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本王怕你迷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澹臺譽慢慢回到了御花園,想著這次可不能再認錯了。

  黎清音回到了剛剛和關玉瑩她們在一起的地方,臉色依舊十分難看。

  本來還打算問她和七皇子關係的馬玲涑一愣,「清音姐姐,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黎清音強撐起一個笑容,「沒有,就是身體有些不舒服。」

  「哦,那清音姐姐你可得注意點身體。」

  馬玲涑關切的囑咐道。

  黎清音點點頭,沒說話。

  謝芳情敏感的發現了不對,卻也不知道原因,只好不說話。

  「清音姐姐,你認識七皇子啊?」

  陳婉荷卻是忍不住好奇問道。

  黎清音一聽,手攥的更緊了,一提到七皇子,她就想起剛剛澹臺譽問她,「你不是黎清清?」

  她跟黎清清雖然是雙生子,可是這麼多年,何時有人認錯過,誰不說她長得比黎清清更美!

  想到這,黎清音更是覺得肚子裡有火在燒。

  不禁硬邦邦的回了句,「不認識!」

  陳婉荷一愣,這下傻子都知道黎清音不對了,看她這般生氣,陳婉荷也不敢再問,喏喏的禁了聲。

  關玉瑩卻是看著黎清音生氣的臉,若有所思。

  「碰!」

  忽然傳來一陣喧譁,似乎有人在大聲吵鬧。

  黎清清三人停下了說話聲,站起身朝那邊看去,傳來喧鬧的那處,似乎正是剛剛御花園設宴的席位處。

  秦明珠微微皺眉,「怕是出事了,我們去看看吧。」

  黎清清和郝綺雪相視一眼,點了點頭,當下牽著黎清雪,朝來時的路趕了回去。

  應飛聲也一個閃身落在地上,也走了回去。

  當黎清清回到席位的時候,只見到處圍滿了人,皇上正抱著一個女人,坐在席上大喊。

  「御醫呢!怎麼還沒來?」

  眾人雖然站在此處,卻大氣也不敢出。

  皇后等人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只有太后,看著皇上抱著那女人大聲吵鬧,也沒有多大表情。

  黎清清心裡有些奇怪,仔細看了皇上懷中的人一眼,這才發現,那女子竟然是宸妃!

  只是她此刻臉色發青,嘴角還流著血跡,昏迷不醒。

  看這樣子,似乎是中了毒。

  據說皇上十分疼愛這位宸妃,難怪現在會這般激動。

  不多時,一個御醫急匆匆的趕了過來,滿頭大汗都顧不上擦,跪在地上準備行禮。

  「不用行禮了,快給宸妃診治!」皇上急忙打斷,吩咐道。

  「是。」御醫不敢怠慢,連忙上前,給宸妃診治。

  只見他看了看宸妃的面色,又翻開眼睛看了看,最後才把了把脈。

  「如何?」皇上急忙問道。

  「回皇上,宸妃娘娘這是中了毒。」御醫連忙答道。

  「混帳,朕如何不知是中毒,朕是問你能不能解毒!」

  皇上黑著臉,直接吼道。

  御醫臉上一白,抖了抖身子,「回皇上,能,能救。」

  「那你還不快點動手!」皇上厲聲道。

  「是。」

  御醫應下,然後放下了自己隨身背著的藥箱,從裡面掏出一個玉瓶,倒出一粒藥,餵宸妃吃下,然後對皇上說道。

  「皇上,這毒已經解了,只是宸妃娘娘一時半會還醒不過來。」

  皇上見此才放下心來,只是臉上依舊十分不好看。

  「你說說,宸妃中的是什麼毒?怎麼中的?」

  御醫知道皇上這是要查兇手,不敢怠慢,連忙將自己知道的一一說出。

  「宸妃娘娘中的是七日散,此毒毒性極強,中毒者一刻鐘沒有解藥就會殞命,此毒無色,但是有些刺鼻的氣味,一般來說,會下在湯中,宸妃娘娘應該是飲的分量不多,才能保全性命。」

