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系統一直在，系統不會偷看
霍知韞點頭。
「是，今晚……最遲明日，她就會回來，小舅舅，你放心，之後不會再鬧出事了。」
周暨白嗯了一聲。
「那就好，以後就好好過日子辦差事。」
「從明日開始，你有空就來找我讀書，等我回周家，你就去周家。」
霍知韞躊躇滿志應下：「是，小舅舅。」
他知道，小舅舅不是真要讓他繼續讀書，他都辦差了，小舅舅必然是要教導他為官之道。
京都和各地勢力盤根錯節，他需要和小舅舅學的還有很多很多。
小舅舅之前罰他，也是為了他好。
入了官場，如果沒有長輩前輩指引，有些人一輩子到頭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不得重用。
還好，他還有小舅舅。
周暨白嗯了一聲，心裡在思索，怎麼塑造二十歲學生的品德，要怎麼教？該看什麼書？
回頭去問問那些子孫教導得很好的同僚前輩們，他教導好霍知韞，秦挽星如果生活幸福，那不再有自毀傾向，三個月後，應該也能解決問題。
他在霍家再待兩日，她安穩下來，他就回周家。
昭辰居。
夜幕降臨，秦挽星正和青黛交代：「從今日起，都警醒一些。」
青黛嚴肅點頭，昨夜的事，不能再發生，若非後面李公子出現，麻煩就大了。
李公子能救一次，卻不能一直救，他們必須靠自己。
「小姐放心！」
秦挽星實在疼也實在累，閉目養神，卻無法真正入眠，和離這件事，一直懸在心頭。
她之前想和離，但想著能走就走，可現在她必須努力活下去，那就得好好想想怎麼才能和離。
只有和離，她才能有喘息的空間，她才能堅持下去。
可近期和離，除非楚皇后下旨，不然不可能。
霍知韞之前的態度很明確，周家周姝靜也會百般阻攔，畢竟他們真和離了，就是坐實了周姝靜和霍知韞見不得人的關係。
想來想去，還是得通過溫泉的真相來達到目的。
之前霍知安的反應，還真是全被霍知韞說中了，她說出真相，大家只會以為是她嫉妒周姝靜。
她得想想辦法，讓大家相信。
正想著，小丫鬟送進來一封信，居然是霍知韞寫的。
「想和離就回府。」
短短几個字，卻讓秦挽星一喜，這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太好了。」
驚喜後，她再看信又有些狐疑：「想和離……」
好像沒說答應和離。
「或許……是因為彈劾？還有霍知安的話？」
但無論如何，和離這件事必須談，既然他開口了，那明日她必然要回去。
「小姐，您快休息吧，養好身體要緊。」
今晚紫蘇值夜，輕輕給她掖了掖被角，滅了燭火。
「好。」
秦挽星點頭，她得養好身體休息好，明日回去才有精力和他周旋。
夜色靜謐，牆角一隻不起眼的荷包里，有兩隻蜘蛛爬了出來，有一隻就要順著床柱往上爬。
黑暗中，床幔無風自動，吹倒了花瓶。
花瓶砸中了蜘蛛，卻只砸中了蜘蛛腿。
蜘蛛飛快躲遠。
紫蘇忙安撫同樣被驚醒的秦挽星：「小姐別怕，是花瓶不知道怎麼砸下來了。」
她墊著帕子仔細將所有碎片撿走，才再次躺在。
黑暗中，那隻逃走的蜘蛛，忽然出現床鋪上，隨後目標明確飛快朝著秦挽星的臉爬去。
秦挽星迷迷糊糊間，感覺頭髮被扯了一下。
一睜眼，她就看到了床邊的人影。
夜燈昏黃，但因為昨夜才經歷過，所以秦挽星很快認出，這是那位神秘的如同機器人一般的黑衣人。
