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女朋友
「我好像，喜歡你了。」輕緩的聲音落在他耳邊，宴錚抱著沈嫿月的動作緊了緊，這下是真的猝不及防。
宴錚進門時，李姨和吳管家正準備上前接過他的衣裳，見兩人有話要說，互相對視一眼下去了。
黑眸定定地看向沈嫿月，似是要看到她的心底，將她所有的心事窺探乾淨。
沈嫿月如芒在背，唇上卻沒有罷休。
她斷斷續續並沒有一絲猶豫：「二哥，你之前說我不明白喜歡你和喜歡糖醋小排有什麼不一樣。」
「現在我明白了。」
她抿抿唇，杏眸發亮：「我喜歡糖醋小排，但它不在的時候，我也可以吃水煮魚。如果有人同樣喜歡糖醋小排，我會分享給她。」
懷中好的人繞著自己的手指，臉頰泛紅。
「可是你不在的時候，我不想其他人，我也不想把你分享給別人。」
說著說著，沈嫿月明亮的雙眼蓄起淚水，如一面鏡子，照出宴錚的倒影。
「我想只有你一個，我更想你只有我一個。」
說罷，她似是想要鼓勵，想要得到這個默默聽著，卻難掩激動的男人的肯定。
「二哥，我喜歡你的。」她仰著頭，淚珠從眼角滑落。
宴錚垂首凝望，溫柔地擦拭著她的眼睛，嗓音疏朗夾雜一絲不易察覺地哽咽。
「嫿嫿，正如你說得一般，我只想有你一個，同樣只希望你有我一個。」
他一下一下輕輕碰著她濕潤的眼尾，黑眸難掩深情。
「那麼，現在，你需要上樓。」
沈嫿月情緒被勾起來了，聽著這一句話，眼中滿是迷茫。
「嗯？」
宴錚看穿她迷茫之後的不安，並沒有解釋，而是堅持道：「嫿嫿，聽話，等會去花房等我。」
十幾分鐘之後，沈嫿月滿頭秀髮用一根白玉牡丹簪固定，一身月白旗袍泛著瑩瑩光澤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腳上一雙坡跟小皮鞋。
整個人如月下神女，優雅清麗。
沈嫿月邁著忐忑的步伐，緩緩走向花房。
「啪嗒」，皮鞋踏進花房的那一瞬，一盞昏暗夜燈與一聲悠揚琴聲同時響起。
沈嫿月步伐停頓片刻，又繼續向前。
身影越來越近，花房兩側的夜燈一盞接一盞亮起，逐漸露出花房的全貌。
這些燈光全都指向一處，花房盡頭的那一架鋼琴。
順著燈光看去，沈嫿月看清了坐在鋼琴前面的挺拔身影。
宴錚一身鄭重的白色高定西裝，平常松松垮垮的襯衫扣子此時嚴絲合縫，往日的商務領帶換成了浪漫的領結。
她只能看清他的一邊側臉，平素鋒利冷峻的薄唇噙著濃烈的溫柔。
手指不斷在琴弦上跳躍，指點江山，連成一曲情真意切的旋律，花房中的千金牡丹好似在跳舞。
沈嫿月不太懂鋼琴，但她曾經聽過這首浪漫滿環愛意的曲子。
愛的禮讚。
「叮」，最後一個鋼琴鍵落下，宴錚微微彎腰，長臂一伸。
再出現時，他手中握了一束純金鑲鑽的牡丹，一步一步地朝著沈嫿月走來。
燈光昏暗，滿室花香。
眼前這個她剛剛說過喜歡的人，手捧金牡丹，滿臉溫柔。
恍惚之間，沈嫿月覺得他們好像在舉行盛大的結婚儀式，此刻正是他們的婚禮。
宴錚站定在她面前，像在說著婚禮上的承諾。
「沈嫿月，我很高興甚是榮幸。」
「我的心意你已經明了，我仍然要說。往後的許多歲月，你仍然可以挑剔我，審視我，在我面前做最隨意的自己。」