  御醫這麼一說,眾人都覺得事情大發了,顯然是有人要謀害宸妃娘娘,所以才下了毒,若是查不出兇手,只怕眾人都得遭受懷疑。

  皇上聽完後,轉頭看向宸妃的貼身宮女,問道,「你天天伺候著宸妃,你來告訴朕,今日宸妃,可有喝什麼湯之類的東西?」

  那宮女連忙跪下,一臉惶恐,「回皇上,娘娘今日的確喝了一碗湯,是德妃娘娘送來的。」

  德妃那張嬌媚的臉,一瞬間變得慘白,連忙跪下,「皇上,不是臣妾下的毒,是宸妃說她最近身子不太舒服,臣妾便命御膳房熬了參湯,想給宸妃補補身子,皇上,你要相信我。」

  德妃本就生的嬌媚,此刻聲淚俱下,說的好不惹人憐愛。

  皇上眉頭緊緊皺起,「你先起來。」

  德妃這才站起了身,站在旁邊小聲抽泣著。

  四皇子和飛鶯公主見此,連忙走到德妃旁邊,一人一邊扶著她。

  「今日是誰送參湯到宸怡宮的,把那人帶上來。」

  皇上對著身邊的陳公公吩咐道,擺明了這件事不查明白不罷休。

  陳公公連忙領命而去,眾人則忐忑不安的繼續等待著,不時把目光投向安靜坐在那的澹臺譽。

  按理說,宸妃是北曜國的公主,這裡還有著一個身為北曜七皇子的澹臺譽呢,出了這種事,他不是應該表示一下關心嗎?

  澹臺譽對眾人的目光恍若不知,一門心思全放在了黎清清和黎清音上,仔細分辨著兩人的不同之處,心裡終於有了計較。

  開始之所以會認錯,是因為今日黎清音的打扮過於出眾,黎清清的容貌完全被掩了下去,在他心裡,一直覺得那日在方凌寺遇到的女子,不論是氣質還是容貌,都應是最耀眼之人才對,這才找上了黎清音。

