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六章 中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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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

  「竟然存在這樣的高手!」

  「那墨閣的實力,不是比我修羅殿還強得多?」一修羅殿的手下驚呼出聲,他們殿主的武功,他們再清楚不過,竟然還有人比殿主厲害好幾倍,簡直匪夷所思。

  「是的,墨閣的實力,比修羅殿還要強的多,此次參加這一戰的人不少,墨閣的強大,你們問他們就是,我要說的是,應飛聲直接被墨閣閣主打成了重傷。

  並且,墨閣閣主對清清下了命令,要求清清殺了應飛聲,清清被控制,無意識的傷了應飛聲,而墨閣閣主也不知道因為什麼離去,我們才得以安然回來,事情就是這樣。」

  風殤將事情全部解釋了一遍,然後對著眾人彎腰一禮,「我代清清,向你們賠禮道歉。」

  眾人連忙回禮,嘴上連道不敢。

  他們對凌王府和修羅殿忠心耿耿,但又不是傻子,且不說,之前應飛聲和黎清清之間的關係,還有應飛聲對黎清清在意的程度,僅僅是應飛聲沒死,眾人就不可能會責怪黎清清,因為黎清清畢竟是主母,是應飛聲親自選中的人。

  再說了,黎清清又不是自願的,她是被墨閣閣主控制,要說兇手,也是墨閣之人,跟黎清清沒多大關係。

  當然,眾人的態度最主要的還是,之前黎清清在修羅殿建立的威信太深,想想追雷的光頭,還有那些應飛聲的偏袒,然後就是,應飛聲畢竟沒有死,竟然沒死,那被黎清清傷這件事,就是他們夫妻間的事,他們當然不會插手,想插手也插不上。

  這些人這般好說話,顯然是出乎於風殤的意料,但這也讓他很是高興,他現在明白了應飛聲對黎清清的心,自然不希望兩人之間留下什麼不好的影響。

  說完了這件事,眾人也漸漸退去,風殤等人卻是腳步未動,而是直接看向了明奕和鬼醫。

  「抱歉,我知道兩位現在很是疲憊,剛剛幫助應飛聲穩定了病情,想來心力消耗了不少,可是我實在是等不下去了,兩位可否能幫清清看看,她到底是怎麼落入墨閣的掌控的?」

  本來早已疲憊不堪的鬼醫和明奕,一聽見清清被掌控這個消息,再也顧不上休息,而是直接跟著風殤,來到應飛聲旁邊的院子,沒離開的眾勢力高層,也都跟了過去。

  此刻黎清清正安靜的躺在床上,她的皮膚粉嫩晶瑩,小臉慘白著,似乎是在做什麼噩夢,她的額間一直在冒冷汗,手也無意識的緊攥著。

  本來應該是一個稀世的美人兒,卻因為臉上的蒼白之意,還有那緊皺的眉頭,生生的多了幾分凡俗氣息。

  鬼醫和明奕不敢多耽誤,直接檢查起黎清清的身體來。

  經過一番精細嚴密的檢查,鬼醫和明奕都是搖了搖頭,神情多了幾分慚愧之意。

  「主母她並沒有受傷,身體也沒有其他問題,只是在心臟處,有一處強大的生機,這一處,我用明奕用蠱查過了,主母她應該,是被墨閣的人下了蠱,還是一隻稀世之蠱,我們從來都未曾聽說過這樣的蠱,更別說見過了,我們是真的沒辦法破解。」

  鬼醫和明奕都有些苦澀之意,他們好不容易查出黎清清是被下了蠱,可是偏偏不知道蠱的功效和能力,又如何能幫黎清清破解?

  風殤猛地愣住,吶吶道,「連你們都,都沒有辦法麼?那清清怎麼辦?」

  鬼醫和明奕都沒說話,只是低下了頭。

  風殤猛地走近,一把抓住明奕的衣服,「明奕,你是明家的人吧,你們明家是醫藥世家,肯定有辦法的,你救不了,你父親呢?你們明家的長老呢?」

  明奕任由風殤抓著,手用力緊攥著,用力到都失了血色。

  「風殤,我沒有辦法,父親長老他們想要救,也得知道這蠱確切的能力,不然也一樣下不了手,用錯了方法,清清會死的。」

  風殤鬆開了他的衣服,手無力的垂下,後退著踉蹌了幾步,好似失了所有力氣一般,「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風殤,你冷靜點。」青蘿也知道風殤的感受,他們都一樣,「總會有希望的,我們想辦法弄清清清中的蠱,到底是什麼作用再說。」

