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後院起火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黎清音一人坐在閨房,心裡有些埋怨又有些激動,心思輪轉,連有人進來了都不知道。

  「音兒,你怎麼魂不守舍的?」

  太子眼帶笑意,逕自走進了黎清音說道。

  黎清音聽到聲音一驚,連忙站起身行禮道,「清音見過太子殿下。」

  「不必多禮。」

  看見黎清音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太子半質問半調笑的問道,「你怎麼了,看到本宮來,不高興麼?」

  黎清音面上一白,「清音不敢,見到殿下,心裡高興還來不及呢。」

  「是嗎?那你臉色怎麼這麼蒼白?這幾日的宴會你也都沒參加。」

  太子上前一步,走進黎清音,微微彎腰,一隻手輕搭在她額上。

  兩人的距離實在是太近,太子的氣息都全灑在黎清音臉上了,黎清音只覺得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剛剛還蒼白著的臉一瞬間紅透,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的了。

  「我,我前幾天受了些驚嚇,還沒,緩過來。」

  「原來是這樣,本宮這幾天有些忙,倒是忘記過來看看你了,你可有受傷?」

  太子心思一轉,還是看見黎清音眼中那幾分幽怨,連忙補救道,聲音分外的溫柔。

  被太子的溫柔攻勢一撩,黎清音瞬間什麼都不知道了,害羞的微低下頭,心裡的那幾分微不足道的埋怨瞬間風吹雲散,只剩下對太子的滿滿的愛意了。

  「我沒事,殿下忙,不必管我的。」

  「那怎麼行,還有什麼事能比你更重要,你要是傷了,本宮還不心疼死。」

  太子一手抬起黎清音的臉,溫柔的看著她的眼睛,語氣分外的輕柔。

  黎清音就在這一刻,明白了什麼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的感受,臉上通紅,眼裡的愛意滿的快要溢出來了。

  見黎清音這般少女含羞的神色,只覺得比最美的月色還要吸引人,饒是太子也忍受不住,直接低頭吻住那一片紅唇。

  「唔。」

  黎清音輕吟一聲,任由男子的氣息將她包圍。

  直至黎清音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太子才放開她的唇。

  太子微抬起頭,以額抵住她的額頭,氣息微亂的說道。

  「音兒,嫁給我好不好?」

  黎清音一驚,心裡的喜悅差點將她淹沒。

  她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也曾旁敲側擊的問過,可是太子都無動於衷,今日終於如了她的願。

  「我,我願意。」

  黎清音都快要語無倫次了,剛剛把話說完,就羞得把頭埋進了太子的懷裡。

  太子輕笑一聲,用力抱緊了她,眼裡也漫上了笑意。

  「你等著,本宮回去便向父皇請旨。」

  懷中的人兒輕輕點頭,卻是依舊沒有抬起頭。

  兩人又是耳鬢廝磨了一番,太子才離開丞相府。

  待太子走後,林玉鳳急忙趕了過來。

  「音兒,太子殿下今日找你,說了些什麼?」

  上次那個郝綺雪的事,還梗在她心頭,這些日子,太子又不曾來找過黎清音,林玉鳳生怕太子對黎清音只是一時心血來潮,好不容易今日太子來了,她自然要問個清楚。

  黎清音聞言臉上的潮紅剛剛退去,一下又布滿了雙頰。

  林玉鳳一見自家女兒這般作態,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黎清清可以被凌王退婚,左右一開始就沒抱這門心思,黎清音可不能綁不住太子,這可是丞相府上下的期望。

  林玉鳳思及此處,連忙囑咐道,「音兒,太子殿下今日來看你,說明還是記掛著你的,你要好好把握,爭取早日嫁到太子府去,你也快及笄了,這事要趁早。」

  林玉鳳的話剛剛落音,就被黎清音抓住了手,林玉鳳一愣,「怎麼了?」

  「太子殿下說,說要娶我。」黎清音吞吞吐吐,聲音小的跟蚊子似的。

  林玉鳳卻是聽的真切,立馬握住黎清音的手,滿臉激動,「音兒,你說太子殿下要娶你,是不是,娘沒聽錯吧。」

  「娘,是真的,今日太子殿下親口對我說的,還說回去便向皇上請旨。」

  黎清音現在想起太子當時說這話的神情,還覺得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那就好,那就好,這樣我就放心了,你且安心等著,我這就把這個好消息告訴老爺去。」