  應飛聲敏銳的注意到了澹臺譽看黎清清的眼神,不禁微微眯起了雙眼,看向澹臺譽的眼裡,也帶上了一絲莫名神色。

  又過了一會,陳公公帶著一男一女兩個人過來了,看樣子一個是宮女,一個則是御膳房的御廚。

  「見過皇上。」兩人行禮。

  「給宸妃的那碗參湯,是誰送的?」皇上瞟了二人一眼,問道,只是聲音極具威嚴。

  二人都是身子一震,那宮女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道,「是奴婢送的。」

  「路上可有什麼人碰過那參湯?」皇上繼續問道。

  「回皇上,沒,沒有。」

  皇上微微眯了眯眼,轉向那個御廚,「參湯是你熬得?可有他人碰過那參湯?」

  御廚額上不停在冒冷汗,強撐著身子回道,「是奴才熬得,中間沒有人碰過。」

  聽到這個回答,皇上的臉徹底黑了,「竟然中間沒有人碰過,宸妃為什麼會中毒,是你們下的毒?」

  給皇上的寵妃下毒,這個罪名誰都承擔不起,兩人更是嚇的面無血色,一個勁的求饒。

  「皇上,奴婢沒有,奴婢不敢啊!」

  「你們不敢,有人敢,說吧,誰指使你們的?」

  皇上盯著跪在地上的兩人,眼裡凌厲的光好似能殺人一般。

  「皇上,奴婢真的不知道為什麼宸妃娘娘會中毒,也沒有人指使奴婢,求皇上明察!」

  那宮女最先開口哭道,聲音都有些抖,好不悽慘。

  御廚也是滿臉的驚慌,「皇上,奴才沒有下毒害娘娘,也沒有人指使奴才,求皇上明察!」

  眼見兩人都是一副毫不知情,滿是冤屈的樣子,皇上終於爆發了。

  「好,很好,竟然沒有人指使,來人,把這兩個賤奴拉出去砍了!」

  立馬有侍衛上前,將兩人拉了下去。

  一時間,整個御花園都是兩人撕心裂肺的喊叫,「皇上饒命啊,奴婢冤枉!」

  那聲音漸漸遠去,御花園也終於安靜了下來。

  黎清清卻是微微低下了頭,遮住了心裡的異樣。

  前世那個世界,自由,民主,有人權,她在這個時代活了十五載,卻依舊習慣不了動不動就殺人的皇權。

  那兩人毫不知情,卻為皇上的憤怒丟了命。

  她莫名覺得,心裡有些噁心。

  「來人,送宸妃回宸怡宮。」

  眼見查不出兇手,皇上沉默了半響,只得這般吩咐道。

  那還跪著的宸妃的貼身宮女,連忙上前,和其他幾個宮女扶著宸妃回宸怡宮了。

  皇上這才黑著臉,掃了一遍眾人。

  被皇上這麼一看,眾人心裡都有些心驚膽寒,雖然查不出兇手,可是傻子都知道,宸妃若是死了,得利的只有後宮的幾位嬪妃,一時間,看向皇后,瑜貴妃和德妃的眼神都帶上了探究。

  其中,看向德妃的目光尤其多,畢竟那碗參湯是德妃下令做的,她的嫌疑最大。

  雖然皇上直接殺了那兩個宮人,沒有再追究,但是德妃的臉色依舊十分不好看,莫名其妙被牽連上,她心裡氣憤的要死,偏偏還不能發作。

  心裡卻是在想,這事到底是誰動的手,想故意嫁禍給她,卻沒能如願。

  這麼一想,德妃把目光放在了皇后和瑜貴妃身上。

  皇后因為太子和黎清音賜婚之事,被皇上收了太后大壽的負責權,皇后若是要陷害她,倒是沒有瑜貴妃方便。

  這壽宴皇上交與她和瑜貴妃全權負責,她負責裝飾擺設,瑜貴妃負責酒水吃食。

  瑜貴妃若是要陷害她,的確是輕易的很,當然,皇后的嫌疑也不小。

  就在德妃這般想之時,瑜貴妃也想明白了關鍵,直接在地上跪下。

  「皇上,壽宴的酒水吃食都是由臣妾負責的,宸妃中了毒,臣妾也有失職之處,求皇上處罰。」

  瑜貴妃說的十分真誠,好似對宸妃中毒一事深感抱歉。

  皇上掃了她一眼,「朕將太后壽宴一事交與你和德妃,卻發生了這種事,你們難脫責罰,就罰你們禁足一個月。」

  德妃見此,連忙也跟著跪下,和瑜貴妃齊聲答道。

  「臣妾領旨。」

  待兩人都起身後,皇上才轉頭看向澹臺譽,痛心道。

  「七皇子,壽宴上發生這種事朕也很抱歉,但是你放心,宸妃的事,朕一定給你個交代。」

  聽見皇上的話,澹臺譽才回過神,自然知道皇上說的不過是些場面話,宸妃畢竟是他北曜的人,怎麼也得給他個交代,連忙起身行了一禮,溫聲道。

  「謝東漓皇上,宸妃娘娘若是知道此事,也一定會感激您的。」

  皇上點點頭,臉上終於有了笑意。

  皇后從一開始就心安理得的坐在那,對眾人探究的目光視而不見,對德妃偶爾傳來懷疑的目光熟視無睹。

  太后壽宴是皇上交由德妃和瑜貴妃二人負責,出了什麼事也應當她們二人負責,跟她無關,她自然事不關已高高掛起,樂得看戲。

  皇后這般作態看的德妃牙痒痒,卻只得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皇后,宸妃中毒一事,就由你來查,朕限你半個月之內,給朕個答覆。」

