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左右逢源者的被迫
第184章 左右逢源者的被迫
李玉堂，臨淵城裡有名的富商。
最大的產業就是經營著三座礦山，曾經和白虎堂有著密切的合作。
不過最近日子不是很好過。
隨著賈思繆的倒台，白虎堂的覆滅，如今他可是眼中釘肉中刺。
並且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等李玉堂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好在他也是有優勢的，其已經過世的父親是馬雲峰當年一起讀私塾的同窗。
所以借著這個名頭，打算儘快轉變自己的地位和陣營，以此來保住自己。
左右逢源、上下打點，這是他能站穩腳跟的手段。
李玉堂是舉人出身，身上有著虛職，再加上其家世在臨淵城裡乃是大族。
日常孝敬沒少過賈思繆等人。
賈思繆他們是貪，但也不敢把臨淵城的大族們往死里逼。
這些大族在臨淵城少說都是運營了數代人，人脈不止在臨淵城，京中也有不少。
真要逼急了他們，魚死網破下賈思繆也不好受。
還不如一起合作做大蛋糕，省時省力就能分一筆，何樂而不為呢。
「見過老大人，楚公子。」李玉堂一來，先拜見了馬雲峰，又給楚丹青問好。
「用過早食了沒有，沒有一起用些。」馬雲峰再一次邀請。
好在李玉堂不是大寶，懂得客氣。
「已經用過了。」李玉堂恭敬的說道。
「坐。」馬雲峰指了指空位，然後繼續說道：「你的來意，我也明白了。」
「礦山，太祖時便是你李家的私產，朝廷不會動。」
「但是這帳還是得查才行。」
「往年缺少的捐稅，只要你補齊了，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馬雲峰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什麼人要拉攏，什麼人要殺，他心裡有一份名單。
李玉堂可殺可不殺，他態度好且願意配合，那就饒他一命也未嘗不可。
「多謝老大人，多謝老大人。」李玉堂趕忙說道，話說的直白，心裡也鬆了下來。
他就擔心馬雲峰跟他打機鋒說一些含糊話，這才要命。
「聽說，你也曾和玄武門一起傾銷鐵礦。」馬雲峰忽的話鋒一轉，質問道。
「老大人誤會了。」李玉堂聽到這話，心裡也打鼓，他明白這是馬雲峰要除掉臨淵城最後一個麻煩。
玄武門也有涉及礦業，不過除了礦業外，還有林業、漁業等等，也在其控制中。
「是玄武門仗勢欺人，強買我李家的鐵礦，其價格不足市價的十分之一。」李玉堂苦澀的說道。
結果確實是如此，查帳他也不怕。
但過程卻並不是強買，而是他為了保障自己李氏的安危，通過低價售賣讓渡利潤來作為孝敬。
不給也行，事後被刁難就得付出更多了。
利潤這麼由玄武門中轉，再洗白了落到賈思繆等人手中，可謂是一舉兩得。
李玉堂也慶幸賈思繆用的這種手法，他才能夠順利脫身出來。
馬雲峰為官多年，當然知道這其中的把戲，只是他不想追究而已。
「原來如此，看來這玄武門不得不除了。」馬雲峰順坡下驢，他知道李玉堂這是在打配合：「只是我近些時日來要為陛下在臨淵城試點維新。」
「屬實是抽不出身來，還需要李員外助我一臂之力才行。」
李玉堂聽到這話，心裡就咯噔一聲，這是要自己出錢了。
「老大人用得著我李某人的，儘管吩咐。」李玉堂也只能答應下來。
「說來也是老夫無能，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馬雲峰唉聲嘆氣的說道：「餘下之事倒是無礙，唯獨這辦學缺少田地金銀。」
「我想請這李員外幫襯幫襯，今晚辦上一場晚宴，請來豪紳世族，馬某需他們資助一二。」
話一出，李玉堂沉默了。
馬雲峰要的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多。
不僅要地，還要對整個臨淵城的豪紳世族動手。
更重要的是用的還是他的名頭。
答應下來，日後自己只能跟著馬雲峰了，被迫加入他的陣營。
不答應也簡單，馬雲峰接下來清算玄武門的時候，自己也逃不掉。
當然，對於臨淵城的豪紳世族來說也不是沒有好消息，只要老實的交數，馬雲峰接下來的清算就不會波及到他們。