「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宴錚把金牡丹連同他的心一塊捧到沈嫿月面前。
他選擇詢問，選擇將決定權交給沈嫿月。
一向篤定的宴錚此時並不勝券在握，仿佛她的一句話，能夠掌控他的命運。
沈嫿月眼眶紅紅，破涕為笑：「哪有送人金花的。」
「金子或因客觀因素價值不一，但我對你的心永遠不會變。」
沈嫿月低頭撥弄著牡丹的碎鑽。
「這就是你嵌上鑽石的原因嗎。」
這下輪到宴錚點頭。
「嫿嫿，你願意嗎？」
沈嫿月重重點頭：「我願意做你的女朋友，二哥。」
這次不是宴二爺的女朋友，而是他宴錚的女朋友。
縱然都是他，可宴錚高興的情緒外流。
他雙手摟著她的腰，猛地一下，把人抱起旋轉。
「呀。」
沈嫿月驚呼出聲，抱著金鑽牡丹的手腕被另一隻手握住，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腳尖離地，騰空而起。
沈嫿月天旋地轉，但並沒有出言阻止，反而異常配合。
驚呼轉成歡笑，如銀鈴般的笑聲環繞在花房裡。
腳尖落地，沈嫿月剛感受到踩在地面上的踏實，眼中視物尚不明朗。
宴錚緊接著欺唇而上。
沈嫿月這次沒有再咬緊牙關，而是城門打開，迎接來人的啃咬舔舐，舌尖環繞。
與之前迫不及待相反，此時的宴錚耐心足夠，他先是在她的唇角碾磨一番，而後逐漸推進，舌尖嬉戲。
她呼吸不穩，宴錚停下攻城掠地的步伐，緩緩退出。
退出時，他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珠，旖旎纏綿。
沈嫿月胸腔起伏不定，以為他是終止了，卻不想只是中場休息。
趁人不備，宴錚將沈嫿月按在鋼琴上，背部與鋼琴的觸碰發出錯亂的鋼琴音。
然後，真的咬了一口垂涎已久的食物。
宴錚大掌按一下鋼琴鍵，響起精準的樂音，又在沈嫿月後腰撩撥一下，言語曖昧。
「嫿嫿，你這兒有個小魚兒的圖案。」
他俯身上去舔了一下，沈嫿月難耐的仰起下巴。
「是胎記嗎？」
沈嫿月意識朦朧，囈語不清：「不，我不知道。」
她腰上一痛，低頭狠狠控訴了他一眼。
沒得到收斂，眼帘被人啄了一遍。
雲消雨歇，兩人交疊躺在躺椅上，沈嫿月身上被蓋上了厚厚的毯子。
宴錚露出蓬勃有力的青筋，他伸手指著玻璃花房外的星星。
「嫿嫿的生日願望實現了嗎？」
沈嫿月粉面桃腮，眼尾淚珠欲落不落。
「實現了。」她語氣雀躍。
宴錚眉眼輕挑，問：「還想許願嗎？」
沈嫿月「嗯」了一聲，「可是今天又不是我生日。」
宴錚揉一下她的鼻尖：「不是生日一樣可以許願。」
「對著流星許願，願望會更快實現。」
沈嫿月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指點點斑斑的紅印。
她摸了一下宴錚的額頭，目光促狹。
「溫度正好啊。」
宴錚沒出言反駁，篤定道：「嫿嫿等等看。」
兩人依偎在一起，做著一模一樣地動作，抬頭看著夜空的星星，一眨一眨。
「看，我就說怎麼可能有？」
宴錚附耳道：「嫿嫿，要有耐心。」
話音剛落，夜空飛快閃過一抹光亮。
沈嫿月來不及觀看，流逝的比煙花更快。
「不急，看。」
