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非白,不要讓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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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飛聲只得輕聲哄道,「你脫不下來,我自己脫好不好?」

  「哦。」黎清清乖乖點頭,似乎知道自己做錯事了一般。

  應飛聲三兩下將外裳除盡,只留一件裡衣,這才抱著黎清清下了水。

  「好舒服。」黎清清忍不住發生一陣輕嘆,就要在水裡亂撲騰。

  見此,應飛聲也鬆開了她,任由她自己玩。

  心裡卻是鬆了口氣,鬼知道他之前有多麼難忍!這種甜蜜的折磨,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你快來陪我玩。」黎清清一個人撲騰了半天,見應飛聲不理她,又不依了,直接過來拉應飛聲的手。

  「好。」這浴池裡的石頭很滑,應飛聲生怕黎清清摔倒,只得隨她鬧騰。

  黎清清在水裡撲騰的好不歡快,不輕發出銀鈴般的笑聲,應飛聲看著這一幕,不禁露出一抹笑意。

  過了半響,許是黎清清玩累了,終於不再鬧騰。

  「應飛聲,我喜歡這個溫泉。」黎清清一臉正經,只是臉上的紅暈顯示,她還在醉著。

  「好,你喜歡。」應飛聲摟著她,幫她擦洗著腳踝。

  「我要把它搬回家!」黎清清又說道,似乎是真的很喜歡這個溫泉。

  「好,我把它搬回家。」應飛聲又應道,活脫脫一個妻奴。

  「那隻准我一個人泡!」黎清清又開始提要求,然後掰著手指數道,「然後我叫上秋色,青蘿,風殤,即墨,非白,明奕……一起泡!」

  本來還應的高興的應飛聲,一瞬間臉黑了。

  她泡溫泉就算了,竟然還帶一群男人泡!

  忍不住就在她腰間掐了一把,以示懲罰。

  「唔,痛。」黎清清扭了扭身子,癟著嘴道。

  「知道痛就好,下次再敢胡說,看我不教訓你!」應飛聲一邊幫她揉著腰,一邊惡狠狠道。

  「我沒胡說!」黎清清抗議,「我就是要和他們,額,一起泡。」

  應飛聲臉更黑了,「你再說一遍,你要跟誰泡?」

  「唔,應飛聲,我要跟他泡。」黎清清閉著眼,嘟囔道。

  聽到這個回答,應飛聲的臉色總算好看了些,然後又開始囑咐道。

  「以後不許亂說跟其他男人一起泡澡的話,要泡也只能跟我一起泡,聽到沒有?」

  黎清清沒答話。

  「不僅是不能說跟其他男人一起泡澡,什麼事都不行,以後聽你說一次就罰你一次,聽到沒?」

  應飛聲等了半響,黎清清都沒出聲,抬起她頭一看,竟然睡著了。

  應飛聲只覺得自己一肚子氣沒地兒使,看著黎清清的睡容是又好氣又好笑。

  半響才輕嘆一口氣,他這輩子愛上她,也只能認栽了。

  只得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隨意給自己洗了洗,抱著她上了岸。

  待上了岸,應飛聲發現一個比泡澡更嚴重的問題。

  修羅殿這一次來的人都是男人,黎清清又睡著了,那誰給她換衣服?

  總不能就讓她穿著濕衣服睡覺吧,她身體一向弱,只怕久了又要生病了。

  當下應飛聲連忙拍著黎清清的臉,「阿梨,醒醒,等會再睡。」

  黎清清毫無反應。

  應飛聲明白,黎清清這不是睡著了,而是醉倒了,只怕這一時半會是醒不過來了。

  猶豫了半響,應飛聲還是咬著牙,閉眼脫下了黎清清的裡衣。

  「主上,我來給你送衣服!」追雲的聲音在房間外響起。

  應飛聲睜開眼,就對上了滿室的春光,黎清清的身上只剩一件肚兜,入眼處全是雪白的肌膚,還有一隻單手能握的雪白,調皮的露在肚兜外。

  應飛聲只覺得鼻子處有什麼涌了上來,連忙捂住鼻子。

  「把衣服放在門口,你走吧。」

  在外面的追雲一愣,主上的聲音怎麼這麼啞,不是做什麼壞事了吧?

