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難道，就到此為止了嗎？
林燁眉梢輕挑，後背不自覺地離開沙發背，坐直了。
不是，這裡什麼時候讓掏出個狗洞來了？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
難道說，這麼長時間沒動手，是因為這人一邊躲監控一邊挖洞呢？
不過不得不說，還真挺有效果。
林燁半是嘲諷半是感慨地扯了扯嘴角。
要不是招財貓一早就檢測到了這人的惡意，隨橙想呢，都這個年代了，還能有人用這麼樸素的偷渡法子。
而且他感覺，若非時間緊，這特工一樣的「保安」怕不是能在他的廠子裡整條地道出來。
屏幕里，那團穿著螢光綠馬甲的黑影肩膀一縮、腰一扭，整個人就從不大的狗洞口滑了進去。
這狗洞通向的是……
衛生間？
眾所周知，衛生間的最後一個隔間，基本是保潔大爺大媽們的專屬領地，常年堆滿消毒水、拖把桶等各種雜物。
午後的陽光被磨砂玻璃切割成破碎的光斑，勉強灑在洗手台上。
天花板中央倒是有一盞不小的燈，不過明亮的光線到達這個最角落的隔間，已經沒剩多少。
導致此處即便大白天也籠罩著一層陰翳。
此刻，在各種雜物掩蓋的角落裡，一塊瓷磚突然被頂開，從裡面鑽出來一個黑乎乎又反著螢光的不明生物。
這背景要是換成深夜，配上這詭異的出場方式，估計能給看見這一幕的人魂都嚇飛。
好在現在是大中午頭，林燁本人也不怕這些。
他看著屏幕里那個爬起來拍著身上的土，不知道吃到了什么正滿嘴嫌惡地呸呸呸的「保安」。
輕嘖一聲，這人為了破壞他的單子，也是很努力了。
「叮——」
一道提示音傳來，伴隨手機在掌心的輕震。
林燁低頭，恰巧路白的消息彈了出來：「林總，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可惜了。
想著可惜，林燁臉上卻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註定是要讓這幫人失望嘍。
廁所里沒有監控。
「保安」肉眼可見地放鬆了許多，解下腰間的電棍拿在手裡活動了幾下。
隨後掀開廁所帘子一個閃身，就到了一排貨架後面。
林燁頓時抬頭看了眼監控牆。
果然，除了能看到廁所帘子動了一下之外，還是看不到人，這依舊是個監控死角。
林燁給路白髮了條消息：人剛進去了，能看到他嗎？
路白盯著不遠處貨架旁的人，回覆：能看見，離我們大概兩三米。
可以說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林燁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囑咐道：先別急，等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再抓，我有辦法錄像，這些可都是證據。
路白回復明白。
林燁便沒再發消息，後背靠回沙發上，繼續看起了「保安」的動作表演。
倉庫里也有監控，「保安」顯然也是摸清楚了，開始鬼祟地在各個貨架之間閃轉騰挪。
不過目標離得近，他沒挪幾下就到了。
那人看著面前成堆包裝好的高精度葉片，緊張地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緩緩舉起了手裡的電棍。
電棍的金屬尖端反射出一星寒光，眼看就要觸到最近的一箱葉片。
就在這時——
嘩啦！
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帶著一股凌厲的風聲，劈頭蓋臉地朝他罩了下來。
網繩粗糲，編了金屬絲，落下來的時候如同一張張開的巨大蛛網，精準地把他整個人扣在裡面。
「啊——！」那人發出一聲始料未及的慘叫。
手裡的電棍不小心脫了手，啪地一聲砸在自己身上。
雖然這電棍估計已經改裝過，去除了物理電擊功能，但直接接觸到，瞬間的磁場衝擊依舊讓他渾身劇烈抽搐了一下。
一股劇烈的眩暈感猛地躥上後腦勺，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眼前一黑，整個人軟塌塌地倒在地上，緊接著收縮的網繩把他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上！」
路白一聲大喝，和另外三名保安從暗處猛撲出來。