「你……」
她驚了一下，就立刻冷靜下來，偏頭看了一眼。
他拿著她擺在床頭的書，正按著什麼，正巧按住了她幾根髮絲。
沒預料到她會醒來，黑衣人的動作停住，臉也詭異地僵住了，像是年久失修失靈的精美木偶，無比詭異。
所幸秦挽星看不清。
在她驚訝看過去時，黑衣人動了。
他拿起書，露出了下面的拍死的蜘蛛。
秦挽星不知道具體什麼蜘蛛，只覺個子很大，隱約瞧著像是有毒的。
她飛快後退想下床，又忙披緊錦被。
「怎麼會有蜘蛛……」
「小姐？」她才開口，紫蘇立刻驚醒，但下一瞬她就被敲暈過去。
黑衣人熟練用茶鑷夾起爬在紫蘇被子上的另一隻蜘蛛，隨手放到茶盞里蓋上。
他對蜘蛛的興趣勝過其他，看都沒看一眼敲暈的紫蘇，目光只放到茶盞里，好像是還想拿回去再研究。
秦挽星搓了一下手臂。
「居然還有一隻？」這蜘蛛古怪得很，直奔人而去。
秦挽星不寒而慄：「房間裡不會還有吧？」
蜘蛛蛇蟻，總是讓人恐懼。
黑衣人修長白皙的雙手捏著那茶盞，頭左右擺動，表示沒有了。
看她害怕，將拍死的蜘蛛也夾走。
「沒有了？那就好。」
秦挽星鬆口氣，這是他第二次出現幫她救她了。
「你又救了我，但我還不知道你是誰？」
「你叫什麼名字？會說話嗎？」
話音才落下，黑衣人偏頭看了一眼門口，再次消失在面前。
只是這一次，他不是憑空消失的，而是閃身進了床側，床架床幔遮擋住了他的身影。
與此同時，門被打開了，青黛拿著燈盞進屋。
「小姐？怎麼了？您怎麼光腳站著？快上床，別凍著了……」
「有蜘蛛，把床鋪換了。」
死過蜘蛛的床鋪必須換。
「好，那小姐你先稍等。」
青黛忙給秦挽星穿鞋裹好錦被，又塞了一個湯婆子過來。
湯婆子的溫度讓秦挽星鎮定下來，她一步步走向床側位置。
但是床側空空如也。
他又消失了。
床側就一小片地方，沒有什麼窗戶通道，唯一的出口就是門，但是他就是消失了。
「小姐，您找什麼呢？」
「沒什麼。」
秦挽星搖頭，在青黛換床鋪期間，也沒管青黛怎麼用了一點小暴力掐醒紫蘇，只一點點觀察著她的房間。
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包括床底、衣櫃、甚至屋頂她都看了。
但沒有人。
她怕只是視覺上被騙，還到處用手抓抓，但也沒抓到什麼。
「換好了，小姐，您找什麼？婢子替您找。」
「你找不到。」秦挽星摸摸青黛的頭：「去休息吧。」
「不，婢子也要值夜。」
「不用，你們都去休息，我想一個人靜靜。」
室內安靜下來，秦挽星開口：「你還在嗎？」
一片靜謐，沒有人回答。
「你是我爹派來保護我的嗎？」
還是沒人回答。
「你上次直接消失，這次也是，你怎麼做到的？或者你……都不是人？」
依然沒人回答，秦挽星嘀咕了一聲：「難道真不是人？不然怎麼都不吭聲？」
這一切都是她重傷恢復記憶後出現的，之前從未有過。
她又好奇問了好幾聲，但都沒得到回答，她最後放棄了。
睡前如廁是習慣，可當她去淨房，卻忽然頓住。
「你……真不在了吧？你不會偷看吧？」
系統工作記錄（節選）：【蜘蛛危機，綁定的三個宿主都無法趕到，系統解決危機被發現。】
【秦挽星的話依然很多，依然聽不到系統回答。】
【回答秦挽星問題：沒有名字，編號568，會說話，但聲音機械，最好不開口。】
【系統一直在，系統不是秦國公府指派，能直接消失是因為系統是系統，系統不是人。】