  當下連忙放下衣服,一溜煙的跑開了。

  應飛聲這才緩了過來,伸手對著門外一抓,門打開又立刻關上,而衣服,已經到了應飛聲手裡。

  應飛聲拿著衣服猶豫了半響,都不敢動手。

  「冷。」黎清清縮了縮身子,輕聲嘟囔道,不停的往應飛聲懷裡鑽。

  應飛聲也不敢再猶豫,目不斜視的幫黎清清將最後一件遮羞布扯下。

  手下的觸感極為溫潤舒適,細滑的肌膚好似絲綢一般,那淡淡的溫熱,混合著淡淡的清香,應飛聲只覺得,一瞬間全身的血液都朝著某處涌去!

  壓抑了半響,應飛聲重新拿了件肚兜幫她穿好,這才給她穿裡衣。

  明明只是穿一件衣服罷了,這麼簡單的事,應飛聲卻咬著牙,生生出了一身的虛汗,直到將黎清清包的密不透風,應飛聲這才鬆開手。

  單手抱著她,應飛聲開始自己穿衣服,好在黎清清睡得十分老實,應飛聲倒也沒浪費多少時間。

  直到兩人人都穿好衣服,應飛聲才抱著黎清清回到房間。

  將黎清清在床上放下,應飛聲只覺得自己比從戰場回來還累。

  不禁揉了揉額頭,一臉無奈。

  看著睡得老老實實的黎清清,應飛聲終於輕笑出聲,他還真是狼狽,第一次給心愛的人穿衣服,竟然活像個愣頭青。

  應飛聲爬上床,將黎清清摟進懷裡,又在她額間落下一吻,才安然睡去。

  次日,黎清清還是被餓醒的。

  伸手摸了摸肚子,不意外的看到了自己還在某個人的懷裡。

  應飛聲也早就醒了,正看著她。

  「你什麼時候醒的?」黎清清開口,又往應飛聲懷中鑽了鑽。

  「在你之前。」應飛聲揉揉她的頭。

  「那你幹嘛不起床,現在應該快中午了吧。」黎清清伸出手指,在他的胸口戳著玩。

  「抱著你,不想起。」應飛聲說道,以前他從來都想不到,自己會有這樣一天。

  「嗯。」黎清清嘴上不說,心裡還是有些甜。

  以前還不知道,自己竟然也會有喜歡聽甜言蜜語的一天。

  難怪上一世,那些熱戀中的人什麼肉麻的話都能說,原來外人聽起來肉麻,而對他們來說,則是愛意的表達。

  「我餓了。」半響,黎清清開口。

  「那我們起床,讓追雷送飯過來。」應飛聲說道。

  「好。」

  兩人開始穿衣洗梳。

  待吃了午飯,追雷則開始稟報一些重要的事。

  「主上,十方樓,往生谷和奕劍閣已經差不多快沒有立足之地了,我們還要繼續打壓嗎?」

  「繼續,我要他們從江湖上消失。」應飛聲冷冷道,當時若是風殤他們再去晚一點,黎清清和他就死了!

  「主上,孟興派人來傳話,說是明日開始,召開比武大會,重新劃分勢力。」追雷又說道。

  「我知道了。」應飛聲點頭,復爾問道,「京城最近出什麼大事沒有?」

  「應飛祺調動大批人手,尋找黎清音,昨日我們的人傳來消息,黎清音找到了!」追雷答道。

  黎清清也正聽著,眉頭不自覺皺起,黎清音被找到了?

  是因為那群人說她不是鳳命的緣故嗎?所以把她放回來了?

  「關於天香豆蔻的事,最近有沒有消息?」應飛聲接著問道。

  「屬下無能,還是沒有天香豆蔻的消息。」追雷單膝跪下,有些慚愧。

  「繼續查。」應飛聲吩咐道。

  「是。」追雷應下,退了出去。

  「你也在查天香豆蔻的消息?」看見追雷走了,黎清清才開口問道。

  「嗯,清風樓在找天香豆蔻是為了你吧?我自己的女人,自然應該我來救。」應飛聲抱緊她。

  「嗯。」黎清清乖乖任由他抱著,卻是想起了黎清音的事。

  「應飛聲,我問你件事。」

  「你問。」

  「有人說黎清音不是鳳命,你說天機道長當初說的話,會不會是假的啊?」黎清清悶悶出聲。

  應飛聲一怔,半響沒說話,「你,聽誰說的?」

  「當初抓我的人啊,他們說黎清音不是鳳命,可能是搞錯了,所以才抓我去確定一番。」

  以應飛聲現在跟她的關係,黎清清也沒有隱瞞,復爾又說道,「他們還說他們檢驗過了,鳳命怎麼檢驗?」

  應飛聲心裡有著萬般思緒,想要跟黎清清解釋,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怎麼了?」黎清清抬頭,有些不解。

