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1章 身份暴露
聖雲殿中，
江塵坐在主位，卻始終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看著台下的姬無楓，
半晌後，姬無楓才經受不住這種壓抑的氣氛，訕笑著道：
「咳咳...那個...道友，剛才多謝解圍啊，若不是您，恐怕我真要露餡了。」
江塵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究竟是誰？」
姬無楓臉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恢復自然，他隨手布下一道隔音結界，這才正色道：
「江道友果然慧眼如炬，不錯，我確實不是什麼姬家後人，更不是來自中央星域。」
他頓了頓，看著江塵：
「但道友你...似乎也不是什麼姬軒吧？」
江塵眸光微凝，一股殺意在殿中瀰漫，
姬無楓卻絲毫不慌，反而深深看了江塵一眼，這才緩緩道：
「江塵，北方天域星隕盛典中攪動風雲的存在，以一己之力鎮壓北方天域甚至中央星域降臨的天驕，更在遺蹟中奪取聖人骨...我說得沒錯吧？」
江塵心中一震，他沒想到，這個姬無楓不光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對於自己在星隕聖城所做之事更是了如指掌，
「你怎麼看出來的？」
姬無楓一笑，
「氣度，天賦，還有圖騰威壓，這妖界又毗鄰九域，據我所知，江道友當初被數十位界皇追殺，後來不知所蹤，多半是以特殊的方式，返回了凡間，
此次道友從九域而來，又在酒店中打探返回天界的通道，多半就只有你了。」
江塵看了他一眼，
「你調查過我？」
「談不上調查。」
姬無楓笑道，
「你知道，干咱們...干我們這一行的，踩點前總會將一些事情打探清楚，再者說，你名頭太大了，
自從失蹤後，整個北方天域都在尋找你，許多界皇還下了通緝令，懸賞金額高得嚇人...」
殿內氣氛驟然一凝。
江塵卻依舊平靜，只是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你在威脅我？」
「不敢。」
姬無楓微笑道，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我二人，一個是冒充姬家子弟的騙子，一個是北方天域通緝的要犯。
若是真鬥起來，我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反正我這身份也是假的，可江道友你...」
他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身邊的這些朋友，還有你在九域的那些故人...若是被北方天域那些大勢力知道你的下落，恐怕...」
江塵眸中殺意凌冽，在這股殺氣下，姬無楓只覺呼吸一窒，但他還是強撐著笑道：
「江道友息怒，我若真想害你，早就將你的身份捅出去了，何必等到現在？」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其實我找上你，是想談合作的。」
「合作？」
江塵殺氣稍斂，但眼神中的警惕依舊沒有放下。
「對，合作。」
姬無楓正色道，
「你我二人都是假的，但若是聯合在一起，不就是真的了？」
見江塵不語，他繼續道：
「這次天妖會，第一名獎勵極其豐厚，除了鳳凰真血外，還有許多珍稀寶物，若是我們能合作，在大會上奪魁，到時候好處平分，豈不是共贏？」
江塵沉默片刻，忽然問道：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姬無楓微微一笑：
「因為我有你無法拒絕的籌碼。」
「什麼籌碼？」
「前往中央星域的空間通道。」
江塵瞳孔驟然收縮！
他之所以這麼急迫地返回天界，便是想尋找母親姜嵐的下落，而找尋一條前往中央星域的通道，也就成了重中之重，
但星隕遺蹟之事後，北方天域各大勢力都在暗中通緝他，通過正常方式前往中央星域已經不可能。
若是真能找到一條隱秘的空間通道...
見江塵心動，姬無楓趁熱打鐵道：
「那條通道是我偶然發現的，雖然有些危險，但絕對可以通往中央星域。
你現在被北方天域追殺，老是待在凡間，早晚會有被發現的一天，但你要是進了中央星域，那些界皇就是知道你在哪，恐怕也是鞭長莫及...
