，目標過大，容易招飛彈的！」
【這—】
雲鯤一時僵住了。他為難地來回搖晃著身子一一船上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明顯的晃動一一好一會兒，才不太確定地回答：
【就是，我做測試的時候，能夠最快速度連發火箭彈的那個？你們帶來了嗎？】
還真帶來了。戈壁灘里那位專家熟練地敲打鍵盤，調出一個文件，在大屏幕上放給雲鯤看。
一輪一輪實驗，水面上，水面下，普通形態，收起梳杆的潛水艇形態，各種大小，甲板上、船艙里的各種武器·.·
畫面一幕一幕切過，切到某一幕的時候，雲鯤開心地喊了起來：
【沒錯！就是這個！】
「—排水量50噸，船長15米，船寬—.吃水深度總高」
專家熟練地報出了一大串數據。接下來，就輪到做飛行器的專家們皺眉了：
「這個數字倒是沒有超過極限，事實上，我們的C919，比這個重量大多了。但是這個長寬高..這個形狀..關鍵是要飛起來·
雲鯤啊，你看你想要飛出水面的時候，能不能把你的外形稍微修改一下？外形符合氣動力布局的話，也比較容易飛———」
成洛馬，沈霍伊，以及做各種飛行器的研究所里的專家，同時點頭。飛行器形狀不對是真的不舒服啊！
且不說行推進的費效比什麼的，它難看啊！看一眼就傷眼睛！
雲鯤又開始左搖右晃，哼哼唧唧。要收起桅杆，他勉強忍了，要變成潛水艇外形，他也可以理解。
但是，還要變出翅膀，尾翼，之類之類的玩意兒，好難受啊！想一想就難受！
難道要他把桅杆挪到船尾去嗎？
「這個倒是沒有必要。」關鍵時刻，倒是清月道長為他說話：
「形狀不符合飛行需求，不用強行變形。我們御劍飛空的時候，只要飛劍的劍光，能在身外凝聚成形就可以，不用人也變成飛機模樣啊！」
【就是！就是！】
雲鯤高興了。沈樂微笑著摸摸桌面，柔聲道：
「所以，我們有什麼方案，可以讓雲鯤儘量能夠飛起來，提高飛行速度，或者在我國領海範圍之外，儘量提高機動能力嗎？」
「這—
專家們面面相。成洛馬、沈霍伊和各個飛行研究所的專家，親眼或者透過屏幕看過了雲鯤，
已經滿足了好奇心，此時第一個投降：
「我們真的不行—我們的法子，都不適合用在船上—」
「我們也不行—」
「把雲鯤改裝成水翼船呢？或者改裝成地效飛行器？」
【不要！這樣太不靈活了！這兩種都得貼著海平面才能飛！而且飛得太慢了！我要嗖的一聲拔起來，然後一下子就跑不見了的！】
船舶專家們也敗退。最後，只剩下特事局的專家，和清月道長面面相，皺著眉頭努力思考：
「要帶動50噸的船，那得多大的飛劍？本門飛劍肯定是不行了，本門最好的飛劍，記載當中，
也只能捲起一頭巨鱷，飛行數百里他撓頭，拽鬍子，抓耳撓腮，兩眼發直。奈何有些東西，做不出來就是做不出來，比如物理，
比如數學。
最後，還是特事局的專家幫忙解了圍「要不然，我們去做個測試？多找幾把飛劍，看看最大載重量多少，試試能不能畫出載重曲線來？」
清月道長只帶了一把飛劍一一他自己師門授予、性命交修的那一把。
幸好沈樂提供了一把瓷劍，李星堂那邊，又提供了他從雪山上收取的、曾經在秘境裡鎮壓了幾百上千年的寶劍。
三把仙劍，勉強組成一個數據序列，來回嘗試：
