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3章 這條天路,讓我用雙腳丈量(求保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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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43章 這條天路,讓我用雙腳丈量(求保底月票)

  慰問演出越來越熱烈,各種節目輪番上演,連吸完氧氣,緩過一口氣的戰士們,也參與進了熱熱鬧鬧的拉歌活動。

  到最後,李星堂也從船頭上一躍而下,揮舞飛劍,現場來了一段劍舞——

  劍如游龍,繞身而起,劍光如雨點點落下,看得戰士們鼓掌、拍大腿、奮力叫好,連面前的表演者是一具盔甲,而不是一個武士,一時間都忘了。

  看著看著,忽然有人壓著嗓子,小聲喊了出來:

  「是李教官!」

  「什麼李教官?」

  「是李教官啊!你們忘啦!湖那邊的兄弟說過的,說他們在那裡和阿三對峙,上面找了一些冷兵器教官,跟他們一起討論磨合戰法,其中就有這位李教官啊!」

  說話的人手舞足蹈,幾乎忘形:

  「他們說,李教官特別厲害的!他教了我們特別多的東西!一樣是冷兵器,他一個人可以打一隊!」

  「有沒有一種可能性,這位李教官並不是『人』?」有戰士冷靜指出。說話的那位立刻扭頭,怒目而視:

  「那又怎樣!他幫我們,他教我們,他就是我們自己人!」

  在這個場面出現自己人,很大地緩解了戰士們「來的這兩位是誰」的緊張。戰士們笑得更加放鬆,更加歡快,甚至有人摸了根拖把杆子,上去向李星堂請教劍術:

  「來來來,教官,搭個手!——哎呀!!!」

  李星堂側轉劍脊,隨手一拍,就把他拍成了滾地葫蘆……

  笑聲一浪高過一浪。拍桌,錘腿,鼓掌,搶過拖把杆子輪流上去請教,鬧得不可開交。

  沈樂縮在角落裡,微笑旁觀。忽然視線微微一暗,顧玉林在他身邊坐下,探出腦袋看他:

  「你在幹什麼?」

  「哦,刻點東西。」沈樂一邊說一邊向雲鯤伸手。船體微震,一塊晶瑩剔透的靈玉,被纜繩卷了出來,落在沈樂手裡。

  沈樂雙手捧住玉石,眼神稍微有點不聚焦,大半心神都落在靈玉上。隨著精神力遊走,靈玉上如走龍蛇,快速出現了一根根符篆線條:

  聚氣,防風,取暖,堅固,治療。各種各樣,沈樂能想到的功能,能為這個邊防哨所加持的功能,一層一層被刻印進去。

  「你這是刻了多少了?」

  一塊,一塊,又是一塊。眼看著一小塊一小塊巴掌大的靈玉,在沈樂身邊堆積成半尺高的一堆,顧玉林默默算了一下,有點吃驚:

  「你這是想……」

  「我想給他們留點東西。」沈樂語氣飄飄忽忽的,手上不停:

  「我不是那麼肯犧牲奉獻的人,我真的做不到……但是,我想給他們留一點東西,留一點兒,讓他們能夠不要那麼辛苦的東西……」

  剛才他坐在角落裡,用手機快速查了一下。都不用怎麼特別努力扒拉資料,隨隨便便,就能找到一大批英雄事跡:

  有人背著在巡邏中陷入昏迷的新兵,徒步8個多小時返回營地,自己卻因嚴重凍傷失去了三根手指;

  有人為了給突發急性高原腦水腫的戰友送特效藥,徒步翻越冰達坂,雙腿因嚴重凍傷留下終身殘疾;

  有人在大雪封山期間,運糧途中遭遇雪崩。挖洞保住了最後3袋麵粉,背糧回所時,凍僵的腳指甲全部脫落……

  每一個邊境哨所,都曾經在很長一段時間內,成為一座座紮根邊疆的雪域孤島。戍邊人艱苦奮鬥、無懼犧牲的故事,說都說不完。

  沈樂能為他們做的,就是在每一座哨所,留下足夠多的玉符,讓他們多一分安全、多一分輕鬆:

