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小懲大戒，下午繼續
周一，牛馬族的噩夢，股民們的心跳。
上午九點半，股市開市。
從開市開始，沈氏股票連續下跌，下跌路線像滑滑梯一樣，無比絲滑。直到上午暫時休停，依舊沒有止跌的跡象。
沈氏集團辦公室的電話從早上一直沒有停過，打工人議論不止，面上看不出來，私底下鍵盤敲得嘩嘩響。
「怎麼回事，我們公司要倒閉了？」
「不是說要和明帆合作，不應該大漲嗎？我還買了公司的股票呢，虧麻了！」
「誰知道啊，有沒有知情人告知一下？」
「我正想辭職呢，要不我等裁？」
……
董事長辦公室，沈樁接了一上午的電話，全是重要合作夥伴詢問情況的，其他小公司的早都交給秘書。
「你放心，沒問題，沈氏資金充足，絕對不會有事。」
掛了電話，沈樁躺在椅子上，想喝杯咖啡，發現第十杯咖啡也空了，「啪」的一聲，咖啡杯碎了。
「媽的！誰在搞我！」
咚咚咚。
「誰啊，不見！」沈樁怒吼一聲，辦公室的門震了震。
外面秘書漂亮的臉上滿是忐忑：「沈董，有人朝公司郵箱發了一封郵件。」
沈樁緩口氣，道：「進來。」
秘書拿著列印出來的郵件雙手遞給沈樁，然後站在一旁降低自己存在感。
沈樁滿眼不耐，拿著紙抖了兩下，發出「嘩嘩」的聲音。
「小懲大戒，下午繼續。」
沈樁怒氣沖衝起身，郵件落到地上，他毫無頭緒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在原地轉圈，最後拿起車鑰匙走了。
「有人來問，就說我去明帆商量下一步合作了！」
秘書鬆口氣，走向辦公桌按照吩咐機械的回話。
沈樁帶著滿身怒氣，本打算去自己小情人那裡緩解緩解，想到什麼還是開回了群山別墅。
群山別墅，梁敏霞正悠哉地喝著茶，欣賞著手腕上的新玉鐲。
「嘭」的一聲，是車子撞樹的聲音。
聽到聲音，梁敏霞一皺眉正要開始罵人，就見沈樁帶著滿身火氣進來。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在公司嗎？」
沈樁看見她快活的樣子就生氣，說話也更難聽。
「一大把年紀了，買什麼鐲子。」
梁敏霞臉色一僵，就要罵回去，話還沒說出口，就聽沈樁說。
「公司股票大跌，語姍呢，讓她聯繫小明總。」
看他這麼生氣，梁敏霞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股票跌漲，不是很正常。
「你幹什麼這麼慌，之前又不是沒有過？」
沈樁不耐煩一踢桌子：「你懂什麼，之前跌是因為有不利新聞，這次我們和明帆的合作放出去，應該大漲才對！」
「股票沒原因毫無預兆地跌，你知道我一上午接了多少電話，安撫了多少人嗎？」
「無知女人，語姍呢！」
梁敏霞愣住，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嘴上卻平穩：「語姍還在睡。」
沈樁抑制不住的嫌棄：「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睡，讓她下來！」
與此同時，沈語姍啪嗒啪嗒地下來了，她滿臉睏倦。
「幹嘛啊，爸，我昨天和明宇很晚才回。」
提起宴明宇，沈樁也不那麼慌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才回來的女兒。
這個女兒長相平平，沒想到倒是比沈嫿月那張臉強，竟然能勾住宴明宇。
想到這，他緩和了語氣。
「語姍啊，咱們公司股票大跌，你問問明宇他知不知道什麼情況。」
「行，我知道了，爸，沒別的事我繼續睡了。」說罷，她就要上去。
沈樁瞧她這幅樣子，感覺權威被質疑了，他想打人，又顧忌宴明宇，最終帶著滿肚子火又去找他小情人了。
沈樁走後，梁敏霞端起茶杯就要繼續喝，忽然她想起來那句充滿威脅的話。
「保重身體，周一關注沈氏股票。」
情緒繁雜，茶杯也拿不穩了，最後她索性一扔，碎片崩得到處都是。
