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脫胎換骨
沈淮舟站在門口，目送柳翠翠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嘴角那點笑意慢慢收了回來。
「夫君。」
陳嬌嬌站在他身後，猶豫了半天，才小聲開口：「夫君，你剛才說的那些……周府真的招人嗎？」
沈淮舟轉過身，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心裡一軟。
「不招。」
陳嬌嬌愣住了：「那你剛才……」
「騙她的。」沈淮舟牽起她的手，往屋裡走，「我逗她玩呢。」
陳嬌嬌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她想起柳翠翠臨走時那副千恩萬謝的模樣，又想起這些天她在院子裡洗豬下水時憋屈的表情，忽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夫君，你這樣騙她……是不是不太好？」
沈淮舟腳步頓了頓，回頭看她。
阿嬌的臉上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莫名的困惑。
她在替他擔心。
怕他做得太過，惹來麻煩。
沈淮舟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阿嬌，你覺得柳翠翠可憐？」
陳嬌嬌抿了抿唇，沒說話。
「她不可憐。」沈淮舟拉著她走進屋裡，把門關上，
「她有手有腳，只要肯下力氣，怎麼都能吃飽飯。可她偏不，偏要指著別人過日子。」
「今天你可憐她，給她一塊肉，明天她就敢來要一整條腿，後天就敢要你所有的東西。
你要是不給，她就會在背後罵你、編排你，甚至要害你。」
沈淮舟表情很平靜，但眼底有一閃而過的狠厲。
陳嬌嬌從未見過他這樣的表情，心裡莫名一緊，下意識握緊了他的手。
「夫君，你……」
沈淮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深吸一口氣，把那點翻湧的情緒壓下去，低頭看著她，眼神柔和下來。
「嚇著你了？」
陳嬌嬌搖搖頭，輕柔道：「沒有。我就是覺得……夫君好像變了。」
「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變……」陳嬌嬌想了想，嘴角微微彎起來，「變厲害了。」
沈淮舟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輕聲道：「阿嬌，你記住，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對你，我永遠都不會變。」
陳嬌嬌靠在他胸口，「嗯」了一聲。
兩人就這樣靜靜抱了一會兒。
沈淮舟想起正事。
「阿嬌，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陳嬌嬌抬頭：「什麼事？」
「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祖傳的法子。」沈淮舟斟酌著措辭，「本來今天想給你用的。但是……」
他頓了一下，腦子裡轉過幾個念頭。
明日那場宴會，他得有個準備。
前世在宴會上被人當眾羞辱，那是他沒有還手之力。
這一世不一樣了，他的屬性已經加到力量10、敏捷11、體質10，比普通人強出一截。
但周府那個周福，聽說身邊養著好幾個護院，都是練家子。
萬一明日真起了衝突……
他倒是不怕打架，不過阿嬌在身邊，他得確保萬無一失。
而且，強化他人需要消耗五倍積分。
他現在有500積分，全換成屬性點也就50點。
如果拿來強化阿嬌，10點體質就要500積分，那他自己就一點都沒剩了。
明日那場宴會，他需要屬性點傍身。
沈淮舟在心裡盤算了一圈，做出了決定。
「那個法子，得等宴會結束了再說。」
陳嬌嬌眨眨眼，沒太明白，但還是乖乖點頭，「好。」
沈淮舟看她那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心裡一軟，再次揉了揉她的頭髮：「你不問問為什麼？」
陳嬌嬌想了想，認真道：「夫君有自己的打算，我不用什麼都問。」
沈淮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可心底有點發酸。
前世，阿嬌也是這樣。
他不回家，她不問。
曾經往柳翠翠家送東西，不問。
冷落她、忽略她、把她當空氣，也不問。
不是不想問，是不敢。
怕問了，連這點可憐巴巴的安穩都沒了。
最終沈淮舟決定要分出一半積分給阿嬌用。
不過他沒有急著加點，而是先去了灶房，把鍋里的湯盛出來，端到陳嬌嬌面前。
「先喝湯，涼了就不好了。」
陳嬌嬌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抬起頭時嘴角沾著一點油星，「夫君，你也喝。」
「我一會兒再喝。」
沈淮舟看著她一口一口把湯喝完，這才站起身，走到外屋。
他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中喚出系統光幕。
