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赤拳腳摜殺河伯
第19章 赤拳腳摜殺河伯
素娥竊藥飛升後，宗布雖然悲傷和無奈，但日子卻依舊要照樣過。
倒也沒有出現什麼頹廢的模樣，畢竟他這也算是看清楚了素娥這個人。
只是這事他覺得對不住楚丹青。
楚丹青千里迢迢從玉山給他送不死藥，結果卻是這麼個結局。
如果素娥告訴他，她想要不死藥，那宗布給她也行。
畢竟只有這麼一份不死藥，不是自己服用就是素娥服用。
總不會留給外人去用。
「唉，也幸虧先生此前就走了。」宗布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說道：「若是讓對方知曉這事，怕是又得鬧出風波。」
此時的他，忙完了農活正在河邊散心。
雖說煩悶少了些，但是這股子鬱結之氣依舊存在。
這種事，怎麼可能三兩天就把所有煩悶都去了。
他找了個河堤坐下來，放空了心思。
每日閒暇時，都會在村頭村尾或者是村外各種地方漫遊。
只是這一次他才剛剛坐下，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河道里的水竟然開始漫了起來。
而且這水還越漫越快，這讓宗布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不對！」宗布見到這一幕，果斷起身觀察。
這水來得不正常。
再遠遠一看，就看出了端倪。
只見得瞎了一隻眼的河伯冰夷正駕馭著兩條龍裹挾著滔天河水在追殺一名女子。
這讓宗布不由得心一驚。
他是出來散心的，肯定沒帶弓箭和其他武器。
所以讓他赤手空拳和河伯冰夷戰鬥，那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了，他雖然不知道被追殺的女子是誰，但他第一時間沖了上去救下了那名女子。
那女子渾身都是傷，不過乍一看卻並非凡人。
「是你？」冰夷認出了宗布，一瞬間恨意就迸發了出來。
「被我射瞎了一隻眼，還想要瞎第二隻嗎？」宗布卻是毫無畏懼的將女子護在身後，對著冰夷就威脅。
「哈哈哈~」冰夷忍不住大笑著說道：「且不說你現在沒了弓箭，就算是之前，你以為我怕的是你嗎？」
「如今沒了那位大能，你不過是區區一介凡人，又有何本事？」
如果楚丹青在，那冰夷絕對轉頭就跑。
可現在只有宗布一個人在，他怕什麼？
宗布心裡也是犯嘀咕，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河伯的對手。
按理說應該是可以的，畢竟自己都能射下九個太陽，並且還殺死了猰貐、鑿齒、九嬰、大風、封豨、修蛇這六隻凶獸。
其中猰貐更是窫窳神死後所化。
哪怕赤手空拳，打死對方應該也不成問題。
只是打死一位河伯，他擔心受到天帝的責罰。
但再一想，若是這天帝真這麼是非不分，那他就去找人王主持公道。
想到這裡，宗布只是小聲地對那名女子說道：「你待會見我動手，就不要回頭地朝村子跑。」
「剩下的交給我。」
那名女子愣了一下，她還想問你怎麼辦。
只是她都沒來得及問出來，宗布就已經動了手，直接朝著冰夷殺了過去。
冰夷見宗布竟敢赤手空拳撲來，嘴角扯出一抹獰笑。
他雙臂一振，腳下兩條螭龍便昂首嘶吼，口中噴出滔天水柱，化作數十丈高的水牆朝宗布壓去。
宗布不退反進，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徑直撞入水牆之中。
那水牆看似兇猛，卻被他以蠻橫之勢硬生生撞出一個窟窿。
水花四濺間，他已欺近冰夷身前不足數丈。
「找死！」冰夷厲喝一聲，周身水汽凝結成百千道冰棱，密密麻麻如蝗蟲過境般朝宗布激射而去。
宗布抬手護住面門，任憑冰棱刺入臂膀、胸膛，鮮血迸濺卻不曾後退半步。
他曾在東海射殺封豨，在洞庭斬殺修蛇，那些凶獸臨死前的反撲比這冰棱不知兇猛多少倍。
皮肉之苦於他而言，不過是蚊蟲叮咬罷了。
冰夷見冰棱竟阻不住宗布，心中終於生出一絲慌亂，連忙驅使腳下雙龍張口撕咬。
兩條螭龍一左一右，龍首如磨盤般大小，滿口獠牙泛著寒光。
