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8章 唯有…直行
帝路之上，江塵急促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劇痛，大量血液隨著他的喘息從口鼻間溢出。
他試圖運轉聖人法修復傷體，卻發現傷勢太重了，大道之傷遍布神魂與肉身，吞噬戰九天隕落後散逸的部分血氣，也只是杯水車薪，根本無法完全恢復。
但他那雙眼睛，卻堅定望向帝路盡頭。
他還想前進！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閃過，瑤光的身影出現在他身邊，她看著江塵幾乎破碎的身軀，絕美容顏上閃過一絲不忍與複雜。
「你已經盡力了。」
瑤光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連戰九天都敗於你手，這萬古以來，你是第一個，雖然沒有完全破開這條帝路，走到真正的盡頭，但有此成就，已然不可想像，足以震古爍今。」
她玉手一翻，一枚散發著九彩神霞與濃郁生命精氣的丹藥出現在掌心，遞向江塵。
「這是萬妖天魂丹，可助你穩住傷勢，恢復部分元氣，回去吧，再往前走，將是十死無生之道隕之戰，不值得。」
丹藥神異，沁人心脾，僅僅是聞上一絲，都讓人感覺神魂舒泰，
江塵知道，這絕對是稀世神丹。
江塵看著丹藥，又看了看瑤光的認真勸誡，他接過丹藥服下。
一股龐大藥力瞬間化開，滋養著他千瘡百孔的肉身與神魂，傷勢逐漸癒合。
但他望向帝路盡頭的眼神，卻依舊堅毅如鐵。
「謝了。」
江塵開口，聲音略顯嘶啞，
「但是，已經走到了這裡，我自然想看看，帝路盡頭...究竟有什麼。」
他的道心，不容他在此刻退縮，
已經走到了這裡，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必死之局，他也要親眼去看一看！這才是他江塵的道！
而且...
他沒有時間再等下去，通天古路關閉，這方世界也會陷入短暫沉眠，下次離開這片天地的機會，不知是在多少年之後。
他等不起，也不想等！
瑤光看著他眼中那不容動搖的意志，知道再勸無用，心中幽幽一嘆。
就在江塵準備繼續前行時——
「等等我！江塵！等等道爺！」
只見肥鶴真人跑得呼哧帶喘，竟然一路歪歪扭扭地穿越了破碎帝路，來到了江塵和瑤光近前。
令人驚奇的是，或許是因為他實力相對低微，氣息太弱，這一路跑來，竟然沒有激起帝路上殘留的任何一道准聖乃至聖人烙印的波動，讓他安然抵達。
「肥鶴？你怎麼上來了？」
江塵有些詫異。
肥鶴真人顧不上順氣，一把抓住江塵的衣袖，激動地叫道：
「快！快拿出來！」
「拿出來什麼？」
江塵疑惑。
「星圖！那塊星圖啊！」
肥鶴真人急得直跳腳，
江塵心念一動，取出了那塊刻畫著通天古路乃至帝路詳細路徑的星圖。
肥鶴真人一把奪過星圖，胖乎乎的手指指向帝路區域的某一個點，眉飛色舞，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
「你看這裡！看這裡！帝路最後這一段，靠近盡頭的地方，空間結構極其薄弱，有一條空間裂縫！看到了嗎！？」
江塵和瑤光凝目看去。果然，在星圖標註的帝路最後關卡處，有一個微小標記，旁邊還有細若蚊蠅的古字註解，
指明那裡存在一條虛空裂隙，竟然能繞過帝路最後的規則屏障！
「哈哈哈！天無絕人之路，發達了，發達了啊！」
肥鶴真人興奮得連蹦帶跳，唾沫橫飛，
「祖龍傳承不是有時空大道嗎？你對時空之力的掌控遠超常人！
只要利用時空大道，精準定位並撐開這條裂縫，你就能直接越過最後那兩道聖人烙印的封鎖，跨越這最危險的最後一段路，直達帝路盡頭，獲取最終機緣！」
他激動地手舞足蹈，仿佛已經看到江塵得到逆天機緣、橫掃諸天的場面。
「這估計是祖龍和瑤光陛下都沒察覺到的漏洞！咱們乾屍古玩界的老大，當真是鬼神莫測之能！」
瑤光也凝神看著星圖，眸中帶著震撼，她作為帝路開闢者之一，對這條路的了解可謂最深，卻也從未發現此處竟有如此玄機。
