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前朝恩怨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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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一大早,楚丹青、大寶還有張漢陽三人隨意吃了點早食就啟程前往華陰縣。

  楚丹青算是往回走,所以倒輕車熟路。

  張漢陽頭一次到,楚丹青和他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道友原來在前朝時當過宰相,當真是了不得。」楚丹青也知道了張漢陽的不少情況。

  別看只是個中年人,歲數可不小了,按那年號計算至今,少說也有五百多歲了。

  對方可不是什麼王朝末年的宰相,而是王朝初期的宰相了。

  「一轉眼,這新朝也快有二百年了。」張漢陽被楚丹青這麼一說,也是感慨了一句。

  「當年修道,我也不為長生,只是想斬草除根,殺了那禍國的妖后罷了。」

  「如今卻是稀里糊塗的活到了現在。」

  能和張漢陽糾纏這麼久的那位天后也不是什麼善茬。

  曾經以太后名號謀朝篡位,甚至還成功改了國號建立了四年政權,成了一名女帝。

  結果嘛,被張漢陽為首的一群老臣給推翻了。

  天后怎麼說也是太后,因此給了個體面的死法。

  只是死後怨氣龐大,又兼具身份不凡,最終死後化作了鬼物。

  糾集了那些被處死後的面首、酷吏等人,一直為禍鄉里。

  當初和張漢陽一同動手的不少老臣因此遭了毒手。

  張漢陽得知後,不甘示弱開始修道。

  未曾想他卻也是個修道奇才,從剛開始被追殺的狼狽逃竄到後來只要說出名號就能夠震懾天后軍團的那些個鬼物。

  不過天后也不是善茬,這勢力越攢越大,甚至到後來都能夠盜取魔運。

  然而也正因為天后轉世投胎走了,大部分高層為了配合她的計劃也在十多年前紛紛投胎轉世。使得這個鬼物軍團被張漢陽殺了個七七八八。

  然而死的其實都不是什麼核心人員,真正的核心早就投胎轉世走了。

  留下來的不過是個用來迷惑和拖延張漢陽的空殼子假身。

  聽完了這前因後果,楚丹青只覺得這都算是好幾世的冤家了。

  「那你就不曾請過神仙或者是得道高人相助嗎?」楚丹青好奇的問道。

  你都開始修行了,找點同道嘛。

  然後再往上搖人一起群毆,哪裡用得著雙方糾纏幾百年,能活三五天都算是這妖后命硬。

  「此事,在妖后盜魔運之前,只能算是私怨。」張漢陽也是露出苦笑:「那妖后不僅是當朝太后,更是做了四年皇帝。」

  「自然是知曉神仙們行事之法。」

  「因此揚言只殺我等逼死她之人,是為私仇。」

  「而面對凡人百姓時則是秋毫無犯。」

  「我邀請過同道,也上稟天神。」

  「只是結果皆無。」

  楚丹青也是明白了前因後果,這個試煉世界的神仙還有修行之人也是很講道理的。

  只要你這些妖魔鬼怪不是為非作歹、害人性命,他們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胡亂動手。

  而那天后約束了手底下的人,針對當初逼死她的仇敵也是合情合理。

  人家也是為了報仇,並且也沒有傷及無辜。

  至於說以後可能會犯錯就先一步殺了她?那這是沒道理的事情。

  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不能說以後可能就現在動手抹除。

  這個試煉世界的神仙們不至於如此無理。

  「那你現在能找同道嗎?」楚丹青又問道。

  之前是因為這麼做不對,但現在這天后已經盜走了魔運。

  然後. ..張漢陽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我那些個同道. .都沒活過我。」

  「現在已經輪迴好幾次了,別說找了,就算見面也認不出我來了。」

  楚丹青聽到他這話,也是一頭疑惑:「你這些年就沒有再交好些其他同道???」

  「沒有。」張漢陽也是略帶羞愧:「既然幫不到我,交好也是無益。」

  他的想法確實功利性了一些,但也正常,畢競被一個鬼物勢力追殺。

  張漢陽這幾百年來過的那都是朝不保夕的日子,一不留神就可能會死在天后手中。

  「至於那些個神仙,當年因為無人幫襯,我也未曾有過供奉。」

  「如今再讓我去祈求,怕也無有回應。」

  「更何況,神仙們必然不願意見此魔運中道崩殂,致使刑罰失敗。」

  面對張漢陽這話,楚丹青明白,這次行動就只有他們,不會有其他外援。

  除非他們能夠忽悠到一個愣頭青。

  只是這可能性幾乎等同於沒有。

  「行吧。」楚丹青也是應了一句,繼續說道:「咱們就走一步看一步好了。」

  事已至此,那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隨後楚丹青又換了一個話題,開口問道:「對了,不知道你對那白雲神有所了解嗎?」