  應飛聲這才醒悟過來,連忙搖頭,「我沒事。」

  他和黎清清的感情才剛剛穩定,他一點都不想跟黎清清分開。

  他知道,如果那些事說出來,黎清清肯定會恨他的,等等吧,等以後他們感情再穩定些,他就跟她解釋。

  心裡有了決定,才回答黎清清的問題,「天機道長說的話不會有錯的,至於檢驗鳳命,自然是可以的。」

  黎清清連忙正了正身子,一臉好奇,「怎麼證明?」

  「竟然天機道長能知道誰是鳳命,別的人自然也可以。」應飛聲說道。

  「你是說,一樣懂天意的人?」黎清清想了想就明白了應飛聲的意思,的確,這世界上總有一些人,能知道別人的命運,比如智源和尚。

  竟然天機道長能看透天意,知道黎清音是鳳命,那別的人也可以看透天意啊!

  「對,據我說知,邪算子就可以,只是他跟天機道長的不同之處在於,他更喜歡透過他知道的事,為禍世間。」應飛聲說道。

  「那不是很可怕,一個能未卜先知的人,到處製造麻煩。」黎清清若有所思。

  「嗯,不過隨意透露天機,是要受懲罰的,所以他也不敢太過胡來,一般都是隱在暗處的。」應飛聲解釋道。

  「這樣啊。」黎清清點頭,難怪沒有聽說過。

  「你今天要不要回清風樓?明天就要參加那個比武大會了。」應飛聲問道。

  「你這是在趕我走?」黎清清挑眉。

  「不是,我這隻要你願意待,待一輩子都行。」應飛聲揉了揉她的頭髮,「只是我下午要處理公務,我怕你無聊。」

  「嗯,好吧,那我就回清風樓好了。」黎清清知道應飛聲有很多事要處理,也不願讓他分心,當下起身離開。

  直到黎清清的身影看不見,應飛聲都沒有收回目光,過了半響,應飛聲深吸一口氣,在書桌前坐下,開始處理公務。

  黎清清剛剛回到了清風樓,就遇上了秋色。

  「阿清,有件事我還是跟你說說。」秋色吞吞吐吐了半響,才繼續說道,「非白他……,唉,你還是去看看他吧。」

  黎清清心裡一緊,非白不會做什麼傻事吧。

  當下丟下秋色,直接跑向了非白的房間。

  當黎清清推開門的那一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床上躺著的那個面容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人,會是非白。

  不過才短短兩日,以前那個俊朗如玉的男子竟然變成了這副模樣,兩隻眼睛深深的凹陷了下去,眼睛裡全是血絲,以往梳的一絲不苟的頭髮,此刻正跟枯草一般散落在床上。

  黎清清沒有忘記,非白是有輕微潔癖的,這似乎是神醫的通病,可眼前這個人,不修邊幅,哪裡是有潔癖的人能忍受的。

  「自從那天你們回來,他就一直這樣,不吃不喝。」不知什麼時候,秋色也跟了上來,在黎清清身邊說道。

  「你勸勸他吧,我們早就勸過了,他根本不聽,想來,他也只聽你的話。」

  秋色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把空間留給他們二人。

  黎清清緊抿著唇,走進了房間,在非白的床邊坐下。

  沉默了半響,黎清清又重新起身離開。

  就在黎清清離開的那一刻,床上男人眼中的光,徹底暗了下來。

  整個房間沒有一絲活人的氣息,幽冷的可怕。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再次被推開,黎清清端著一盆水走了進來。

  非白睜著眼,就這麼一直看著她,也不說話。

  黎清清絲毫不打算開口,將手帕在水中浸濕,又扭干,這才一點點的幫非白擦臉。

  帶著濕意的手帕,從額間,到鼻尖,到唇邊。

  非白只感覺他的心,好像也活了過來。

  黎清清就這般將他的臉和雙手擦乾淨,然後才放下手帕。

  又從梳妝檯上拿起梳子,扶著非白坐起身,然後幫他梳好頭髮。

  直到非白整個人都恍然一新,黎清清才站起身就要離開。

  「清清。」非白出聲,許是因為兩天都沒說話,非白的嗓子十分沙啞。

  黎清清停住不動。

  「我是不是沒有機會了。」非白的聲音帶著深深的哀傷,連帶著黎清清的心都是一痛。

  「非白,總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更好的姑娘,她會全心全意愛你,我不值得。」

  雖然很殘忍,但黎清清還是決定把話說清楚,她竟然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意,就不應該再拖拖拉拉,這樣對三個人都是傷害。