【當前積分：500】
五百積分。
一半給自己，一半留給阿嬌。
「兌換屬性點。」
【請確認，250積分可兌換25屬性點，是否兌換？】
「兌換。」
【兌換成功。當前可用屬性點：25。】
光幕上的數字跳動，沈淮舟瞪著那一排屬性，沒有猶豫。
「力量加5，敏捷加4，體質加6，感知加5。」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剩下的5點，先留著。」
【加點中……加點成功。】
【當前屬性：】
【力量：15】
【敏捷：15】
【體質：16】
【感知：14】
【剩餘積分：250】
【剩餘屬性點：5】
加點完成的一瞬間，沈淮舟整個人像是被一道絕世雷霆劈中！
一股磅礴的熱流從胸口炸開，猶如岩漿灌入四肢百骸！
他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攥住桌沿，指節發白。
熱流所過之處，筋骨發出細微的噼啪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重塑、重組。
先是雙臂。
原本已經比常人粗壯不少的臂膀，此刻的肌肉纖維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
然後是腰腹和雙腿。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脊椎蔓延開來，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把他的骨架重新撐開、拉直。
常年彎腰打獵留下的微微佝僂，在這一刻被徹底矯正。
他的脊背不由自主挺直了，整個人憑空拔高了一寸有餘。
最後是五官。
耳朵里傳來一陣嗡鳴，隨即整個世界都變開始得清晰起來。
灶房裡柴火燃燒的噼啪聲，裡屋阿嬌放下湯碗的輕響，甚至院牆外枯枝被風吹斷的咔嚓聲，一字不落全收進耳中。
就連鼻子嗅到的氣味也變了。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被放大了數倍。
沈淮舟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攥緊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走到院中堆放柴火的地方，隨手拿起一塊木頭，那是用來劈柴的硬木，尋常人要費不少力氣才能劈開。
他深吸一口氣，將力量凝聚在拳頭上，猛然一拳砸下！
「咔嚓！」
木頭碎裂的木屑四處飛濺。
沈淮舟看著自己的拳頭，指節只是微微泛紅，連皮都沒破。
他難以置信看著地上的碎木，這要是以前，得用斧頭劈好幾下才能劈開！
「夫君！你這是做什麼？」
陳嬌嬌聽到動靜，連忙從屋裡跑出來，看到地上的碎木，嚇了一跳。
「沒事，阿嬌，我就是試試力氣。」沈淮舟連忙走過去，柔聲道，「沒嚇著你吧？」
陳嬌嬌搖搖頭，仔細打量著他，眼中滿是疑惑：「夫君，你……你好像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沈淮舟笑著問。
「夫君。」
陳嬌嬌站在他身後，猶豫了半天，才小聲開口：「夫君，你剛才說的那些……周府真的招人嗎？」
沈淮舟轉過身，看著她那雙清澈的眼睛，心裡一軟。
「不招。」
陳嬌嬌愣住了：「那你剛才……」
「騙她的。」沈淮舟牽起她的手，往屋裡走，「我逗她玩呢。」
陳嬌嬌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
她想起柳翠翠臨走時那副千恩萬謝的模樣，又想起這些天她在院子裡洗豬下水時憋屈的表情，忽然覺得有些不是滋味。
「夫君，你這樣騙她……是不是不太好？」
沈淮舟腳步頓了頓，回頭看她。
阿嬌的臉上沒有責備，只有一種莫名的困惑。
她在替他擔心。
怕他做得太過，惹來麻煩。
沈淮舟嘆了口氣，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阿嬌，你覺得柳翠翠可憐？」
陳嬌嬌抿了抿唇，沒說話。
「她不可憐。」沈淮舟拉著她走進屋裡，把門關上，
「她有手有腳，只要肯下力氣，怎麼都能吃飽飯。可她偏不，偏要指著別人過日子。」
「今天你可憐她，給她一塊肉，明天她就敢來要一整條腿，後天就敢要你所有的東西。
你要是不給，她就會在背後罵你、編排你，甚至要害你。」
沈淮舟表情很平靜，但眼底有一閃而過的狠厲。
陳嬌嬌從未見過他這樣的表情，心裡莫名一緊，下意識握緊了他的手。
「夫君，你……」
沈淮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深吸一口氣，把那點翻湧的情緒壓下去，低頭看著她，眼神柔和下來。
「嚇著你了？」
陳嬌嬌搖搖頭，輕柔道：「沒有。我就是覺得……夫君好像變了。」
「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變……」陳嬌嬌想了想，嘴角微微彎起來，「變厲害了。」
沈淮舟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他伸手把她攬進懷裡，輕聲道：「阿嬌，你記住，不管我變成什麼樣，對你，我永遠都不會變。」