  林玉鳳也滿心歡喜,急忙囑咐一句就出了房間。

  「嗯。」黎清音爬上床,抱著被子神遊天外,不時露出一絲傻笑。

  林玉鳳急匆匆的去了書房,門都沒敲,直接沖了進去。

  黎淵明並不在書房,林玉鳳只得又跑了出來。

  「劉管家,老爺呢?」

  被問話的劉管家似乎有些遲疑,林玉鳳本能覺得沒什麼好事,聲音也不自覺提高了不少,「說,老爺呢?」

  「老爺在漱香齋。」

  林玉鳳如此逼問,劉管家只得老實回答。

  「什麼?在漱香齋?」林玉鳳只覺得有股火氣直往上冒,剛剛的好心情一瞬間全無。

  「我去漱香齋找老爺。」

  她丟下一句話直衝沖的便去了漱香齋。

  劉管家不安的在原地打轉,卻也沒有辦法。

  林玉鳳當年也是個狠角色,那個生下黎文睿,極為受寵的青姨娘就被她直接打殺了,後來香姨娘的事,林玉鳳也沒少下手。

  只是老爺他後來更寵更為風騷的柳姨娘,再加上香姨娘此人不爭不搶,倒是也相安無事了這麼多年。

  可是最近老爺也不知道抽什麼風,突然又對香姨娘轉了性子,不僅常往漱香齋跑不說,還經常送些小玩意討香姨娘歡心。

  這下林玉鳳這般氣沖沖的去了,只怕又得鬧出什麼事來。

  劉管家不禁嘆了口氣,只得跟了上去。

  林玉鳳到了漱香齋,幾個丫鬟急忙行禮。

  「見過夫人。」

  「你們讓開,我要進去找老爺。」

  林玉鳳此刻心中有火,也不打算通報了,直接就要進去。

  「夫人,老爺吩咐過了,不准任何人打擾。」

  丫鬟急忙攔住她。

  「放肆,你個小蹄子竟敢攔我,誰給你的膽子!」

  林玉鳳正不爽著呢,現在連一個丫鬟都敢攔她了,不禁火冒三丈,直接一腳將攔住她的丫鬟踢開。

  「啊!」林玉鳳這一腳因為氣憤,用了七八分的力氣,那丫鬟直接被踢到在地,撞在旁邊的樹上,慘叫一聲暈了過去。

  林玉鳳這才發現她頭上撞出好大一個洞,鮮血直流。

  她心裡一緊,一瞬間又被心裡的怒氣所淹沒,恢復了開始那般怒不可遏的樣子。

  「不長眼的東西,連我也敢攔,就該給你個教訓。」

  其他幾個丫鬟連忙跪下,瑟瑟發抖,絲毫不敢再多嘴。

  院子裡的聲音終於引起了裡面的人的注意,「什麼事?」

  黎淵明打開房門,走了出來,看見丫鬟盡皆跪在地上,還有一個頭上都是鮮血,躺在地上暈迷不醒,不禁皺著眉問道。

  丫鬟們見識了林玉鳳的手段,哪裡還敢答話,一個個低著頭,恍若未聞。

  黎淵明不禁氣的笑了,他哪裡還不明白,這一切都是他這個好夫人做的,以前她雖然也瘋狂,可是念在她受害在先的份上,也未曾追究過,沒想到這麼些年沒犯,還以為她改了性子了,現在居然還敢這般胡作非為。

  「林玉鳳,你在做什麼,是我吩咐她們不准任何人打擾的,什麼時候,我的話這麼不頂用了?」

  一聽見黎淵明這般直接的叫她的名字,林玉鳳心裡一緊,知道他這是生氣了,想要服個軟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老爺,夫人這是無心之舉,你便不要追究了。」

  香姨娘也跟了出來,站在李淵明身邊輕聲勸道,然後轉向那個受傷昏迷的丫鬟,吩咐道,「來人,將她送回房間,請個大夫給她好好瞧瞧。」

  「是。」

  跪在地上的幾個丫鬟連忙起身,將躺在地上的丫鬟抬進了房間,又有人去請了楊大夫。

  林玉鳳本來還想著向黎淵明服個軟,可是一看到香姨娘不禁火往上冒。

  「齊香琴,你少惺惺作態。」

  香姨娘抿了抿唇,往黎淵明身後退了一步,沒說話。

  「林玉鳳,你是丞相府的主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簡直像個潑婦,你打了漱香齋的人,香琴不僅不怪你,還為你說話,你不感謝也就罷了,竟然還這般無理取鬧。」