宗布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左首螭龍的上顎，右手同時扣住下顎，雙臂肌肉虬結如老樹盤根。
暴喝一聲，竟將那龍嘴生生掰開一道裂口。
螭龍吃痛瘋狂甩頭，宗布卻借這一甩之力凌空翻身，一腳踏在龍首之上，借力再起，整個人已躍至冰夷頭頂。
冰夷大驚失色，倉促間凝聚一面水盾擋在身前。
宗布一拳砸下，水盾轟然碎裂，拳勁余勢不減，正中冰夷右肩。
冰夷的右肩胛骨竟被這一拳打得粉碎，整個人從龍背上跌落下去。
「你...」冰夷口吐鮮血，滿臉不可置信。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哪怕沒有弓箭，赤手空拳也有這般威勢。
宗布卻不給他喘息之機，落地後大步流星追上，一把揪住冰夷的衣襟將他提起。
冰夷剩餘的那隻眼中終於露出懼色，厲聲叫道：「我乃天帝敕封的河伯，你殺我便是與天庭為敵！」
宗布聞言，手上動作微微一滯。
冰夷以為他怕了，連忙又說道：「你若放我離去，今日之事我便當作不曾發生，我也不再追究...」
話未說完，宗布忽然笑了。
「你適才說，你怕的是先生，不是怕我。」宗布沉聲說道：「你說得對，但有一件事你弄錯了。」
「什麼事？」冰夷不安地問道。
宗布沒有回答，他左手扣住冰夷的脖頸，右手抓住冰夷的腰腹，雙臂發力將這位河伯高高舉過頭頂。
冰夷瘋狂掙扎，周身水汽翻湧，河水倒灌而上想要將他裹走，可宗布卻紋絲不動。
「我殺猰貐時，它也曾是神。」
話音落下，宗布猛地將冰夷朝地面砸去，同時右膝抬起。
冰夷的脊背重重撞在宗布的膝蓋上，一聲爆裂聲響起，冰夷的身體瞬間斷成兩截。
河水在這一刻驟然安靜下來。
那兩條螭龍見河伯一死，哀鳴一聲化作兩道青光鑽入河中不見了蹤影。
漫溢的河水緩緩退去，重新露出被淹沒的河岸。
宗布鬆開手，冰夷的屍身落在地上，雙眼那叫做一個死不瞑目。
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宗布回頭看去，見那女子並未離開，而是站在不遠處。
「你...你殺了河伯...」女子喃喃道，聲音中帶著說不清的複雜意味。
宗布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淡淡地說道：「殺便殺了，這等惡神，不殺留著做什麼？」
至於天庭會來找他的麻煩？宗布還真不怕。
從冰夷的口中，他知道楚丹青不凡。
天庭真要來找他的話，楚丹青肯定會幫他的。
就算楚丹青幫不了他，還有人王呢。
「你是何人，為什麼會被冰夷追殺？」宗布好奇地問道。
「我...是他前妻。」女子複雜地說道：「我與他和離後，他越發地暴戾。」
「趁我回娘家的路上突然冒出，非要置我於死地。」
「唉。」說到這裡，女子也是嘆了一口氣。
一聽這話，宗布也覺得無語，不過卻又問道：「不過我還有一事尚不明白。」
「冰夷為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討取人祭？」
「按先生的說法，他出身不凡，怎麼會做這種事？」宗布也是奇怪，按理說冰夷完全不需要吧。
「我不知道。」女子搖搖頭說道：「當初的他，也是溫文爾雅之輩，只是未曾想有一日突然變了。」
這讓宗布也是驚奇，連枕邊人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宗布自然也就沒有再細問。
「也罷，不管是什麼過去，反正都死了，再有什麼陰謀詭計也都煙消雲散了。」宗布說完，又說道：「既然如此，那告辭。」
宗布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想法，對方要回娘家，自己要回家。
雙方又不認識，萍水相逢而已。
只是那女子卻是說道：「你殺了河伯，天帝必然降下責罰。」
「我不能走，有我在，或許能夠幫你說情一二。」
「哪怕無法免去你的責罰，也能夠幫忙減輕。」
對方是為了救自己才殺了冰夷，她肯定不能一走了之。
怎麼說都是自己的恩人，她得留下來和宗布一起面對。
「啊？」宗布也是不知所措，回過神來後，趕忙擺手拒絕說道：「不不不，不用。」
「你一個女子，還是儘早回去，免得路上遇見了什麼事。」