  皇上掃了在場的眾人一眼,向一臉鎮定的皇后吩咐道。

  這後宮之中,身份最高的三位嬪妃就是皇后,瑜貴妃和德妃,如今瑜貴妃和德妃受罰,被禁了足,自然後宮之事,只有皇后一人做主了。

  皇后心中早有準備,連忙行禮應下。

  「是,臣妾知道了。」

  見皇后應下,這件事的表面功夫總算是做好了,皇上這才緩和了臉色看向眾人。

  「無事了,你們繼續吧。」

  眾人略有些不自在,也不敢違抗皇上的命令,當下一個個強撐著,繼續推杯舉盞。

  如此過了一段時間,許是太后看出了眾人的局促不安,開口道。

  「待會還有戲班子唱戲,你們先熱鬧著,哀家乏了,就先回宮了。」

  說完也不給眾人反應時間,起身就由宮女扶著,走遠了。

  眾人連忙行禮,「恭送太后。」

  見太后的身影快要看不見了,長公主也起了身,看著皇上道。

  「皇兄,母后只怕是乏了,我去慈寧宮陪陪她。」

  皇上想了想,點點頭,「去吧。」

  太后不喜歡宸妃,皇上是知道的,只是宸妃如今是他的寄託,他不能割捨下,想來太后之所以不高興也有這個原因,長公主能去陪她解解悶,舒緩下心情也是好的。

  長公主得了皇上的應允,立馬帶著丫鬟向著太后跟去。

  太后和長公主一走,眾人倒是放鬆了許多,一時間,倒是熱鬧了不少。

  不過是一會兒,就有公公前來跟皇上稟告。

  「皇上,戲台已經搭好,戲班子也準備好了。」

  皇上尋思一番,知道剛剛出了宸妃中毒一事,眾人的興致都不高,當下吩咐道。

  「戲台搭好了,眾卿移步吧。」

  說完帶著陳公公,領先出了御花園。

  眾人連忙跟上。

  不多時,眾人就到了一處空地,空地上已經擺好了席位,席位前則搭了一個兩尺高的戲台。

  戲台上的戲班子都已經準備好了,一看見皇上領著眾人過來,連忙行了一禮。

  「見過皇上。」

  他們是初次進宮,除了皇上其他人還認不清,所以只對皇上行了禮。

  皇上在首位坐下,隨意的擺了擺手,「不必多禮了,你們開始吧。」

  「是。」

  戲班子的戲子們盡皆退下,去了戲台後面的臨時搭建的棚子,眾人也依次坐下。

  剛剛戲子們行禮的時候,黎清清好奇的瞄了一眼,這些個戲子臉上都擦著白粉,臉頰用紅色的胭脂塗抹,畫著厚厚的妝容,頭上還帶著各式各樣的髮飾,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見跟前世唱京劇的那些人並無區別,黎清清也失了興趣。