  他數著人頭,刻了一百多塊小型玉符,又開始篆刻一塊一塊玉磚。一邊刻,一邊問顧玉林:

  「哎,我想給他們喝點靈液,或者吃點靈果,可以嗎?我是說——會造成不好的效果嗎?」

  「啊這我不清楚……理論上只要控制用量應該沒問題但是……」

  「拜託幫我問問!拜託了!東西我請客!」沈樂雙手合十,向他快速拜了拜:

  「這個資料,只有你們特事局有吧!」

  「行行行,我幫你問……」

  慰問演出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才宣告結束。戰士們陸續回去睡覺,而同樣被安排休息的沈樂,卻拽住了一起巡邏的那位老班長:

  「我想去前哨班,可以嗎?」

  那是全軍最高的執勤點,是比珠峰大本營,還要高出190米的地方。來都來了,不去看一眼,沈樂總覺得,心裡會埋著一個疙瘩。

  「啊這……哨已經排好了,那地方待不下太多人……」

  老班長和他並肩立在哨所門口,遠遠望著山崖上透出燈光的哨樓。山巒起伏,那哨樓也像是掛在夜空中的一顆星子,在群山之上,守望祖國的山川。

  他為難了一下,到底還是重重點頭:

  「但是去看一看還是沒問題的。你等等,我把車開出來!」

  「這上面現在能通車了?」

  沈樂驚愕。老班長笑得又是感慨,又是自豪:

  「是啊……現在能通車了。以前可難走了……等等啊,馬上就來!」

  還是那輛陪伴了他們巡邏路的猛士車,咆哮著開到門口。沈樂給自己綁好安全帶,手抓扶手,腳蹬地面,努力不讓自己顛飛出去。

  老班長一邊開車,一邊還有本事和他聊天:

  「顛吧?但是沒辦法,這種高原上,只有它跑得起來。坐穩,當心啦,前面更顛!」

  「哎喲!——猛士這麼顛嘛!」

  「當然啦。白菜會顛壞,豬會顛跑,但是我親愛的戰友,有鋼鐵般的意志,哪怕顛下車了也會自己跑回來!」

  沈樂:「……」

  雖然但是,懸掛就不能做得更好一點嗎?

  之前在平地乘這個車,沒覺得這麼顛啊!

  他咬著牙,努力維持自己在車上的平衡。一路開到山腳,老班長提醒了一聲,猛然一腳油門,車子發出更大的咆哮聲:

  「坐穩了,要上山了!」

  ???

  難道之前咱們不是在山上開嗎?

  他努力俯身,透過車窗去望,還沒坐穩就被往旁邊甩了一下,差點兒砸在車門上。老班長寧靜淡定,又透著自豪的聲音適時傳來:

  「當心了,這裡9道U形彎呢!」

  「怎麼……」沈樂感覺自己像個米袋子似的被甩來甩去,聲音都支離破碎了:

  「這麼……多……彎……」

  「這條路一共800多米,以前只能徒步攀登,有時候要手腳並用,爬將近半個小時!!」老班長的聲音里滿滿都是笑意:

  「我們都叫它英雄路!現在,終於有了行車道,可以乘車上哨了,那可輕鬆太多了!」

  能在這種絕壁天塹,造出行車道的,那也是不折不扣的英雄啊!沈樂肅然起敬。

  車輛在哨所門口停穩,沈樂跳下來第一件事,就是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上:

  一塊微微發光的靈玉,被他按入地面,直沒至地底。瞬間,雪山的山骨,急切地迎合上來,厚重的土氣把靈玉和山骨連為一體。

  精神力下探,那些不斷被冰雪浸潤、被凍裂、被脹開,出現細細裂紋的山石,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了一把,一下子變得緊實牢靠。