對此，宗布拒絕得很明確。
然而這女子自然不願意了，當即說道：「放心，我亦是神，有神力在身。」
「不會給你造成麻煩的。」
素娥竊藥飛升後，宗布雖然悲傷和無奈，但日子卻依舊要照樣過。
倒也沒有出現什麼頹廢的模樣，畢竟他這也算是看清楚了素娥這個人。
只是這事他覺得對不住楚丹青。
楚丹青千里迢迢從玉山給他送不死藥，結果卻是這麼個結局。
如果素娥告訴他，她想要不死藥，那宗布給她也行。
畢竟只有這麼一份不死藥，不是自己服用就是素娥服用。
總不會留給外人去用。
「唉，也幸虧先生此前就走了。」宗布不由得感慨了一句，說道：「若是讓對方知曉這事，怕是又得鬧出風波。」
此時的他，忙完了農活正在河邊散心。
雖說煩悶少了些，但是這股子鬱結之氣依舊存在。
這種事，怎麼可能三兩天就把所有煩悶都去了。
他找了個河堤坐下來，放空了心思。
每日閒暇時，都會在村頭村尾或者是村外各種地方漫遊。
只是這一次他才剛剛坐下，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河道里的水竟然開始漫了起來。
而且這水還越漫越快，這讓宗布一下子就警惕了起來。
「不對！」宗布見到這一幕，果斷起身觀察。
這水來得不正常。
再遠遠一看，就看出了端倪。
只見得瞎了一隻眼的河伯冰夷正駕馭著兩條龍裹挾著滔天河水在追殺一名女子。
這讓宗布不由得心一驚。
他是出來散心的，肯定沒帶弓箭和其他武器。
所以讓他赤手空拳和河伯冰夷戰鬥，那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不過現在也顧不得這些了，他雖然不知道被追殺的女子是誰，但他第一時間沖了上去救下了那名女子。
那女子渾身都是傷，不過乍一看卻並非凡人。
「是你？」冰夷認出了宗布，一瞬間恨意就迸發了出來。
「被我射瞎了一隻眼，還想要瞎第二隻嗎？」宗布卻是毫無畏懼的將女子護在身後，對著冰夷就威脅。
「哈哈哈~」冰夷忍不住大笑著說道：「且不說你現在沒了弓箭，就算是之前，你以為我怕的是你嗎？」
「如今沒了那位大能，你不過是區區一介凡人，又有何本事？」
如果楚丹青在，那冰夷絕對轉頭就跑。
可現在只有宗布一個人在，他怕什麼？
宗布心裡也是犯嘀咕，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河伯的對手。
按理說應該是可以的，畢竟自己都能射下九個太陽，並且還殺死了猰貐、鑿齒、九嬰、大風、封豨、修蛇這六隻凶獸。
其中猰貐更是窫窳神死後所化。
哪怕赤手空拳，打死對方應該也不成問題。
只是打死一位河伯，他擔心受到天帝的責罰。
但再一想，若是這天帝真這麼是非不分，那他就去找人王主持公道。
想到這裡，宗布只是小聲地對那名女子說道：「你待會見我動手，就不要回頭地朝村子跑。」
「剩下的交給我。」
那名女子愣了一下，她還想問你怎麼辦。
只是她都沒來得及問出來，宗布就已經動了手，直接朝著冰夷殺了過去。
冰夷見宗布竟敢赤手空拳撲來，嘴角扯出一抹獰笑。
他雙臂一振，腳下兩條螭龍便昂首嘶吼，口中噴出滔天水柱，化作數十丈高的水牆朝宗布壓去。
宗布不退反進，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之箭，徑直撞入水牆之中。
那水牆看似兇猛，卻被他以蠻橫之勢硬生生撞出一個窟窿。
水花四濺間，他已欺近冰夷身前不足數丈。
「找死！」冰夷厲喝一聲，周身水汽凝結成百千道冰棱，密密麻麻如蝗蟲過境般朝宗布激射而去。
宗布抬手護住面門，任憑冰棱刺入臂膀、胸膛，鮮血迸濺卻不曾後退半步。
他曾在東海射殺封豨，在洞庭斬殺修蛇，那些凶獸臨死前的反撲比這冰棱不知兇猛多少倍。
皮肉之苦於他而言，不過是蚊蟲叮咬罷了。
冰夷見冰棱竟阻不住宗布，心中終於生出一絲慌亂，連忙驅使腳下雙龍張口撕咬。
兩條螭龍一左一右，龍首如磨盤般大小，滿口獠牙泛著寒光。
宗布等的就是這一刻，他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左首螭龍的上顎，右手同時扣住下顎，雙臂肌肉虬結如老樹盤根。
暴喝一聲，竟將那龍嘴生生掰開一道裂口。