她看著星圖上的標記，眼神漸漸變得深邃，她已經認出了刻畫這星圖之人留下的道韻。
早在萬古之前，那個人就異常神秘，實力深不可測，邪魔滅世，與她和祖龍、戰九天等選擇征戰諸天、打造帝路的選擇不同，
他選擇了隱世，蹤跡縹緲。
沒想到，時過萬古，他不僅還活著，甚至還烙印出這塊詳盡到匪夷所思的星圖。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塊星圖對帝路，甚至對這片天地隱秘的了解，比她這位「主人」還要詳細！
她看向江塵，緩緩點頭：
「他所言...確有道理。這條裂隙確實存在，且以你對時空大道的掌控，有七成以上把握可以穿過。這...的確是一條捷徑。」
連她也認同了這個看似異想天開的計劃。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希望，這足以讓任何絕境中之人狂喜的捷徑，江塵在短暫審視後，卻緩緩搖了搖頭。
他抬起頭，眸光平靜，
「對其他人來說，這或許是一條捷徑，但...」
他頓了頓，繼續道，
「我不會走。」
「啊！？」
這下，還在狂喜中的肥鶴真人徹底愣在當場，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仿佛聽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議的話。
就連瑤光，絕美臉龐也露出了明顯詫異，
「江塵！你...你瘋了！？」
肥鶴真人反應過來，急得差點跳起來，
「你知不知道前面還有什麼？那是比戰九天可能更變態...」
說道這裡他嗓子突然卡住，看了看瑤光，立馬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而後改口低聲道：
「江塵！你現在的狀態，上去就是送死！有近道你不走，非要頭鐵去撞南牆！？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這片天地，曾有一個人和我說過，」
江塵聲音帶著一絲回憶，
「大道之上，根本沒有取巧的可能，或許你能以一時的小聰明，少走一些路，但欠下的，總是要還的。或許...還要加倍的還。」
他想起了獨孤天下，那個在南山砍樹三百年的刀客。
「那個人，為了『還債』，砍了三百年的樹，卻也正因為這看似毫無意義的三百年砍樹，磨礪出了無堅不摧的意志，最終，才有了那逆斬准聖、驚艷了萬古的絕世一刀。」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愈發堅定，如同磐石：
「所以，這條捷徑，我不想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帝路盡頭，一股戰意再次從殘破的身軀中升騰而起。
「而且...這條帝路，對我來說，最大價值，並非盡頭的機緣。
而是這一路走來，能與萬古前的諸聖烙印對決，能與戰九天這等絕世凶人搏殺！
這份經歷，這份磨鍊，這份對於自身之道的驗證與升華，其價值，絲毫不輸於，甚至遠超那最終的所謂機緣！」
「我的道，就在腳下，就在這一場場絕世之戰當中！繞過去？我的道心...不允！」
話音落下，江塵不再猶豫，邁開步伐，繼續朝著帝路那風雲再起的盡頭，一步一步，前行！
「江塵！你這個蠢貨！傻子！榆木疙瘩！氣死道爺我了！」
肥鶴真人在後面氣得捶胸頓足，連連跳腳大罵，卻不敢再追上去——前方天地已然再次風起雲湧，恐怖神威開始復甦，那最後的兩道關卡，即將被觸發！
然而，瑤光卻沒有再出聲勸阻。
她望著江塵那雖然傷痕累累、卻仿佛承載了整片天地的背影，痴痴發呆，眸光動容，
曾經，她以為江塵能走到今日，多半是靠了祖龍傳承與自身的一些運氣。
而現在，她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從某些程度上來說，不是祖龍的傳承成就了江塵，
而是江塵自己，以他這顆堅定不移的無敵道心，真正地成就了祖龍留下的傳承，並正在開闢出一條...
