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阿昭終於師出有名了
聞言，衛昭立刻坐不住，急聲問道：「出什麼事了？」
「這幾日我都沒看到你嫂子，我以為到年底了她盤帳忙便也沒多問，也沒跟你說，可剛剛老孫去沈府送冬衣，卻發現肖氏被關在沈府，還破了相！」秋娘也急得不行，三兩句話便把情況說給衛昭聽。
「破了相！」衛昭轉頭對著錚月命令：「去把白九白八還有徐桃都叫上。」
接著又對秋娘道：「派人去城外叫上陳疤頭讓他帶人回來。」
「是。」
「是。」
衛昭命令下得急，陳疤頭帶著夥計到織坊門口的時候，白九他們也已經到了。
他嚇了一跳，壓低聲音問向身邊的徐桃：「誰惹阿昭生氣了？這麼大陣仗是要抄家嗎？」
「聽說肖嫂子被關在沈府出不來，還破了相。」徐桃把玩著手中的匕首，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陳疤頭見狀癟了癟嘴：「阿昭終於師出有名了。」
一行人衝到沈府，陳疤頭率先走出去砸門。
開門的小廝被門外的陣仗嚇得腿軟：「小，小的立刻去通報，縣，縣主您稍後。」
「通報什麼通報，徐桃帶上人跟我走。」
衛昭挺著肚子走在最前面，直奔主院。
到主院門口，衛昭直接下令：「挨個房間給我搜，先把人給我找出來，再把府上的奴婢全給我叫過來。」
隨著衛昭話落，陳疤頭他們迅速四散開來。
錚月把主院這邊的奴僕全叫到一起，衛昭坐在最前面，目光從他們的臉上掃過，為首的是一位姓姚的嬤嬤，並未看到金、秋兩位嬤嬤。
「縣主，不知您叫奴婢們過來所謂何事？」姚嬤嬤討好地問道。
錚月上前一個巴掌甩在姚嬤嬤臉上：「主子還沒開口，你算個什麼東西。」
姚嬤嬤被打倒在地，嘴角有血水流出。
她乖乖跪好，半句不敢言語，身後的那些家僕見狀更是身體繃緊半句抱怨不敢有。
「我記得你們都是金嬤嬤招進來的吧。」衛昭開口，院子其他人不敢回答。
錚月反手又給了姚嬤嬤一巴掌：「主子問話，你敢不答。」
姚嬤嬤兩邊臉迅速腫起，完全被錚月打蒙了，連連磕頭：「奴婢們都是金嬤嬤帶進將軍府的。」
「金嬤嬤是聽我授意，那你們也該聽我的。」衛昭聲音聽不出喜怒，但周身的氣場卻駭人：「說，我嫂子和瑩兒在哪？」
姚嬤嬤跪地磕頭：「回縣主，老奴不知。」
「不知？」衛昭微微頷首：「錚月，教教這位嬤嬤該怎麼回話。」
「是夫人。」
錚月抬起腳，重重落在那嬤嬤的腿上，就聽見「咔嚓」一聲，姚嬤嬤的腿應聲而斷。
姚嬤嬤抱著腿躺在地上大聲喊著疼。
錚月一把把人薅起來：「好好回答，否則下次斷的可就不止一條腿了。」
姚嬤嬤顫抖著跪起身，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回，回縣主，前幾日主君和夫人大吵了一架，金、秋兩位嬤嬤過去勸架，不知發生了什麼，主君最後讓人把夫人和兩位嬤嬤都關了起來。」
「關在哪了？」
「奴婢們當時都在外面跪著根本不敢動，所以，所以不知。」
衛昭哼笑出聲：「我買你們回來，就是讓你們幫著我嫂子分擔，結果……出了事無一人過去報信，居然一問三不知，既然你們不清楚到底誰才是你們真正的主子，那也不必留著了。」
她轉頭對著錚月道：「把這些人都給我看好了，等找到秋嬤嬤拿到身契，一併發賣了。」
「縣主，縣主，小的們知錯了。」
瞬間院子裡哭嚎一片。
這時陳疤頭他們也回來了：「阿昭院子裡都翻遍了，沒看到肖蘭他們母女。」
「定是之前送衣裳的夥計打草驚蛇，沈明策把人藏起來了。」秋娘分析道。
「給我找，全府搜，掘地三尺我就不信他還能把人送出府不成。」
衛昭下了命令又叫來徐桃：「去把沈明硯和沈明策都給我叫回來。」
「姐夫倒是好說，沈將軍要是不回來怎麼辦？」