  甚至,連建造在山頂上的哨樓,都微微添了一抹厚重的神韻。

  沈樂腳步不停,繞著哨樓快速走了一圈,打下八塊靈玉。最後一塊靈玉沉到指定深度的一刻,整個哨樓周邊,風聲為之一靜。

  然後,就是上方哨兵的喊聲:

  「怎麼回事?外面燒起來了?!」

  「只是熱一點點!——熱不好嗎?」

  「廢話!老子用紅外觀測啊!熱成這樣,背景都模糊了!!!」

  啊這……

  好心辦了壞事的沈樂,只能趕緊調整下方的符篆,讓防風、取暖的範圍稍微縮一縮,緊貼哨樓外壁,千萬不能再擴張了……

  無論如何,能讓哨樓儘量保溫,內部溫度在不增加能耗的情況下,從15度提升到25度,或者至少提升到18度,都是大大的好事。

  內部不用增氧加壓系統,不用額外吸氧,能把房間裡的含氧量提升到與平地相仿,更是大大大大的好事。

  至於哨樓與下面的山石加強聯結,牢不可破地融為一體,這個……只能說是沈樂的一片心意了……其實這種哨樓造的時候,地基也打得非常深,絕不會無緣無故塌方滑落的……

  沈樂繞著哨樓,加固完畢,這才快步走進去。哨樓里,還沒輪到執勤的哨兵臉上,已經露出了疑惑,扒在門口往外看:

  「這,這雪怎麼……沒有了?」

  隨著靈玉構築的特殊環境升起,從哨樓下方的停車點,到哨樓門口,那段台階上的積雪,已經悄然開始向兩邊移動。

  推開,滾落,消失,露出乾乾淨淨的台階。再往下看,一個穿著單薄運動服,白白淨淨,一天高原太陽都沒曬過的年輕人,仰著臉笑得開心:

  以後,哨所的官兵,再也不用辛辛苦苦爬到家門口,還要再踏著沒膝深的大雪,努力攀爬,才能進入堅固的庇護所了。

  能讓他們舒坦一點,就,舒坦一點吧!

  加固了執勤點,在最高處看過了山下的邊防線,也看過了最高處的萬里星空,沈樂終於滿意返回。他在哨所里沉沉地睡了一覺,第二天一早,就被豐盛的早餐驚呆了:

  「牛奶!雞蛋!水果!饅頭!粥!還有綠葉菜!——你們不過日子啦!不要因為我來就這麼招待啊!給你們帶來的東西,是讓你們用半年一年的!」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身邊的戰士們都笑開了。剛剛值完夜班,從執勤點哨卡撤下來的小戰士抓了個饅頭,掰開就往裡面夾煎蛋:

  「我們現在物資供應方便多了!猛士車能開到門口,牛奶都是成箱成箱的運,無人機能飛到門口給我們送雞蛋!

  哨卡裡面專門有一間房,給我們水培蔬菜用,這些水果,蔬菜,每天都能吃上的!」

  「真是……真是……」沈樂腦袋從左扭到右,再從右扭到左。

  戰士們都在大口大口地吃著,沒有人浪費,每一樣都吃得很乾淨,看他們吃飯的樣子,這些食材卻也是平常,不至於珍惜到吃了上頓沒下頓:

  「沈先生,您再多留半天,吃過中飯再走吧!看看我們的伙食,每天都是六個菜,兩個主食,今天有客人來,司務長說了,加兩個大菜!」

  啊這……這就算了。沈樂扭頭向外看了看,笑著搖頭:

  「不了,我還要趕去下一個哨所。對了,今天吃了你們的,我不白吃,我也請一次客——雲鯤!拿東西了!」

  【來啦!】

  雲鯤開開心心地伸出一根纜繩,往沈樂手裡塞了個果籃。沈樂舉起籃子,往桌上一放:

  「來來來,一人一個,現在立刻吃掉!對身體有好處的!」

  話音剛落,顧玉林就拿起水果,一邊自己吃,一邊挨個兒往距離他最近的士兵手裡塞。

  這水果看著有點像櫻桃,卻有草莓大小,半透明的金紅表皮,軟軟的有點半透明。那士兵本來還想推辭一下,聞到香味,不知為何就一口咬了下去。

  清甜的汁水流淌到舌尖上,他下意識地一吸,滿滿一包果汁全都咽了下去!