屬於他自己的、更加輝煌的道路！
他的道，不在捷徑，而在腳下，
他的路，唯有...直行！
他試圖運轉聖人法修復傷體，卻發現傷勢太重了，大道之傷遍布神魂與肉身，吞噬戰九天隕落後散逸的部分血氣，也只是杯水車薪，根本無法完全恢復。
但他那雙眼睛，卻堅定望向帝路盡頭。
他還想前進！
就在這時，一道流光閃過，瑤光的身影出現在他身邊，她看著江塵幾乎破碎的身軀，絕美容顏上閃過一絲不忍與複雜。
「你已經盡力了。」
瑤光聲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溫柔，
「連戰九天都敗於你手，這萬古以來，你是第一個，雖然沒有完全破開這條帝路，走到真正的盡頭，但有此成就，已然不可想像，足以震古爍今。」
她玉手一翻，一枚散發著九彩神霞與濃郁生命精氣的丹藥出現在掌心，遞向江塵。
「這是萬妖天魂丹，可助你穩住傷勢，恢復部分元氣，回去吧，再往前走，將是十死無生之道隕之戰，不值得。」
丹藥神異，沁人心脾，僅僅是聞上一絲，都讓人感覺神魂舒泰，
江塵知道，這絕對是稀世神丹。
江塵看著丹藥，又看了看瑤光的認真勸誡，他接過丹藥服下。
一股龐大藥力瞬間化開，滋養著他千瘡百孔的肉身與神魂，傷勢逐漸癒合。
但他望向帝路盡頭的眼神，卻依舊堅毅如鐵。
「謝了。」
江塵開口，聲音略顯嘶啞，
「但是，已經走到了這裡，我自然想看看，帝路盡頭...究竟有什麼。」
他的道心，不容他在此刻退縮，
已經走到了這裡，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是必死之局，他也要親眼去看一看！這才是他江塵的道！
而且...
他沒有時間再等下去，通天古路關閉，這方世界也會陷入短暫沉眠，下次離開這片天地的機會，不知是在多少年之後。
他等不起，也不想等！
瑤光看著他眼中那不容動搖的意志，知道再勸無用，心中幽幽一嘆。
就在江塵準備繼續前行時——
「等等我！江塵！等等道爺！」
只見肥鶴真人跑得呼哧帶喘，竟然一路歪歪扭扭地穿越了破碎帝路，來到了江塵和瑤光近前。
令人驚奇的是，或許是因為他實力相對低微，氣息太弱，這一路跑來，竟然沒有激起帝路上殘留的任何一道准聖乃至聖人烙印的波動，讓他安然抵達。
「肥鶴？你怎麼上來了？」
江塵有些詫異。
肥鶴真人顧不上順氣，一把抓住江塵的衣袖，激動地叫道：
「快！快拿出來！」
「拿出來什麼？」
江塵疑惑。
「星圖！那塊星圖啊！」
肥鶴真人急得直跳腳，
江塵心念一動，取出了那塊刻畫著通天古路乃至帝路詳細路徑的星圖。
肥鶴真人一把奪過星圖，胖乎乎的手指指向帝路區域的某一個點，眉飛色舞，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
「你看這裡！看這裡！帝路最後這一段，靠近盡頭的地方，空間結構極其薄弱，有一條空間裂縫！看到了嗎！？」
江塵和瑤光凝目看去。果然，在星圖標註的帝路最後關卡處，有一個微小標記，旁邊還有細若蚊蠅的古字註解，
指明那裡存在一條虛空裂隙，竟然能繞過帝路最後的規則屏障！
「哈哈哈！天無絕人之路，發達了，發達了啊！」
肥鶴真人興奮得連蹦帶跳，唾沫橫飛，
「祖龍傳承不是有時空大道嗎？你對時空之力的掌控遠超常人！
只要利用時空大道，精準定位並撐開這條裂縫，你就能直接越過最後那兩道聖人烙印的封鎖，跨越這最危險的最後一段路，直達帝路盡頭，獲取最終機緣！」
他激動地手舞足蹈，仿佛已經看到江塵得到逆天機緣、橫掃諸天的場面。
「這估計是祖龍和瑤光陛下都沒察覺到的漏洞！咱們乾屍古玩界的老大，當真是鬼神莫測之能！」
瑤光也凝神看著星圖，眸中帶著震撼，她作為帝路開闢者之一，對這條路的了解可謂最深，卻也從未發現此處竟有如此玄機。
