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冷公子學厭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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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丹青一路走,路上遇見過一次打劫的。

  只不過打劫者被大寶變成了棒打鮮橙,又順手給入土為安了。

  這個試煉世界總體而言,難度不算太高。

  可能是樂園照顧楚丹青只是個4階的緣故,所以大環境比較好。

  不然真給他上了強度,還真不一定能夠扛得住。

  「這位兄台請了。」一個聲音傳來。

  楚丹青轉頭有些奇怪的看著這人,他能夠察覺到對方散發出的惡意。

  他不認識這人,屬於陌生人。

  而且剛才也沒有惡意,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出現了。

  這讓他不是很能理解?畢竟他並沒有嘲諷臉。

  真要見面,那麼首先可能是有好感而不是有惡意。

  「有什麼事嗎?」楚丹青回了一禮,有惡意歸有惡意,還沒行動他也不好大庭廣眾的殺了。殺完怎麼說?這個世界位階高,得低調些。

  就算要殺也得找個沒人的地方動手。

  不過不得不說,這人確實長得不錯。

  生得唇紅齒白,頭戴唐進士巾,身穿吳綾道袍,胯下騎著一匹瓜黃馬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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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後則是跟著十來個家丁,一看就是出身不凡。

  「我觀兄台氣度翩翩,乃非尋常人。」這人一臉笑意的說道:「想請兄台一敘。」

  楚丹青聽到這話,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麼好。

  意思就是一眼就相中他的氣質不是普通人。

  但問題是. ..你看我長得好不是應該提升好感嗎?怎麼是提升了惡意。

  這不太對吧。

  從理論上來說,自己應該是沒有什麼東西是對方可以圖謀的。

  那麼就是遇到變態了。

  畢竟正常人是不會把有好感的東西毀掉。

  但換成不正常人就很合理了。

  按照他以前的想法,肯定是選擇拒絕。

  更多時候楚丹青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現在嘛,他想著既然心理變態,那肯定不止他這麼一個「受害者』了。

  那正好把他當做善功給刷了吧。

  「行,我也與兄台你一見如故。」楚丹青笑眯眯的說道:「不知道這城中最好的酒樓是何處。」「我請兄台一醉方休。」

  楚丹青反過來的熱絡,讓對方眼中閃過一絲狐疑。

  遮掩的很好,卻被楚丹青輕易捕捉到。

  「怎麼?兄台不賞臉?」楚丹青則是反問道。

  「只是在想兄台太過於客氣了。」這人開口說道:「若是要一醉方休,何須去那酒樓。」

  「我府上有自天南海北請的名廚三位,又窖藏了好酒。」

  「那酒樓再好,也不及我家中半分。」

  一聽這話,楚丹青也是眉毛一挑的說道:「兄台好大的口氣。」

  「那我便去試試兄台府上的名廚好菜和窖藏好酒。」

  楚丹青這麼一答應,那人臉上也浮現出喜色,便在前頭引路。

  路上,楚丹青也順勢打聽對方的情況。

  對方倒也沒有隱瞞。

  這人姓冷,名若虛。

  家父在朝,官拜翰林院學士,只生下這一位公子,留在家中讀書。

  這一位公子,留在家中讀書。

  新近娶了個小主母在莊上,因此這幾日只在這莊上住。

  到了那冷家莊,冷若虛便引著他往一處湖心亭上坐好,遣僕人燒好菜餚送來,又溫好了酒便開始聊著天。

  聊天裡,楚丹青一眼就看得出這冷若虛對自己越發的有好感,同時惡意也在不斷的提升。

  在期間先是旁敲側擊的問生辰年歲。

  這還真就難倒了楚丹青。

  他哪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出生的。

  見問不出什麼,冷若虛也不氣惱,只是暗地裡收集頭髮爪甲。

  然後就發現不太對勁了,好像什麼都沒有.