「老大人何須客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李玉堂露出笑容來：「今晚我一定全都請來，老大人可別失約。」
一家老小的性命和自己在臨淵城的名聲相比，肯定是前者更重要了。
而且馬雲峰已經贏了，轉變陣營他並不虧。
「好，便由著楚公子跟你一起回府取帳本名錄，你看如何？」馬雲峰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覆，立刻又轉回了玄武門上。
楚丹青也明白馬雲峰的意思，拿到東西就直接動手滅了玄武門。
先把證據固定好，後面程序可以慢慢走。
「那就勞煩楚公子跟我走一趟，也省的節外生枝。」李玉堂能有什麼意見。
楚丹青倒沒有說什麼，這不是什麼難事。
他更在意接下來應該怎麼滅玄武門。
「那就走吧，這事宜快不宜慢。」楚丹青說著，直接就起身前往。
李玉堂倒是還想要和馬雲峰拉近關係，聽楚丹青這麼說也只能告辭離開。
一路前往李府，李玉堂遣人搬了一口大箱子出來。
顯然是早有準備，就等著上交。
可惜到現在都沒有觸發任務，顯然是難度太低無法達到A級的難度。
楚丹青裝了車就打算離開，他趕著去滅門呢。
抬著箱子剛剛到了門口，就瞧見了李府的大門上，插著一支箭。
他進府的時候還沒有這支箭。
並且箭尾上還有一封信和一條絲帶。
「李員外，這齣事了吧。」楚丹青伸手拔了下來遞給對方。
這場面他是沒見過，但也意識到可能是綁架勒索。
內容他沒看，畢竟是人家隱私。
李玉堂臉色都變了，趕忙打開一看，囫圇看過，不由得眼前一黑。
整個人都踉蹌了兩步往後倒去，楚丹青眼疾手快一把就給扶住了。
「楚楚公子，還請救救小女，我，我」李玉堂說著將信顫顫巍巍的遞給了楚丹青。
楚丹青讓大寶給李玉堂扶住後，這才翻開書信開始查看。
確實是一封綁架勒索信，表示李玉堂的獨女在對方手上，要求李玉堂給三千金作為贖金。
還指明了時間、地點。
「你讓人先確定一下你女兒是真被綁架了還是有人詐騙。」楚丹青看著這份信，心裡也是犯嘀咕。
這來的未免也太過於巧合了點吧。
倒不是說偏偏遇到了他，而是李玉堂剛去投誠，結果女兒就被人綁了。
這怎麼看都有點像是下馬威的感覺。
他第一時間鎖定嫌疑人洪承越。
誰得利最大，自然嫌疑就最大了。
李玉堂聽到這話，也是遵照吩咐讓人去查看。
「這絲帶，是小女平日最愛的一條，平時隨身攜帶。」李玉堂很疼愛這個女兒，因而認了出來。
不多時，僕從便來回稟，說沒有找到小姐。
這算是實錘了。
楚丹青聽到這話，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取來絲帶給大寶聞了聞。
「順著味道追蹤一下。」楚丹青說完，又對李玉堂說道：「你把東西送到馬相手中，我去幫你找女兒吧。」
對方雖說是投靠過來的，但行事也是極為配合。
楚丹青幫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事。
李玉堂聽到這話，連聲應是，表示他親自護送過去。
有了這承諾，楚丹青也算是放心了。
大寶聞了聞味道後，迅速鎖定位置，楚丹青當即跟了上去。
絲帶上的味道不止有李玉堂女兒的味道，還有射箭的人。
對方確實已經逃了，但大寶的嗅覺可不是吃素的。
其遺留下來的氣味形成痕跡，一路往城外去。
「這是玄武門的方向？」楚丹青這倒是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是洪承越乾的。
「我記得他們不是準備要跑路了嗎？」楚丹青心下疑惑，按理說這個時候就應該低調的收拾好金銀細軟。
而不是鬧得人盡皆知。
臨淵城四個幫派被楚丹青滅了三個，玄武門的門主就是再蠢都知道下一個輪到自己了。
再加上賈思繆被抓，他們其實昨天晚上就預備著跑路，只不過因為楚丹青滅朱雀樓被嚇到了，沒敢有所行動。
「不會是有人故意借刀殺人吧。」楚丹青想著。
「算了，來都來了，走個流程再殺吧。」
玄武門做的事情也確實絕，通過朱雀樓拐賣的人口作為礦工、伐木工等等，每年死的人可以說是最多的了。
這些被拐賣來的人員吃著最差的伙食，幹著最苦的活還沒有工資。
並且因為工作強度高和工作環境惡劣，死亡率更是居高不下，可以說每天不死個一兩人都渾身不舒服。
這些事楚丹青都是查證過的，所以全都宰了沒有一點毛病。
至於走法律程序？楚丹青沒有那麼多時間，行善積德的時候就得靈活點，不然惡人就要拿你的死板做文章了。
