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太子被下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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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太子身邊的護衛!」

  沈沁用低沉的聲音說道:「你想帶我去哪裡?」

  「得罪了!」

  裴硯書也不說,直接揪著沈沁的胳膊,從窗戶里跳了出去。

  沈沁相當無語,光明正大走大門不行嗎?

  窗下,已經有馬車等著。

  沈沁也不說話,沉著臉看著同她一併坐在馬車裡的裴硯書。

  「神醫,你們都是倔脾氣。」

  裴硯書神色緩了緩,解釋道:「太子近日身子不適,在下便自能請神醫診治了。」

  「身為太子,宣太醫豈不是更快些?」

  沈沁不滿道:「你將我綁去,藥行便少了一個看診之人,你可知會有什麼後果嗎?」

  「藥行定不只你一位大夫,但是太子眼下……就只能尋你。」

  沈沁不說話了,她覺得裴硯書之前同她說的,都是藉口。

  他跟太子……感情深得很!

  太子……不在東宮!

  裴硯書帶著沈沁進了一間院子。

  才一進屋,便聽到屋裡傳來怒罵聲。

  沈沁皺眉,隨即吐槽:「好大的脾氣啊!」

  「神醫見諒,太子的病,有些難以啟齒。」

  裴硯書解釋道:「請隨我來。」

  「蠢婦,毒婦!」

  裴硯書開門那一刻,屋裡的太子便是惡狠狠的罵道。

  「呃,他不是罵我!」

  沈沁才不管他罵誰呢!但是聽聲音,是忍得很難受的樣子。

  只進了門,她的眼神就有些飄……

  太子……中衣大開,一頭青絲散亂,那張雌雄莫辨的臉上,更是泛著不正常的紅。

  「這是……被下藥了?」

  沈沁低沉著聲音說道,隨即又樂了。

  「焚身之火,無處可散,在體內混亂的竄?」

  「神醫,太子便是浸了冷水也無法消除這藥效。」

  裴硯書隱晦道:「還是請神醫……自行看吧!」

  「你出去……」太子朝裴硯書扔出一個枕頭。

  「好好,我出去……」裴硯書看向沈沁:「有勞神醫了!」

  裴硯書說著,退出了房門,還把門給關上了。

  沈沁沒有動,替太子看診過,她自然知道太子此刻是多難受。

  正常男子中了那藥,紓解了便可以。

  只是太子……怕是舉不起來!

  「你若能治孤,就快些……若不能……就滾!」

  「不就是紓解嗎,我自然可以幫你。」

  沈沁不以為然道,「但是我很不喜歡你們把我帶來的方式!」

  「難道你要孤這模樣去藥行?難道你要讓天下人都知道,孤的隱疾?」

  太子大口喘息,眉眼間盡然紅暈,就連胸口的茱萸……也挺立著。

  可是偏偏他身下……半分動靜都沒有。

  「太子可見過懸絲診脈?」

  沈沁沒有上前,開口問道。

  說話間,她向太子扔過去一卷紅絲線。

  「呵……怎麼,神醫也不想靠近孤?」

  「太子只要將這紅絲系上即可。」

  太子咬了咬牙,顫抖著將絲線纏在腕上。

  沈沁指尖搭上紅絲,凝神片刻。

  「脈來急數,如沸如羹——藥力在燒,但殿下身子……泄不了。」

  她看了眼太子泛紅的臉:「常人中了此藥,尺脈當洪盛有力。殿下卻尺脈沉細如絲,幾不可尋。燒的是心脈,動不了根本。」

  太子面色一僵,攥緊的指節泛白。

  沈沁收手:「殿下能忍到現在,倒是難得。」

  「神醫說話,倒是比刀子還利。」太子嗤笑一聲,聲音卻帶著掩不住的虛弱,「能治就治,不能治就滾。

  「能治。」沈沁慢悠悠道。「可是我幫了太子,太子要怎麼謝我呢?」

  「你是個大夫!」太子咬牙道。

  「我是個有原則的大夫,而你們……破了我的原則!」

  沈沁頓了頓,「若是日後,人人都效仿,將我挾持,我藥行神醫,又怎麼立足!」

  「你要如何?」

  太子白皙的面容上,額頭青筋暴起。

  「診金翻倍。」

  沈沁輕飄飄一句,讓本欲發作的太子,頓時愣住。

  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沈沁快步上前,再次施展還陽九針

  隨著銀針導穴,太子感覺體內邪火像是有了牽引一般,不再積聚於那無法泄出的下身。

  見太子安順了下來,沈沁又拉過太子的手,快速地將其十指扎破。

  隨著十指血珠冒出,太子感覺體內的邪火散了。

  「呼~」太子重重地舒了口氣,也便是這個時候,他突然出手,想要扼住沈沁的脖子。

  沈沁避開太子的動手,心生惱意,一針扎在太子的掌心。

  「太子殿下過河拆橋的本事,可真是厲害。」

  太子看著手掌心上的繡花針,再是細細地嗅了嗅,神色震驚地看著沈沁。

  「你是女子!」

  沈沁心一跳,面色卻是惱怒。

  「太子殿下好生無禮,未免欺人太甚!」

  太子下意識攏了衣袍,看沈沁的臉色也越發的深究。

  「孤對味道非常的敏銳,你的身上有很濃的藥香。」

  「不是藥味,是藥香……你……是女子!」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隱疾被一個女人知道,太子的臉色變得非常微妙。

  「太子妃那個蠢貨,郭家一群廢物,到手的助孕藥都保不住。」

  太子恨恨道,「居然還敢對孤下藥,愚蠢至極!」

  「孤這身子……遲早要被她玩死!」

  沈沁不想聽,她冷著臉道:「太子殿下,診金別忘了。」

  說完她便直接轉身,打開了門。

  「這麼快!」裴硯書在門外不遠處守著。

  他知道太子性情偏執,定也不想讓他看到治療時的模樣,所以他避開了。

  看到神醫出來,他快步上前問道:「太子殿下無恙?」

  「死不了!」沈沁低沉的聲音里也透著不耐,「藥行我自個回,不勞閣下了。」

  「記住,診金翻倍,這錢……東宮要是不出,就別怪我藥行上門討要了!」

  沈沁走得極為乾脆利落。

  裴硯書看看沈沁,最後還是進屋看太子了。

  太子在慢條斯理地穿衣服,臉上的神色是裴硯書從未見過的。

  「若是無事,那便回東宮吧!」

  「回去做什麼,看那毒婦再怎麼犯蠢嗎?」

  太子鄙夷道:「孤這個太子……也不重要。」

  「你不是說你住在沈家嗎?不如孤也去湊個熱鬧?」

  裴硯書的臉色頓時變了,連連勸阻道:

  「太子殿下,你萬萬不可任性。」

  「你都能為了一個未婚妻,被老爹逐出家門,為什麼我不可以?」

  太子自嘲:「我不在東宮,他們會想辦法遮掩過去的。」

  「可是……」

  「硯書,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好兄弟嗎?」

  太子嘴角耷拉了下來:「你知道的,那裡……不是我想要的。」

  「行吧,沈沁喜歡錢,那你多準備點,再尋個由頭,她……其實心很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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