她看著星圖上的標記，眼神漸漸變得深邃，她已經認出了刻畫這星圖之人留下的道韻。
早在萬古之前，那個人就異常神秘，實力深不可測，邪魔滅世，與她和祖龍、戰九天等選擇征戰諸天、打造帝路的選擇不同，
他選擇了隱世，蹤跡縹緲。
沒想到，時過萬古，他不僅還活著，甚至還烙印出這塊詳盡到匪夷所思的星圖。
從某種程度來說，這塊星圖對帝路，甚至對這片天地隱秘的了解，比她這位「主人」還要詳細！
她看向江塵，緩緩點頭：
「他所言...確有道理。這條裂隙確實存在，且以你對時空大道的掌控，有七成以上把握可以穿過。這...的確是一條捷徑。」
連她也認同了這個看似異想天開的計劃。
然而，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希望，這足以讓任何絕境中之人狂喜的捷徑，江塵在短暫審視後，卻緩緩搖了搖頭。
他抬起頭，眸光平靜，
「對其他人來說，這或許是一條捷徑，但...」
他頓了頓，繼續道，
「我不會走。」
「啊！？」
這下，還在狂喜中的肥鶴真人徹底愣在當場，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仿佛聽到了世上最不可思議的話。
就連瑤光，絕美臉龐也露出了明顯詫異，
「江塵！你...你瘋了！？」
肥鶴真人反應過來，急得差點跳起來，
「你知不知道前面還有什麼？那是比戰九天可能更變態...」
說道這裡他嗓子突然卡住，看了看瑤光，立馬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而後改口低聲道：
「江塵！你現在的狀態，上去就是送死！有近道你不走，非要頭鐵去撞南牆！？這不是傻子是什麼！？」
「這片天地，曾有一個人和我說過，」
江塵聲音帶著一絲回憶，
「大道之上，根本沒有取巧的可能，或許你能以一時的小聰明，少走一些路，但欠下的，總是要還的。或許...還要加倍的還。」
他想起了獨孤天下，那個在南山砍樹三百年的刀客。
「那個人，為了『還債』，砍了三百年的樹，卻也正因為這看似毫無意義的三百年砍樹，磨礪出了無堅不摧的意志，最終，才有了那逆斬准聖、驚艷了萬古的絕世一刀。」
說到這裡，他的眼神愈發堅定，如同磐石：
「所以，這條捷徑，我不想走。」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帝路盡頭，一股戰意再次從殘破的身軀中升騰而起。
「而且...這條帝路，對我來說，最大價值，並非盡頭的機緣。
而是這一路走來，能與萬古前的諸聖烙印對決，能與戰九天這等絕世凶人搏殺！
這份經歷，這份磨鍊，這份對於自身之道的驗證與升華，其價值，絲毫不輸於，甚至遠超那最終的所謂機緣！」
「我的道，就在腳下，就在這一場場絕世之戰當中！繞過去？我的道心...不允！」
話音落下，江塵不再猶豫，邁開步伐，繼續朝著帝路那風雲再起的盡頭，一步一步，前行！
「江塵！你這個蠢貨！傻子！榆木疙瘩！氣死道爺我了！」
肥鶴真人在後面氣得捶胸頓足，連連跳腳大罵，卻不敢再追上去——前方天地已然再次風起雲湧，恐怖神威開始復甦，那最後的兩道關卡，即將被觸發！
然而，瑤光卻沒有再出聲勸阻。
她望著江塵那雖然傷痕累累、卻仿佛承載了整片天地的背影，痴痴發呆，眸光動容，
曾經，她以為江塵能走到今日，多半是靠了祖龍傳承與自身的一些運氣。
而現在，她發現自己大錯特錯。
從某些程度上來說，不是祖龍的傳承成就了江塵，
而是江塵自己，以他這顆堅定不移的無敵道心，真正地成就了祖龍留下的傳承，並正在開闢出一條...
屬於他自己的、更加輝煌的道路！
他的道，不在捷徑，而在腳下，
他的路，唯有...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