螭龍吃痛瘋狂甩頭，宗布卻借這一甩之力凌空翻身，一腳踏在龍首之上，借力再起，整個人已躍至冰夷頭頂。
冰夷大驚失色，倉促間凝聚一面水盾擋在身前。
宗布一拳砸下，水盾轟然碎裂，拳勁余勢不減，正中冰夷右肩。
冰夷的右肩胛骨竟被這一拳打得粉碎，整個人從龍背上跌落下去。
「你...」冰夷口吐鮮血，滿臉不可置信。
他萬萬沒想到，對方哪怕沒有弓箭，赤手空拳也有這般威勢。
宗布卻不給他喘息之機，落地後大步流星追上，一把揪住冰夷的衣襟將他提起。
冰夷剩餘的那隻眼中終於露出懼色，厲聲叫道：「我乃天帝敕封的河伯，你殺我便是與天庭為敵！」
宗布聞言，手上動作微微一滯。
冰夷以為他怕了，連忙又說道：「你若放我離去，今日之事我便當作不曾發生，我也不再追究...」
話未說完，宗布忽然笑了。
「你適才說，你怕的是先生，不是怕我。」宗布沉聲說道：「你說得對，但有一件事你弄錯了。」
「什麼事？」冰夷不安地問道。
宗布沒有回答，他左手扣住冰夷的脖頸，右手抓住冰夷的腰腹，雙臂發力將這位河伯高高舉過頭頂。
冰夷瘋狂掙扎，周身水汽翻湧，河水倒灌而上想要將他裹走，可宗布卻紋絲不動。
「我殺猰貐時，它也曾是神。」
話音落下，宗布猛地將冰夷朝地面砸去，同時右膝抬起。
冰夷的脊背重重撞在宗布的膝蓋上，一聲爆裂聲響起，冰夷的身體瞬間斷成兩截。
河水在這一刻驟然安靜下來。
那兩條螭龍見河伯一死，哀鳴一聲化作兩道青光鑽入河中不見了蹤影。
漫溢的河水緩緩退去，重新露出被淹沒的河岸。
宗布鬆開手，冰夷的屍身落在地上，雙眼那叫做一個死不瞑目。
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宗布回頭看去，見那女子並未離開，而是站在不遠處。
「你...你殺了河伯...」女子喃喃道，聲音中帶著說不清的複雜意味。
宗布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淡淡地說道：「殺便殺了，這等惡神，不殺留著做什麼？」
至於天庭會來找他的麻煩？宗布還真不怕。
從冰夷的口中，他知道楚丹青不凡。
天庭真要來找他的話，楚丹青肯定會幫他的。
就算楚丹青幫不了他，還有人王呢。
「你是何人，為什麼會被冰夷追殺？」宗布好奇地問道。
「我...是他前妻。」女子複雜地說道：「我與他和離後，他越發地暴戾。」
「趁我回娘家的路上突然冒出，非要置我於死地。」
「唉。」說到這裡，女子也是嘆了一口氣。
一聽這話，宗布也覺得無語，不過卻又問道：「不過我還有一事尚不明白。」
「冰夷為何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討取人祭？」
「按先生的說法，他出身不凡，怎麼會做這種事？」宗布也是奇怪，按理說冰夷完全不需要吧。
「我不知道。」女子搖搖頭說道：「當初的他，也是溫文爾雅之輩，只是未曾想有一日突然變了。」
這讓宗布也是驚奇，連枕邊人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宗布自然也就沒有再細問。
「也罷，不管是什麼過去，反正都死了，再有什麼陰謀詭計也都煙消雲散了。」宗布說完，又說道：「既然如此，那告辭。」
宗布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想法，對方要回娘家，自己要回家。
雙方又不認識，萍水相逢而已。
只是那女子卻是說道：「你殺了河伯，天帝必然降下責罰。」
「我不能走，有我在，或許能夠幫你說情一二。」
「哪怕無法免去你的責罰，也能夠幫忙減輕。」
對方是為了救自己才殺了冰夷，她肯定不能一走了之。
怎麼說都是自己的恩人，她得留下來和宗布一起面對。
「啊？」宗布也是不知所措，回過神來後，趕忙擺手拒絕說道：「不不不，不用。」
「你一個女子，還是儘早回去，免得路上遇見了什麼事。」
對此，宗布拒絕得很明確。
然而這女子自然不願意了，當即說道：「放心，我亦是神，有神力在身。」
「不會給你造成麻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