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殺累了
悟空看向陳鈞的目光里，悄然添了幾分敬意。
唯有道階功法，才會出現這種天地自封的異象。
看陳鈞的模樣，顯然不清楚功法品級，但他必然知曉這功法的不凡效果。
即便如此，他仍願坦蕩分享，可見此人胸襟開闊，絕非尋常修士可比。
悟空心中暗道：此人，可深交。
他擺了擺手：「你我能在此相遇，切磋武技，已是緣分。日後你若有需，儘管開口，只要不違我本心，力所能及之事，我絕不推辭。」
陳鈞心中一暖，抱拳道：「多謝。」
他此刻也反應過來，悟空雖未明說，但《太初養身訣》恐怕早已達到了道階。
隨即，陳鈞取出一枚刻有六條黑龍的令牌：「此乃我大商凡朝的信物。如今大商尚在起步階段，但日後若有可用之處，儘管吩咐。」
悟空也不客氣，將六龍令收起，隨後讚賞地看向陳鈞：
「哈哈，不過你能在這般修為，就將刀法練至法境，實在是世所罕見。」
武技與法術共分四境：術、意、法、道。
初窺門徑為術，心領神會為意，引動天地法則為法，與道合真為道。
尋常修士能將武法修至意境，已是天才；而能臻至法境，無一不是萬中無一的奇才。
陳鈞如今境界尚淺，便已做到無數化神修士窮盡一生都難以觸及的高度。
「哈哈，過譽了。只是一直無法突破境界，只能死磕武技罷了。」
「非也非也。」
悟空擺了擺手，笑道，「修為尚可慢慢積累，可武法境界一途，遠比修為更難攀登。只不過你修為尚淺，若想將這刀法威力盡數施展，還需在境界上再做突破。」
陳鈞輕輕點頭，深以為然。
他此刻處境頗為尷尬，刀法早已觸及天地規則，可受限於自身修為，連萬分之一的威力都難以發揮，若非真正懂行之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刀已踏入法境。
悟空眼中戰意驟然升騰，手中鐵棍一振，捲起凜冽勁風：
「剛剛打得還不過癮，再來？」
陳鈞精神一振，長刀再次出鞘：「正有此意！」
他低喝一聲，身形率先撲出。
這一戰，便是整整一天。
寒潭邊金鐵交鳴之聲幾乎未曾間斷，時而密如暴雨，時而沉如龍吟。
「哈哈，爽快！」
悟空收棍大笑。
陳鈞也收刀笑道：「只可惜我境界太低，讓你不盡興。」
悟空剛要開口，一道女子的輕斥聲驟然從遠處傳來，驕橫刺耳：
「前面的，趕緊滾離此地！」
陳鈞與悟空同時轉頭。
只見四名魁梧女轎夫，扛著一頂華麗雲轎凌空而行。
轎子散發出玄階法寶的波動，一看便知來頭不小。
「還不滾？」
紅衣侍女見兩人只是看來，並未避讓，語氣越發不耐。
悟空眉頭微皺，冷冷掃了她一眼，只吐出一個字：
「滾。」
僅僅一字，紅衣侍女如遭雷擊，當場噴出一口鮮血，捂著胸口踉蹌後退。
轎中人顯然沒料到悟空如此霸道，一道清冷女聲透過簾幕傳出，帶著慍怒：「閣下好大的口氣，可知我是誰？」
悟空眼神淡漠，連解釋的興趣都沒有，只是隨手將鐵棍向上一揮。
剎那間，一道數百丈長的金色棍影憑空浮現，對著雲轎轟然砸下！
「哼，不過煉神境，也敢囂張？」
轎簾猛地拉開，一名眉眼冰冷、傲氣逼人的女子緩步走出。
她素手輕揚，一道淡青色光幕瞬間擋在轎前。
「鐺——！」
棍影重重砸在光幕之上。
「不過如此，也敢擋我玄冰宮鈴蘭花的路？」
她話音剛落，青色光幕便層層崩裂。
鈴蘭花臉色驟變，失聲驚呼：「不可能！我這可是上品玄階法寶！」
金色棍影毫不停滯，瞬間砸落！
「砰！」
鈴蘭花整個人被狠狠砸落地面，華麗雲轎四分五裂，四名轎夫也一同被震翻在地。
她狼狽地從碎石堆中爬起，嘴角溢血，衣裙沾滿塵土，哪裡還有半分先前的高傲。
她難以置信地望著悟空，眼中只剩恐懼與不解：「你……同為煉神境，你怎會有如此實力？」
