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瘋掉的柳翠翠
青竹村。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空。
陳嬌嬌手裡抱著布，低著頭，一言不發。
「還在想那些閒話？」沈淮舟柔聲問道。
陳嬌嬌搖搖頭，又點了點頭，「夫君，我沒事。就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那些人說的是真的……我、我怕自己真的會拖累你……」
沈淮舟認真道：「阿嬌，你記住，不管別人說什麼，你都是我沈淮舟的妻子，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過上好日子，而不是為了證明給別人看。明白嗎？」
陳嬌嬌點頭：「嗯！我曉得！」
沈淮舟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兩人回到村口，李老根在抽旱菸，見他們回來，連忙站起身，神色有些古怪。
「淮舟，你可回來了！出大事了！」
沈淮舟眉頭一皺，問道：「出什麼事了？」
李老根說道，「柳翠翠，她瘋了！」
「柳翠翠？」沈淮舟一愣。
「可不是嘛！」李老根嘆了口氣，「今天下午，她跑到村里到處嚷嚷，說你以前跟她睡過，還說你始亂終棄，是個沒良心的！」
沈淮舟臉色一沉。
「她還說，陳嬌嬌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早晚要被你休了！還說你家那點家底，早晚要被她敗光！」
陳嬌嬌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更過分的還在後面呢！」李老根湊到沈淮舟耳邊，
「她還說，你爹不是個好東西，當年在山上挖了人家的祖墳，才遭了報應，死了個早！」
沈淮舟的拳頭攥緊了，青筋暴起。
「這都是誰說的？」
「誰知道呢？反正村里都傳遍了！」李老根搖搖頭，「淮舟啊，這柳翠翠是真瘋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你可得小心點！」
沈淮舟深吸一口氣，把心頭的怒火壓下去，對陳嬌嬌道：「阿嬌，你先回家，我去看看。」
陳嬌嬌拉住他的手，有些擔憂：「夫君，你要小心……」
沈淮舟點點頭，轉身往柳翠翠家走去。
剛走到巷子口，就聽見一陣叫罵聲從柳翠翠家院子裡傳出來。
「沈淮舟！你個沒良心的！你睡了我，睡了老娘，現在拍拍屁股就走人，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陳嬌嬌！你個不下蛋的母雞！你霸占著沈淮舟有什麼用？你生不出孩子，早晚要被休了！」
「沈鐵柱！你個老不死的！挖了人家的祖墳，斷子絕孫！活該死得早！」
沈淮舟的臉色鐵青，推開院門。
柳翠翠披頭散髮，衣衫不整，正站在院子裡破口大罵，臉上滿是瘋狂之色。
幾個鄰居嬸子站在一旁，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翠翠，你別這樣，有話好好說……」
「就是啊，翠翠，你這樣鬧，對你有什麼好處？」
「沈淮舟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所有人都看向沈淮舟。
柳翠翠也轉過頭，看見沈淮舟，眼睛一下子紅了，像一隻發瘋的野獸，朝他撲過來。
「沈淮舟！你個王八蛋！你還敢來？！」
沈淮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開，怒吼道：「柳翠翠，你瘋夠了沒有？！」
「我瘋了？我就是被你逼瘋的！」柳翠翠破口大罵，「你睡了我，現在又把我一腳踢開，你還是不是人？！」
「那個病秧子有什麼好？能給你生孩子嗎？能給你暖被窩嗎？她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早晚要被你休了！」
「還有你那個死鬼老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挖了人家的祖墳，斷子絕孫！活該死得早！」