  一個吃了,剩下的也就不必糾結了。每個士兵都急迫地翕動著鼻翼,挨個兒拿取,迫不及待塞進嘴裡。

  靈氣一片一片漾開,沈樂偷偷笑著,手藏在桌子底下,捏了一個治療術的法訣:

  「去~~~」

  熱流無聲盪開。頃刻間,餐廳當中,人聲大起:

  有戰士側過頭,奮力大咳幾聲,咳出了一口血痰,然後深深呼吸,感覺胸口從來沒這麼暢快;

  有戰士齜牙咧嘴,狠捏了幾下自己的膝蓋,忍過一陣深入骨髓的酸癢,又大力跳了兩下,一跳就摸到了頭頂上的吊燈;

  還有戰士按著胸口,深深呼,深深吸,好半天,縱身躍起,奔向富氧訓練場。一會兒又快步奔出來,滿臉通紅,雙眼亮光閃閃:

  「我好了!我好了!我心臟沒問題了!——我可以不退役了!!!」

  沈樂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忽然扭過頭去,奮力昂起頭,面對雲開霧散,一片碧藍的天空。好半天,聽得身後雜亂人聲漸歇,他才低聲道:

  「走吧。去神仙灣!」

  「我開車送你們去!」昨天輪值巡邏,今天休息的老班長跳了起來。沈樂怔了一怔,有點不好意思地搖頭:

  「我想步行過去。你們,呃,能不能派個無人機給我帶路?無人機就行了!」

  「什麼?」

  「開什麼玩笑!」

  「走過去?不可能的!」

  身邊七嘴八舌,直接爆發了一輪質疑和否定。老班長更是把腦袋搖得快要出現殘影:

  「你知道那有多遠?——直線距離30公里,不是公路距離30公里!我們幾個哨所之間,開車都要開一兩天!」

  「我知道,我知道。」沈樂微笑點頭。他之前剛冒出來的時候,在風雪中感知天地元氣、確定方向,也大略感受到了那一簇簇的鋒銳與烈氣,知道它們距離多遠。

  他當時隨意選了個近的,很遺憾選錯了,不過,現在如果讓他用地脈傳送,他有把握,在一瞬間就傳送過去,誤差不會超過五百米——

  「可那是我的修行。」沈樂誠誠懇懇地望著他們,坦然道:

  「我有感覺,走完這一程,我的力量,我的神念,都能有一個明顯的增長。我知道這給你們添麻煩了,你們不用送我,弄個無人機指路就行……」

  說到修行,整個哨所的人都插不上話。只有顧玉林黑著臉,撥通了魔都特事局局長的手機,又把沈樂的要求一路傳達上去。

  不知道兜了幾個轉,上面的回覆,終於拐了一個大彎,落到哨所:

  隨沈樂的意思。但是,一定要保證安全!

  好……好吧。上面都發話了,哨兵們也不可能牛不喝水強按頭,錯,是把沈樂捆起來架上車。

  最後,由那位熟悉路況的老班長開著猛士車壓道,車上搭載一位衛生員,應急物資,還有顧玉林,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一架無人機盤旋在車體前後,既為沈樂指引最精確的路徑,也隨時監控周圍情況,預警雪崩和落石:

  「沈先生,千萬跟緊了啊!這裡天氣說變就變,有時候雪一大,能見度都不到十米!」老班長千叮萬囑:

  「感覺不對就立刻上車,絕對不要硬撐!」

  「放心,班長,我心裡有數。」沈樂笑著點點頭。他深吸了一口冰冷而稀薄的空氣,目光投向前方,那看著像是由車輪直接刻畫在大地上,而不是築路工人修成的公路:

  「走吧!」

  猛士車低沉地轟鳴起來,緩緩前行。速度先是拖得極慢極慢,很快,發現沈樂能夠以大約五公里每小時的速度,穩定前行,就稍稍提高了速度。

  這條路,是真正的「天路」。它修築在喀喇崑崙山脈的脊背之上,平均海拔超過五千米。

  路面是碎石和凍土壓實而成,被重型車輛和極端氣候反覆蹂躪,隨處可見坑窪和斷裂。如果不是有車轍印子,如果不是有傾斜的路基,幾乎看不出那是道路——

  是什麼人,胼手砥足,忍耐著狂風、高寒和要命的高原反應,在這高寒的山脊上,修了這樣一條公路,通向祖國最艱苦的哨所?

  寒風如同實質的刀子,毫無阻礙地刮過山脊,捲起地上的雪沫,打在車上砰砰作響。車輛時不時就顛簸一下,若非猛士車,換成尋常小車,早就四輪朝天翻了過去。

  沈樂卻是一步一步,走得異常穩當。他的運動鞋踩在積雪和碎石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

  很快,他甚至撤掉了聚氣、防風、升溫的法術,讓自己毫無阻隔地暴露在風中:

  他並不僅僅是在走路。雙眼空洞地望向前方,似乎在看著車尾,也似乎什麼都沒有看見;而與此同時,他的精神力已經徹底展開,與整個天地交感:

  山脈在輕輕呼吸,地殼深處,磅礴卻沉穩的力量,在緩慢涌動。

  這是華夏文明的龍脈之首,是整個華夏地氣最厚的所在。它居高臨下,俯瞰著腳下的萬里河山,也用無言的包容和厚重撐起天穹。

  沈樂一開始只是感受,只是展開感知,迎接那無窮無盡的厚土之力,印證入自己的精神。漸漸地,這厚重而沉穩的力量,便有一絲一絲,可以為他調動:

  大地的力量升騰起來。包裹著道路,修補著道路。路面下,那些被凍脹、被重壓、被融雪沖刷而鬆動、凹凸不平的路基,開始悄然撫平,悄然凝合為一體。

  這動靜異常柔和,老班長開著猛士車,緩緩向前,也沒有發現不對勁,只覺得今天的車輛少了些顛簸:

  大概,是開得慢的原因?可惜平時不可能開這麼慢,平時幹活,還是能開多快,就要開多快……

  三十公里的直線距離,在群山中盤旋,至少要拉出三倍的距離。沈樂看上去只是步行,卻越走越快,腳下幾乎帶起了風聲,連猛士車也不得不跟著提速;

  而他自己卻一無所覺,完全沉浸在了行走與感悟之中:

  他走過懸崖邊緣,俯瞰下方猛然跌落的河谷,感受到腳下這片高山,是怎樣成為中華民族的屏障;

  他踩過深及膝蓋的積雪,感受著土壤深處孕育的生機,與嚴寒表面的死寂同在;

  他看到路邊偶爾出現的、翻倒在地的各種殘骸。有築路機械,有車輛,還有的,已經辨認不出什麼。

  偶爾,石壁上會出現一面紅旗,或者斑駁到只能依稀辨認的標語:

  艱苦奮鬥!

  寸土不讓!

  每一件,每一樣,都銘刻著生命與忠貞的吶喊:

  那是一代又一代,他的先輩們,他的同輩們,靠著簡陋或者高科技的工具,靠著從來沒有變過的堅定意志,開闢出這條通道,一步步通往祖國的最邊疆!

  這,就是華夏的脊樑……

  腳下地氣升騰,主動擁抱著他,依照他的心念加固著這條道路。而沈樂知道,這條道路真正的精髓,並不在他引動的超凡力量:

  而是,在它的開拓者,守護者,代代相傳,嵌入血脈的守護與堅持。護我山河,護我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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