  黎淵明一見香姨娘躲在了他身後,心裡不禁生出一種豪氣,直接把人護住,然後對著林玉鳳就數落起來。

  「老爺,我哪裡無理取鬧了,是不是她跟你說了我什麼壞話了?」

  林玉鳳早就忘了自己來的初衷,一心就想著扳倒齊香琴。

  「好了,你不用說了,給我滾回涑竹齋,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出來!」

  黎淵明根本不願意聽林玉鳳說話,一臉的不耐煩,直接下了命令。

  「老爺,你不能這樣,我又沒做錯事,你怎麼能禁我的足!」

  林玉鳳本能的想挽回黎淵明的決定,直接往前跑,想拉住黎淵明的手。

  「來人,送夫人回房間!」

  黎淵明卻是袖子一甩,直接護著香姨娘又退後了幾步。

  瞬間院子裡出現一個暗衛,直接打暈了林玉鳳,在黎淵明的示意下,幾個丫鬟扶著林玉鳳便回了涑竹齋。

  劉管家一跟過來就看見這副場面,只好又跟著扶著林玉鳳的丫鬟們離開了。

  「香琴,你受委屈了,今日的事,是林玉鳳的不對,你別放在心上。」

  眾人都離開了,黎淵明緩了語氣,拉著香姨娘的手安慰道。

  「老爺,妾身明白的,只是夫人那,老爺還是去看看她吧。」

  香姨娘不動聲色的抽回手,視線看向院外,輕聲道。

  黎淵明微微嘆了口氣,他冷落了她這麼多年,也難怪她這些天對他一直不冷不熱,黎淵明知道自己不能逼得太緊,順勢說道。

  「那好,你好好休息一會,我就先去處理下。」

  見香姨娘絲毫沒有要挽留的意思,無奈轉身離去。

  待黎淵明走遠,香姨娘輕嘆了口氣。

  「小翠,飛燕的傷勢如何?」

  被叫做小翠的丫鬟連忙上前,「姨娘,飛燕她沒事,就是額頭上的傷,估計好了也會留疤,她還未成親,破了相以後只怕不好找親事。」

  香姨娘臉上閃過一絲愧疚,「去找些祛疤的藥膏給她試試,儘量別留疤。」

  飛燕和小翠是她最信任的丫鬟,不然飛燕也不會這般維護她,而敢攔林玉鳳,只是沒想到林玉鳳下手這般狠,一點兒也不顧忌人命。

  那一腳要是再重些,只怕飛燕現在就不是躺在床上那般簡單了。

  「姨娘,有句話奴婢不知該不該說。」

  小翠沒有退下,反而有些躊躇的開口說道。

  「你有什麼就說吧,不必忌諱。」

  香姨娘輕聲笑了笑。

  「姨娘,你這些年不爭不搶,在這偌大的丞相府里當個透明的姨娘,好不容易老爺回心轉意了,你為什麼不把握機會,還把他往外推呢?」

  小翠是看著香姨娘這些年的遭遇的,眼見老爺對姨娘好了,姨娘卻這般不配合,她都有些急了。

  香姨娘臉上的笑容一僵,復爾收去,「小翠你不懂,有些人啊,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我現在唯一的心愿,便是照顧著雪兒平平淡淡過完這一生。」

  小翠似懂非懂,卻也覺得自家姨娘做什麼都有道理,也不再提問,退了下去。

  香姨娘面上不顯,心裡卻是一片苦澀,推開自己愛的人,她怎麼可能好受?

  可是她心中的愛意,早在嫁進丞相府這些年裡,一點點磨光耗盡,現在的她,早就對黎淵明不抱任何期望,哪怕是他現在對她好,她也不願意了。

  只是,黎淵明的改變,林玉鳳今日的所作所為,卻讓香姨娘感到了危機。

  以前她不爭不搶,林玉鳳才沒有對付她,現在看這形勢,只怕這涑香齋,再也安靜不起來了。

  黎淵明回了書房,想起剛剛香姨娘把他往外推,心裡對林玉鳳越加不滿,如果不是她,說不定香姨娘今日就接納他了。

  「真是沒規矩,真得好好教訓下她才是,不然這丞相府,哪裡還有我說話的地位。」

  黎淵明狠狠的發泄了一番,才叫來劉管家。

  「今日夫人為何去涑香齋找我?可是有什麼事?」

  黎淵明也不是傻得,雖然林玉鳳這個人愛爭風吃醋,可到底還是個有腦子的,不然黎淵明也不會娶她當丞相府的主母。

  看她那時去找他的神情,分明是有什麼事要說,只是鬧了那麼一出,他也忘記問了。

  「我不知道,夫人她沒說。」

  劉管家搖了搖頭,「就記得當時夫人還挺高興的,滿臉激動。」

  後來聽見老爺去了涑香齋,臉色就變了,這句話劉管家沒敢說。

  「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竟然林玉鳳找他不是為了什麼要緊事,他也懶得去問了,現在他連去見她都不願。