「不回來？告訴他，我只等到午時三刻，若是看不到他人就等著給柳氏母子收屍吧。」
衛昭雖然脾氣不好，但很少傷人性命，如今放出這樣的狠話可見是氣急了。
徐桃當真怕她氣壞了身體，趕緊找了兩個腿腳快的去找沈家兩兄弟。
很快沈家院子裡被搜了一遍，白九上前稟告：「縣主，除了柳夫人的院子其他都搜過了，老夫人前些日子去了城外溫泉莊子一直沒回來，院子沒人。」
衛昭緩緩站起身：「走，去會會那個柳姝柔。」
到柳姝柔的院子，不等衛昭他們進門便見著柳姝柔步履款款地走了出來。
「什麼風把縣主吹過來了。」
「我嫂子和瑩兒在哪？」
柳姝柔瞪著眼睛露出一副懵懂的表情：「縣主說什麼？我整日待在這府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像肖姐姐拋頭露面，我哪裡知道肖姐姐和瑩兒在何處。」
衛昭如今沒有心情跟她廢話，直接朝身後擺手：「進去搜。」
「衛昭，這是我的院子，沒經過我的同意你憑什麼搜。」柳姝柔眸色瞬間轉冷，伸手死死擋在門口。
「我夫君可是救過沈將軍的性命，就連陛下都褒獎過的，今日我就站在這，我看誰敢造次……」
不等她的話音落地，衛昭一腳便踹了過去：「本縣主今日就造次了，看你能拿我如何？」
說著轉頭對白九道：「給我搜，再把她那個廢物兒子給我拉出來。」
「你們，你們敢……」聽到衛昭要動彭遠志，柳姝柔瞬間從地上彈跳起來，小跑著去阻攔白九他們。
錚月抬腳絆了一下，柳姝柔直接被摔了出去，與此同時，還在屋子裡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彭遠志也被從屋子裡拎出來，摔到地上。
「衛昭，你敢這般傷害我們母子，就不怕沈大哥對你不滿！」柳姝柔抱著兒子，心疼不已。
「對我不滿？」衛昭冷笑一聲：「他對我不滿的地方還少嗎？」
「來人，來人，快去請將軍。」見衛昭這般肆無忌憚，柳姝柔心裡打怵，趕緊喊人去告知沈明策。
「柳娘子不用喊了，沈將軍回來了！」
衛昭抬眼看向門外，沈明策正滿臉氣急地往這邊大步奔來。
「這幾日我都沒看到你嫂子，我以為到年底了她盤帳忙便也沒多問，也沒跟你說，可剛剛老孫去沈府送冬衣，卻發現肖氏被關在沈府，還破了相！」秋娘也急得不行，三兩句話便把情況說給衛昭聽。
「破了相！」衛昭轉頭對著錚月命令：「去把白九白八還有徐桃都叫上。」
接著又對秋娘道：「派人去城外叫上陳疤頭讓他帶人回來。」
「是。」
「是。」
衛昭命令下得急，陳疤頭帶著夥計到織坊門口的時候，白九他們也已經到了。
他嚇了一跳，壓低聲音問向身邊的徐桃：「誰惹阿昭生氣了？這麼大陣仗是要抄家嗎？」
「聽說肖嫂子被關在沈府出不來，還破了相。」徐桃把玩著手中的匕首，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陳疤頭見狀癟了癟嘴：「阿昭終於師出有名了。」
一行人衝到沈府，陳疤頭率先走出去砸門。
開門的小廝被門外的陣仗嚇得腿軟：「小，小的立刻去通報，縣，縣主您稍後。」
「通報什麼通報，徐桃帶上人跟我走。」
衛昭挺著肚子走在最前面，直奔主院。
到主院門口，衛昭直接下令：「挨個房間給我搜，先把人給我找出來，再把府上的奴婢全給我叫過來。」
隨著衛昭話落，陳疤頭他們迅速四散開來。
錚月把主院這邊的奴僕全叫到一起，衛昭坐在最前面，目光從他們的臉上掃過，為首的是一位姓姚的嬤嬤，並未看到金、秋兩位嬤嬤。
「縣主，不知您叫奴婢們過來所謂何事？」姚嬤嬤討好地問道。
錚月上前一個巴掌甩在姚嬤嬤臉上：「主子還沒開口，你算個什麼東西。」
姚嬤嬤被打倒在地，嘴角有血水流出。
她乖乖跪好，半句不敢言語，身後的那些家僕見狀更是身體繃緊半句抱怨不敢有。
「我記得你們都是金嬤嬤招進來的吧。」衛昭開口，院子其他人不敢回答。