  倒是旁邊坐著的黎清雪,一副興致滿滿的樣子,不停的朝戲台後面張望著。

  黎清雪還是個孩子,黎清清也不打斷她,任由她打量。

  過了約莫一刻鐘,一群人上了台,手上拿著鑼和小鼓等樂器。

  一聲鑼響,從後台慢慢走了一個紅色衣裳的女子,她一樣臉上畫著誇張的妝容,長長的衣袖拖在地上,在台上走了幾步,出聲唱了起來。

  「小女年方十六,父親逼我去嫁人,我不從,便要將我趕出家門。」

  她的聲音十分清脆,只是每唱一個字,她都要長長的拖著尾音,唱的聲調也十分奇怪。

  黎清清並不知道這個時代有哪些戲,自然也不知道這女人唱的是什麼橋段,對戲曲也不怎麼喜歡,興趣缺缺的看著台上。

  不多時,從後台又走出兩個人,一個是個中年男子,另一個則是青口小兒,他們跟開始的那女子說著什麼,神情似乎頗為激動,那女子有些不甘,嗚嗚咽咽的哭起來,又開口唱道。

  「你們莫逼我!我誓死不嫁!」

  伴隨這女子的話的,是一段鼓點敲鑼聲。

  黎清清嘴角抽了抽,這種表演,她實在是沒覺得哪裡好看,看了看周圍,眾人都是一副看的入迷的模樣,黎清清不想當異類,直接低下了頭。

  就在黎清清低著頭想東想西的時候,一個宮女走到了她身邊,行了一禮,小聲恭敬的說道。

  「黎二小姐,太后請你去慈寧宮一趟。」

  黎清清微怔,卻是不敢拒絕,站起了身,「請引路。」

  這宮女的聲音雖然小,可是有不少人都聽到了,當下一個個的目光又轉到了黎清清身上。

  這黎二小姐真是好命哦,剛剛太后才賜了她一塊金牌,現在又單獨請她去慈寧宮,這是多大的殊榮啊。

  要知道太后的慈寧宮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皇上去都得通報呢。

  這麼一般,眾人看向黎清清的眼神就更為嫉妒了。

  其中又以黎清音最甚,黎清清越出風頭,就越是在打她的臉,想起今日發生都得種種,黎清音更是恨不得直接上去扇她一耳光。

  那宮女先走一步,黎清清正要跟上,卻突然被黎清雪拽住了衣角,黎清雪的神情略有些不安,黎清清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

  「沒事的,別擔心,你乖乖在這裡等著,若是散席了我還沒回來,你就跟著母親,千萬別一個人亂跑,知道嗎?」

  黎清雪乖乖點點頭,鬆開了手。

  黎清清見此,才掃了遠處的秦明珠和郝綺雪一眼,追上了那宮女的步伐。

  應飛聲見這一幕,眉頭微微皺了皺,卻是又回頭看向戲台。

  應飛聲的反應落在了關玉瑩眼裡,心裡倒是放心了些。

  看來是她想多了,凌王殿下根本對黎清清沒意思,不過是因為之前退了婚,對黎清清心有愧疚,這才一直關注著她罷了。

  還沒待關玉瑩高興片刻,應飛聲就站起了身,看那樣子似乎要離開此處。

  關玉瑩嘴角一抿,身子先腦中的思緒一步,直接上前將他攔住了。

  應飛聲看著眼前擋住他的女人,臉色冷了下來,眼神開始有些危險了。

  「你擋著本王做什麼!」

  關玉瑩身子微震,嘴角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

  她只是不甘心讓應飛聲就這般離開,不管怎麼樣,關玉瑩就是覺得應飛聲是要去找黎清清。

  本來她不該做出這般逾越的舉動,可是她的身體卻先一步把應飛聲擋下了,她索性就破罐子罐破摔。

  看著不說話的關玉瑩,應飛聲沒了耐心,直接越過她就要離開。

  見此,關玉瑩一急,連忙又上前重新擋住應飛聲的路。

  「關玉瑩,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應飛聲不怒反笑,可是這話里的寒意,直直讓關玉瑩打了一個寒顫。

  「殿下,我,我只是有事想找殿下談談,沒有別的意思。」

  眼見自己在應飛聲心裡壞了形象,關玉瑩急了,一心想著找個理由補救,一張艷麗的小臉全是祈求。

  「你是什東西,也敢這般跟本王說話!」

  應飛聲嗤笑一笑,丟下一句話,直接快步離開。

  只剩下關玉瑩一人愣在此處,滿臉委屈憤怒。

  凌王殿下竟然這般對她,都是黎清清!