悟空連看都沒再看她一眼，只是將鐵棍往肩上一扛，對陳鈞道：「此地清淨被擾，換個地方。」
陳鈞點頭，兩人轉身便走。
「站住！」
鈴蘭花厲聲喝止，眼中怨毒迸發，「你傷我玄冰宮之人，毀我法寶，今日之事絕不罷休！我玄冰宮定要你二人……」
她話未說完，悟空腳步未停，只是隨意向後一揮。
一股無形勁氣呼嘯而出，「啪」的一聲，像一隻巨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鈴蘭花慘叫著橫飛出去，再次摔落塵埃，牙齒都磕落幾顆，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聒噪。」
悟空淡淡吐出二字，與陳鈞並肩離去。
只留下鈴蘭花與幾名轎夫癱在原地瑟瑟發抖，望著兩人背影，滿眼驚恐。
路上，陳鈞忍不住問道：「為何不斬草除根，留下後患？」
悟空腳步不停，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上次殺得有點多，有點累，最近正在戒殺……」
說著，他臉上露出幾分慈悲，「佛曰，慈悲為懷，能不殺，便儘量不殺吧。」
陳鈞聞言頗為無語。
你這得是殺了多少人，才會覺得殺人累？
還有你是怎麼有臉頂著一臉慈悲，說出「不殺」二字的？
他壓下心中的吐槽，看了看時間，道：「我在此地耽擱了不少時間，還需儘快返回宗門，處理一些事務。」
悟空點頭道：「也好。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識，這十年客卿之約，我自會記在心上。」
陳鈞微微頷首：「無礙。現如今我還是雲上宗外門弟子，日後若有需要，必會傳訊於你。」
離去前，兩人相互交換了傳訊符。
不過在走出苦淵之前，陳鈞特意找了一處隱蔽洞穴，用特製顏料改變了容貌。
玄冰宮在第三十九界的實力與雲上宗也不遑多讓，多一分謹慎便少一分風險。
待面容化作一張普通無奇的人臉後，他才放心地走出苦淵。
一出苦淵，陳鈞便直奔雲上宗下轄十大仙城之一的雲風仙城。
唯有道階功法，才會出現這種天地自封的異象。
看陳鈞的模樣，顯然不清楚功法品級，但他必然知曉這功法的不凡效果。
即便如此，他仍願坦蕩分享，可見此人胸襟開闊，絕非尋常修士可比。
悟空心中暗道：此人，可深交。
他擺了擺手：「你我能在此相遇，切磋武技，已是緣分。日後你若有需，儘管開口，只要不違我本心，力所能及之事，我絕不推辭。」
陳鈞心中一暖，抱拳道：「多謝。」
他此刻也反應過來，悟空雖未明說，但《太初養身訣》恐怕早已達到了道階。
隨即，陳鈞取出一枚刻有六條黑龍的令牌：「此乃我大商凡朝的信物。如今大商尚在起步階段，但日後若有可用之處，儘管吩咐。」
悟空也不客氣，將六龍令收起，隨後讚賞地看向陳鈞：
「哈哈，不過你能在這般修為，就將刀法練至法境，實在是世所罕見。」
武技與法術共分四境：術、意、法、道。
初窺門徑為術，心領神會為意，引動天地法則為法，與道合真為道。
尋常修士能將武法修至意境，已是天才；而能臻至法境，無一不是萬中無一的奇才。
陳鈞如今境界尚淺，便已做到無數化神修士窮盡一生都難以觸及的高度。
「哈哈，過譽了。只是一直無法突破境界，只能死磕武技罷了。」
「非也非也。」
悟空擺了擺手，笑道，「修為尚可慢慢積累，可武法境界一途，遠比修為更難攀登。只不過你修為尚淺，若想將這刀法威力盡數施展，還需在境界上再做突破。」
陳鈞輕輕點頭，深以為然。
他此刻處境頗為尷尬，刀法早已觸及天地規則，可受限於自身修為，連萬分之一的威力都難以發揮，若非真正懂行之人，根本看不出他的刀已踏入法境。
悟空眼中戰意驟然升騰，手中鐵棍一振，捲起凜冽勁風：
