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往日真相
消息傳來的那一刻，昊天珠內的空間驟然扭曲，
江塵猛地睜開雙眼，瞳孔中閃過一絲厲芒，他面前懸浮的傳音玉"啪"的一聲碎裂，化作齏粉飄散，這是姬軒從天外邊境傳來的消息——妖族至尊終於出手了。
「劍帝城...」
江塵低聲喃喃，拳頭逐漸握緊，那個與自己數次並肩作戰的天外劍帝，如今竟落得城毀人亡的下場，而且，自己爺爺，葉妙依，李傾城...很可能都落入了妖族至尊手中。
昊天珠內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十倍，這半年閉關，外界不過過去半月有餘，
江塵起身時，周身氣息如淵似海，傷勢雖未痊癒，但已恢復八成實力，他心念一動，身形已出現在宮殿之外，
大門無聲開啟，姜嵐一襲金色長袍立於門外，眉間凝著化不開的焦慮，
「你知道了？」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這件事對她的衝擊同樣巨大，
江塵點頭，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傳音玉上：
「具體情況如何？"
「比想像的還要可怕。」
姜嵐遞過傳音玉，其中的內容更為詳盡，她動用了手中精銳，暗中前往天外尋找至尊的消息，
「妖族至尊一月前現身天外戰場，先是以雷霆手段攻破了北雁、劍帝兩大人族城池，隨後直奔黑暗森林。最奇怪的是...」
「他帶走了兩大城池的所有人族。」
江塵接過話音，神識掃過玉簡內容，眉頭擰成了川字，
「是不是也包括...我那些家人...」
姜嵐猶豫片刻，最終沉重點頭：
「墨幽冥和青天道人搜尋天外數千萬里，幾乎所有人族都被帶走，甚至在占領人族一年的時間，有數以百億的人族莫名消失。」
江塵手中的傳音玉突然顫抖，一道虛影從中浮現——是常羲，
這位靈韻仙境之主此刻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江塵，立刻來玄天城，我們發現了一些...異常。」
當江塵母子趕到時，三大聖地之主已經等候多時，
位於觀星樓中央的星象儀正在瘋狂運轉，無數星辰投影在穹頂流轉，最終匯聚成一幅駭人景象——黑暗森林之外，一個巨大的血色漩渦正在形成。
「這是...」
江塵瞳孔驟縮。
「血祭大陣。」
常羲聲音如九幽寒風，
「妖族至尊在獻祭這些人族天驕的血肉魂魄，強行打開某種封印。」
江塵猛然一滯，此時一切都已水落石出，從一開始，妖族至尊就沒打算占領九域，在妖域，他獻祭無數妖族，
與魔皇合作，多半條件也是魔族天驕，再加上此時發生的事，他幾乎能夠猜測出妖族至尊要做什麼！
難怪即便妖族潰敗，他也沒有露面，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可是...
既然已經決定放棄九域，為什麼還要把妖族大軍當做棄子留在人族？其中，甚至還有三大聖血者之一的聖殿！以妖族至尊的聰明才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敗筆？
「根據觀星術推算，血祭將在十三日後完成...」
「我一個人去。」江塵突然開口，
室內驟然寂靜。
「你瘋了？」常羲拍案而起，「那可是妖族至尊！師尊曾經說過，即便是巔峰時的他，恐怕也敵不過妖族至尊！」
「正因如此。"江塵目光掃過幾人，
「人族剛有起色，不能再承受頂尖戰力折損的風險，你們剛得到魂修之法，正好藉助這段時間儘快參悟，以最快的時間達到十境巔峰戰力。」
江塵雖未直說，但意思誰都明白，同為十境，中期和巔峰卻是天壤之別，即便他們三大聖地之主一起上，也絕對不是江塵的對手，
「不行！」
姜嵐的聲音斬釘截鐵，她一步跨到江塵面前，金色長袍無風自動，十境強者的威壓不受控制地釋放出來，甚至觀星樓內的星象儀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娘親。」江塵輕喚一聲，握住母親顫抖的手腕，「您知道的，這是最好的選擇。」
「最好的選擇是讓我兒子去送死？「姜嵐眼中閃過一絲怒容，
「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冒險嗎！況且你傷勢未愈，拿什麼對抗妖族至尊？」
江塵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轉向三大聖主：
「師兄師姐，血祭大陣一旦完成，後果如何？」
齊青雲長嘆一聲：
「我也不清楚，這星象儀乃是師尊所留，平日裡一直保持平靜，唯有大劫將至前，才會發出警兆，但這種規模的血祭，一旦成功，必然是毀天滅地的大劫。」
「所以時間緊迫。」