  被關玉瑩惦記上的黎清清,可不知道她離開以後的事,此時她正跟著前面的宮女一直朝著太后的慈寧宮走去。

  可是越走黎清清便覺得越不對,沿路走來,亭台林立,宮殿碧玉華貴,看到了不少稀有珍貴的東西,可是這越走似乎越偏了。

  黎清清心裡有了計較,也不點破,繼續跟著宮女往前走。

  又走了半響,那宮女回過頭來。

  「黎二小姐,前面就是了,奴婢就不送你了。」

  黎清清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也不點破,「麻煩了,接下來我自己去就好。」

  見黎清清並無懷疑,宮女連忙轉身退下了。

  待宮女走遠了,黎清清才百無聊賴的站在此處,看了看周邊的環境,找了個歇腳處,坐著歇息,一點也沒有要聽那宮女話的意思。

  誰知道前面是什麼地方,萬一是禁地之類的,那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竟然看出了那宮女的心懷不軌,不讓自己中計就行,黎清清這人,隨性的很。

  她本來就不喜歡看戲,在那坐著也是無聊,說起來還得感謝這個宮女,至少這處無須顧忌不是。

  就在黎清清快要睡著之際,耳邊傳來一陣嗤笑聲。

  「你倒是夠瀟灑的。」

  黎清清睜開了眼睛,抬頭看向傳來聲音的那處,癟了癟嘴。

  又是這個災星,真是見不得自己好。

  這裡沒外人,黎清清可不打算給他面子,當下又重新閉上了眼睛,當作沒看見。

  看著黎清清這般作態,應飛聲莫名覺得有些好笑,忍下了笑意,硬邦邦道。

  「皇奶奶要見你,你還不快點去,難道還讓她等著你不成?」

  黎清清這才直起了身子,對啊,那宮女雖然想害她,可太后召見應該是真的。

  當下只好低聲回道,「帶路的宮女不見了,我找不到路。」

  應飛聲掃了她一眼,臉上的神色有些奇怪,然後正了正身子,丟下一句。

  「跟著本王走。」

  黎清清微怔,卻也不拒絕,太后召見是大事,況且太后對她還不錯,她也不願讓太后一直等著她。

  於是連忙跟上了應飛聲,心裡卻是明白了應飛聲出現在這的原因。

  原來是擔心她會讓太后久等,也是,應飛聲對太后可是很孝順的呢。

  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黎清清心裡想著事,也沒注意前面的人停下了,直直的撞了上去。

  『砰。』黎清清揉著犯疼的額頭,應飛聲見她這般,嗤笑一聲就要開口,卻突然看見她脖子上隱隱的淤青,想要說出口的話頓時頓住了。

  過了半響,才擠出一句,「走吧。」

  只是轉身的應飛聲,在黎清清看不到的地方,臉上的神情似後悔般,一閃而過。

  黎清清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背影,實在是搞不懂他在抽什麼瘋,只得在心裡恨恨的咒罵他一百遍。

  災星,混蛋,王八蛋,王爺了不起啊,你等著!

  前面的應飛聲突然回過頭,說道。

  「別在心裡罵我,我聽得到。」

  雖然黎清清沒有罵出聲,可是臉上的表情實在是太明顯了。

  被應飛聲這麼一說,黎清清頓時怔住了,臉色有些古怪,卻沒敢再偷偷在心裡腹誹他。

  這個男人,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嗎?!