  可憐林玉鳳,本來是一樁喜事要去分享,結果卻被禁了足,那個暗衛下手也夠狠,林玉鳳直到晚上才醒過來。

  林玉鳳一醒,想起白天的事,氣的就要去書房找黎淵明理論,結果卻被丫鬟齊齊拉住了。

  「夫人,不可以,老爺禁了你的足,不讓你離開院子,你要是去了,那不是火上澆油嘛。」

  林玉鳳到底還分得清輕重,只得恨恨的罵了幾句,氣的在房裡砸東西,晚飯也沒吃,到底是沒有再出院子。

  這事黎清音晚上才知道,急忙跑去跟黎淵明求情,卻被護衛擋在了書房外面。

  黎淵明早就知道黎清音肯定會來的,這個女兒是他最重要的籌碼,他也不願傷了他們父女之間的感情,讓他放過林玉鳳,他又怕香姨娘知道了不高興,只好對黎清音避而不見。

  黎清音沒辦法,只好回涑竹齋安慰自家母親。

  去了涑竹齋的院子,黎清音才看見滿地的狼藉,「母親,你怎麼了?」

  林玉鳳癱坐在地上,衣裳不整,神情好似瘋魔一般,一聽見黎清音的聲音,她立馬站了起來,一把抓住黎清音的手,力氣大的嚇人。

  「母親,你怎麼了?」

  黎清音這才有些怕了,她還是第一次看見自己母親這般模樣,實在是有些嚇人。

  「音兒,太子殿下說要娶你,你就是未來的太子妃了,你一定要殺了齊香琴那個賤人,她不死,娘寢食難安。」

  林玉鳳死死的抓住黎清音的手,指甲都陷入了黎清音的手臂。

  黎清音苦著臉,皺起了眉頭,輕聲喊疼,「娘,你快放開我,你捏疼我了。」

  林玉鳳這才反應過來,急忙鬆開黎清音的手。

  「娘,你這是怎麼了,香姨娘她有什麼值得你這般在乎的,總歸不過是個姨娘罷了,還能翻天不成。」

  黎清音用手輕捏住自己被母親掐出血的手臂,語氣有些疑惑,許是有些疼,看向林玉鳳的眼神還有些哀怨。

  黎清音不提到香姨娘還好,一提林玉鳳又好似瘋了一般,「你懂什麼!那齊香琴也不知道有什麼好,都這麼多年了,你父親還是念著她,我真是不甘心,她一定要死。」

  到底是自己母親,黎清音見她這般歇斯底里也有些不忍,「娘,你別急,我們慢慢商量一下怎麼對付她。」

  黎清音伸手扶著林玉鳳在床上坐下,又慢慢幫她撫了撫後背,這才輕聲問道,「娘,那個香姨娘到底有什麼特殊,父親才這般對她?」

  黎清音想起了剛剛去書房被護衛攔住的事,她長這麼大,這還是第一次被攔住,不禁對平常那個總是安居一隅的香姨娘有些改觀。

  而以前父親和母親還有這些個姨娘之間的事情,她那時還小並不清楚,只得向母親詢問了。

  林玉鳳坐在床上,卻是想起了往事,臉上浮現一絲苦澀。

  「齊香琴是你父親的青梅竹馬,從小與你父親一起長大,當年他們暗生情愫,你父親那時還只是一個侍郎,雖然如此,可是齊香琴的身份卻只是一介商人之女,自然是配不上侍郎夫人這個位置的,老夫人也不同意,你父親便只能聽從老夫人的意思,娶了我為正室,後來又將齊香琴接進府里成了丞相府的第一個姨娘。」

  黎清音愣了愣,原來當年還有這麼一茬,「那父親他?」

  「你父親愛的是齊香琴,自然是對我不理不睬,可是我們林府的勢力是他升官的助力,他倒也沒有明顯的冷落我,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心根本不在我這。」

  林玉鳳談起過往,話里的心酸止都止不住,一滴清淚緩緩流下。

  「娘,你別傷心,那後來呢,從我記事起,就記得父親根本從來不去涑香齋的。」

  黎清音只得給林玉鳳撫了撫背,安慰了幾句,又接著問道。

  「你父親怎麼可能不要她,是她自己,進了這丞相府以後,就對你父親極其冷淡,甚至冷言冷語相待,你父親後來升了丞相,地位尊貴,怎由得一個女子如此對他,自然是心生不喜,又抬了幾房姨娘進府,有了新歡,便開始對她漸漸遺忘了。」