「瓷劍本體重量35克靈力指數217.最大載重量50公斤？這也太少了啊！
「我自己的仙劍本體重量12公斤把負重掛在飛劍上測試？別啊！它會把負重掀下來的！得我抱著——
最大載重量-215公斤？還要再試一次嗎？唉我這把老骨頭，這麼重的東西，真的要背不動了啊！」
「李先生這把仙劍—」
一邊努力測試，一邊打電話給門派內部，讓門派里也幫忙測試一下。
幾十把各種品類的仙劍，來回測完，匯總數據，建立模型。最後，根據云鯤的要求計算結果：
「大概—想要帶動雲鯤需要一柄至少1噸重的飛劍？這個數字可信嗎？有沒有辦法修改一下，減輕一點重量？」
1噸重啊！
這不是打鐵打出來就行了！
這是要用靈金鑄造，然後修行者呼吸吐納，把自己的力量渡入劍身，和飛劍一起共鳴，反覆錘鍊才能做到的！
一柄三尺長，兩指粗細的仙劍，想要煉到如臂使指，煉到能夠御劍飛行，煉到駕馭劍光出入青冥，百邪不侵，都要好幾十年功夫！
一柄1噸重的飛劍，它想要完整祭煉一遍，大概一位劍仙半輩子就過去了吧？！
清月道長臉色慘白。扭頭看看，李星堂坐得定定的，臉色不變一一頭盔下面反正也黑洞洞一片，無所謂臉色這種事；
代表雲鯤的紙人筆直端坐，臉色也毫無變化一一畫出來的，只要不褪色，就不帶變的。
倒是沈樂眉頭微皺，撫摸桌面，放低聲音和雲鯤商量：
「能不能把劍做得小一點？飛劍想要載著你快速飛行，最需要的應該是靈氣吧？你又不缺靈氣，你裝了個反應堆呢·」
【那是你們算出來的呀！】紙人里啪啦打字，也不轉換成語音，只是把屏幕轉向沈樂，讓他自己看：
【你們如果能算出小一點的體積，我也不在乎的！但是，那把仙劍也帶不動，我估計還是得要大一點的劍！】
沈樂糾結撓頭。邊上，特事局專家把腦袋搖得快要出現殘影：
「1噸重的仙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鑄造仙劍又不是鋼鐵廠里幹活，造不出這麼重的東西！」
那是要用靈火燒，要一錘一錘鍛打，每一錘，都要把自身的法力合進去，才能在飛劍上形成陣法
沒有陣法，只有一個大鐵坨子，它是不可能飛起來的呀！
「唔，我想一想—」
沈樂凝神思索。想了好一會兒，摸摸桌面：
「雲鯤啊，這樣，我先幫你造一把小點兒的飛劍。咱們試試看，你變成最小號，或者比較小的形態，看能不能飛起來？」
能飛起來，再嘗試大的！
靈金什麼的，大不了我去化緣去好了，或者看玉環秘境裡有沒有！
關於「雲鯤需要多大的飛劍才能帶動」這件事，沈樂毫無概念。
他把求教的目光投向艦隊司令，司令也滿臉為難，苦笑搖頭：
「這個—.我們真的不確定。沈先生，咱們開個會，討論討論？專家已經在路上了專家確實已經在四面八方趕來了。
沒辦法，雲鯤現在的優先級特別高，序列特別靠前。它把國內這些地方轉完，總有一天要出去測繪，出去執行任務的。
到時候，能夠飛起來，能夠快速撤離，就意味著多了一條命，這個要求是一定要滿足的！
所以，特事局的專家，成洛馬和沈霍伊的專家，葫蘆島的專家，蜀山的劍仙，以及不知道哪個研究所的專家，濟濟一堂—
有些是慕名前來參觀小木船的，有些忙不過來，只好開個視頻會議，還有一些，雖然很想趕過來，速度卻比不上沈樂，還在半路上。