「夠了！」沈淮舟怒吼一聲。
「柳翠翠，你再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我就說！我就是要說！」柳翠翠徹底瘋了，什麼都不顧了，大聲喊道，「你以為我怕你？
我告訴你，老娘早就看透你了！你就是個窩囊廢！沒用的東西！
要不是老娘可憐你，你以為你能睡到我？你以為老娘會給你生孩子？
呸！你就是個可憐蟲，到死都不知道老娘心裡是怎麼想的！」
「你……」沈淮舟眉頭一挑，眼底凝然。
「沈淮舟，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上老娘的床了！你每次來我家，眼睛都直勾勾盯著老娘，恨不得把老娘扒光了！
你還偷偷摸摸摸老娘的手，還說喜歡老娘，要娶老娘！
怎麼，現在有錢了，有本事了，就不認帳了？
你敢說，你以前不想親老娘的嘴？不想摸老娘的胸？不想上老娘的床了？
不想把老娘壓在身下？
不想讓老娘給你生個大胖小子了？」
柳翠翠口沫橫飛，臉上猙獰。
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一句比一句惡毒。
周圍的鄰居們徹底嚇傻了，誰也沒見過柳翠翠這副模樣，一個個臉上全是驚恐與嫌惡。
有膽小的婦人已經拉著孩子躲進了屋裡，只留下門縫裡一道道偷偷窺視的目光。
這時，李老根從人群里擠了出來，握著菸袋桿，勸道：「翠翠啊，你、你咋能說這種話呢？
淮舟不是那樣的人……你，你快別說了，好歹給孩子留點面子……」
「面子？！」柳翠翠轉過頭，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李老根，
「老東西！你懂個屁！你就是沈淮舟的幫凶！
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天為了那點肉，為了那點希望，過得是什麼日子？！他拿我當狗使喚，拿我當傻子耍！」
「他就是個心狠手辣的王八蛋！他見不得我好，見不得狗蛋活著！我今天之所以會對他這樣，全都是因為……」
柳翠翠驟然看向沈淮舟，眼神里全是滔天的恨意和瘋狂，
「全都是因為，狗蛋死了！沈淮舟心腸歹毒，不給肉吃，活活把狗蛋餓死了！」
夕陽西下，晚霞染紅了半邊天空。
陳嬌嬌手裡抱著布，低著頭，一言不發。
「還在想那些閒話？」沈淮舟柔聲問道。
陳嬌嬌搖搖頭，又點了點頭，「夫君，我沒事。就是……有點擔心。」
「擔心什麼？」
「擔心那些人說的是真的……我、我怕自己真的會拖累你……」
沈淮舟認真道：「阿嬌，你記住，不管別人說什麼，你都是我沈淮舟的妻子，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過上好日子，而不是為了證明給別人看。明白嗎？」
陳嬌嬌點頭：「嗯！我曉得！」
沈淮舟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兩人回到村口，李老根在抽旱菸，見他們回來，連忙站起身，神色有些古怪。
「淮舟，你可回來了！出大事了！」
沈淮舟眉頭一皺，問道：「出什麼事了？」
李老根說道，「柳翠翠，她瘋了！」
「柳翠翠？」沈淮舟一愣。
「可不是嘛！」李老根嘆了口氣，「今天下午，她跑到村里到處嚷嚷，說你以前跟她睡過，還說你始亂終棄，是個沒良心的！」
沈淮舟臉色一沉。
「她還說，陳嬌嬌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早晚要被你休了！還說你家那點家底，早晚要被她敗光！」
陳嬌嬌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
「更過分的還在後面呢！」李老根湊到沈淮舟耳邊，
「她還說，你爹不是個好東西，當年在山上挖了人家的祖墳，才遭了報應，死了個早！」
沈淮舟的拳頭攥緊了，青筋暴起。
「這都是誰說的？」
「誰知道呢？反正村里都傳遍了！」李老根搖搖頭，「淮舟啊，這柳翠翠是真瘋了，什麼話都敢往外說，你可得小心點！」
沈淮舟深吸一口氣，把心頭的怒火壓下去，對陳嬌嬌道：「阿嬌，你先回家，我去看看。」