  「對,先弄清楚是什麼蠱,到時候就有辦法了。」鬼醫附和道。

  有了鬼醫的這句話,風殤總算是冷靜了下來,「好,那就先弄清楚,這到底是什麼蠱。」

  即墨忽然起身,「我有一個猜測。」

  「說說看。」這讓明奕和鬼醫,看到了一絲希望。

  「回來的路上,我一直觀察過清清,她還認識我們,也知道我們的名字,可是她對我們所有人,都帶有敵意,就好似把我們當成了敵人一般。

  可是相反的是,她對墨閣閣主十分親密,看起來就像是,被墨閣閣主掌控了一般。

  但是我發現一個很重要的問題,清清對每個人的敵意是不同的,比如說,我跟風殤,那個時候,我和風殤都有跟清清說話,可清清明顯更討厭風殤一點,對我的敵意稍微少一些,而飛雲當時也和她說過話,清清對他的態度最好。

  所以我在想,清清的敵意是不是決定於她和眾人之間的關係,或者說,決定於眾人在她心裡的地位。」

  即墨這一番話,聽的眾人都眼睛亮了起來,「有可能!」

  「所以說,她對最愛的應飛聲,才敵意最深,所以能下手殺他!」風殤說道。

  「那麼反之,清清最恨的墨閣閣主,反而成了最愛最信任的人?難怪墨閣閣主說什麼,她就做什麼。」鬼醫也喃喃出聲,得出了一個結論。

  「雖然我們都覺得很合理,但還是試試,這樣,清清只是暫時昏迷,還沒有醒,到時候讓一些熟悉的人去試試她的態度,看是不是這樣,我和鬼醫兩個人,去查閱一些資料,儘量先弄清楚,這是什麼蠱。」

  明奕立刻就做出了決定,這也是最好的辦法。

  「好,那我們就分工合作好了。」眾人連忙應下,開始離開,各自去忙各自的了。

  而鬼醫和明奕,還去給飛雲救治了一番,好在飛雲也是重傷昏迷,在鬼醫和明奕的救治下,也保住了一條命。

  墨閣,藥房。

  墨閣閣主的身影出現在藥房裡,墨痕連忙行禮,「閣主。」

  「傷亡如何?」

  「死亡人數三百八十七人,還有五百多人重傷,可謂損失慘重。」墨痕說起這個,還有些牙痒痒,這些人可都是墨閣的精英。

  「罷了,好好幫他們治傷。」墨閣閣主難得的沒有追究。

  墨痕看了看墨閣閣主身後,猶豫了半響還是問道,「閣主,小姐呢?」

  「我沒帶她回來。」想起黎清清和應飛聲雙雙倒地的情景,墨閣閣主難得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只是被黑色的霧氣遮擋,墨痕看不見。

  「可是,小姐被他們帶走,那我們的努力不是就白費了麼?」

  「不會,你的迷心蠱很不錯,她很聽話,就算被帶走了,能給他們造成的也只有麻煩,那群人現在對她而言,可都是敵人呢。」墨閣閣主絲毫不擔心,這也是他能安然放過那群人的原因,他可不覺得,把黎清清帶回去,就能有什麼用。

  「閣主說的是,是屬下愚鈍了,迷心蠱這種蠱,極為罕見,只怕他們都認不得,更別說解了,的確是不必擔心。」墨痕連忙附和道。

  「好了,你忙你的,我還得離開幾天,你就當我沒回來過吧。」墨閣閣主說完身形開始消散。

  「是。」對於墨閣閣主的來無影去無蹤,墨痕是習慣的很,立馬繼續忙自己的去了。

  自應飛祺上位之後,京城又恢復了之前的模樣,文武百官也各司其職,許是太皇太后生前留下的那些囑咐都起了作用,幾位王爺都很是盡心,四皇子也沒有什麼異動,一切好似又回到了先皇駕崩之前一般。

  唯一讓人意外的就是,凌王應飛聲已經很久未曾出府了,也未曾去過皇宮,就連手下掌管的大軍,也交給了手下的人全權處理。

  聽人傳言,凌王殿下似乎是受了重傷,雖然不知道是為何所傷,但據悉十分嚴重,半個月都未曾轉醒。

  京城的人傳的有鼻子有眼,好似自己親眼所見一般,可信度也越來越高。

  應飛聲的確是昏迷半個月沒醒了,自從那天被救回來之後,就一直處於昏迷之中,雖然鬼醫他們穩住了傷勢,救下了他的命,到底傷的是心臟這種重要部位,應飛聲就這麼一直處於昏迷中。

  在應飛聲昏迷的這段日子,因為京城傳言的緣故,就連應飛祺這個皇上,都特地來看過他,畢竟現在的東漓,還需要應飛聲這個戰神撐著,應飛聲出事,他自然是著急的不行。

  鬼醫和明奕也沒攔著,除了心臟受的那一刀隱瞞了下來,其他的傷口都據實以告,當然,他們也沒說是墨閣,就說黎清清是被奸人擄去,為了救她,應飛聲跟人打鬥了一場,才受了重傷。