就像蜀山的清月道長，他和沈樂差不多時間收到電話，奈何沈樂可以通過地脈穿行，一小時內到達，他只能苦哈哈坐飛機什麼？
你說御劍？
御劍還要打電話給各個航空管理部門，申請、報備航線，和飛私人飛機也差不了多少。有那時間，還不如買張機票呢！
所以，沈樂緊急啃了一大堆資料，給雲鯤，給李星堂，給船上的小傢伙們，挨個兒做了靈力保養。
第二天下午，雲鯤的駕駛室里拉起電子大屏幕，幾個專家端坐在會議室里，和葫蘆島的專家，
沈霍伊的專家，隔著攝像頭遙遙相對。
長桌另外一邊，特事局的專家，沈樂，並肩而坐。
沈樂右手邊，一個紙人，一身沒有臉的鐵甲，一身沒有臉的羅裙，一枚羅盤，一副畫卷，依序列座，或者攤開擺在會議桌上。
惹得外來專家們透過隔離用玻璃牆，一眼一眼不停地看過來：
這怎麼，不是人的存在，也參與專家會議了？
「首先，我們先陳述一下我方的需求。」軍方專家輕咳一聲，第一個開口：
「我們希望，讓雲鯤能夠利用飛劍，擁有一定程度的快速機動能力。
雲鯤的最大排水量是400噸，在利用法術進行延展以後，排水量可以達到2000噸，法術縮小到極限，排水量—」
葫蘆島和沈霍伊的專家，先前還在戀戀不捨地撫摸雲鯤的船舷，這會兒已經搖搖欲墜，兩隻眼晴里都轉起了蚊香圈圈。
視頻會議系統里，不知哪個研究所的研究員，張一張嘴，那口型幾乎就是在說：
「這不可能！」
「明白了。」幸好，在他開口之前，已經有另外一個研究所的專家，按下了發言按鈕：
「所以，我們需要讓雲鯤在哪一個質量上，達成快速機動，特別是快速空中機動的能力？」
這個.
沈樂一聲不，扭頭，斜眼，看向身邊紙人。紙人里啪啦敲打鍵盤，即刻，被專門調教過的，代表雲鯤的聲音，迫不及待響起：
【當然是越大越好啊！越大，我速度越快，也越強，越能和人對打！縮到三寸長，什麼彈片一擦我就沒了！】
啊這，雲鯤啊，咱們不興獅子大開口啊。
2000噸的一艘大鐵船，破水而出，直接在天上飛，你想過那種轟動性嗎？
想過你飛起來的一瞬間，有多少國家，有多少天上的衛星，會立刻看過來嗎？想過五角大樓周圍會半夜堵車多久嗎？
在搖搖欲墜的專家們忍無可忍，開口怒噴之前，沈樂已經一巴掌按在了桌上：
「雲鯤啊，歷史上最大的飛行器，也沒有2000噸啊！咱們稍微立足一點現實，不要難為專家們，好嗎？」
【可是，世界上最大的太空梭，哥倫比亞號，它的起飛重量是2040噸啊！】
雲鯤不服氣地頂嘴。沈樂「啪」地一下，拍在自己腦門上，滿臉無語向專家賠笑：
不好意思，教子無方，把孩子慣成了這個樣子。這孩子我是管不住了，你們替我教訓一下？
滿會議室，甚至掛起來的大屏幕後面，都傳來了高高低低的笑聲。片刻，特事局派來的那位專家輕咳一聲，接過話頭：
「雲鯤同志需要的飛行方式，應該不是火箭助推，我是說，一邊噴火，一邊把下半截扔掉，甚至還可能把自己外殼點著這種方式，
一一用飛劍形式飛行，最大起飛重量，目前是多少噸來著？」
他扭頭看向清月道長。清月道長微微嘆了口氣，翻開一本古舊的冊子：
「這個—-我們沒有詳細測算過。一般來說，劍仙都是單人飛行，偶爾會多攜帶一個人。
需要攜帶的物件，多半是裝在各種空間裝備里，不能算重量。總的來說，最多最多，500斤以下吧？」