  張漢陽聽到楚丹青換了個話題,卻也是笑著說道:「倒是了解一二,不過不多。」

  「這白雲神當年醉酒後擅啟天封,私偷秘法,比監守自盜加等,本應當斬。」

  「這玉篋是天庭法寶,唯有緣法方能開啟。」

  「後得人請求,表明既能得法便是有緣。」

  「玉篋開,緣當來;玉篋閉,緣當去,緣者袁也,或者袁公有緣,所以玉篋自啟。」

  「他既無邪心,宜看在其師任姒娘娘的面上,從寬釋放為便。」

  「因而只是革去白雲洞君之號,改為白猿神,著他看守白雲洞石壁。」

  「又先發下天符一道,著本境城隍土地,逐去猿子猿孫,一切黨類,十里之內,不許停留,單單只容一個袁公居住。」

  「至於這如意冊為何會鐫刻在石壁上,這我就不清楚了。」

  「當年過後,天帝便在棲霞山上落了霧母,旁人窺視不得。」

  張漢陽不愧是活的夠久,這些事都知道了個清楚。

  楚丹青一聽,這也是個倒霉蛋。

  至於為什麼這白雲神的名號又是白雲神、又是袁公的. ..其實也正常。

  袁公是成道前的名頭,白雲洞君是降職前的職位。

  白雲神則是美化後的名稱。

  白猿神才是其真正的職位。

  「這天帝也是真下血本,難怪我見那雲霧不一般,竟然是霧母。」楚丹青也是神色驚訝。

  這霧母,乃是上界四母之一,乃是先天至寶,來歷跟腳不凡。

  卻說這聖姑姑辦了場法會,當即斂來了以供她二人修煉的財資。

  便與那楊巡檢直說閉關修行,便借著楊巡檢的官勢,尋了一處幽靜之處。

  聖姑姑教花生和尚先取五方之土,就本庄權算中央,余者東南西北,俱在十里外取用,各將布囊盛下。其他世間動用之物里,貴的如金珠、賤的如木石、吃的如豆麥、燒的如煤炭、粗的如缸瓮、細的如針線、清的如茶酒、雜的如藥材都要買得完備。

  花生和尚一面制辦東西,聖姑姑一面打掃樓下設壇。

  先期齋戒沐浴,擇六甲日吉時,將土布囊定五方之位,相去各尺許。

  周圍將新磚壘起,約高一尺五寸,空處用五穀填滿。

  上設明燈三盞,晝夜不絕。

  外用黃布製成神帳一頂罩下。

  前面設香案一座,供養著甲馬香鶴,每日設茶酒果三品。

  且說安壇次日,先將各人合用紙墨筆硯等,排於六甲壇下。

  聖姑姑起首,腳踏魁罡二字,左手雷印,右手劍訣。

  取東方生氣一口,念通靈咒一遍,焚符一道。

  花生和尚則依著聖姑姑行事。

  雖然一般念咒、燒符,這符形都是聖姑姑動筆畫的。

  如此七七四十九日,紙、墨、筆、硯俱靈,然後商議召將。

  花生和尚要得自家書符,聖姑姑也是教導著他怎麼畫符:「書符最是難事,須要以氣攝形,以形攝氣。「我今先寫與你看,從何起手,從何結構,如何凝神運氣。」

  「你看得爛熟,然後動筆。」

  「一法通,萬法通,一法不通,萬法都不通了。切不可粗心浮氣,自誤其機。」

  花生和尚喏喏連聲的問道:「書符之法,已領教誨。」

  「今欲召將,不知將便能來否?若來時,如何相待?」

  聖姑姑一聽,則是說道:「正要與你細講,有內將,方可召外將。」

  「眼、耳、鼻、舌、意、心、肝、肺、脾、腎,此內之十將也。」

  「先煉就自己十將,統一不亂,存神定烝,儼如外將森列在前。」

  「再有外將」

  花生和尚未曾見,先聽了這段說話,他分明像小學生初進學堂,還不知先生什麼規矩。

  一肚子戰戰兢兢,毛骨俱悚。

  各自去虔心靜坐,凝神養氣。

  只能老老實實的聽著這話,只是光聽卻也無用。

  聖姑姑也是見到了花生和尚這神態,只得她先行修煉,再由著花生和尚觀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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