沈嫿月從十六歲起開始做各種各樣的活計養活自己，她知道並不讓人破壞，因為她看到沈嫿月艱難求生的模樣就覺得痛快，可如今她氣不順。
梁敏霞看著碎掉的茶杯，不由地想：「難道這小賤人真勾到什麼人了？」
不，這怎麼可能，她就應該掙扎活著，最好哪天受不了自己弄死自己！她怎麼能過上好日子？
梁敏霞不允許。
梁敏霞思索片刻，決定讓人去查查，查不到背後的人也要攪黃了工作。
「喂，查一下那小賤種是不是在恒隆商場求生。」
掛了電話，梁敏霞心情瞬間好起來。
「小賤人，就算你背後有人，他能護你多久，等你被厭棄了，連零工都找不到，到時候看你要怎麼活，應該會去賣吧…哈哈哈哈。」
這麼一想，梁敏霞大笑出聲，親自去廚房給沈語姍做螃蟹去了。
股票沒原因大跌，確實應該擔心。不過她和沈樁想得一樣，有宴明宇在，都不是什麼大事。
中午，咖啡館正是忙碌的時候。
沈嫿月穿著自己拼多多來的衣裳，忙碌在咖啡館與街上，固定工作與靈活兼職之間，一如既往。
「慢走。」
「歡迎再次光臨。」
她戴著帽子和口罩，一杯又一杯地打包，手指發顫，額上密密麻麻的汗。
這些她早已習以為常，並不覺得累。
忙碌時間很快過去，沈嫿月得以休息一會兒，和同事換班吃飯。
她啃著乾巴巴的麵包，喝著人不要的咖啡，讓自己的嘴巴和肚子得到滿足。
她一邊吃一邊看著手機發呆。
過去兩日，除了那日的簡訊之外，再無任何消息響起。那天的簡訊沈嫿月沒回，她敲敲打打又刪，最後什麼話也沒說。
之後就是他沒發，她也沒問。
那日的纏綿與次日的華麗好像一場夢，夢境遠去，心動卻留在心底，被人刻意隱藏，但種子已經種下。
「嗡嗡嗡」。
手機響起，沈嫿月著急划過，再一看是微信電話，那是田嘉言。
她愣了一會又接起。
「喂，嘉言，怎麼了？」
「嫿嫿，你是不是在吃飯，我給你說個好消息讓你下飯！」
沈嫿月抿唇彎起，「什麼好消息？你要來京城了？」
田嘉言神秘道：「說不定哦。」
「哎呀，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今天沈氏股票大跌，上午跌完，下午還在跌！」
沈嫿月啃麵包的動作一頓，沈氏股票大跌？
上午九點半，股市開市。
從開市開始，沈氏股票連續下跌，下跌路線像滑滑梯一樣，無比絲滑。直到上午暫時休停，依舊沒有止跌的跡象。
沈氏集團辦公室的電話從早上一直沒有停過，打工人議論不止，面上看不出來，私底下鍵盤敲得嘩嘩響。
「怎麼回事，我們公司要倒閉了？」
「不是說要和明帆合作，不應該大漲嗎？我還買了公司的股票呢，虧麻了！」
「誰知道啊，有沒有知情人告知一下？」
「我正想辭職呢，要不我等裁？」
……
董事長辦公室，沈樁接了一上午的電話，全是重要合作夥伴詢問情況的，其他小公司的早都交給秘書。
「你放心，沒問題，沈氏資金充足，絕對不會有事。」
掛了電話，沈樁躺在椅子上，想喝杯咖啡，發現第十杯咖啡也空了，「啪」的一聲，咖啡杯碎了。
「媽的！誰在搞我！」
咚咚咚。
「誰啊，不見！」沈樁怒吼一聲，辦公室的門震了震。
外面秘書漂亮的臉上滿是忐忑：「沈董，有人朝公司郵箱發了一封郵件。」
沈樁緩口氣，道：「進來。」
秘書拿著列印出來的郵件雙手遞給沈樁，然後站在一旁降低自己存在感。
沈樁滿眼不耐，拿著紙抖了兩下，發出「嘩嘩」的聲音。
「小懲大戒，下午繼續。」
沈樁怒氣沖衝起身，郵件落到地上，他毫無頭緒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在原地轉圈，最後拿起車鑰匙走了。
「有人來問，就說我去明帆商量下一步合作了！」
秘書鬆口氣，走向辦公桌按照吩咐機械的回話。
沈樁帶著滿身怒氣，本打算去自己小情人那裡緩解緩解，想到什麼還是開回了群山別墅。
群山別墅，梁敏霞正悠哉地喝著茶，欣賞著手腕上的新玉鐲。
「嘭」的一聲，是車子撞樹的聲音。
聽到聲音，梁敏霞一皺眉正要開始罵人，就見沈樁帶著滿身火氣進來。
「你怎麼回來了，不是在公司嗎？」
沈樁看見她快活的樣子就生氣，說話也更難聽。