就好比做清官，你就得比奸官更奸更惡才行，不然你怎麼對付奸官。
「大寶，上。」
「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再說。」楚丹青說道。
李玉堂，臨淵城裡有名的富商。
最大的產業就是經營著三座礦山，曾經和白虎堂有著密切的合作。
不過最近日子不是很好過。
隨著賈思繆的倒台，白虎堂的覆滅，如今他可是眼中釘肉中刺。
並且這一切發生的太快，等李玉堂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晚了。
好在他也是有優勢的，其已經過世的父親是馬雲峰當年一起讀私塾的同窗。
所以借著這個名頭，打算儘快轉變自己的地位和陣營，以此來保住自己。
左右逢源、上下打點，這是他能站穩腳跟的手段。
李玉堂是舉人出身，身上有著虛職，再加上其家世在臨淵城裡乃是大族。
日常孝敬沒少過賈思繆等人。
賈思繆他們是貪，但也不敢把臨淵城的大族們往死里逼。
這些大族在臨淵城少說都是運營了數代人，人脈不止在臨淵城，京中也有不少。
真要逼急了他們，魚死網破下賈思繆也不好受。
還不如一起合作做大蛋糕，省時省力就能分一筆，何樂而不為呢。
「見過老大人，楚公子。」李玉堂一來，先拜見了馬雲峰，又給楚丹青問好。
「用過早食了沒有，沒有一起用些。」馬雲峰再一次邀請。
好在李玉堂不是大寶，懂得客氣。
「已經用過了。」李玉堂恭敬的說道。
「坐。」馬雲峰指了指空位，然後繼續說道：「你的來意，我也明白了。」
「礦山，太祖時便是你李家的私產，朝廷不會動。」
「但是這帳還是得查才行。」
「往年缺少的捐稅，只要你補齊了，我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馬雲峰知道自己的敵人是誰，什麼人要拉攏，什麼人要殺，他心裡有一份名單。
李玉堂可殺可不殺，他態度好且願意配合，那就饒他一命也未嘗不可。
「多謝老大人，多謝老大人。」李玉堂趕忙說道，話說的直白，心裡也鬆了下來。
他就擔心馬雲峰跟他打機鋒說一些含糊話，這才要命。
「聽說，你也曾和玄武門一起傾銷鐵礦。」馬雲峰忽的話鋒一轉，質問道。
「老大人誤會了。」李玉堂聽到這話，心裡也打鼓，他明白這是馬雲峰要除掉臨淵城最後一個麻煩。
玄武門也有涉及礦業，不過除了礦業外，還有林業、漁業等等，也在其控制中。
「是玄武門仗勢欺人，強買我李家的鐵礦，其價格不足市價的十分之一。」李玉堂苦澀的說道。
結果確實是如此，查帳他也不怕。
但過程卻並不是強買，而是他為了保障自己李氏的安危，通過低價售賣讓渡利潤來作為孝敬。
不給也行，事後被刁難就得付出更多了。
利潤這麼由玄武門中轉，再洗白了落到賈思繆等人手中，可謂是一舉兩得。
李玉堂也慶幸賈思繆用的這種手法，他才能夠順利脫身出來。
馬雲峰為官多年，當然知道這其中的把戲，只是他不想追究而已。
「原來如此，看來這玄武門不得不除了。」馬雲峰順坡下驢，他知道李玉堂這是在打配合：「只是我近些時日來要為陛下在臨淵城試點維新。」
「屬實是抽不出身來，還需要李員外助我一臂之力才行。」
李玉堂聽到這話，心裡就咯噔一聲，這是要自己出錢了。
「老大人用得著我李某人的，儘管吩咐。」李玉堂也只能答應下來。
「說來也是老夫無能，一分錢難倒英雄漢。」馬雲峰唉聲嘆氣的說道：「餘下之事倒是無礙，唯獨這辦學缺少田地金銀。」
「我想請這李員外幫襯幫襯，今晚辦上一場晚宴，請來豪紳世族，馬某需他們資助一二。」
話一出，李玉堂沉默了。
馬雲峰要的比他想像中的還要多。
不僅要地，還要對整個臨淵城的豪紳世族動手。
更重要的是用的還是他的名頭。
答應下來，日後自己只能跟著馬雲峰了，被迫加入他的陣營。
不答應也簡單，馬雲峰接下來清算玄武門的時候，自己也逃不掉。
當然，對於臨淵城的豪紳世族來說也不是沒有好消息，只要老實的交數，馬雲峰接下來的清算就不會波及到他們。
「老大人何須客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李玉堂露出笑容來：「今晚我一定全都請來，老大人可別失約。」
一家老小的性命和自己在臨淵城的名聲相比，肯定是前者更重要了。
而且馬雲峰已經贏了，轉變陣營他並不虧。