路白一膝蓋抵住那人的後腰，膝蓋骨隔著網繩死死壓住脊椎，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去。
一個保安擰住他的手腕反剪到背後，動作又快又狠，腕骨在掌心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另一個保安一把抄起地上還在發出輕微嗡鳴的電棍，啪地一聲關掉了開關。
最後一個保安按照林燁剛給的吩咐，播了報警電話。
那人臉貼著堅硬的水泥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
倉庫里冰冷乾燥的空氣嗆得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整個身體都在抖，喉嚨里發出破風箱似的嗬嗬聲。
林燁看著這一幕，眼底映著屏幕上的光，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順手理了理袖口。
不過這人大概率不會說什麼有用的東西。
像這種事，哪次查到最後不是「個人行為」就是隨便推一個小嘍囉出來擋災。
幕後的人啊，永遠乾乾淨淨。
在他們這樣的圈子裡，早就屢見不鮮了。
所以，在警察來之前，他得用自己的方式，先跟這位「保安」，好好聊聊。
希望，這「保安」知道的能多一點，別讓自己失望才是……
林燁推開監控室的門，走廊里的穿堂風裹著淡淡的機油和金屬的氣味撲面而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切削液特有的微甜腥氣。
他腳步不緊不慢，通身氣派又矜貴地，往倉庫的方向走去。
倉庫內的場景跟手機上顯示的一樣。
巨大的空間裡，日光燈亮徹。
那個「保安」被綁著跪在地上，現在已經緩過來了，知道事已敗露，乾脆閉上了眼，什麼也不看什麼也不說。
面對路白的逼問更是一聲不吭，嘴唇死死抿成一條線。
路白氣得臉都漲紅了，腦門上青筋一跳一跳的。
看到林燁過來，他沖地上人撇了撇嘴，忍著怒火跟林燁匯報：
「林總，這王八蛋嘴緊得很，問什麼都不說！拿電棍電他都忍著不出聲，跟個死人一樣，難搞得很！」
他一邊說一邊拿腳尖踢了踢地上的人，氣急敗壞地啐了一口：「我真服了，這傢伙是屬蚌子的嗎？」
而且他又不能做得太過分，畢竟晚點警察還要來。
現在看這人的樣子，估計是問不出什麼了。
路白的後槽牙咬得咯吱咯吱響。
他抬眼看向林燁，語氣滿是不甘：「林總，難道就到此為止了嗎？」
不是，這裡什麼時候讓掏出個狗洞來了？
他伸手摸了摸下巴。
難道說，這麼長時間沒動手，是因為這人一邊躲監控一邊挖洞呢？
不過不得不說，還真挺有效果。
林燁半是嘲諷半是感慨地扯了扯嘴角。
要不是招財貓一早就檢測到了這人的惡意，隨橙想呢，都這個年代了，還能有人用這麼樸素的偷渡法子。
而且他感覺，若非時間緊，這特工一樣的「保安」怕不是能在他的廠子裡整條地道出來。
屏幕里，那團穿著螢光綠馬甲的黑影肩膀一縮、腰一扭，整個人就從不大的狗洞口滑了進去。
這狗洞通向的是……
衛生間？
眾所周知，衛生間的最後一個隔間，基本是保潔大爺大媽們的專屬領地，常年堆滿消毒水、拖把桶等各種雜物。
午後的陽光被磨砂玻璃切割成破碎的光斑，勉強灑在洗手台上。
天花板中央倒是有一盞不小的燈，不過明亮的光線到達這個最角落的隔間，已經沒剩多少。
導致此處即便大白天也籠罩著一層陰翳。
此刻，在各種雜物掩蓋的角落裡，一塊瓷磚突然被頂開，從裡面鑽出來一個黑乎乎又反著螢光的不明生物。
這背景要是換成深夜，配上這詭異的出場方式，估計能給看見這一幕的人魂都嚇飛。
好在現在是大中午頭，林燁本人也不怕這些。
他看著屏幕里那個爬起來拍著身上的土，不知道吃到了什么正滿嘴嫌惡地呸呸呸的「保安」。
輕嘖一聲，這人為了破壞他的單子，也是很努力了。
「叮——」
一道提示音傳來，伴隨手機在掌心的輕震。
林燁低頭，恰巧路白的消息彈了出來：「林總，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可惜了。
想著可惜，林燁臉上卻是一臉的幸災樂禍。
註定是要讓這幫人失望嘍。
廁所里沒有監控。
「保安」肉眼可見地放鬆了許多，解下腰間的電棍拿在手裡活動了幾下。
隨後掀開廁所帘子一個閃身，就到了一排貨架後面。
林燁頓時抬頭看了眼監控牆。
果然，除了能看到廁所帘子動了一下之外，還是看不到人，這依舊是個監控死角。