「一大把年紀了，買什麼鐲子。」
梁敏霞臉色一僵，就要罵回去，話還沒說出口，就聽沈樁說。
「公司股票大跌，語姍呢，讓她聯繫小明總。」
看他這麼生氣，梁敏霞還以為出什麼大事了，股票跌漲，不是很正常。
「你幹什麼這麼慌，之前又不是沒有過？」
沈樁不耐煩一踢桌子：「你懂什麼，之前跌是因為有不利新聞，這次我們和明帆的合作放出去，應該大漲才對！」
「股票沒原因毫無預兆地跌，你知道我一上午接了多少電話，安撫了多少人嗎？」
「無知女人，語姍呢！」
梁敏霞愣住，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嘴上卻平穩：「語姍還在睡。」
沈樁抑制不住的嫌棄：「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睡，讓她下來！」
與此同時，沈語姍啪嗒啪嗒地下來了，她滿臉睏倦。
「幹嘛啊，爸，我昨天和明宇很晚才回。」
提起宴明宇，沈樁也不那麼慌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才回來的女兒。
這個女兒長相平平，沒想到倒是比沈嫿月那張臉強，竟然能勾住宴明宇。
想到這，他緩和了語氣。
「語姍啊，咱們公司股票大跌，你問問明宇他知不知道什麼情況。」
「行，我知道了，爸，沒別的事我繼續睡了。」說罷，她就要上去。
沈樁瞧她這幅樣子，感覺權威被質疑了，他想打人，又顧忌宴明宇，最終帶著滿肚子火又去找他小情人了。
沈樁走後，梁敏霞端起茶杯就要繼續喝，忽然她想起來那句充滿威脅的話。
「保重身體，周一關注沈氏股票。」
情緒繁雜，茶杯也拿不穩了，最後她索性一扔，碎片崩得到處都是。
沈嫿月從十六歲起開始做各種各樣的活計養活自己，她知道並不讓人破壞，因為她看到沈嫿月艱難求生的模樣就覺得痛快，可如今她氣不順。
梁敏霞看著碎掉的茶杯，不由地想：「難道這小賤人真勾到什麼人了？」
不，這怎麼可能，她就應該掙扎活著，最好哪天受不了自己弄死自己！她怎麼能過上好日子？
梁敏霞不允許。
梁敏霞思索片刻，決定讓人去查查，查不到背後的人也要攪黃了工作。
「喂，查一下那小賤種是不是在恒隆商場求生。」
掛了電話，梁敏霞心情瞬間好起來。
「小賤人，就算你背後有人，他能護你多久，等你被厭棄了，連零工都找不到，到時候看你要怎麼活，應該會去賣吧…哈哈哈哈。」
這麼一想，梁敏霞大笑出聲，親自去廚房給沈語姍做螃蟹去了。
股票沒原因大跌，確實應該擔心。不過她和沈樁想得一樣，有宴明宇在，都不是什麼大事。
中午，咖啡館正是忙碌的時候。
沈嫿月穿著自己拼多多來的衣裳，忙碌在咖啡館與街上，固定工作與靈活兼職之間，一如既往。
「慢走。」
「歡迎再次光臨。」
她戴著帽子和口罩，一杯又一杯地打包，手指發顫，額上密密麻麻的汗。
這些她早已習以為常，並不覺得累。
忙碌時間很快過去，沈嫿月得以休息一會兒，和同事換班吃飯。
她啃著乾巴巴的麵包，喝著人不要的咖啡，讓自己的嘴巴和肚子得到滿足。
她一邊吃一邊看著手機發呆。
過去兩日，除了那日的簡訊之外，再無任何消息響起。那天的簡訊沈嫿月沒回，她敲敲打打又刪，最後什麼話也沒說。
之後就是他沒發，她也沒問。
那日的纏綿與次日的華麗好像一場夢，夢境遠去，心動卻留在心底，被人刻意隱藏，但種子已經種下。
「嗡嗡嗡」。
手機響起，沈嫿月著急划過，再一看是微信電話，那是田嘉言。
她愣了一會又接起。
「喂，嘉言，怎麼了？」
「嫿嫿，你是不是在吃飯，我給你說個好消息讓你下飯！」
沈嫿月抿唇彎起，「什麼好消息？你要來京城了？」
田嘉言神秘道：「說不定哦。」
「哎呀，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今天沈氏股票大跌，上午跌完，下午還在跌！」
沈嫿月啃麵包的動作一頓，沈氏股票大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