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她這是……應許了婚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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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家,身體有些偏癱的老夫人神色恍惚。

  「桂嬤嬤,我是聽到曼曼的聲音,她們是來看我了嗎?」

  「老夫人,大小姐把她們趕走了。」桂嬤嬤嘆了口氣,「大小姐,那是個厲害的。」

  「厲害,呵,把我氣成這樣,可不就是厲害?」

  老夫人氣呼呼道:「我要寫信,我要告訴大郎,我要大郎休了虞婉!」

  「可是,老夫人,這信……也得大小姐送出去啊!」

  老夫人躺在床上,氣的胸口大力起伏,拳頭更是一下一下捶在床板上,『砰、砰』作響。

  「她們……要逼死我~」

  虞婉去鋪子前,都會來看向老夫人,聽到裡頭的咒罵,她也不由心冷。

  事到如今,老夫人就沒想過她們對沁兒做的事情是有多過分嗎?

  是該給侯爺他們去信了,將這些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一說。

  如果侯爺還是一位偏袒,那她……乾脆和離算了!

  「又要送信?」

  沈沁聽了虞婉的話,眉一挑。

  想到那不熟的老父親對她的叮囑,嘴角就有些不屑。

  「娘,信可以送去,但是回信,我看就不要看了。」

  「沁兒,娘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們不說,他們怎麼能知道這裡頭的艱辛呢?」

  虞婉笑笑:「沁兒,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沈沁眼睛瞪圓了些,隨即也笑了。

  「行,娘,那你好好寫。」

  京城這邊鬧得不可開交,遠在嶺南的流放隊伍,也並不太平。

  流放的隊伍,已經到了嶺南。

  入夜,沈鈞看著滿天繁星,思緒也飄遠。

  突然間,隊伍里又發出一聲慘叫聲。

  「大哥,又有人被毒蟲咬了。」

  沈家二爺沈放湊到沈鈞身邊道。

  「我們能倖免於難,是因為那些個藥包嗎?」

  「噓,別吱聲。」沈鈞提醒道。「別讓人注意到我們。」

  「大哥,你說這沁姐兒……怎麼就有那麼大的能耐呢?」

  「我們能不能回京城,是不是也得靠沁姐兒啊!」

  沈鈞神色怔怔,這個自己未養育過的女兒,真能會替他們奔走嗎?

  「你大嫂……是個好的,她定會想辦法讓我們回去的。」

  沈鈞想了想之後,定定說道。

  就在這時,同是流犯的一伙人圍了上來。

  他們手裡還拿著沈家二房嫡子,沈潤之。

  「把你們身上的藥包交出來,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潤哥兒!」沈放心裡一緊。

  「爹,大伯,對不起,我……我就是顯擺了一下……」

  沈鈞大步上前,卻不是要拿藥包換人的。

  「本候……我沈鈞就不信,還有人能從本候手裡拿東西。」

  沈鈞長得威武,即便這數月的流放,他站在那裡,依舊餘威猶存。

  沈放雖不及兄長高大,但腦子活,他與兒子換了個眼神。

  趁對方被沈鈞震懾住的時候,沈潤之一腳踹在人腳趾上,然後立馬往前跑。

  沈放伸手將兒子拉到了身後。

  但一場爭鬥……還是發生了……

  ——

  京城沈家,虞婉將近些時日發生的種種都寫到了信中。

  特意將楊氏同孫氏對沈沁的迫害,添油加醋地說了。

  在信的末尾,虞婉特地加了一句,若是嫌她持家不當,那便和離了事。

  她還將信給了沈沁看。

  「娘,如此你就不怕他寫信數落你嗎?」

  「山高水遠,他便是再氣,還能回京城不成?」

  虞婉輕笑一聲:「今天耽誤了,沁兒,娘這就去鋪子上。」

  「你上次同我說的藥飲,回頭再同我細細說一下,這日子越發熱了,若是鋪子能有涼茶就好了!」

  「這好說,回頭我給你配好。」

  沈沁一口應下,目送虞婉離開後,她便去裴硯書屋裡看看。

  還不到門口,她就聽到屋裡的聲音。

  「你是說,她是徒手從你身體裡掏出那個子窠,她也太兇殘了吧!」

  「不會說話就別說,這世上有幾個女子能做到她這樣的。」

  裴硯書埋怨了宇文青一句,說到沈沁的時候,那雙眼……滿滿都是神往。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難道就真準備一直追著沈沁了?」

  沈沁……也想知道,她屏住了呼吸。

  「沁兒在京城,也有著她自己的事業。我……只是追隨她而已!」

  「那我呢?」宇文青的語氣有些無奈,「我可是要當你軍師的,你都不當將軍了,我怎麼辦?」

  「你可以去追隨我大哥,二哥,或者我爹啊,他們還是會打戰的。」

  裴硯書說得理直氣壯,氣得宇文青直接摔門而出。

  「沈姑娘!」看到沈沁,宇文青的臉色一僵。

  沈沁笑得有些尷尬:「我剛來,什麼都沒聽到。」

  這話……她自己也不信。

  走進屋裡,裴硯書已經起身了。

  「沁兒,你是來查看我的傷口的嗎?」

  裴硯書說著就把外衣解開,「這線……什麼時候拆呢?」

  沈沁上前,查看了裴硯書的傷口,點頭道:「再過兩天吧。」

  也便是猝不及防的,裴硯書突然上前一步,撞得沈沁差一點摔倒,他又伸手將人攬入懷裡。

  「你幹什麼?」沈沁用手頂住了裴硯書的胸膛。

  「沁兒……這……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我們的婚事……」

  「婚事,什麼婚事。」沈沁的眼神在裴硯書的胸膛掃了一眼後快速挪開。

  「可是……你得對我負責啊!」

  裴硯書眼神幽幽,有些委屈。

  「呵,在大夫眼裡,傷患是沒有男女之別的。」

  沈沁推開裴硯書:「別說我摸了你身子,便是把你剝光了,那也是醫治需求。」

  「而且,我行醫多年,看過的身子不知多少,難道我都要負責嗎?」

  沈沁眼神有些閃躲。

  「原來在沁兒眼中,我的身子就是一塊爛肉啊!」

  裴硯書失落道:「我還以為,你方才瞄了我的胸膛,是喜歡我呢!」

  沈沁瞪著裴硯書,大早上的說這些,他想……什麼呢!

  「把衣服給我穿好。」

  「方才……我也聽到你跟宇文青的話了,在我這裡,你的確大材小用。」

  「你別想趕我走,沁兒,我裴家不缺打仗的,我要不能把你娶回去,我就……不回去了!」

  裴硯書說得有些無賴,讓沈沁氣笑了。

  「行,成婚是吧,哪天沈家人回來了,我那雲遊天下的師父也到場了,我再來同你說這事!」

  沈沁說完,便轉身離開,她可不想讓裴硯書看到她臉紅了。

  裴硯書一臉傻樂,沁兒這話……便是應許了。

  要不是身上有傷,裴硯書都想跳起來。

  別人不知道,他可最清楚了,他的沁兒,可是個寶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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