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中宮碎話，帝王心術
晚上飯後，中宮。
姜皇后坐在窗前，望著御花園的方向，心中思緒萬千。
她感覺陛下最近行為越來越古怪了，按照道理納了新妃子，應該跟以前一樣整天跟新妃子膩歪在一起，怎麼最近還隔三岔五在自己這裡留宿。
隨後姜皇后自己暗自在心裡嗤笑了一句自己：以前陛下不來，覺得陛下變心了，怎麼現在陛下來了還覺得不對勁了。
但是她心裡總有種不一樣的感覺，陛下的確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就算是新婚期，對自己都沒有像現在這麼好過，特別是……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宮女們低聲的議論。
「聽說了嗎？杜大人一家……」
「噓，小聲點，這種事不能亂說……」
「聽說是因為皇后娘娘……」
隨著人走遠，聲音越來越模糊。
姜皇后皺了皺眉，喚道：「來人。」
一個宮女走進來，行禮道：「娘娘。」
姜皇后：「外面在議論什麼？」
宮女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娘娘，前幾天朝會上，陛下下旨……杜元銑杜大人，滿門抄斬。」
姜皇后心中一震：「什麼？」
宮女：「是。聽說是因為娘娘向陛下提及進貢減少的事，陛下大發雷霆，隨後費大人查明進貢減少是杜大人所致，陛下便下令將杜大人滿門抄斬。「
「滿門抄斬？！」姜皇后臉色發白，手中茶盞差點跌落。
她想起前些日子向陛下提過宮中用度減少的事，陛下說他會解決。
難道是因為她提了這事，陛下才追究進貢問題，最後導致杜大人遭此禍事嗎？
「娘娘？「宮女見姜皇后臉色不對，擔憂道。
姜皇后深吸一口氣，揮手道：「下去吧。」
宮女退下，姜皇后獨自坐在窗前，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面，她感到愧疚：她自己無意中向陛下提了宮中用度減少的事，陛下竟然直接將有問題的杜大人一家都斬了！
另一方面，她又感到一絲欣慰，畢竟陛下把她說的事放在心上了。
這些年來，她向陛下提過很多事，陛下從來都是敷衍了事，左耳進右耳出。
但這一次，陛下竟然真的去查了，而且查得如此徹底。
雖然結果慘烈，但至少說明，陛下還在意她的話。
姜皇后苦笑一聲。
她這是什麼心態？杜大人一家被殺，她竟然還能感到欣慰？
她正想著，門外傳來內侍的聲音：「啟稟娘娘，陛下到了。」
姜皇后一愣，連忙起身整理衣冠，迎到門口。
子受走進中宮，姜皇后連忙上前行禮：「陛下。」
子受在姜皇后的陪同下，走進寢宮坐下。
姜皇后親自為他倒茶，然後在一旁坐下，低聲道：「陛下，臣妾今日聽說杜大人一家……」
子受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嗯。滿門抄斬。」
姜皇后猶豫了一下，道：「陛下，臣妾前些日子向陛下提過宮中用度減少的事，陛下追究進貢問題，是否因為……」
子受放下茶盞，看著姜皇后：「朕確實是因為你說的話，才去查進貢問題。」
姜皇后低下頭：「臣妾……」
子受抓起姜皇后的手，認真地看向姜皇后的眼睛，眼神中竟然還帶有一絲深情：「皇后不必愧疚。你是朕的女人，朕怎麼會讓自己的女人受委屈呢？更何況你還是皇后！」
「但是杜大人一家……」
子受看著姜皇后有點愧疚的神情，用特別深情但又決絕的話說道：「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一家人，誰讓你受委屈了都不行，天王老子都不行！就算整個天下讓你受委屈，朕也要殺盡天下人！」
姜皇后聞言突然感覺內心的柔軟處受到了深深的觸動，抬頭看著子受。
他的眼神依舊是柔情蜜意，但目光深邃，似乎藏著什麼。
她忽然覺得，眼前的陛下，和以往那個昏庸的陛下，似乎有些不同。