江塵目光如炬，「在人族當中，只有我擁有十境巔峰的戰力，又有師尊留下的永恆戰典，即便不敵，也有脫身把握，而諸位...需要留下來守護人族最後防線...」
「其實...」
片刻後，姜嵐突然開口，「塵兒，人族的十境巔峰，不止有你一個。」
「娘親...」
江塵瞳孔微縮，他從未想過，自己母親竟然隱藏著實力，
姜嵐沒有回答，只是輕輕解開束髮的金簪，剎那間，她周身氣息節節攀升，觀星樓內空間開始扭曲，三大聖主不由自主地後退數步，
「十境...巔峰？」
常羲，齊青雲，法藏三人都驚呼，雙眸瞪到最大，充斥著震撼與不可置信，
他們誰也沒想到，這位曾經的長公主竟隱藏如此之深，對這母子二人更是產生一種極其不真實的感覺，
一個是不足百歲就已經堪比十境巔峰的絕代強者，
另一個，則是貨真價實的返虛境巔峰，甚至與傳說中的十一境道源只有半步之遙，這種壓力，他們只從自己師尊武神莫離身上感受到過，
幾乎是堪比逆天般，讓人根本無法相信和接受的事實。
常羲眼中充滿複雜，輕聲道：
「羅浮...是你殺的？」
觀星樓內一片死寂，
常羲的問題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滔天波瀾，三大聖主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姜嵐身上，等待她的回答。
江塵同樣震驚地看向母親，星辰聖地之主，羅浮之死一直是人族近年來最大的謎團之一，那位十境強者死的蹊蹺，連屍骨都未曾找到。
「不錯。」姜嵐的聲音冷得像冰，
「兩年多前，他曾與姜鴻合謀，意欲奪取塵兒體內血脈。」
江塵渾身一震。這件事他從未聽母親提起過，
「所以您...」
「所以我殺了他。」
姜嵐輕撫發間金簪，眼中閃過一絲冷芒，「當時我還只是十境九重天，並不是姜鴻的對手，所以只能藉助一些手段，讓姜鴻誤以為是你們三人動的手。」
三大聖主心中同時發寒，他們都低估了這位人族女皇的城府，身為皇族，尤其是修行過祖龍訣的後代，姜嵐根本無法逃脫姜鴻的監視與控制，
即便姜嵐天資再恐怖，在半步十境時也必然會被姜鴻扼殺，
但姜嵐卻在這位人族大帝的眼皮子底下，暗中修行到了十境巔峰的地步，如果不是江塵的出現，甚至她會繼續隱藏下去。
江塵猛地睜開雙眼，瞳孔中閃過一絲厲芒，他面前懸浮的傳音玉"啪"的一聲碎裂，化作齏粉飄散，這是姬軒從天外邊境傳來的消息——妖族至尊終於出手了。
「劍帝城...」
江塵低聲喃喃，拳頭逐漸握緊，那個與自己數次並肩作戰的天外劍帝，如今竟落得城毀人亡的下場，而且，自己爺爺，葉妙依，李傾城...很可能都落入了妖族至尊手中。
昊天珠內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十倍，這半年閉關，外界不過過去半月有餘，
江塵起身時，周身氣息如淵似海，傷勢雖未痊癒，但已恢復八成實力，他心念一動，身形已出現在宮殿之外，
大門無聲開啟，姜嵐一襲金色長袍立於門外，眉間凝著化不開的焦慮，
「你知道了？」
她的聲音有些沙啞，顯然這件事對她的衝擊同樣巨大，
江塵點頭，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傳音玉上：
「具體情況如何？"
「比想像的還要可怕。」
姜嵐遞過傳音玉，其中的內容更為詳盡，她動用了手中精銳，暗中前往天外尋找至尊的消息，
「妖族至尊一月前現身天外戰場，先是以雷霆手段攻破了北雁、劍帝兩大人族城池，隨後直奔黑暗森林。最奇怪的是...」
「他帶走了兩大城池的所有人族。」
江塵接過話音，神識掃過玉簡內容，眉頭擰成了川字，
「是不是也包括...我那些家人...」
姜嵐猶豫片刻，最終沉重點頭：
「墨幽冥和青天道人搜尋天外數千萬里，幾乎所有人族都被帶走，甚至在占領人族一年的時間，有數以百億的人族莫名消失。」
江塵手中的傳音玉突然顫抖，一道虛影從中浮現——是常羲，
這位靈韻仙境之主此刻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江塵，立刻來玄天城，我們發現了一些...異常。」
當江塵母子趕到時，三大聖地之主已經等候多時，
位於觀星樓中央的星象儀正在瘋狂運轉，無數星辰投影在穹頂流轉，最終匯聚成一幅駭人景象——黑暗森林之外，一個巨大的血色漩渦正在形成。
「這是...」
江塵瞳孔驟縮。
「血祭大陣。」
常羲聲音如九幽寒風，
「妖族至尊在獻祭這些人族天驕的血肉魂魄，強行打開某種封印。」
江塵猛然一滯，此時一切都已水落石出，從一開始，妖族至尊就沒打算占領九域，在妖域，他獻祭無數妖族，
與魔皇合作，多半條件也是魔族天驕，再加上此時發生的事，他幾乎能夠猜測出妖族至尊要做什麼！
難怪即便妖族潰敗，他也沒有露面，因為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可是...
