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沈曼曼自食其果
「你們要幹什麼，我說了，那個丫頭才是你們要拐的，你們抓我幹什麼？」
孫氏不好出面，便讓沈曼曼去對接。
但是沈曼曼也不知道，為什麼拐子抓了沈寶珊跟沈央之後，還把她也抓了！
「小的我們要，但是大的……嘿嘿，」
拐子搓著手，不懷好意地看著沈曼曼。
「都帶走，這買賣……賺大發了！」
裴五盯著被綁走的沈家三姐妹，留下了追蹤的痕跡。
天快黑的時候，汪姨娘跌撞地敲開了孫氏的房門。
「夫人，央姐兒……為什麼還沒回來？」
孫氏微微抬眼，不緊不慢道：「她是尋了大方的沈寶珊去的，你來我這尋她做什麼？」
「可是夫人不是你說……」
「我什麼都沒說！」孫氏音量拔高，喝止了汪姨娘的話語。
「夫人，央姐兒才四歲，她要是……」
「住口，你要找央姐兒，就該去大房那邊！」
孫氏陰惻惻道：「汪氏，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你該很清楚！」
汪姨娘低著頭，孫氏看不到她眼裡的憤懣。
「夫人，妾……妾知道了！」在抬頭，汪姨娘雙目泛紅，哽咽著回道。
汪姨娘走開了，孫氏想著汪姨娘定是去找虞婉。
她想著虞婉知道沈寶珊不見了，那該是多麼悲痛欲絕的事情啊！
可是她想想……都覺得暢快啊！
「所以，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沈曼曼不見了？」
虞婉聽完汪姨娘的話後，面色憤憤。
要不是沁兒提早告訴她孫氏的陰謀，她都不敢想自己要經歷什麼樣的心碎神傷。
寶珊，才六歲啊！
「大夫人，央兒會沒事的對吧！」
汪姨娘面有擔憂，即便這就是一個局，可是女兒才四歲，萬一驚嚇到了……
「此舉是為了讓孫氏徹底離開，沁兒說過，對兩個孩子來說，也能受到教訓，避免日後同類事情發生。」
虞婉安慰汪姨娘道，「走，這事，一併捅到母親跟前吧！」
老夫人靜養了幾日，身子也好了許多。
聽到虞婉跟汪姨娘一併來找她，神色還有些不耐。
「虞婉都三房的姨娘攪到一處做什麼？」
「母親，寶珊不見了，今日汪姨娘的央姐兒來尋寶珊玩，只一眨眼功夫，兩個孩子都不見了，這真是急死我了！」
虞婉焦灼地在老夫人面前踱步，「母親，這事……這事跟三弟妹有關！」
「虞婉，你說什麼胡話，孩子丟了，跟孫氏能有什麼關係？」
老夫人不以為然道：「許是兩個孩子自己摸出去玩了！」
「夫人，妾……妾有罪！」汪姨娘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夫人說，讓央姐兒哄寶珊小姐出門，妾雖不解，但是也只能照做！」
汪姨娘神色極為苦楚，又帶著化不開的憂傷。
「老夫人，可是央姐兒也不見了，妾的央姐兒還那么小……她能去哪啊！」
老夫人只覺耳邊嗡嗡的，這事情要是扯上孫氏，她就有種不祥的感覺。
「桂嬤嬤，你去……」
老夫人的話還沒說完，孫氏就一臉焦灼地快步走進了屋子。
「虞婉，曼曼呢，你把曼曼怎麼了？」
「三弟妹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我把曼曼怎麼了？」虞婉凝眉，「我倒是要問你，寶珊跟央姐兒去哪裡了！」
「孫氏，汪姨娘說是你讓央姐兒哄寶珊出門的，這是怎麼回事？」
老夫人發話，神色很是不滿。
孫氏太慌了，她不便出去接頭，就讓女兒去了。
可是女兒居然到現在也沒有回來，她第一懷疑的，就是虞婉！
汪姨娘居然反水？那是央姐兒也不見的緣故？
「不會的，曼曼不會出事的！」
孫氏喃喃，狡辯道：「我不知道大嫂你什麼意思，但是曼曼……」
「曼曼怎麼了，她可沒有來我內院！」虞婉反問，「那現在三個孩子都不見了，三弟妹，要是你知道什麼，你就趕緊說！」
「我能知道什麼？」孫氏心裡恐慌無比，只還是強硬道。
「三嬸是真的不知道嗎？」
沈沁邁步走了進來，「寶珊跟央姐兒還只是孩子，但是沈曼曼，可是妙齡女子。」
「真要是一併失蹤，那誰會遭殃，三嬸應該很清楚。」