「剛剛打得還不過癮，再來？」
陳鈞精神一振，長刀再次出鞘：「正有此意！」
他低喝一聲，身形率先撲出。
這一戰，便是整整一天。
寒潭邊金鐵交鳴之聲幾乎未曾間斷，時而密如暴雨，時而沉如龍吟。
「哈哈，爽快！」
悟空收棍大笑。
陳鈞也收刀笑道：「只可惜我境界太低，讓你不盡興。」
悟空剛要開口，一道女子的輕斥聲驟然從遠處傳來，驕橫刺耳：
「前面的，趕緊滾離此地！」
陳鈞與悟空同時轉頭。
只見四名魁梧女轎夫，扛著一頂華麗雲轎凌空而行。
轎子散發出玄階法寶的波動，一看便知來頭不小。
「還不滾？」
紅衣侍女見兩人只是看來，並未避讓，語氣越發不耐。
悟空眉頭微皺，冷冷掃了她一眼，只吐出一個字：
「滾。」
僅僅一字，紅衣侍女如遭雷擊，當場噴出一口鮮血，捂著胸口踉蹌後退。
轎中人顯然沒料到悟空如此霸道，一道清冷女聲透過簾幕傳出，帶著慍怒：「閣下好大的口氣，可知我是誰？」
悟空眼神淡漠，連解釋的興趣都沒有，只是隨手將鐵棍向上一揮。
剎那間，一道數百丈長的金色棍影憑空浮現，對著雲轎轟然砸下！
「哼，不過煉神境，也敢囂張？」
轎簾猛地拉開，一名眉眼冰冷、傲氣逼人的女子緩步走出。
她素手輕揚，一道淡青色光幕瞬間擋在轎前。
「鐺——！」
棍影重重砸在光幕之上。
「不過如此，也敢擋我玄冰宮鈴蘭花的路？」
她話音剛落，青色光幕便層層崩裂。
鈴蘭花臉色驟變，失聲驚呼：「不可能！我這可是上品玄階法寶！」
金色棍影毫不停滯，瞬間砸落！
「砰！」
鈴蘭花整個人被狠狠砸落地面，華麗雲轎四分五裂，四名轎夫也一同被震翻在地。
她狼狽地從碎石堆中爬起，嘴角溢血，衣裙沾滿塵土，哪裡還有半分先前的高傲。
她難以置信地望著悟空，眼中只剩恐懼與不解：「你……同為煉神境，你怎會有如此實力？」
悟空連看都沒再看她一眼，只是將鐵棍往肩上一扛，對陳鈞道：「此地清淨被擾，換個地方。」
陳鈞點頭，兩人轉身便走。
「站住！」
鈴蘭花厲聲喝止，眼中怨毒迸發，「你傷我玄冰宮之人，毀我法寶，今日之事絕不罷休！我玄冰宮定要你二人……」
她話未說完，悟空腳步未停，只是隨意向後一揮。
一股無形勁氣呼嘯而出，「啪」的一聲，像一隻巨掌狠狠扇在她臉上。
鈴蘭花慘叫著橫飛出去，再次摔落塵埃，牙齒都磕落幾顆，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話。
「聒噪。」
悟空淡淡吐出二字，與陳鈞並肩離去。
只留下鈴蘭花與幾名轎夫癱在原地瑟瑟發抖，望著兩人背影，滿眼驚恐。
路上，陳鈞忍不住問道：「為何不斬草除根，留下後患？」
悟空腳步不停，有些尷尬地笑了笑：「上次殺得有點多，有點累，最近正在戒殺……」
說著，他臉上露出幾分慈悲，「佛曰，慈悲為懷，能不殺，便儘量不殺吧。」
陳鈞聞言頗為無語。
你這得是殺了多少人，才會覺得殺人累？
還有你是怎麼有臉頂著一臉慈悲，說出「不殺」二字的？
他壓下心中的吐槽，看了看時間，道：「我在此地耽擱了不少時間，還需儘快返回宗門，處理一些事務。」
悟空點頭道：「也好。你我也算不打不相識，這十年客卿之約，我自會記在心上。」
陳鈞微微頷首：「無礙。現如今我還是雲上宗外門弟子，日後若有需要，必會傳訊於你。」
離去前，兩人相互交換了傳訊符。
不過在走出苦淵之前，陳鈞特意找了一處隱蔽洞穴，用特製顏料改變了容貌。
玄冰宮在第三十九界的實力與雲上宗也不遑多讓，多一分謹慎便少一分風險。
待面容化作一張普通無奇的人臉後，他才放心地走出苦淵。
一出苦淵，陳鈞便直奔雲上宗下轄十大仙城之一的雲風仙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