既然已經決定放棄九域，為什麼還要把妖族大軍當做棄子留在人族？其中，甚至還有三大聖血者之一的聖殿！以妖族至尊的聰明才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敗筆？
「根據觀星術推算，血祭將在十三日後完成...」
「我一個人去。」江塵突然開口，
室內驟然寂靜。
「你瘋了？」常羲拍案而起，「那可是妖族至尊！師尊曾經說過，即便是巔峰時的他，恐怕也敵不過妖族至尊！」
「正因如此。"江塵目光掃過幾人，
「人族剛有起色，不能再承受頂尖戰力折損的風險，你們剛得到魂修之法，正好藉助這段時間儘快參悟，以最快的時間達到十境巔峰戰力。」
江塵雖未直說，但意思誰都明白，同為十境，中期和巔峰卻是天壤之別，即便他們三大聖地之主一起上，也絕對不是江塵的對手，
「不行！」
姜嵐的聲音斬釘截鐵，她一步跨到江塵面前，金色長袍無風自動，十境強者的威壓不受控制地釋放出來，甚至觀星樓內的星象儀都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娘親。」江塵輕喚一聲，握住母親顫抖的手腕，「您知道的，這是最好的選擇。」
「最好的選擇是讓我兒子去送死？「姜嵐眼中閃過一絲怒容，
「你不是答應過我不再冒險嗎！況且你傷勢未愈，拿什麼對抗妖族至尊？」
江塵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轉向三大聖主：
「師兄師姐，血祭大陣一旦完成，後果如何？」
齊青雲長嘆一聲：
「我也不清楚，這星象儀乃是師尊所留，平日裡一直保持平靜，唯有大劫將至前，才會發出警兆，但這種規模的血祭，一旦成功，必然是毀天滅地的大劫。」
「所以時間緊迫。」
江塵目光如炬，「在人族當中，只有我擁有十境巔峰的戰力，又有師尊留下的永恆戰典，即便不敵，也有脫身把握，而諸位...需要留下來守護人族最後防線...」
「其實...」
片刻後，姜嵐突然開口，「塵兒，人族的十境巔峰，不止有你一個。」
「娘親...」
江塵瞳孔微縮，他從未想過，自己母親竟然隱藏著實力，
姜嵐沒有回答，只是輕輕解開束髮的金簪，剎那間，她周身氣息節節攀升，觀星樓內空間開始扭曲，三大聖主不由自主地後退數步，
「十境...巔峰？」
常羲，齊青雲，法藏三人都驚呼，雙眸瞪到最大，充斥著震撼與不可置信，
他們誰也沒想到，這位曾經的長公主竟隱藏如此之深，對這母子二人更是產生一種極其不真實的感覺，
一個是不足百歲就已經堪比十境巔峰的絕代強者，
另一個，則是貨真價實的返虛境巔峰，甚至與傳說中的十一境道源只有半步之遙，這種壓力，他們只從自己師尊武神莫離身上感受到過，
幾乎是堪比逆天般，讓人根本無法相信和接受的事實。
常羲眼中充滿複雜，輕聲道：
「羅浮...是你殺的？」
觀星樓內一片死寂，
常羲的問題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滔天波瀾，三大聖主的目光齊刷刷聚焦在姜嵐身上，等待她的回答。
江塵同樣震驚地看向母親，星辰聖地之主，羅浮之死一直是人族近年來最大的謎團之一，那位十境強者死的蹊蹺，連屍骨都未曾找到。
「不錯。」姜嵐的聲音冷得像冰，
「兩年多前，他曾與姜鴻合謀，意欲奪取塵兒體內血脈。」
江塵渾身一震。這件事他從未聽母親提起過，
「所以您...」
「所以我殺了他。」
姜嵐輕撫發間金簪，眼中閃過一絲冷芒，「當時我還只是十境九重天，並不是姜鴻的對手，所以只能藉助一些手段，讓姜鴻誤以為是你們三人動的手。」
三大聖主心中同時發寒，他們都低估了這位人族女皇的城府，身為皇族，尤其是修行過祖龍訣的後代，姜嵐根本無法逃脫姜鴻的監視與控制，
即便姜嵐天資再恐怖，在半步十境時也必然會被姜鴻扼殺，
但姜嵐卻在這位人族大帝的眼皮子底下，暗中修行到了十境巔峰的地步，如果不是江塵的出現，甚至她會繼續隱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