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荷包金銀,論誰是肥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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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31章 荷包金銀,論誰是肥羊

  「哎呦,客官說笑了,我小店哪有什麼熟牛肉。」店家趕忙陪著笑臉說道:「倒是有燒雞、滷鵝、肥羊,客官要些下酒嗎?」

  牛,那可是勞動力。

  只要生產力沒跟上去,哪怕是超凡上限再高,處於封建時代那牛也是重要資源。

  至於說已經有人能飛天遁地,結果農民還在苦哈哈的用牛耕地?

  那不是很正常,總不能讓那群飛天遁地的強者去給底層幹活吧,哪怕他們一天能幹完一座城的農活。

  然而他們都成了壓榨者,怎麼可能願意再去下田。

  楚丹青經歷了這麼多個試煉世界,也就只有上一個試煉世界的神靈過於普及,這才讓民生好不少。

  至於這個試煉世界,那真就強者能夠一人滅城,結果底層卻處於封建時期的低生產力。

  「那就來一隻燒雞,再來兩斤肥羊。」書生也不在意,慵懶的就這麼倚著窗說道。

  店家迅速地把金子一收,然後說道:「好嘞!」

  說著,後廚就已經把酒食給端上來了。

  熟食是做好的,自然不用開火,速度肯定快。

  書生正吃著,他的隔壁桌就鬧了起來。

  「胡說,你喝一杯卻要我喝三杯!」一名肥漢指著同桌的瘦漢說道。

  楚丹青只是瞥了一眼,鬧起來的那一桌兩人,正是附近強盜的探子。

  郭銘臉上也是浮現出笑意,他知道這是準備動手了。

  反倒是鍾蕾,卻輕聲說道:「這酸秀才真是不知世途艱險,外人窺伺在旁,卻還放懷喝酒。」

  「他人自有他人的過活。」楚丹青說道:「那是人家的胸襟氣度,豈是你能夠揣摩的。」

  他這話說完,那兩名強盜就越吵越大聲。

  「你個子比我大了三倍,我喝一杯,你非喝三杯不行。」瘦漢不忿,則是一拍桌子指著胖漢的鼻子喊著。

  「咳。」店家確實咳了一聲,表示這裡是他的地盤,你們收斂一點。

  一般來說,如果不是大肥羊,到這裡確實也就消停了。

  可這兩名強盜卻是知道書生的荷包內金銀價值不菲,哪願意停手。

  肥漢怒道:「放屁放屁,我偏不喝!」

  瘦漢喝道:「你喝不喝?」

  提起酒壺便灌,肥漢大怒,用力一推,被酒淋了一身,兩人打將起來,跌跌撞撞,一下子撞到書生的身上。

  書生見此,也是一拍桌子,當即怒喝道:「豈有此理!」

  然後忽地聽到噹啷的一聲,那荷包不知道怎麼就掉在了地上。

  幾個小金錠和一串珍珠滾了出來,金錠也還罷了,那珍珠光彩奪目,雖在白日晴天,也掩不住那寶氣珠光。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全都被吸引了過去。

  書生嘴角露出了一個隱晦的笑意。

  一腳踏著荷包,彎腰拾起那珍珠金錠,大叫道:「你們想搶東西嗎?」

  那兩個漢子倏然停手,又從那光彩奪目的珍珠上回過神,喝道:「誰搶你的東西?你敢賴人,老子打你!」

  說著,就推搡著要動手。

  鍾蕾看見這一幕,又見到楚丹青和郭銘乃至大寶都坐的穩穩噹噹的,沒有一點要出手的跡象。

  心裡只是暗想著:『這兩個漢子分明是借鬧酒為名,故意撞跌荷包,探查書生的虛實。』

  『只是有我在此,可叫你們不能如願。』

  腦海里的想法一閃而過,便直接動手。

  整個人步伐輕盈、身姿迅捷,三兩步間便來到這書生跟前。

  手掌一推,便將其分開,當即說道:「你們鬧酒怎麼鬧到別人的座位?」

  那兩個漢子給她一推,胸口發痛,吃了一驚,不敢再鬧,嘀嘀咕咕地道:「誰叫他賴我偷東西?」

  「你們先撞人家總是不對,回去好好喝酒吧。」鍾蕾則是一副笑盈盈地說道。

  那書生舉起酒杯,說道:「老弟,你也喝一杯。」

  酒氣噴人,鍾蕾說道:「多謝了。」

  鍾蕾出門自然是偽裝成了男子,女兒身出門終歸是不方便。

  不過這玩意也就應付應付一般人,真遇見那些個老江湖,是瞞不過去的。

  鍾蕾回到自己座位,看那兩個漢子反應如何。

  那兩個漢子盯了鍾蕾一眼,叫道:「掌柜的,結帳!」

  瘦的先掏銀子,一掏沒有,面色發青。

  肥的一看不妙,伸手摸自己的荷包,銀子也不見了。

  兩人面面相覷,做聲不得。

  錢,丟了。

  店家見此,心裡也是有數,這明顯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至於是誰拿的,店家也不在意,反正你給錢就行。

  店家慢慢地開口道:「承惠三錢銀子。」

  兩人面色尷尬,手放在懷中拿不出來。

  「兩位大爺賞面,承惠三錢。」店家又說了一遍。

  瘦漢子囁嚅說道:「掛帳成不成?我二人也是老熟客了。」

  店家面色一變,冷笑道:「來往的客人都要掛帳,我們喝西北風不成?」

  掛帳?他要是開在城裡的酒家,那是求著人家掛帳。

  可這裡是官道,這倆人又是強盜,誰知道下次還能不能活著來他這裡光顧?