只要江道友答應合作，事成之後，我立刻將通道位置奉上。」
江塵盯著姬無楓看了許久，道：
「你費盡心機，甚至不惜冒充姬家子弟招搖撞騙，究竟是為了什麼？別告訴我只是為了天妖會的獎勵。」
姬無楓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中閃過些許黯然。
他沉默良久，才苦笑道：
「其實...我行騙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我的小師妹，說是小師妹，其實她也是我的道侶。」
「道侶？」
江塵挑眉。
姬無楓點點頭，緩緩講述起來：
「我出身天妖域一個雷陰門的小宗，說是宗門，其實全宗上下加起來也不過百餘人，最強的長老也不過是天靈境巔峰，
在天妖域這種強者林立的地方，我們這樣的宗門，連螻蟻都算不上。」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
「我從小在雷隱門長大，師父待我如子，更將唯一的女兒許配給了我，師弟師妹們也還算爭氣，可是...我們沒有資源，沒有功法，更沒有強者教授，平時連維持弟子修煉都困難。」
「三百年前，師父在一次探索秘境時重傷隕落，臨終前將宗主之位傳給我，囑託我一定要把宗門堅持下去，把師弟師妹們帶好...」
姬無楓說到此處，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可是...就憑我一個小小的天靈境，在強者橫行的天妖域能掀起多大的風浪？那些大宗門看上了我們所在的山門，一次次上門挑釁、壓迫...最後，連山門都被奪了去。」
「師弟師妹們流離失所，有的被迫加入其他宗門為奴為仆，有的甚至...死在了逃亡路上。」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也就在那種絕境之時，我意外發現了那處通往中央星域的通道，我想著，中央星域資源豐富，或許能找到振興宗門的方法...於是便冒險過去了。」
「可到了中央星域我才發現，以我的實力和資質，在那裡連最底層都不如，好在...我運氣不錯，靠著倒賣一些兩界特產，勉強維持著宗門剩餘弟子的生計。」
姬無楓的眼中閃過一抹苦澀：
「但天有不測風雲，三年前，小師妹在探索一處險地時，不慎被極寒之力凍傷經脈，危在旦夕。唯有鳳凰真血才能救她...」
他看向江塵，認真道：
「我打聽到，這一屆天妖會的第一名獎勵中，便有一瓶鳳凰真血，
所以我才鋌而走險，冒充姬家子弟，想在天妖會結束前湊夠足夠財物，換取一滴鳳血，為她續命...」
江塵坐在主位，卻始終一言不發，只是靜靜看著台下的姬無楓，
半晌後，姬無楓才經受不住這種壓抑的氣氛，訕笑著道：
「咳咳...那個...道友，剛才多謝解圍啊，若不是您，恐怕我真要露餡了。」
江塵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現在可以說了吧，你究竟是誰？」
姬無楓臉上的笑容一僵，但很快恢復自然，他隨手布下一道隔音結界，這才正色道：
「江道友果然慧眼如炬，不錯，我確實不是什麼姬家後人，更不是來自中央星域。」
他頓了頓，看著江塵：
「但道友你...似乎也不是什麼姬軒吧？」
江塵眸光微凝，一股殺意在殿中瀰漫，
姬無楓卻絲毫不慌，反而深深看了江塵一眼，這才緩緩道：
「江塵，北方天域星隕盛典中攪動風雲的存在，以一己之力鎮壓北方天域甚至中央星域降臨的天驕，更在遺蹟中奪取聖人骨...我說得沒錯吧？」
江塵心中一震，他沒想到，這個姬無楓不光猜出了自己的身份，對於自己在星隕聖城所做之事更是了如指掌，
「你怎麼看出來的？」
姬無楓一笑，
「氣度，天賦，還有圖騰威壓，這妖界又毗鄰九域，據我所知，江道友當初被數十位界皇追殺，後來不知所蹤，多半是以特殊的方式，返回了凡間，
此次道友從九域而來，又在酒店中打探返回天界的通道，多半就只有你了。」
江塵看了他一眼，
「你調查過我？」
「談不上調查。」
姬無楓笑道，
「你知道，干咱們...干我們這一行的，踩點前總會將一些事情打探清楚，再者說，你名頭太大了，
自從失蹤後，整個北方天域都在尋找你，許多界皇還下了通緝令，懸賞金額高得嚇人...」
殿內氣氛驟然一凝。
江塵卻依舊平靜，只是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你在威脅我？」
「不敢。」
姬無楓微笑道，