「陛下！」姜皇后身子一軟直接撲倒在子受身上，臉頰上掛著兩行淚水。
子受感受到了懷裡的姜皇后身子在微微顫抖，雙手捧起她的臉，用拇指擦乾她臉上的淚珠：
「怎麼還哭了呢？誰又惹你不開心了？朕去教訓他！」作勢要起身。
姜皇后連忙拉住他：「沒有，臣妾沒有受委屈，是高興。」
「高興怎麼還哭，這麼大人了。」
子受從袖子裡面掏出一張絲巾給皇后擦乾臉上的淚珠，這梨花帶雨的樣子讓他生出憐惜之意，原身真是暴殄天物！
想到這裡，子受將腦袋湊了上去，輕輕地吻在姜皇后臉上的淚珠上，漸漸地來到她的嘴唇，脖子……
姜皇后本來就已經被子受感動，此時也動情地雙手圍上他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著。
子受也感受到了姜皇后的熱情，這是她第一次這麼主動熱情地回應自己，看來自己的功夫沒白花。
「陛下，還有人！」姜皇后大口喘著氣在子受耳邊輕輕說道。
「都給朕退下！」
「是，陛下！」
附近的宮女和內侍都紛紛退到殿外，關上門窗，守在外面。
芙蓉玉丘藏粉朵；
素手青簪細細撥。
蕊蜜濃，花露多；
徐徐採擷吟似歌；
……
子受摟著皇后躺在床榻上，想到這次姜皇后似乎徹底放開了自己的心扉，不像之前那樣還有一絲隔閡，但是僅僅是不冷淡而已，還談不上信任。
十幾年的心病不是一朝能破除的，有些事情還不能太著急，需要徐徐圖之，早晚姜皇后和她背後的姜氏會成為自己堅實的班底。
「陛下，想什麼呢？」姜皇后看著身邊的子受皺著眉頭在想事情，好奇地問道。
「朕在想你剛才說今天宮中有人亂嚼舌根，中傷你，朕在想明日找人好好清理一下內宮。」
姜皇后生怕他又大開殺戒，連忙翻身趴起看向他：「陛下，別，這些事情我來處理！」
子受看向她：「你太心慈手軟了，那些奸人肯定會欺負你。」
「不會的，再不濟我讓飛燕妹妹來幫我。」
聽到姜皇后說「飛燕妹妹」，子受猛然驚醒：對啊，黃飛虎的妹妹黃飛燕還在宮裡呢，看來她太過於低調，自己都忘記這麼個人了，看來有必要改天去會會，看看能不能在自己跟黃飛虎之間搭起一座友誼的橋樑。
「行，那就交給你處理，記住，不要輕易放過他們！」
說完，子受再次摟過姜皇后：「不去說他們了，我們繼續做我們自己的事情。」
……
姜皇后坐在窗前，望著御花園的方向，心中思緒萬千。
她感覺陛下最近行為越來越古怪了，按照道理納了新妃子，應該跟以前一樣整天跟新妃子膩歪在一起，怎麼最近還隔三岔五在自己這裡留宿。
隨後姜皇后自己暗自在心裡嗤笑了一句自己：以前陛下不來，覺得陛下變心了，怎麼現在陛下來了還覺得不對勁了。
但是她心裡總有種不一樣的感覺，陛下的確像變了一個人一樣，就算是新婚期，對自己都沒有像現在這麼好過，特別是……
忽然，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宮女們低聲的議論。
「聽說了嗎？杜大人一家……」
「噓，小聲點，這種事不能亂說……」
「聽說是因為皇后娘娘……」
隨著人走遠，聲音越來越模糊。
姜皇后皺了皺眉，喚道：「來人。」
一個宮女走進來，行禮道：「娘娘。」
姜皇后：「外面在議論什麼？」
宮女猶豫了一下，低聲道：「娘娘，前幾天朝會上，陛下下旨……杜元銑杜大人，滿門抄斬。」
姜皇后心中一震：「什麼？」
宮女：「是。聽說是因為娘娘向陛下提及進貢減少的事，陛下大發雷霆，隨後費大人查明進貢減少是杜大人所致，陛下便下令將杜大人滿門抄斬。「
「滿門抄斬？！」姜皇后臉色發白，手中茶盞差點跌落。
她想起前些日子向陛下提過宮中用度減少的事，陛下說他會解決。
難道是因為她提了這事，陛下才追究進貢問題，最後導致杜大人遭此禍事嗎？
「娘娘？「宮女見姜皇后臉色不對，擔憂道。
姜皇后深吸一口氣，揮手道：「下去吧。」
宮女退下，姜皇后獨自坐在窗前，心中五味雜陳。
一方面，她感到愧疚：她自己無意中向陛下提了宮中用度減少的事，陛下竟然直接將有問題的杜大人一家都斬了！