林燁給路白髮了條消息：人剛進去了，能看到他嗎？
路白盯著不遠處貨架旁的人，回覆：能看見，離我們大概兩三米。
可以說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林燁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囑咐道：先別急，等他準備動手的時候再抓，我有辦法錄像，這些可都是證據。
路白回復明白。
林燁便沒再發消息，後背靠回沙發上，繼續看起了「保安」的動作表演。
倉庫里也有監控，「保安」顯然也是摸清楚了，開始鬼祟地在各個貨架之間閃轉騰挪。
不過目標離得近，他沒挪幾下就到了。
那人看著面前成堆包裝好的高精度葉片，緊張地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緩緩舉起了手裡的電棍。
電棍的金屬尖端反射出一星寒光，眼看就要觸到最近的一箱葉片。
就在這時——
嘩啦！
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帶著一股凌厲的風聲，劈頭蓋臉地朝他罩了下來。
網繩粗糲，編了金屬絲，落下來的時候如同一張張開的巨大蛛網，精準地把他整個人扣在裡面。
「啊——！」那人發出一聲始料未及的慘叫。
手裡的電棍不小心脫了手，啪地一聲砸在自己身上。
雖然這電棍估計已經改裝過，去除了物理電擊功能，但直接接觸到，瞬間的磁場衝擊依舊讓他渾身劇烈抽搐了一下。
一股劇烈的眩暈感猛地躥上後腦勺，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眼前一黑，整個人軟塌塌地倒在地上，緊接著收縮的網繩把他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
「上！」
路白一聲大喝，和另外三名保安從暗處猛撲出來。
路白一膝蓋抵住那人的後腰，膝蓋骨隔著網繩死死壓住脊椎，整個人的重量都壓了上去。
一個保安擰住他的手腕反剪到背後，動作又快又狠，腕骨在掌心發出咔噠一聲脆響。
另一個保安一把抄起地上還在發出輕微嗡鳴的電棍，啪地一聲關掉了開關。
最後一個保安按照林燁剛給的吩咐，播了報警電話。
那人臉貼著堅硬的水泥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胸腔劇烈起伏。
倉庫里冰冷乾燥的空氣嗆得他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整個身體都在抖，喉嚨里發出破風箱似的嗬嗬聲。
林燁看著這一幕，眼底映著屏幕上的光，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他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脖子，順手理了理袖口。
不過這人大概率不會說什麼有用的東西。
像這種事，哪次查到最後不是「個人行為」就是隨便推一個小嘍囉出來擋災。
幕後的人啊，永遠乾乾淨淨。
在他們這樣的圈子裡，早就屢見不鮮了。
所以，在警察來之前，他得用自己的方式，先跟這位「保安」，好好聊聊。
希望，這「保安」知道的能多一點，別讓自己失望才是……
林燁推開監控室的門，走廊里的穿堂風裹著淡淡的機油和金屬的氣味撲面而來，其中還夾雜著一絲切削液特有的微甜腥氣。
他腳步不緊不慢，通身氣派又矜貴地，往倉庫的方向走去。
倉庫內的場景跟手機上顯示的一樣。
巨大的空間裡，日光燈亮徹。
那個「保安」被綁著跪在地上，現在已經緩過來了，知道事已敗露，乾脆閉上了眼，什麼也不看什麼也不說。
面對路白的逼問更是一聲不吭，嘴唇死死抿成一條線。
路白氣得臉都漲紅了，腦門上青筋一跳一跳的。
看到林燁過來，他沖地上人撇了撇嘴，忍著怒火跟林燁匯報：
「林總，這王八蛋嘴緊得很，問什麼都不說！拿電棍電他都忍著不出聲，跟個死人一樣，難搞得很！」
他一邊說一邊拿腳尖踢了踢地上的人，氣急敗壞地啐了一口：「我真服了，這傢伙是屬蚌子的嗎？」
而且他又不能做得太過分，畢竟晚點警察還要來。
現在看這人的樣子，估計是問不出什麼了。
路白的後槽牙咬得咯吱咯吱響。
他抬眼看向林燁，語氣滿是不甘：「林總，難道就到此為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