「我不清楚，我怎麼會清楚！」孫氏眼中有慌亂閃過，
「我們曼曼，應該是同昔日好友外出……我……」
「那就報官吧！」沈沁乾脆利落道，「老夫人，你說句話，這事……是不是得報官！」
老夫人心如明鏡似的，孫氏這模樣……她篤定是做了什麼！
「孫氏，你說，幾個姐兒們的失蹤，同你有沒有干係！」
「母親，難道在你眼裡，兒媳是這種人嗎？」
孫氏還是嘴硬道，「便是兒媳對大嫂不滿，也不至於對孩子出手的。」
「那央姐兒，可是夫君的骨肉！
「孫姨娘，你說！」老夫人咬牙道，孫氏嘴倔，可真別干出什麼蠢事來！
「妾說，妾只要央姐兒無恙，妾什麼都說！」汪姨娘慌忙說道。
「是夫人……夫人逼妾的，妾要不照做，妾跟央姐兒都會被夫人責罰的。」
「妾讓央姐兒同寶珊小姐說，外頭有個賣糖人的，哄了寶珊小姐出門……那之後，妾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啊！」
汪姨娘說著就哭了起來：「妾也不知道，央姐兒怎麼也不見了的！」
「蠢貨，兩個孩子出門，難道還能留一個嗎？」老夫人呵斥。
「孫氏，你還不說嗎？」
「兒媳不知汪姨娘為何要給兒媳潑髒水。」孫氏咬牙，「她得了大嫂的活兒，怕是同大嫂……」
沈沁冷冷看著孫氏推脫，見她還不承認，也不由冷笑一聲。
「大家何必在相互指責，我這就讓銀娘去報官。」
「希望沈曼曼，是真的如三嬸說的那樣，而不是……被人販子拐走了！」
「不要！」沈沁才轉身，孫氏就高聲喝道：「不要報官！」
如果沈曼曼真的被抓走了，報官……就完了，她的名聲……
孫氏內心天人掙扎。
「三弟妹，真是你，你把寶珊怎麼了？」
「夫人，央姐兒才四歲啊，你說過，不會動央姐兒的！」
虞婉同汪姨娘都出聲逼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孫氏身上……
「不會的，曼曼不會出事的!
孫氏還想要嘴硬……
「不讓報官，又不說，怎麼，三嬸是知道孩子們在哪？」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在乎沈曼曼會遭遇什麼？」
沈沁厲聲道：「你是要等沈曼曼被人糟蹋了，你才說出實情嗎？」
孫氏不好出面，便讓沈曼曼去對接。
但是沈曼曼也不知道，為什麼拐子抓了沈寶珊跟沈央之後，還把她也抓了！
「小的我們要，但是大的……嘿嘿，」
拐子搓著手，不懷好意地看著沈曼曼。
「都帶走，這買賣……賺大發了！」
裴五盯著被綁走的沈家三姐妹，留下了追蹤的痕跡。
天快黑的時候，汪姨娘跌撞地敲開了孫氏的房門。
「夫人，央姐兒……為什麼還沒回來？」
孫氏微微抬眼，不緊不慢道：「她是尋了大方的沈寶珊去的，你來我這尋她做什麼？」
「可是夫人不是你說……」
「我什麼都沒說！」孫氏音量拔高，喝止了汪姨娘的話語。
「夫人，央姐兒才四歲，她要是……」
「住口，你要找央姐兒，就該去大房那邊！」
孫氏陰惻惻道：「汪氏，什麼話該說，什麼不該說，你該很清楚！」
汪姨娘低著頭，孫氏看不到她眼裡的憤懣。
「夫人，妾……妾知道了！」在抬頭，汪姨娘雙目泛紅，哽咽著回道。
汪姨娘走開了，孫氏想著汪姨娘定是去找虞婉。
她想著虞婉知道沈寶珊不見了，那該是多麼悲痛欲絕的事情啊！
可是她想想……都覺得暢快啊！
「所以，她到現在都不知道沈曼曼不見了？」
虞婉聽完汪姨娘的話後，面色憤憤。
要不是沁兒提早告訴她孫氏的陰謀，她都不敢想自己要經歷什麼樣的心碎神傷。
寶珊，才六歲啊！
「大夫人，央兒會沒事的對吧！」
汪姨娘面有擔憂，即便這就是一個局，可是女兒才四歲，萬一驚嚇到了……
「此舉是為了讓孫氏徹底離開，沁兒說過，對兩個孩子來說，也能受到教訓，避免日後同類事情發生。」
虞婉安慰汪姨娘道，「走，這事，一併捅到母親跟前吧！」
老夫人靜養了幾日，身子也好了許多。
聽到虞婉跟汪姨娘一併來找她，神色還有些不耐。
「虞婉都三房的姨娘攪到一處做什麼？」
「母親，寶珊不見了，今日汪姨娘的央姐兒來尋寶珊玩，只一眨眼功夫，兩個孩子都不見了，這真是急死我了！」