  應飛祺也沒有追問的過於仔細,只是吩咐要他們好好給應飛聲治傷,末了又賜了一大堆東西,就回宮了。

  因為之前太皇太后的病,就是鬼醫和明奕聯手吊住了三日,應飛祺很清楚太醫的醫術也不如這兩人厲害,所以並沒有提派個太醫過來,給應飛聲診治的話。

  除了應飛祺,應飛湛和風王,還有飛鶯公主,長公主,十一皇子等等一堆人也都來過,見了應飛聲一面,知道他沒什麼大礙,留下一堆東西就離開了。

  畢竟這些人的身份都不低,凌王府的人也不敢阻攔,至於其他想打探消息的人,自然是全部都被凌王府的人攔住了。

  而這些日子,最忙的就是風殤和即墨了,他們兩人不僅要照顧昏迷的非白,重傷的飛雲,不時還得來看看應飛聲,最重要的是,兩人這些天,一直在想辦法,試探黎清清的態度。

  黎清清回到凌王府的第二天就醒了,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想要逃跑,有風殤他們在,黎清清自然跑不了,將風殤他們狠狠罵了一頓之後,黎清清還是被迫留了下來。

  當然在黎清清心裡,現在的她就是階下囚。

  風殤他們也發現了,黎清清對眾人的態度,的確是跟即墨那天說的很像,只是每次他們一見到黎清清,黎清清對他們就是一通大罵,還砸東西,讓他們十分鬱悶,也沒辦法做過多的試探。

  回來半個月,飛雲的傷也好了大半,他現在已經能下床了,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跑去逗黎清清,當然,每次黎清清都沒給他好臉,什麼難聽撿什麼罵,偏偏飛雲高興的很,黎清清罵的越厲害,他就越嘚瑟。

  又是一天早晨,飛雲吃完飯,又開始了每日找罵行程,跟他一起的還有風殤和即墨,兩人都不想放過這個,能多了解一點黎清清病情的機會。

  而且經過這些日子的觀察,風殤也發現了,黎清清雖然對飛雲也很是討厭,也罵的難聽,可比之他們兩個,卻是要好上許多,所以黎清清每次跟飛雲說話的時間,還是挺久的,能暴露的東西也就更多,所以風殤和即墨才天天偷偷來看,希望黎清清有什麼不同的表現。

  同時,這也是飛雲最為得意的地方,一想到風殤和即墨一進去,就會被黎清清罵出來,一句話都不想多說的模樣,飛雲就一臉偷笑,他可是每天能和黎清清說上半個時辰,這對他而言,是榮耀。

  每當飛雲這般嘚瑟的時候,總能接到風殤和即墨的白眼,可他自己不以為然,反而還說這是因為嫉妒。

  飛雲大搖大擺的朝著黎清清的院子走去,風殤和即墨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黎清清現在住的院子,就在應飛聲隔壁,是余老親自安排的,伺候的人,就是青蘿和追月,因為兩人都有武功,再加上凌王府的人,實力都不差,根本不怕黎清清逃走。

  飛雲來的時候,青蘿正在院子裡守著,之前青蘿跟黎清清的關係十分親密,所以現在的黎清清可以說十分討厭青蘿,相對來說,只相處過一段時間的追月,黎清清對她的態度就要好得多。

  因此,貼身照顧黎清清的事,都是由追月做的,黎清清的反應也沒有特別牴觸,至於青蘿,則負責送送膳食什麼的。

  「小清清,我來找你了。」飛雲還沒進門,就在門外大喊道。

  青蘿不咸不淡的瞟了他一眼,未曾阻攔,這些日子,飛雲每天都來,她也習慣了,她知道,飛雲這句話傳進去,小姐馬上就要罵他了。

  果然,房間裡立馬傳來一個怒氣沖沖的聲音,「你這個不要臉的怎麼又來了!」

  飛雲笑眯眯的推開門,走了進去,「你都說我不要臉了,我當然得按你說的做嘛!」

  「說你不要臉,你還挺得意,你們飛雪谷的人都是這樣的?」黎清清坐在梳妝檯前,追月正在給她梳頭髮,她就這麼回過頭,怒著一張小臉罵他。

  「是啊是啊,我飛雪谷可好了,你什麼時候去玩玩?」飛雲不以為意,黎清清對他說的這些話,比起風殤他們來,可是好多了。

  「切,本小姐才不樂意去,你們什麼時候送我回墨閣?」黎清清一把擋住追月給她梳發的手,站起身來,一頭烏黑順滑的長髮,順著她的動作,滑落在胸前,雖然她此刻脂粉未施,甚至都未曾妝發,卻有一種致命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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