  他敢在這裡開店,那是有自己的本事在,只是不想得罪而並不是不敢得罪。

  酒保見狀,明白自家掌柜的意思,也幫著吆喝道:「你們二人是不是存心在這裡鬧事?鬧酒、打架、撞人,現在又要白食白喝?不給也成,把衣服脫下來。」

  這兩個漢子無奈,只得脫下衣服。

  酒保接過了衣服摸了摸又掂量了一下,說道:「這兩件大褂不夠。」

  他隨即伸手把這兩人的兩頂帽子也摘下來,呵斥著說道:「算咱們倒霉,快滾,快滾!」

  兩人灰溜溜的離開,惡狠狠的瞪了眼書生和鍾蕾。

  鍾蕾一點都不懼,反過來也瞪了他們一眼,只覺得爽快。

  「這兩人真有趣,出門喝酒還不帶銀錢。」鍾蕾開心,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楚丹青和郭銘兩人則是對視了一眼,也是臉上露出了笑容。

  「既然這麼有趣,那待會這結帳就你來,當做是請我們哥仨的,你看如何。」楚丹青也是應聲說道。

  「好說,好說。」鍾蕾直接就答應下來。

  她跟著離開時,周思泉贈送了她一筆金銀以用作路上開銷。

  只能說不愧是總兵轉職的強盜,是真有錢。

  就這一筆金銀,放在尋常人家足以兩三年的開銷了。

  等到那吃飽喝足了,鍾蕾自告奮勇前去結帳。

  「承惠十五兩一錢。」店家見是鍾蕾,則是和顏悅色的說道:「給您抹個零,十五兩即可。」

  這可是豪客,一次性就消費了十五兩銀子。

  當然,這也是他先幫忙才有這份收穫。

  主要費用在于大寶吃的多,而且是吃白面、魚肉。

  貴是正常的。

  鍾蕾伸手一摸,她把周思泉送給她的金銀珠寶還有銀票包在一條手巾之內。

  一摸竟不見了,不由得大吃一驚。

  再摸左邊的衣袋,也沒有。

  這一驚非同小可,雖然是春寒凜冽,額上的汗珠也急了出來。

  店家看鐘蕾衣著非凡,又不像是沒錢的樣子,疑惑問道:「您老可是沒有散銀?元寶金錠都成,小店替你找換,不會騙你的成色。」

  那書生忽然搖搖擺擺走了出來,開口吟道:「四海之內皆朋友,這位老弟的帳我結了。」

  又湊在鍾蕾身旁說道:「我教你一個秘訣,你下一次喝酒時多穿兩件衣裳,結帳時就不怕了。」

  說著,書生摸出兩錠銀子,各有十兩,拋給掌柜道:「餘下的給你!」

  掌柜的喜出望外,連連多謝。

  只是那銀子拋在了半空中,卻被一隻帶著大紅毛髮的手給抓住了。

  動手的正是大寶,他抓住銀子順手就扔了回去。

  「這就不勞煩你請客了,你我素不相識這筆帳我們自己付了。」楚丹青說著,也取了兩錠銀子扔給了店家。

  店家一見,這銀子成色更好,喜出望外的連連多謝。

  「吃也吃了,喝也喝了,該啟程了。」楚丹青對著看起來有些古怪的鐘蕾說道。

  鍾蕾回過神,也是臉色一紅,應聲說道:「來了。」

  隨即跟著楚丹青離開了這酒家,路上開口問道:「二位大哥,你們可看出了是誰盜走了我銀錢?」

  大寶則是慢悠悠地從腋下掏出了她的手巾。

  一見此,鍾蕾也是瞪大了眼珠子:「大寶,你怎麼這般頑皮,要看我出醜。」

  「大寶可沒有這麼無聊。」楚丹青說道:「只不過又盜回來了。」

  「小楚,是,拾的。」大寶認真糾正了楚丹青話里的錯誤,然後又從另一邊腋下拿出了一個精緻的荷包:「還拾,了,一個。」

  鍾蕾一眼就瞧准了,這荷包就是那名書生的。

  「啊?!!大寶,你怎麼把那書生的荷包給偷了!」鍾蕾神色中帶著驚訝。

  平時看大寶傻乎乎的,怎麼手腳不乾淨

  「不是,你什麼腦子?」楚丹青一聽這話,也是驚為天人。

  他剛才都說了是盜回的,聲音不小也字正腔圓,不應該聽錯的吧。

  郭銘神色也是古怪,然後反問道:「為什麼不是那書生盜了你的手巾,然後大寶給他一個教訓呢?」

  「這看著不像是雞鳴狗盜之輩。」鍾蕾語氣帶著侷促說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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