虞婉焦灼地在老夫人面前踱步，「母親，這事……這事跟三弟妹有關！」
「虞婉，你說什麼胡話，孩子丟了，跟孫氏能有什麼關係？」
老夫人不以為然道：「許是兩個孩子自己摸出去玩了！」
「夫人，妾……妾有罪！」汪姨娘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夫人說，讓央姐兒哄寶珊小姐出門，妾雖不解，但是也只能照做！」
汪姨娘神色極為苦楚，又帶著化不開的憂傷。
「老夫人，可是央姐兒也不見了，妾的央姐兒還那么小……她能去哪啊！」
老夫人只覺耳邊嗡嗡的，這事情要是扯上孫氏，她就有種不祥的感覺。
「桂嬤嬤，你去……」
老夫人的話還沒說完，孫氏就一臉焦灼地快步走進了屋子。
「虞婉，曼曼呢，你把曼曼怎麼了？」
「三弟妹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我把曼曼怎麼了？」虞婉凝眉，「我倒是要問你，寶珊跟央姐兒去哪裡了！」
「孫氏，汪姨娘說是你讓央姐兒哄寶珊出門的，這是怎麼回事？」
老夫人發話，神色很是不滿。
孫氏太慌了，她不便出去接頭，就讓女兒去了。
可是女兒居然到現在也沒有回來，她第一懷疑的，就是虞婉！
汪姨娘居然反水？那是央姐兒也不見的緣故？
「不會的，曼曼不會出事的！」
孫氏喃喃，狡辯道：「我不知道大嫂你什麼意思，但是曼曼……」
「曼曼怎麼了，她可沒有來我內院！」虞婉反問，「那現在三個孩子都不見了，三弟妹，要是你知道什麼，你就趕緊說！」
「我能知道什麼？」孫氏心裡恐慌無比，只還是強硬道。
「三嬸是真的不知道嗎？」
沈沁邁步走了進來，「寶珊跟央姐兒還只是孩子，但是沈曼曼，可是妙齡女子。」
「真要是一併失蹤，那誰會遭殃，三嬸應該很清楚。」
「我不清楚，我怎麼會清楚！」孫氏眼中有慌亂閃過，
「我們曼曼，應該是同昔日好友外出……我……」
「那就報官吧！」沈沁乾脆利落道，「老夫人，你說句話，這事……是不是得報官！」
老夫人心如明鏡似的，孫氏這模樣……她篤定是做了什麼！
「孫氏，你說，幾個姐兒們的失蹤，同你有沒有干係！」
「母親，難道在你眼裡，兒媳是這種人嗎？」
孫氏還是嘴硬道，「便是兒媳對大嫂不滿，也不至於對孩子出手的。」
「那央姐兒，可是夫君的骨肉！
「孫姨娘，你說！」老夫人咬牙道，孫氏嘴倔，可真別干出什麼蠢事來！
「妾說，妾只要央姐兒無恙，妾什麼都說！」汪姨娘慌忙說道。
「是夫人……夫人逼妾的，妾要不照做，妾跟央姐兒都會被夫人責罰的。」
「妾讓央姐兒同寶珊小姐說，外頭有個賣糖人的，哄了寶珊小姐出門……那之後，妾就什麼都不知道了啊！」
汪姨娘說著就哭了起來：「妾也不知道，央姐兒怎麼也不見了的！」
「蠢貨，兩個孩子出門，難道還能留一個嗎？」老夫人呵斥。
「孫氏，你還不說嗎？」
「兒媳不知汪姨娘為何要給兒媳潑髒水。」孫氏咬牙，「她得了大嫂的活兒，怕是同大嫂……」
沈沁冷冷看著孫氏推脫，見她還不承認，也不由冷笑一聲。
「大家何必在相互指責，我這就讓銀娘去報官。」
「希望沈曼曼，是真的如三嬸說的那樣，而不是……被人販子拐走了！」
「不要！」沈沁才轉身，孫氏就高聲喝道：「不要報官！」
如果沈曼曼真的被抓走了，報官……就完了，她的名聲……
孫氏內心天人掙扎。
「三弟妹，真是你，你把寶珊怎麼了？」
「夫人，央姐兒才四歲啊，你說過，不會動央姐兒的！」
虞婉同汪姨娘都出聲逼問，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孫氏身上……
「不會的，曼曼不會出事的!
孫氏還想要嘴硬……
「不讓報官，又不說，怎麼，三嬸是知道孩子們在哪？」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在乎沈曼曼會遭遇什麼？」
沈沁厲聲道：「你是要等沈曼曼被人糟蹋了，你才說出實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