「好，便由著楚公子跟你一起回府取帳本名錄，你看如何？」馬雲峰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覆，立刻又轉回了玄武門上。
楚丹青也明白馬雲峰的意思，拿到東西就直接動手滅了玄武門。
先把證據固定好，後面程序可以慢慢走。
「那就勞煩楚公子跟我走一趟，也省的節外生枝。」李玉堂能有什麼意見。
楚丹青倒沒有說什麼，這不是什麼難事。
他更在意接下來應該怎麼滅玄武門。
「那就走吧，這事宜快不宜慢。」楚丹青說著，直接就起身前往。
李玉堂倒是還想要和馬雲峰拉近關係，聽楚丹青這麼說也只能告辭離開。
一路前往李府，李玉堂遣人搬了一口大箱子出來。
顯然是早有準備，就等著上交。
可惜到現在都沒有觸發任務，顯然是難度太低無法達到A級的難度。
楚丹青裝了車就打算離開，他趕著去滅門呢。
抬著箱子剛剛到了門口，就瞧見了李府的大門上，插著一支箭。
他進府的時候還沒有這支箭。
並且箭尾上還有一封信和一條絲帶。
「李員外，這齣事了吧。」楚丹青伸手拔了下來遞給對方。
這場面他是沒見過，但也意識到可能是綁架勒索。
內容他沒看，畢竟是人家隱私。
李玉堂臉色都變了，趕忙打開一看，囫圇看過，不由得眼前一黑。
整個人都踉蹌了兩步往後倒去，楚丹青眼疾手快一把就給扶住了。
「楚楚公子，還請救救小女，我，我」李玉堂說著將信顫顫巍巍的遞給了楚丹青。
楚丹青讓大寶給李玉堂扶住後，這才翻開書信開始查看。
確實是一封綁架勒索信，表示李玉堂的獨女在對方手上，要求李玉堂給三千金作為贖金。
還指明了時間、地點。
「你讓人先確定一下你女兒是真被綁架了還是有人詐騙。」楚丹青看著這份信，心裡也是犯嘀咕。
這來的未免也太過於巧合了點吧。
倒不是說偏偏遇到了他，而是李玉堂剛去投誠，結果女兒就被人綁了。
這怎麼看都有點像是下馬威的感覺。
他第一時間鎖定嫌疑人洪承越。
誰得利最大，自然嫌疑就最大了。
李玉堂聽到這話，也是遵照吩咐讓人去查看。
「這絲帶，是小女平日最愛的一條，平時隨身攜帶。」李玉堂很疼愛這個女兒，因而認了出來。
不多時，僕從便來回稟，說沒有找到小姐。
這算是實錘了。
楚丹青聽到這話，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取來絲帶給大寶聞了聞。
「順著味道追蹤一下。」楚丹青說完，又對李玉堂說道：「你把東西送到馬相手中，我去幫你找女兒吧。」
對方雖說是投靠過來的，但行事也是極為配合。
楚丹青幫一把也不是什麼大事。
李玉堂聽到這話，連聲應是，表示他親自護送過去。
有了這承諾，楚丹青也算是放心了。
大寶聞了聞味道後，迅速鎖定位置，楚丹青當即跟了上去。
絲帶上的味道不止有李玉堂女兒的味道，還有射箭的人。
對方確實已經逃了，但大寶的嗅覺可不是吃素的。
其遺留下來的氣味形成痕跡，一路往城外去。
「這是玄武門的方向？」楚丹青這倒是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是洪承越乾的。
「我記得他們不是準備要跑路了嗎？」楚丹青心下疑惑，按理說這個時候就應該低調的收拾好金銀細軟。
而不是鬧得人盡皆知。
臨淵城四個幫派被楚丹青滅了三個，玄武門的門主就是再蠢都知道下一個輪到自己了。
再加上賈思繆被抓，他們其實昨天晚上就預備著跑路，只不過因為楚丹青滅朱雀樓被嚇到了，沒敢有所行動。
「不會是有人故意借刀殺人吧。」楚丹青想著。
「算了，來都來了，走個流程再殺吧。」
玄武門做的事情也確實絕，通過朱雀樓拐賣的人口作為礦工、伐木工等等，每年死的人可以說是最多的了。
這些被拐賣來的人員吃著最差的伙食，幹著最苦的活還沒有工資。
並且因為工作強度高和工作環境惡劣，死亡率更是居高不下，可以說每天不死個一兩人都渾身不舒服。
這些事楚丹青都是查證過的，所以全都宰了沒有一點毛病。
至於走法律程序？楚丹青沒有那麼多時間，行善積德的時候就得靈活點，不然惡人就要拿你的死板做文章了。
就好比做清官，你就得比奸官更奸更惡才行，不然你怎麼對付奸官。
「大寶，上。」
「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再說。」楚丹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