錚月反手又給了姚嬤嬤一巴掌：「主子問話，你敢不答。」
姚嬤嬤兩邊臉迅速腫起，完全被錚月打蒙了，連連磕頭：「奴婢們都是金嬤嬤帶進將軍府的。」
「金嬤嬤是聽我授意，那你們也該聽我的。」衛昭聲音聽不出喜怒，但周身的氣場卻駭人：「說，我嫂子和瑩兒在哪？」
姚嬤嬤跪地磕頭：「回縣主，老奴不知。」
「不知？」衛昭微微頷首：「錚月，教教這位嬤嬤該怎麼回話。」
「是夫人。」
錚月抬起腳，重重落在那嬤嬤的腿上，就聽見「咔嚓」一聲，姚嬤嬤的腿應聲而斷。
姚嬤嬤抱著腿躺在地上大聲喊著疼。
錚月一把把人薅起來：「好好回答，否則下次斷的可就不止一條腿了。」
姚嬤嬤顫抖著跪起身，聲音嘶啞帶著哭腔：「回，回縣主，前幾日主君和夫人大吵了一架，金、秋兩位嬤嬤過去勸架，不知發生了什麼，主君最後讓人把夫人和兩位嬤嬤都關了起來。」
「關在哪了？」
「奴婢們當時都在外面跪著根本不敢動，所以，所以不知。」
衛昭哼笑出聲：「我買你們回來，就是讓你們幫著我嫂子分擔，結果……出了事無一人過去報信，居然一問三不知，既然你們不清楚到底誰才是你們真正的主子，那也不必留著了。」
她轉頭對著錚月道：「把這些人都給我看好了，等找到秋嬤嬤拿到身契，一併發賣了。」
「縣主，縣主，小的們知錯了。」
瞬間院子裡哭嚎一片。
這時陳疤頭他們也回來了：「阿昭院子裡都翻遍了，沒看到肖蘭他們母女。」
「定是之前送衣裳的夥計打草驚蛇，沈明策把人藏起來了。」秋娘分析道。
「給我找，全府搜，掘地三尺我就不信他還能把人送出府不成。」
衛昭下了命令又叫來徐桃：「去把沈明硯和沈明策都給我叫回來。」
「姐夫倒是好說，沈將軍要是不回來怎麼辦？」
「不回來？告訴他，我只等到午時三刻，若是看不到他人就等著給柳氏母子收屍吧。」
衛昭雖然脾氣不好，但很少傷人性命，如今放出這樣的狠話可見是氣急了。
徐桃當真怕她氣壞了身體，趕緊找了兩個腿腳快的去找沈家兩兄弟。
很快沈家院子裡被搜了一遍，白九上前稟告：「縣主，除了柳夫人的院子其他都搜過了，老夫人前些日子去了城外溫泉莊子一直沒回來，院子沒人。」
衛昭緩緩站起身：「走，去會會那個柳姝柔。」
到柳姝柔的院子，不等衛昭他們進門便見著柳姝柔步履款款地走了出來。
「什麼風把縣主吹過來了。」
「我嫂子和瑩兒在哪？」
柳姝柔瞪著眼睛露出一副懵懂的表情：「縣主說什麼？我整日待在這府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不像肖姐姐拋頭露面，我哪裡知道肖姐姐和瑩兒在何處。」
衛昭如今沒有心情跟她廢話，直接朝身後擺手：「進去搜。」
「衛昭，這是我的院子，沒經過我的同意你憑什麼搜。」柳姝柔眸色瞬間轉冷，伸手死死擋在門口。
「我夫君可是救過沈將軍的性命，就連陛下都褒獎過的，今日我就站在這，我看誰敢造次……」
不等她的話音落地，衛昭一腳便踹了過去：「本縣主今日就造次了，看你能拿我如何？」
說著轉頭對白九道：「給我搜，再把她那個廢物兒子給我拉出來。」
「你們，你們敢……」聽到衛昭要動彭遠志，柳姝柔瞬間從地上彈跳起來，小跑著去阻攔白九他們。
錚月抬腳絆了一下，柳姝柔直接被摔了出去，與此同時，還在屋子裡睡得不知天地為何物的彭遠志也被從屋子裡拎出來，摔到地上。
「衛昭，你敢這般傷害我們母子，就不怕沈大哥對你不滿！」柳姝柔抱著兒子，心疼不已。
「對我不滿？」衛昭冷笑一聲：「他對我不滿的地方還少嗎？」
「來人，來人，快去請將軍。」見衛昭這般肆無忌憚，柳姝柔心裡打怵，趕緊喊人去告知沈明策。
「柳娘子不用喊了，沈將軍回來了！」
衛昭抬眼看向門外，沈明策正滿臉氣急地往這邊大步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