【系統從不偷看，系統會智能開啟屏蔽功能。】
「是，今晚……最遲明日，她就會回來，小舅舅，你放心，之後不會再鬧出事了。」
周暨白嗯了一聲。
「那就好，以後就好好過日子辦差事。」
「從明日開始，你有空就來找我讀書，等我回周家，你就去周家。」
霍知韞躊躇滿志應下：「是，小舅舅。」
他知道，小舅舅不是真要讓他繼續讀書，他都辦差了，小舅舅必然是要教導他為官之道。
京都和各地勢力盤根錯節，他需要和小舅舅學的還有很多很多。
小舅舅之前罰他，也是為了他好。
入了官場，如果沒有長輩前輩指引，有些人一輩子到頭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不得重用。
還好，他還有小舅舅。
周暨白嗯了一聲，心裡在思索，怎麼塑造二十歲學生的品德，要怎麼教？該看什麼書？
回頭去問問那些子孫教導得很好的同僚前輩們，他教導好霍知韞，秦挽星如果生活幸福，那不再有自毀傾向，三個月後，應該也能解決問題。
他在霍家再待兩日，她安穩下來，他就回周家。
昭辰居。
夜幕降臨，秦挽星正和青黛交代：「從今日起，都警醒一些。」
青黛嚴肅點頭，昨夜的事，不能再發生，若非後面李公子出現，麻煩就大了。
李公子能救一次，卻不能一直救，他們必須靠自己。
「小姐放心！」
秦挽星實在疼也實在累，閉目養神，卻無法真正入眠，和離這件事，一直懸在心頭。
她之前想和離，但想著能走就走，可現在她必須努力活下去，那就得好好想想怎麼才能和離。
只有和離，她才能有喘息的空間，她才能堅持下去。
可近期和離，除非楚皇后下旨，不然不可能。
霍知韞之前的態度很明確，周家周姝靜也會百般阻攔，畢竟他們真和離了，就是坐實了周姝靜和霍知韞見不得人的關係。
想來想去，還是得通過溫泉的真相來達到目的。
之前霍知安的反應，還真是全被霍知韞說中了，她說出真相，大家只會以為是她嫉妒周姝靜。
她得想想辦法，讓大家相信。
正想著，小丫鬟送進來一封信，居然是霍知韞寫的。
「想和離就回府。」
短短几個字，卻讓秦挽星一喜，這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太好了。」
驚喜後，她再看信又有些狐疑：「想和離……」
好像沒說答應和離。
「或許……是因為彈劾？還有霍知安的話？」
但無論如何，和離這件事必須談，既然他開口了，那明日她必然要回去。
「小姐，您快休息吧，養好身體要緊。」
今晚紫蘇值夜，輕輕給她掖了掖被角，滅了燭火。
「好。」
秦挽星點頭，她得養好身體休息好，明日回去才有精力和他周旋。
夜色靜謐，牆角一隻不起眼的荷包里，有兩隻蜘蛛爬了出來，有一隻就要順著床柱往上爬。
黑暗中，床幔無風自動，吹倒了花瓶。
花瓶砸中了蜘蛛，卻只砸中了蜘蛛腿。
蜘蛛飛快躲遠。
紫蘇忙安撫同樣被驚醒的秦挽星：「小姐別怕，是花瓶不知道怎麼砸下來了。」
她墊著帕子仔細將所有碎片撿走，才再次躺在。
黑暗中，那隻逃走的蜘蛛，忽然出現床鋪上，隨後目標明確飛快朝著秦挽星的臉爬去。
秦挽星迷迷糊糊間，感覺頭髮被扯了一下。
一睜眼，她就看到了床邊的人影。
夜燈昏黃，但因為昨夜才經歷過，所以秦挽星很快認出，這是那位神秘的如同機器人一般的黑衣人。
「你……」
她驚了一下，就立刻冷靜下來，偏頭看了一眼。
他拿著她擺在床頭的書，正按著什麼，正巧按住了她幾根髮絲。