雲鯤立刻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身邊，李星堂，羅裙，畫卷，羅盤，紅嫁衣，等等等等，同聲嘆息：
【這么小啊——】
沈樂腦門上青筋直跳。不小了啊孩子！不小了！
重量越大，你的體積也越大，雷達上面顯示的信號越明顯怎麼，你還打算讓別人把你認成一枚飛彈，直接動手擊落啊？！
咱們悶聲發大財啊孩子！
他滿腹吐槽，和雲鯤打交道更多的專家們，卻顯然對於哄孩子一一滿腹奇思妙想的熊孩子一抱有無限耐心。
一個沈樂有點兒眼熟，應該是在戈壁灘基地里見過的專家，笑吟吟地詢問雲鯤，聲音柔和，半帶誘哄：
「那麼，雲鯤同志，你覺得你最小需要展開到多大，才能在飛行過程中，擁有足夠的安全性和反擊能力呢？
太大可不行哦，太大的話，目標過大，容易招飛彈的！」
【這—】
雲鯤一時僵住了。他為難地來回搖晃著身子一一船上所有人都感覺到了明顯的晃動一一好一會兒，才不太確定地回答：
【就是，我做測試的時候，能夠最快速度連發火箭彈的那個？你們帶來了嗎？】
還真帶來了。戈壁灘里那位專家熟練地敲打鍵盤，調出一個文件，在大屏幕上放給雲鯤看。
一輪一輪實驗，水面上，水面下，普通形態，收起梳杆的潛水艇形態，各種大小，甲板上、船艙里的各種武器·.·
畫面一幕一幕切過，切到某一幕的時候，雲鯤開心地喊了起來：
【沒錯！就是這個！】
「—排水量50噸，船長15米，船寬—.吃水深度總高」
專家熟練地報出了一大串數據。接下來，就輪到做飛行器的專家們皺眉了：
「這個數字倒是沒有超過極限，事實上，我們的C919，比這個重量大多了。但是這個長寬高..這個形狀..關鍵是要飛起來·
雲鯤啊，你看你想要飛出水面的時候，能不能把你的外形稍微修改一下？外形符合氣動力布局的話，也比較容易飛———」
成洛馬，沈霍伊，以及做各種飛行器的研究所里的專家，同時點頭。飛行器形狀不對是真的不舒服啊！
且不說行推進的費效比什麼的，它難看啊！看一眼就傷眼睛！
雲鯤又開始左搖右晃，哼哼唧唧。要收起桅杆，他勉強忍了，要變成潛水艇外形，他也可以理解。
但是，還要變出翅膀，尾翼，之類之類的玩意兒，好難受啊！想一想就難受！
難道要他把桅杆挪到船尾去嗎？
「這個倒是沒有必要。」關鍵時刻，倒是清月道長為他說話：
「形狀不符合飛行需求，不用強行變形。我們御劍飛空的時候，只要飛劍的劍光，能在身外凝聚成形就可以，不用人也變成飛機模樣啊！」
【就是！就是！】
雲鯤高興了。沈樂微笑著摸摸桌面，柔聲道：
「所以，我們有什麼方案，可以讓雲鯤儘量能夠飛起來，提高飛行速度，或者在我國領海範圍之外，儘量提高機動能力嗎？」
「這—
專家們面面相。成洛馬、沈霍伊和各個飛行研究所的專家，親眼或者透過屏幕看過了雲鯤，
已經滿足了好奇心，此時第一個投降：
「我們真的不行—我們的法子，都不適合用在船上—」
「我們也不行—」
「把雲鯤改裝成水翼船呢？或者改裝成地效飛行器？」
【不要！這樣太不靈活了！這兩種都得貼著海平面才能飛！而且飛得太慢了！我要嗖的一聲拔起來，然後一下子就跑不見了的！】
船舶專家們也敗退。最後，只剩下特事局的專家，和清月道長面面相，皺著眉頭努力思考：