  「可是,我這輩子只會愛上你。」非白還是有些不甘,明明是他先認識的清清,為什麼最後卻被別人搶走。

  「非白,我要跟你說清楚,我跟樂無言是真心互相喜歡,不是他一個人的感覺,我也一樣,跟他在一起我每一刻都很開心,感情的事是不能勉強的,我不愛你,從前不愛,現在不愛,以後也不會愛。」

  黎清清緩緩道,堅定卻又不留情面的將一番話說完。

  非白只覺得似乎有什麼碎了,再也粘不起來了。

  「你是我的親人,我最在意的人,如果你真的明白,就不應該這樣讓我為難,你明明知道,你這樣我也會心疼,用這種方法逼迫我,你真的還是那個我認識的非白嗎?」

  黎清清又接著說道,第一次覺得自己原來也可以這麼狠心。

  說完黎清清就往外走,直到打開了門,黎清清才留下了最後一句話。

  「非白,不要讓我恨你,若是那樣,我會比你現在還難過。」

  黎清清離開了,只留下非白一個人怔怔坐在床上。

  清清說,不要讓她恨他……

  是不是那樣,他們就連朋友都不是了……

  黎清清一個人在院子裡站了很久,她承認自己很自私,自私到不願意任何人來破壞她和應飛聲的感情。

  自私到,用自己來讓非白妥協。

  可是她沒有別的辦法,那樣子的非白,她一點兒也不願意見到。

  臉上有淚劃落,黎清清卻沒有擦,任它無聲落下。

  一人在房間,無聲怔坐。

  一人在門外,淚如雨下。

  一扇門,十步的距離,兩顆心相隔天涯。

  直到黎清清哭夠了,才擦乾眼淚,邁步離開。

  直到黎清清走遠,秋色才從暗處走了出來。

  她滿臉的心酸,卻不知如何表達。

  這一段感情,註定是沒有結局的,還讓兩人都如此難過。

  秋色推開了非白的房門。

  在非白一臉傷痛的眼神中開口。

  「非白,放棄阿清吧。」

  非白垂下了眼眸,沒說話。

  「你也許不知道,剛剛阿清就在院子裡,哭的很傷心。」

  秋色繼續說道,她今天必須把非白的傷疤狠狠揭開,不然這件事就完不了。

  「她,哭了?」非白喃喃出聲。

  「對,她哭了,為了你。」秋色有些怨念,「你知道阿清從小到大有多堅強,丞相府那些親人的無視迫害也好,江湖中的那些磨難也好,阿清為了清風樓付出過多少,她何時軟弱的哭過?」

  面對秋色的質問,非白徹底沒了聲音。

  秋色繼續說道,「你這樣不是在為難你自己,而是在為難阿清,讓她難過,讓她傷心流淚,這就是你的愛嗎?」

  秋色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了非白的心裡。

  「我,不想的。」

  「你不想,可是結果就是這樣的。」說了這麼多狠心的話,秋色也終於軟了語氣。

  「非白,你要是真為了阿清好,就振作起來,她不過就是跟樂無言在一起了,你依舊可以守護她,以朋友的身份,以親人的身份,以守護者的身份!」

  「說了這麼多,你好好想想吧,別忘了當年你的初衷。」秋色丟下最後一句話,轉身離開了。

  「我當年的初衷?」非白喃喃出聲,想起了小時候的事。

  從小,他就是一個私生子的身份,父親不喜歡他,母親一生下他就離世了,兄長還經常欺負他。

  十歲之前的日子,都是暗無天日的。

  直到那一日,他被兄長欺負毆打,一怒之下反抗,然後被推下了山崖。

  他本來以為他是要死了,卻被一個小女孩救了回去。

  那個小女孩就是清清。

  他對人抱有防備心理,不肯跟人說話,也不理她。

  結果,她每天都拿好吃的給他,一個人自言自語跟他說話,一說就是一整天。

  終於,他願意開口說話了,也認識了其他的夥伴,知道他們都是她救回來的。

  那時候他就在想,她一定就是他的救贖,他以後這一生,都要為她而活。

  她說,「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長處,你竟然識藥,不如當個神醫啊!」

  因為她這一句話,他開始發奮圖強,就是為了以後,能光明正大的到她面前,保護她。

  只是,為什麼他後來變得貪心了呢?

  是因為她的懷抱太溫暖,還是她給的每一句話都太真誠?