  林玉鳳說到最後,嘴角露出一絲諷刺的笑意,也不知是諷刺齊香琴還是黎淵明。

  「娘,竟然父親都已經不待見她了,怎麼又突然改了性子了?」

  黎清音聽完雖然十分感慨,可是也沒忘記追問父親的改變。

  「我也不知道,最近忙著擔心你和清清的事,我都沒有太注意,也不知齊香琴使了什麼法子,讓老爺回心轉意,什麼都向著她。」

  林玉鳳想到這,就恨的牙根痒痒,她防了柳姨娘幾十年,沒想到竟然被齊香琴翻了盤。

  「娘,你別擔心,香姨娘的娘家早就沒了勢力,現在她不過就是孤家寡人一個,再說了,她女兒的婚事不是還把在娘手裡嗎?只要娘還是丞相府的當家主母,香姨娘就翻不出什麼浪來。」

  黎清音說的全是道理,看了一眼安心多了的母親,繼續說道,「而且娘不僅有娘家可以依靠,還有我啊,只要賜婚的聖旨一下來,父親肯定會和你重歸於好的。」

  林玉鳳這才醒悟過來,終於露出了一絲笑意,是啊,她真是笨,只要音兒成了太子妃,還怕老爺護著那個賤人嘛。

  「音兒你說的對,娘等著,等你與太子殿下賜婚的聖旨一下來,我就看看齊香琴還怎麼蹦躂。」

  黎清音安撫的拍了拍自家母親的手,也笑著說道,「母親是看到父親對香姨娘好,一時急了,這才忘了想。」

  林玉鳳又是笑又是感慨的,「音兒,你可真是娘的寶貝,有你在,娘還怕什麼!」

  黎清音也笑的開懷。

  「如果清清也像你這般懂事就好了,可惜了她跟凌王殿下的婚事,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

  林玉鳳心裡不禁想起了,跟大女兒長得一般模樣的小女兒,可是想起她被凌王殿下退了婚,不禁又嘆了口氣。

  黎清音眼裡怨恨一閃而過,卻是沒有做聲,她可沒有忘記,她還得靠黎清清救命。

  「娘,清清就算是因為凌王殿下的事傷了心,可也過了這麼多天了,怎麼著見你出了事,也得來安慰一番吧,她怎麼就知道只顧著自己。」

  黎清音的話說的誠懇,眼裡的寒意卻掩飾不住。

  林玉鳳也就是那麼一提,如今見黎清音這般懂事,安慰她不說還幫她出主意對付香姨娘,黎清清卻是連派人來慰問一聲都沒有,不禁也開始對她有些不滿。

  她完全忘了,以前是怎麼對待黎清清的,現在倒是知道不滿了。

  「娘,我也就是那麼一說,說不定妹妹真的有事,這才忘了你。」

  黎清音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幫黎清清補救。

  這一幕在林玉鳳眼裡,卻成了黎清清不懂事,還要黎清音幫她遮掩了,不禁更是不滿,「她還能有什麼事,右手雖然受了傷,可也過了這麼多天了,怎麼也該好了吧,成天窩在院子裡,早上連請安都不來了,真是越來越讓我失望了。」

  黎清音見自家母親不停數落著黎清清,嘴上露出了一絲笑意,而後掩去。

  「娘,天色晚了,你早些睡,我便先回去了。」

  「好。」林玉鳳拍了拍她的手,點了點頭。

  黎清音轉身出了涑竹齋,嘴角的笑意慢慢擴大。

  次日,清風樓。

  楚陵一大早便急匆匆的去了書房。

  「何事,這般急?」

  風殤剛剛提筆批了一封信,看著楚陵滿頭大汗走了進來,問道。

  「樓主,這幾日我們又損失了不少貨物,接的任務也盡皆失敗,江湖上都在傳我們清風樓氣數已盡。」

  楚陵一臉的嚴肅,與臉色不符的是話里的無奈之意十分明顯。

  似乎是怕被責怪,楚陵又繼續說道,「修羅殿的人手實力比我們要高的多,我們派的人根本守不住。」

  風殤放下筆,揉了揉額角,「不正面對抗,有別的辦法嗎?」

  饒是一向嚴肅的楚陵,也略無奈的攤了攤手,「沒有。」

  風殤眉角微跳,「看來只能找阿梨了。」

  楚陵露出一絲笑意,他等的就是這句話,「樓主,我馬上去安排人待命,就等阿梨姑娘吩咐。」

  說完也不管風殤答不答應,直接風風火火的走了出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