「要帶動50噸的船，那得多大的飛劍？本門飛劍肯定是不行了，本門最好的飛劍，記載當中，
也只能捲起一頭巨鱷，飛行數百里他撓頭，拽鬍子，抓耳撓腮，兩眼發直。奈何有些東西，做不出來就是做不出來，比如物理，
比如數學。
最後，還是特事局的專家幫忙解了圍「要不然，我們去做個測試？多找幾把飛劍，看看最大載重量多少，試試能不能畫出載重曲線來？」
清月道長只帶了一把飛劍一一他自己師門授予、性命交修的那一把。
幸好沈樂提供了一把瓷劍，李星堂那邊，又提供了他從雪山上收取的、曾經在秘境裡鎮壓了幾百上千年的寶劍。
三把仙劍，勉強組成一個數據序列，來回嘗試：
「瓷劍本體重量35克靈力指數217.最大載重量50公斤？這也太少了啊！
「我自己的仙劍本體重量12公斤把負重掛在飛劍上測試？別啊！它會把負重掀下來的！得我抱著——
最大載重量-215公斤？還要再試一次嗎？唉我這把老骨頭，這麼重的東西，真的要背不動了啊！」
「李先生這把仙劍—」
一邊努力測試，一邊打電話給門派內部，讓門派里也幫忙測試一下。
幾十把各種品類的仙劍，來回測完，匯總數據，建立模型。最後，根據云鯤的要求計算結果：
「大概—想要帶動雲鯤需要一柄至少1噸重的飛劍？這個數字可信嗎？有沒有辦法修改一下，減輕一點重量？」
1噸重啊！
這不是打鐵打出來就行了！
這是要用靈金鑄造，然後修行者呼吸吐納，把自己的力量渡入劍身，和飛劍一起共鳴，反覆錘鍊才能做到的！
一柄三尺長，兩指粗細的仙劍，想要煉到如臂使指，煉到能夠御劍飛行，煉到駕馭劍光出入青冥，百邪不侵，都要好幾十年功夫！
一柄1噸重的飛劍，它想要完整祭煉一遍，大概一位劍仙半輩子就過去了吧？！
清月道長臉色慘白。扭頭看看，李星堂坐得定定的，臉色不變一一頭盔下面反正也黑洞洞一片，無所謂臉色這種事；
代表雲鯤的紙人筆直端坐，臉色也毫無變化一一畫出來的，只要不褪色，就不帶變的。
倒是沈樂眉頭微皺，撫摸桌面，放低聲音和雲鯤商量：
「能不能把劍做得小一點？飛劍想要載著你快速飛行，最需要的應該是靈氣吧？你又不缺靈氣，你裝了個反應堆呢·」
【那是你們算出來的呀！】紙人里啪啦打字，也不轉換成語音，只是把屏幕轉向沈樂，讓他自己看：
【你們如果能算出小一點的體積，我也不在乎的！但是，那把仙劍也帶不動，我估計還是得要大一點的劍！】
沈樂糾結撓頭。邊上，特事局專家把腦袋搖得快要出現殘影：
「1噸重的仙劍？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鑄造仙劍又不是鋼鐵廠里幹活，造不出這麼重的東西！」
那是要用靈火燒，要一錘一錘鍛打，每一錘，都要把自身的法力合進去，才能在飛劍上形成陣法
沒有陣法，只有一個大鐵坨子，它是不可能飛起來的呀！
「唔，我想一想—」
沈樂凝神思索。想了好一會兒，摸摸桌面：
「雲鯤啊，這樣，我先幫你造一把小點兒的飛劍。咱們試試看，你變成最小號，或者比較小的形態，看能不能飛起來？」
能飛起來，再嘗試大的！
靈金什麼的，大不了我去化緣去好了，或者看玉環秘境裡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