  非白雙手緊緊攥起,心裡終於下定了決心。

  他是為她而生的,怎麼可以讓她傷心流淚!

  他是她的刃,從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非白站起身,下床出了房門。

  遠處的秋色偷偷鬆了一口氣,非白這根木頭終於想通了,也轉身離開。

  黎清清回來之後,就一直獨自在房間裡坐著,發著呆。

  「阿清。」秋色推門進來。

  「怎麼了?」黎清清抬頭,眼睛還有些腫。

  秋色連忙上前,將非白的事說了一遍,「我是來告訴你別擔心的,非白他想通了,以後還會是以前的非白。」

  黎清清終於鬆了口氣,天知道她心裡有多難過。

  「你眼睛有些腫,去休息一下吧,不然樂無言來要人,看到你這樣,還不跟我們拼命啊!」

  秋色誇張的說道。

  「撲哧。」黎清清破涕為笑,連忙應下,「好,我馬上就睡。」

  秋色這才放心離開。

  這兩天被非白這事鬧得,她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現在也應該回去補個覺才對。

  當秋色回到房間,卻看見自己床上有個人。

  「即墨,你搞什麼!」

  即墨一臉無辜,「秋色,非白和小清清的事情解決了,我們的事是不是也該解決一下?」

  「解決你個大頭鬼!」秋色直接上前給了他一腳。

  即墨卻順勢將人一把抱住,「你看非白多悲慘,我們兩個好不容易敞開心扉,我才不想像他一樣。」

  被即墨這麼一說,秋色也放棄掙扎了。

  的確,比起非白來,她們幸運的多,自己真心喜歡的人,也喜歡著自己,這是多麼幸福的事!

  「所以說,秋色,我們別浪費時間了。」即墨撅起嘴,就要親下去。

  「浪費你個大頭鬼!」秋色一把將即墨推開,臉有些紅。

  即墨苦著臉,一臉的生無可戀,為什麼秋色一點也不好撲倒!他的心好涼!

  「你別鬧了,非白的事是解決了,可是阿清的事還沒解決呢。」秋色正了正臉色,說道,「天香豆蔻到現在還是毫無消息,什麼時候阿清的病好了,我們就……」

  頓了頓,秋色小聲的吐出三個字,「成親吧!」

  即墨猛地坐起身,「你說什麼!」

  「我說,等阿清病好了,我們就成親吧!」秋色又重複了一遍。

  即墨一把將人抱住,舉了起來,「好!我早就在等這一天了!你絕對不能反悔!」

  秋色任由他抱著舉高,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笑意,「好,我不反悔!」

  今天的事也給了秋色警醒,以前她和即墨雖然都對彼此有意,可是因為阿清的事,他們都不願說破,在阿清的病沒有好之前,他們絕對不可能先考慮自己。

  可是今天非白的事,卻讓秋色明白了,一份兩情相悅的感情,得來不易,絕對不能錯過,這也是她會突然這般跟即墨定下約定的原因。

  次日。

  眾人一大早都起來了,在院子裡集合。

  不為別的,今天是孟興召開比武大會的日子,將決定江湖勢力的重整,當然,這事其實跟他們沒有多大關係。

  真要擔心的,也就是十方樓,往生谷,和奕劍閣。

  可是這種大會還有一個目的,就是顯露自己的實力,讓勢力明白差距,這才能奠定他們江湖中的地位。

  眾人集合,風殤仔細打量了非白一眼,見他已經恢復常態,才放心的點點頭。

  不一會兒,黎清清也來了,看見非白在場,對著他露出一個笑容。

  非白笑著點點頭,卻在她依舊紅腫的眼睛上頓住,心裡不禁一抽,卻忍住不動聲色。

  「走吧,出發。」風殤一聲令下,帶著眾人朝著比武場走去。

  天下第一樓有著專門的比武場,每次武林大會都是在這召開,所以眾人也是輕車熟路,除了黎清清是第一次來。

  其實若不是上次孟啟山之行,黎清清去了,讓眾勢力知道了她的存在,風殤這次武林大會都不一定會讓她來。

  待眾人到了比武場地,立刻有人將他們迎到席位上,跟昨天的鑒寶會一樣,這席位上也有著清風樓專屬的名字。

  來到比武場地的人也有不少了,至少黎清清看到十五大勢力已經到了一半了。

  ------題外話------

  感覺喝醉的清清,就是一隻站在狼身邊的小白兔,老應就是大灰狼。

  非白這一段寫的我很難過,我也很喜歡非白的,只是,感情的事,註定勉強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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