「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你我二人，一個是冒充姬家子弟的騙子，一個是北方天域通緝的要犯。
若是真鬥起來，我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反正我這身份也是假的，可江道友你...」
他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身邊的這些朋友，還有你在九域的那些故人...若是被北方天域那些大勢力知道你的下落，恐怕...」
江塵眸中殺意凌冽，在這股殺氣下，姬無楓只覺呼吸一窒，但他還是強撐著笑道：
「江道友息怒，我若真想害你，早就將你的身份捅出去了，何必等到現在？」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
「其實我找上你，是想談合作的。」
「合作？」
江塵殺氣稍斂，但眼神中的警惕依舊沒有放下。
「對，合作。」
姬無楓正色道，
「你我二人都是假的，但若是聯合在一起，不就是真的了？」
見江塵不語，他繼續道：
「這次天妖會，第一名獎勵極其豐厚，除了鳳凰真血外，還有許多珍稀寶物，若是我們能合作，在大會上奪魁，到時候好處平分，豈不是共贏？」
江塵沉默片刻，忽然問道：
「我為什麼要相信你？」
姬無楓微微一笑：
「因為我有你無法拒絕的籌碼。」
「什麼籌碼？」
「前往中央星域的空間通道。」
江塵瞳孔驟然收縮！
他之所以這麼急迫地返回天界，便是想尋找母親姜嵐的下落，而找尋一條前往中央星域的通道，也就成了重中之重，
但星隕遺蹟之事後，北方天域各大勢力都在暗中通緝他，通過正常方式前往中央星域已經不可能。
若是真能找到一條隱秘的空間通道...
見江塵心動，姬無楓趁熱打鐵道：
「那條通道是我偶然發現的，雖然有些危險，但絕對可以通往中央星域。
你現在被北方天域追殺，老是待在凡間，早晚會有被發現的一天，但你要是進了中央星域，那些界皇就是知道你在哪，恐怕也是鞭長莫及...
只要江道友答應合作，事成之後，我立刻將通道位置奉上。」
江塵盯著姬無楓看了許久，道：
「你費盡心機，甚至不惜冒充姬家子弟招搖撞騙，究竟是為了什麼？別告訴我只是為了天妖會的獎勵。」
姬無楓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中閃過些許黯然。
他沉默良久，才苦笑道：
「其實...我行騙也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我的小師妹，說是小師妹，其實她也是我的道侶。」
「道侶？」
江塵挑眉。
姬無楓點點頭，緩緩講述起來：
「我出身天妖域一個雷陰門的小宗，說是宗門，其實全宗上下加起來也不過百餘人，最強的長老也不過是天靈境巔峰，
在天妖域這種強者林立的地方，我們這樣的宗門，連螻蟻都算不上。」
他的聲音有些低沉：
「我從小在雷隱門長大，師父待我如子，更將唯一的女兒許配給了我，師弟師妹們也還算爭氣，可是...我們沒有資源，沒有功法，更沒有強者教授，平時連維持弟子修煉都困難。」
「三百年前，師父在一次探索秘境時重傷隕落，臨終前將宗主之位傳給我，囑託我一定要把宗門堅持下去，把師弟師妹們帶好...」
姬無楓說到此處，眼中閃過一絲痛楚：
「可是...就憑我一個小小的天靈境，在強者橫行的天妖域能掀起多大的風浪？那些大宗門看上了我們所在的山門，一次次上門挑釁、壓迫...最後，連山門都被奪了去。」
「師弟師妹們流離失所，有的被迫加入其他宗門為奴為仆，有的甚至...死在了逃亡路上。」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也就在那種絕境之時，我意外發現了那處通往中央星域的通道，我想著，中央星域資源豐富，或許能找到振興宗門的方法...於是便冒險過去了。」
「可到了中央星域我才發現，以我的實力和資質，在那裡連最底層都不如，好在...我運氣不錯，靠著倒賣一些兩界特產，勉強維持著宗門剩餘弟子的生計。」
姬無楓的眼中閃過一抹苦澀：
「但天有不測風雲，三年前，小師妹在探索一處險地時，不慎被極寒之力凍傷經脈，危在旦夕。唯有鳳凰真血才能救她...」
他看向江塵，認真道：
「我打聽到，這一屆天妖會的第一名獎勵中，便有一瓶鳳凰真血，
所以我才鋌而走險，冒充姬家子弟，想在天妖會結束前湊夠足夠財物，換取一滴鳳血，為她續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