陳嬌嬌靠在他胸口，「嗯」了一聲。
兩人就這樣靜靜抱了一會兒。
沈淮舟想起正事。
「阿嬌，有件事我得跟你說。」
陳嬌嬌抬頭：「什麼事？」
「就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祖傳的法子。」沈淮舟斟酌著措辭，「本來今天想給你用的。但是……」
他頓了一下，腦子裡轉過幾個念頭。
明日那場宴會，他得有個準備。
前世在宴會上被人當眾羞辱，那是他沒有還手之力。
這一世不一樣了，他的屬性已經加到力量10、敏捷11、體質10，比普通人強出一截。
但周府那個周福，聽說身邊養著好幾個護院，都是練家子。
萬一明日真起了衝突……
他倒是不怕打架，不過阿嬌在身邊，他得確保萬無一失。
而且，強化他人需要消耗五倍積分。
他現在有500積分，全換成屬性點也就50點。
如果拿來強化阿嬌，10點體質就要500積分，那他自己就一點都沒剩了。
明日那場宴會，他需要屬性點傍身。
沈淮舟在心裡盤算了一圈，做出了決定。
「那個法子，得等宴會結束了再說。」
陳嬌嬌眨眨眼，沒太明白，但還是乖乖點頭，「好。」
沈淮舟看她那副懵懵懂懂的樣子，心裡一軟，再次揉了揉她的頭髮：「你不問問為什麼？」
陳嬌嬌想了想，認真道：「夫君有自己的打算，我不用什麼都問。」
沈淮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可心底有點發酸。
前世，阿嬌也是這樣。
他不回家，她不問。
曾經往柳翠翠家送東西，不問。
冷落她、忽略她、把她當空氣，也不問。
不是不想問，是不敢。
怕問了，連這點可憐巴巴的安穩都沒了。
最終沈淮舟決定要分出一半積分給阿嬌用。
不過他沒有急著加點，而是先去了灶房，把鍋里的湯盛出來，端到陳嬌嬌面前。
「先喝湯，涼了就不好了。」
陳嬌嬌接過碗，低頭喝了一口，抬起頭時嘴角沾著一點油星，「夫君，你也喝。」
「我一會兒再喝。」
沈淮舟看著她一口一口把湯喝完，這才站起身，走到外屋。
他深吸一口氣，在腦海中喚出系統光幕。
【當前積分：500】
五百積分。
一半給自己，一半留給阿嬌。
「兌換屬性點。」
【請確認，250積分可兌換25屬性點，是否兌換？】
「兌換。」
【兌換成功。當前可用屬性點：25。】
光幕上的數字跳動，沈淮舟瞪著那一排屬性，沒有猶豫。
「力量加5，敏捷加4，體質加6，感知加5。」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剩下的5點，先留著。」
【加點中……加點成功。】
【當前屬性：】
【力量：15】
【敏捷：15】
【體質：16】
【感知：14】
【剩餘積分：250】
【剩餘屬性點：5】
加點完成的一瞬間，沈淮舟整個人像是被一道絕世雷霆劈中！
一股磅礴的熱流從胸口炸開，猶如岩漿灌入四肢百骸！
他咬緊牙關，雙手死死攥住桌沿，指節發白。
熱流所過之處，筋骨發出細微的噼啪聲響，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體內重塑、重組。
先是雙臂。
原本已經比常人粗壯不少的臂膀，此刻的肌肉纖維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凝實。
然後是腰腹和雙腿。
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脊椎蔓延開來，像是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把他的骨架重新撐開、拉直。
常年彎腰打獵留下的微微佝僂，在這一刻被徹底矯正。
他的脊背不由自主挺直了，整個人憑空拔高了一寸有餘。
最後是五官。
耳朵里傳來一陣嗡鳴，隨即整個世界都變開始得清晰起來。
灶房裡柴火燃燒的噼啪聲，裡屋阿嬌放下湯碗的輕響，甚至院牆外枯枝被風吹斷的咔嚓聲，一字不落全收進耳中。
就連鼻子嗅到的氣味也變了。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被放大了數倍。
沈淮舟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攥緊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走到院中堆放柴火的地方，隨手拿起一塊木頭，那是用來劈柴的硬木，尋常人要費不少力氣才能劈開。
他深吸一口氣，將力量凝聚在拳頭上，猛然一拳砸下！
「咔嚓！」
木頭碎裂的木屑四處飛濺。
沈淮舟看著自己的拳頭，指節只是微微泛紅，連皮都沒破。
他難以置信看著地上的碎木，這要是以前，得用斧頭劈好幾下才能劈開！
「夫君！你這是做什麼？」
陳嬌嬌聽到動靜，連忙從屋裡跑出來，看到地上的碎木，嚇了一跳。
「沒事，阿嬌，我就是試試力氣。」沈淮舟連忙走過去，柔聲道，「沒嚇著你吧？」
陳嬌嬌搖搖頭，仔細打量著他，眼中滿是疑惑：「夫君，你……你好像不一樣了。」
「哪裡不一樣？」沈淮舟笑著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