沈嫿月微微仰頭，眼前流星影子雖急但餘韻很長，她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等她睜開眼睛，正好瞅見彎月似的流星尾巴。
沈嫿月滿臉驚喜，重重親一口身後的人。
宴錚進門時，李姨和吳管家正準備上前接過他的衣裳，見兩人有話要說，互相對視一眼下去了。
黑眸定定地看向沈嫿月，似是要看到她的心底，將她所有的心事窺探乾淨。
沈嫿月如芒在背，唇上卻沒有罷休。
她斷斷續續並沒有一絲猶豫：「二哥，你之前說我不明白喜歡你和喜歡糖醋小排有什麼不一樣。」
「現在我明白了。」
她抿抿唇，杏眸發亮：「我喜歡糖醋小排，但它不在的時候，我也可以吃水煮魚。如果有人同樣喜歡糖醋小排，我會分享給她。」
懷中好的人繞著自己的手指，臉頰泛紅。
「可是你不在的時候，我不想其他人，我也不想把你分享給別人。」
說著說著，沈嫿月明亮的雙眼蓄起淚水，如一面鏡子，照出宴錚的倒影。
「我想只有你一個，我更想你只有我一個。」
說罷，她似是想要鼓勵，想要得到這個默默聽著，卻難掩激動的男人的肯定。
「二哥，我喜歡你的。」她仰著頭，淚珠從眼角滑落。
宴錚垂首凝望，溫柔地擦拭著她的眼睛，嗓音疏朗夾雜一絲不易察覺地哽咽。
「嫿嫿，正如你說得一般，我只想有你一個，同樣只希望你有我一個。」
他一下一下輕輕碰著她濕潤的眼尾，黑眸難掩深情。
「那麼，現在，你需要上樓。」
沈嫿月情緒被勾起來了，聽著這一句話，眼中滿是迷茫。
「嗯？」
宴錚看穿她迷茫之後的不安，並沒有解釋，而是堅持道：「嫿嫿，聽話，等會去花房等我。」
十幾分鐘之後，沈嫿月滿頭秀髮用一根白玉牡丹簪固定，一身月白旗袍泛著瑩瑩光澤勾勒出她姣好的身材，腳上一雙坡跟小皮鞋。
整個人如月下神女，優雅清麗。
沈嫿月邁著忐忑的步伐，緩緩走向花房。
「啪嗒」，皮鞋踏進花房的那一瞬，一盞昏暗夜燈與一聲悠揚琴聲同時響起。
沈嫿月步伐停頓片刻，又繼續向前。
身影越來越近，花房兩側的夜燈一盞接一盞亮起，逐漸露出花房的全貌。
這些燈光全都指向一處，花房盡頭的那一架鋼琴。
順著燈光看去，沈嫿月看清了坐在鋼琴前面的挺拔身影。
宴錚一身鄭重的白色高定西裝，平常松松垮垮的襯衫扣子此時嚴絲合縫，往日的商務領帶換成了浪漫的領結。
她只能看清他的一邊側臉，平素鋒利冷峻的薄唇噙著濃烈的溫柔。
手指不斷在琴弦上跳躍，指點江山，連成一曲情真意切的旋律，花房中的千金牡丹好似在跳舞。
沈嫿月不太懂鋼琴，但她曾經聽過這首浪漫滿環愛意的曲子。
愛的禮讚。
「叮」，最後一個鋼琴鍵落下，宴錚微微彎腰，長臂一伸。
再出現時，他手中握了一束純金鑲鑽的牡丹，一步一步地朝著沈嫿月走來。
燈光昏暗，滿室花香。
眼前這個她剛剛說過喜歡的人，手捧金牡丹，滿臉溫柔。
恍惚之間，沈嫿月覺得他們好像在舉行盛大的結婚儀式，此刻正是他們的婚禮。
宴錚站定在她面前，像在說著婚禮上的承諾。
「沈嫿月，我很高興甚是榮幸。」
「我的心意你已經明了，我仍然要說。往後的許多歲月，你仍然可以挑剔我，審視我，在我面前做最隨意的自己。」
「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宴錚把金牡丹連同他的心一塊捧到沈嫿月面前。