  這讓他原本平復下的懷疑又生了起來。

  冷若虛懷疑楚丹青是不是發現了什麼?要不然能防的這麼好。

  這就誤會楚丹青了。

  他屬性高了,壓根就不掉頭髮。

  連指甲都被他控制住不再繼續生長。

  至於皮屑之類的也不再往外飄了。

  新陳代謝方面並不同尋常人,反而時快時慢。

  有提升的時候就很快,沒提升的時候就慢的不能再慢。

  不過楚丹青也察覺到了對方的想法,給了大寶一個眼神。

  大寶立刻明白楚丹青的想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悄無聲息的就從冷若虛的身上蓐了一根頭髮。隨後存入了團隊儲物空間。

  而楚丹青再悄無聲息地從團隊儲物空間裡取了出來,偽裝成自己的頭髮並且讓冷若虛察覺到。冷若虛見此,心中大喜。

  旋即不動聲色的拿到了手。

  按捺著心裡的急切,繼續和楚丹青談天說地。

  直到天色將晚,這才散了宴席,又留楚丹青在莊子上住宿。

  楚丹青則是「感激』的道謝,然後就這麼大大方方的住了下來。

  「有意思,好好一個富貴家的公子哥,居然好這種厭勝之術。」楚丹青嘀咕了一句。

  他的生辰八字、貼身衣物或者毛髮爪甲,這些東西都是用在厭勝之術上的。

  這玩意是正是邪主要看用法,法術本身並沒有好壞。

  不像是上一個試煉世界人分正邪,法也分正邪。

  所謂厭勝之術,也可以叫做巫蠱術、魘人術等等。

  將目標刻成木人,手持木棍並埋於地下,夜間祀鬼咒詛,使木人往擊其人。

  亦或者是將銅鑄一個小小身軀,眼耳俱用物蒙著,藏於篋中,埋於自己臥床之下,使他耳目昏亂,惟我所制。

  這類術法品種不少,用的方式不同,造成的效果也各不相同。

  至於冷若虛嘛。

  應該不是他會這厭勝之術。

  「我倒不會這厭勝之術,就是不知道這用錯了人,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楚丹青嘀咕了一句,這玩意聽著容易,實際上是一整套的儀式流程。

  首先就是姓名,楚丹青知道這冷若虛心懷鬼胎,所以報的是楚默這個假名字。

  正常情況下他並沒有隱藏自己的名字,他行事堂堂正正也不怕這些。

  更何況以他現在的實力,也沒有必要隱藏。

  那麼冷若虛如果讓人對他施展厭勝之術,名字是假名字但用的壓物是冷若虛自己的。

  也不知道這厭勝之術是會失敗還是會指向冷若虛。

  要是後者,那楚丹青就省事了。

  可要是前者,那還得他自己動手,這就有點太麻煩了。

  「算了,不管這些。」楚丹青也不是很在意,反正其最終指向不會是他。

  說到底,還是這冷若虛自作自受。

  哪怕這厭勝之術無視了所有的硬性條件指向楚丹青,那楚丹青只能說取死有道。

  他身上可還有英濟聖王所贈送的伏魔神威符。

  拿厭勝之術詛咒楚丹青,先得過這伏魔神威符再說。

  真要有本事破了伏魔神威符,楚丹青就能夠看見整個冷家莊被炸上天的場景了。

  但楚丹青覺得不太可能,有這本事的人怎麼可能在這一處小莊子裡廝混。

  冷若虛急匆匆的趕到了後堂屋,屋內坐著一名老道士。

  對方正左右各摟著一名女子調笑著。

  見到冷若虛的到來,這老道士也是收斂了笑意起身相迎。

  老道士名為酆淨眼,他聽聞冷公子生長於富貴之家,迷花戀酒之事,倒也不在其內。

  只有一件不老成,好的是師巫邪術,四方薦來術士,無有不納。

  因而這才來投奔冷若虛。

  冷若虛聞酆淨眼有這般法術,急欲學他,但未曾試得真假何如。

  這才出門尋一個合眼緣的外鄉人,哄他到家裡,要將他試法。

  冷若虛已問得楚丹青的名字、籍貫,只是生辰只有年月卻沒有日時。

  便來到酆淨眼下處,請他到來商議此事。

  酆淨眼聽完這話說道:「若沒有生辰,須得本人貼身衣服一件,頭髮或爪甲也是可以。」

  「早為先生取來了。」冷若虛趕忙說道。

  他雖然未真學過這厭勝之術,卻也是聽說過一些。

  要不然和楚丹青商談逗留這麼久做什麼。

  「好,那我便為冷公子施展一下我這厭勝之術。」酆淨眼當即說道:「我只需七日,便可魘死此人。」「且不為外人所知,哪怕仵作探查,也只當做是病死在此。」

  「乃為神不知鬼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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