另一方面，她又感到一絲欣慰，畢竟陛下把她說的事放在心上了。
這些年來，她向陛下提過很多事，陛下從來都是敷衍了事，左耳進右耳出。
但這一次，陛下竟然真的去查了，而且查得如此徹底。
雖然結果慘烈，但至少說明，陛下還在意她的話。
姜皇后苦笑一聲。
她這是什麼心態？杜大人一家被殺，她竟然還能感到欣慰？
她正想著，門外傳來內侍的聲音：「啟稟娘娘，陛下到了。」
姜皇后一愣，連忙起身整理衣冠，迎到門口。
子受走進中宮，姜皇后連忙上前行禮：「陛下。」
子受在姜皇后的陪同下，走進寢宮坐下。
姜皇后親自為他倒茶，然後在一旁坐下，低聲道：「陛下，臣妾今日聽說杜大人一家……」
子受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嗯。滿門抄斬。」
姜皇后猶豫了一下，道：「陛下，臣妾前些日子向陛下提過宮中用度減少的事，陛下追究進貢問題，是否因為……」
子受放下茶盞，看著姜皇后：「朕確實是因為你說的話，才去查進貢問題。」
姜皇后低下頭：「臣妾……」
子受抓起姜皇后的手，認真地看向姜皇后的眼睛，眼神中竟然還帶有一絲深情：「皇后不必愧疚。你是朕的女人，朕怎麼會讓自己的女人受委屈呢？更何況你還是皇后！」
「但是杜大人一家……」
子受看著姜皇后有點愧疚的神情，用特別深情但又決絕的話說道：「不管是一個人還是一家人，誰讓你受委屈了都不行，天王老子都不行！就算整個天下讓你受委屈，朕也要殺盡天下人！」
姜皇后聞言突然感覺內心的柔軟處受到了深深的觸動，抬頭看著子受。
他的眼神依舊是柔情蜜意，但目光深邃，似乎藏著什麼。
她忽然覺得，眼前的陛下，和以往那個昏庸的陛下，似乎有些不同。
「陛下！」姜皇后身子一軟直接撲倒在子受身上，臉頰上掛著兩行淚水。
子受感受到了懷裡的姜皇后身子在微微顫抖，雙手捧起她的臉，用拇指擦乾她臉上的淚珠：
「怎麼還哭了呢？誰又惹你不開心了？朕去教訓他！」作勢要起身。
姜皇后連忙拉住他：「沒有，臣妾沒有受委屈，是高興。」
「高興怎麼還哭，這麼大人了。」
子受從袖子裡面掏出一張絲巾給皇后擦乾臉上的淚珠，這梨花帶雨的樣子讓他生出憐惜之意，原身真是暴殄天物！
想到這裡，子受將腦袋湊了上去，輕輕地吻在姜皇后臉上的淚珠上，漸漸地來到她的嘴唇，脖子……
姜皇后本來就已經被子受感動，此時也動情地雙手圍上他的脖子，熱情地回應著。
子受也感受到了姜皇后的熱情，這是她第一次這麼主動熱情地回應自己，看來自己的功夫沒白花。
「陛下，還有人！」姜皇后大口喘著氣在子受耳邊輕輕說道。
「都給朕退下！」
「是，陛下！」
附近的宮女和內侍都紛紛退到殿外，關上門窗，守在外面。
芙蓉玉丘藏粉朵；
素手青簪細細撥。
蕊蜜濃，花露多；
徐徐採擷吟似歌；
……
子受摟著皇后躺在床榻上，想到這次姜皇后似乎徹底放開了自己的心扉，不像之前那樣還有一絲隔閡，但是僅僅是不冷淡而已，還談不上信任。
十幾年的心病不是一朝能破除的，有些事情還不能太著急，需要徐徐圖之，早晚姜皇后和她背後的姜氏會成為自己堅實的班底。
「陛下，想什麼呢？」姜皇后看著身邊的子受皺著眉頭在想事情，好奇地問道。
「朕在想你剛才說今天宮中有人亂嚼舌根，中傷你，朕在想明日找人好好清理一下內宮。」
姜皇后生怕他又大開殺戒，連忙翻身趴起看向他：「陛下，別，這些事情我來處理！」
子受看向她：「你太心慈手軟了，那些奸人肯定會欺負你。」
「不會的，再不濟我讓飛燕妹妹來幫我。」
聽到姜皇后說「飛燕妹妹」，子受猛然驚醒：對啊，黃飛虎的妹妹黃飛燕還在宮裡呢，看來她太過於低調，自己都忘記這麼個人了，看來有必要改天去會會，看看能不能在自己跟黃飛虎之間搭起一座友誼的橋樑。
「行，那就交給你處理，記住，不要輕易放過他們！」
說完，子受再次摟過姜皇后：「不去說他們了，我們繼續做我們自己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