  眼看黎清清恢復常態,應飛聲才繼續朝前走,只是嘴角,卻有笑意浮現。

  兩人又走了一段時間,應飛聲這才說了一聲,「到了。」

  黎清清看著眼前『慈寧宮』三個大字,不禁對皇宮的奢侈程度再一次驚嘆。

  眼前的慈寧宮,全部由大理石鋪著地板,紅磚碧瓦,瓊樓玉宇,從外部看起來就覺得十分的奢華。

  殿門口的宮人一看見應飛聲,連忙行禮。

  「見過凌王殿下。」至於黎清清,全然被無視了。

  應飛聲掃了她們一眼,也不作答,看了黎清清一眼,帶頭進了宮中。

  眼看黎清清還愣著,應飛聲喊了一句,「跟上。」

  「哦。」

  黎清清不敢發呆,連忙跟了進去,因為有著應飛聲的開口,宮人也不敢阻攔。

  進了宮中,黎清清才發現在外面看到的,不過只是冰山一角。

  這宮中的走廊樓閣,更是精緻,院中則是種著各式各樣的蘭花,難怪眾人都說,太后喜歡蘭花呢。

  走了一小會,應飛聲就在一處大殿門口停住了,黎清清跟著止了步。

  「三皇子,你怎的來了,娘娘在殿裡呢。」

  迎面走出來一個嬤嬤打扮的宮女,看她身上的衣服,品級不低,應該是太后身邊的老人。

  應飛聲笑著點了點頭,「華玉姑姑有事先去忙,我自己進去。」

  黎清清看著應飛聲一愣,在她印象里,應飛聲一直是毒舌,面癱的代表性人物,竟然會對一個小小的嬤嬤笑,還真是難得。

  想來應該是關係不一般。

  「哎,好,這位想必就是黎二小姐了吧,娘娘一直在誇你呢,快進去吧,奴婢去做些好吃的,等會也讓你們嘗嘗。」

  聽著應飛聲的話,華玉一邊應下,一邊打量著黎清清,不知想到了什麼,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打了聲招呼走遠了。

  黎清清不禁嘴角抽了抽,為什麼她覺得那個華玉嬤嬤的眼光,跟看兒媳婦似的?

  黎清清搖了搖頭,連忙趕走心裡奇怪的想法。

  眼看著應飛聲已經抬步進了殿裡,黎清清快走兩步,連忙跟上。

  「皇奶奶,雪姨。」

  看著殿上的太后和長公主,應飛聲輕聲喊道。

  黎清清可不敢這麼隨便,恭敬的行了一禮,「見過太后,長公主殿下。」

  「免禮,不用拘束,坐吧。」

  太后笑著招呼道。

  應飛聲也不客氣直接坐下,黎清清也找了個位置,隔著應飛聲一個位子坐下。

  「飛聲,你怎麼來了?」

  眼見兩人坐下了,長公主搶先問道,眼睛還不時在兩人身上掃過,不怪她多想,實在是之前黎清清和應飛聲就有婚約在身,雖然現在解除了,可是兩人同時來這慈寧宮,還是讓人難免不多想。

  聽長公主這樣問,太后也是有些疑惑了看了兩人一眼。

  黎清清沒答話,安靜低著頭,反正這是在問應飛聲,不關她的事。

  應飛聲不緊不慢的掃了黎清清一眼,答道。

  「我見皇奶奶先回來了,便想著過來陪陪你,正好遇上了迷路的黎二小姐,得知您召見她,就把她一道帶來了。」

  解釋完還不忘強調一句,「黎二小姐迷得路有些遠,若是孫兒不把她帶過來,只怕您得晚上才能見到她。」

  說完神情似乎還有些不願,黎清清無聲的抽了抽嘴角。

  你才迷了路,你全家都迷了路!

  太后和長公主明顯不太相信,卻也沒有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ps;題外是a花開不記年寶寶的小劇場~

  ------題外話------

  小花花:老應,請你以後離我家清清遠一點。

  老應:你在搞笑嘛,要我離我媳婦遠一點?做不到!

  小花花:你們都退婚了,還你媳婦兒,要臉不?

  老應:二輕說了,該是我的媳婦兒就是我的,澹臺譽沒戲!

  小花花:二輕說了沒用,得看清清的意思。

  老應:媳婦兒你快來,你看這一朵小花,竟然意圖拆散我們兩個!

  某清:啊?哦,嗯!

  老應微微眯眼:媳婦兒,你嗯啥?

  某清一把將小花花扯過,擋在身前:小花花說的有道理啊,你都退婚了,我才不是你媳婦兒呢!

  老應看向小花花:說的有道理?嗯?

  小花花身子一抖:沒,沒道理,清清是你的,我什麼也沒說。

  某清:小花花你的節操呢!說好幫我對付老應的,竟然就慫了!

  老應一把將人抱起:你不慫,不慫我們床上慢慢談!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