沒預料到她會醒來，黑衣人的動作停住，臉也詭異地僵住了，像是年久失修失靈的精美木偶，無比詭異。
所幸秦挽星看不清。
在她驚訝看過去時，黑衣人動了。
他拿起書，露出了下面的拍死的蜘蛛。
秦挽星不知道具體什麼蜘蛛，只覺個子很大，隱約瞧著像是有毒的。
她飛快後退想下床，又忙披緊錦被。
「怎麼會有蜘蛛……」
「小姐？」她才開口，紫蘇立刻驚醒，但下一瞬她就被敲暈過去。
黑衣人熟練用茶鑷夾起爬在紫蘇被子上的另一隻蜘蛛，隨手放到茶盞里蓋上。
他對蜘蛛的興趣勝過其他，看都沒看一眼敲暈的紫蘇，目光只放到茶盞里，好像是還想拿回去再研究。
秦挽星搓了一下手臂。
「居然還有一隻？」這蜘蛛古怪得很，直奔人而去。
秦挽星不寒而慄：「房間裡不會還有吧？」
蜘蛛蛇蟻，總是讓人恐懼。
黑衣人修長白皙的雙手捏著那茶盞，頭左右擺動，表示沒有了。
看她害怕，將拍死的蜘蛛也夾走。
「沒有了？那就好。」
秦挽星鬆口氣，這是他第二次出現幫她救她了。
「你又救了我，但我還不知道你是誰？」
「你叫什麼名字？會說話嗎？」
話音才落下，黑衣人偏頭看了一眼門口，再次消失在面前。
只是這一次，他不是憑空消失的，而是閃身進了床側，床架床幔遮擋住了他的身影。
與此同時，門被打開了，青黛拿著燈盞進屋。
「小姐？怎麼了？您怎麼光腳站著？快上床，別凍著了……」
「有蜘蛛，把床鋪換了。」
死過蜘蛛的床鋪必須換。
「好，那小姐你先稍等。」
青黛忙給秦挽星穿鞋裹好錦被，又塞了一個湯婆子過來。
湯婆子的溫度讓秦挽星鎮定下來，她一步步走向床側位置。
但是床側空空如也。
他又消失了。
床側就一小片地方，沒有什麼窗戶通道，唯一的出口就是門，但是他就是消失了。
「小姐，您找什麼呢？」
「沒什麼。」
秦挽星搖頭，在青黛換床鋪期間，也沒管青黛怎麼用了一點小暴力掐醒紫蘇，只一點點觀察著她的房間。
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包括床底、衣櫃、甚至屋頂她都看了。
但沒有人。
她怕只是視覺上被騙，還到處用手抓抓，但也沒抓到什麼。
「換好了，小姐，您找什麼？婢子替您找。」
「你找不到。」秦挽星摸摸青黛的頭：「去休息吧。」
「不，婢子也要值夜。」
「不用，你們都去休息，我想一個人靜靜。」
室內安靜下來，秦挽星開口：「你還在嗎？」
一片靜謐，沒有人回答。
「你是我爹派來保護我的嗎？」
還是沒人回答。
「你上次直接消失，這次也是，你怎麼做到的？或者你……都不是人？」
依然沒人回答，秦挽星嘀咕了一聲：「難道真不是人？不然怎麼都不吭聲？」
這一切都是她重傷恢復記憶後出現的，之前從未有過。
她又好奇問了好幾聲，但都沒得到回答，她最後放棄了。
睡前如廁是習慣，可當她去淨房，卻忽然頓住。
「你……真不在了吧？你不會偷看吧？」
系統工作記錄（節選）：【蜘蛛危機，綁定的三個宿主都無法趕到，系統解決危機被發現。】
【秦挽星的話依然很多，依然聽不到系統回答。】
【回答秦挽星問題：沒有名字，編號568，會說話，但聲音機械，最好不開口。】
【系統一直在，系統不是秦國公府指派，能直接消失是因為系統是系統，系統不是人。】
【系統從不偷看，系統會智能開啟屏蔽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