陳嬌嬌拉住他的手，有些擔憂：「夫君，你要小心……」
沈淮舟點點頭，轉身往柳翠翠家走去。
剛走到巷子口，就聽見一陣叫罵聲從柳翠翠家院子裡傳出來。
「沈淮舟！你個沒良心的！你睡了我，睡了老娘，現在拍拍屁股就走人，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陳嬌嬌！你個不下蛋的母雞！你霸占著沈淮舟有什麼用？你生不出孩子，早晚要被休了！」
「沈鐵柱！你個老不死的！挖了人家的祖墳，斷子絕孫！活該死得早！」
沈淮舟的臉色鐵青，推開院門。
柳翠翠披頭散髮，衣衫不整，正站在院子裡破口大罵，臉上滿是瘋狂之色。
幾個鄰居嬸子站在一旁，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翠翠，你別這樣，有話好好說……」
「就是啊，翠翠，你這樣鬧，對你有什麼好處？」
「沈淮舟來了！」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所有人都看向沈淮舟。
柳翠翠也轉過頭，看見沈淮舟，眼睛一下子紅了，像一隻發瘋的野獸，朝他撲過來。
「沈淮舟！你個王八蛋！你還敢來？！」
沈淮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推開，怒吼道：「柳翠翠，你瘋夠了沒有？！」
「我瘋了？我就是被你逼瘋的！」柳翠翠破口大罵，「你睡了我，現在又把我一腳踢開，你還是不是人？！」
「那個病秧子有什麼好？能給你生孩子嗎？能給你暖被窩嗎？她就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早晚要被你休了！」
「還有你那個死鬼老爹！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挖了人家的祖墳，斷子絕孫！活該死得早！」
「夠了！」沈淮舟怒吼一聲。
「柳翠翠，你再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
「我就說！我就是要說！」柳翠翠徹底瘋了，什麼都不顧了，大聲喊道，「你以為我怕你？
我告訴你，老娘早就看透你了！你就是個窩囊廢！沒用的東西！
要不是老娘可憐你，你以為你能睡到我？你以為老娘會給你生孩子？
呸！你就是個可憐蟲，到死都不知道老娘心裡是怎麼想的！」
「你……」沈淮舟眉頭一挑，眼底凝然。
「沈淮舟，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早就想上老娘的床了！你每次來我家，眼睛都直勾勾盯著老娘，恨不得把老娘扒光了！
你還偷偷摸摸摸老娘的手，還說喜歡老娘，要娶老娘！
怎麼，現在有錢了，有本事了，就不認帳了？
你敢說，你以前不想親老娘的嘴？不想摸老娘的胸？不想上老娘的床了？
不想把老娘壓在身下？
不想讓老娘給你生個大胖小子了？」
柳翠翠口沫橫飛，臉上猙獰。
那些不堪入耳的話，一句比一句惡毒。
周圍的鄰居們徹底嚇傻了，誰也沒見過柳翠翠這副模樣，一個個臉上全是驚恐與嫌惡。
有膽小的婦人已經拉著孩子躲進了屋裡，只留下門縫裡一道道偷偷窺視的目光。
這時，李老根從人群里擠了出來，握著菸袋桿，勸道：「翠翠啊，你、你咋能說這種話呢？
淮舟不是那樣的人……你，你快別說了，好歹給孩子留點面子……」
「面子？！」柳翠翠轉過頭，一雙血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李老根，
「老東西！你懂個屁！你就是沈淮舟的幫凶！
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天為了那點肉，為了那點希望，過得是什麼日子？！他拿我當狗使喚，拿我當傻子耍！」
「他就是個心狠手辣的王八蛋！他見不得我好，見不得狗蛋活著！我今天之所以會對他這樣，全都是因為……」
柳翠翠驟然看向沈淮舟，眼神里全是滔天的恨意和瘋狂，
「全都是因為，狗蛋死了！沈淮舟心腸歹毒，不給肉吃，活活把狗蛋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