他選擇詢問，選擇將決定權交給沈嫿月。
一向篤定的宴錚此時並不勝券在握，仿佛她的一句話，能夠掌控他的命運。
沈嫿月眼眶紅紅，破涕為笑：「哪有送人金花的。」
「金子或因客觀因素價值不一，但我對你的心永遠不會變。」
沈嫿月低頭撥弄著牡丹的碎鑽。
「這就是你嵌上鑽石的原因嗎。」
這下輪到宴錚點頭。
「嫿嫿，你願意嗎？」
沈嫿月重重點頭：「我願意做你的女朋友，二哥。」
這次不是宴二爺的女朋友，而是他宴錚的女朋友。
縱然都是他，可宴錚高興的情緒外流。
他雙手摟著她的腰，猛地一下，把人抱起旋轉。
「呀。」
沈嫿月驚呼出聲，抱著金鑽牡丹的手腕被另一隻手握住，緊緊環住他的脖子。
腳尖離地，騰空而起。
沈嫿月天旋地轉，但並沒有出言阻止，反而異常配合。
驚呼轉成歡笑，如銀鈴般的笑聲環繞在花房裡。
腳尖落地，沈嫿月剛感受到踩在地面上的踏實，眼中視物尚不明朗。
宴錚緊接著欺唇而上。
沈嫿月這次沒有再咬緊牙關，而是城門打開，迎接來人的啃咬舔舐，舌尖環繞。
與之前迫不及待相反，此時的宴錚耐心足夠，他先是在她的唇角碾磨一番，而後逐漸推進，舌尖嬉戲。
她呼吸不穩，宴錚停下攻城掠地的步伐，緩緩退出。
退出時，他輕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珠，旖旎纏綿。
沈嫿月胸腔起伏不定，以為他是終止了，卻不想只是中場休息。
趁人不備，宴錚將沈嫿月按在鋼琴上，背部與鋼琴的觸碰發出錯亂的鋼琴音。
然後，真的咬了一口垂涎已久的食物。
宴錚大掌按一下鋼琴鍵，響起精準的樂音，又在沈嫿月後腰撩撥一下，言語曖昧。
「嫿嫿，你這兒有個小魚兒的圖案。」
他俯身上去舔了一下，沈嫿月難耐的仰起下巴。
「是胎記嗎？」
沈嫿月意識朦朧，囈語不清：「不，我不知道。」
她腰上一痛，低頭狠狠控訴了他一眼。
沒得到收斂，眼帘被人啄了一遍。
雲消雨歇，兩人交疊躺在躺椅上，沈嫿月身上被蓋上了厚厚的毯子。
宴錚露出蓬勃有力的青筋，他伸手指著玻璃花房外的星星。
「嫿嫿的生日願望實現了嗎？」
沈嫿月粉面桃腮，眼尾淚珠欲落不落。
「實現了。」她語氣雀躍。
宴錚眉眼輕挑，問：「還想許願嗎？」
沈嫿月「嗯」了一聲，「可是今天又不是我生日。」
宴錚揉一下她的鼻尖：「不是生日一樣可以許願。」
「對著流星許願，願望會更快實現。」
沈嫿月輕笑一聲，纖細的手指點點斑斑的紅印。
她摸了一下宴錚的額頭，目光促狹。
「溫度正好啊。」
宴錚沒出言反駁，篤定道：「嫿嫿等等看。」
兩人依偎在一起，做著一模一樣地動作，抬頭看著夜空的星星，一眨一眨。
「看，我就說怎麼可能有？」
宴錚附耳道：「嫿嫿，要有耐心。」
話音剛落，夜空飛快閃過一抹光亮。
沈嫿月來不及觀看，流逝的比煙花更快。
「不急，看。」
沈嫿月微微仰頭，眼前流星影子雖急但餘韻很長，她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
等她睜開眼睛，正好瞅見彎月似的流星尾巴。
沈嫿月滿臉驚喜，重重親一口身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