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0章 試探
江塵起身，微笑道：
「四長老要見我？」
「嗯！」
姬靈兒用力點頭，眼中滿是喜悅，
「爺爺服了你給的寒玉鎮心丹，火毒被壓制住了，臉色好了很多！他說要親自謝謝你！」
江塵心中一動，知道這是一個重要機會。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跟著姬靈兒走出院子。
摸約走了小半個時辰，來到姬城東側的一處獨立院落，這處院子比江塵住的那處大得多，建築也更加精美，但江塵能感覺到，院中的靈氣同樣稀薄，許多花草已經枯萎。
顯然，即便是四長老這一脈，也缺乏足夠的天晶石維持聚靈陣。
院中石凳上，坐著一位灰發老者。
老者身形消瘦，面容枯槁，但一雙眼睛卻依然銳利，他坐在那裡，周身隱隱有赤紅色的火氣升騰，那是離火之毒尚未完全壓制的表現。
「爺爺，軒哥來了。」姬靈兒輕聲道。
四長老姬雲嵩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江塵身上。
那一瞬間，江塵感覺到一股無形壓力籠罩全身，雖然這位老者身負重傷，但界皇境的威壓依然存在，如一座大山壓在心頭。
江塵面不改色，躬身行禮：
「晚輩姬軒，見過四長老。」
姬雲嵩打量他片刻，忽然開口：
「你在西方天域，師承何人？」
這個問題出乎意料，但江塵早有準備。
「晚輩自幼流落在外，並無固定師承，所學駁雜。」
「駁雜？」
姬雲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身上有玄冰之力，還有五行大道...甚至還有一絲...黑暗氣息。這可不是駁雜能形容的。」
江塵心中一凜。
這位四長老果然不簡單！竟然能看出他身負黑暗之心！
雖然江塵已經極力隱藏，但黑暗之心散發出的本源力量，對於境界高深的強者來說，依然能察覺到一絲端倪。
江塵面不改色：
「晚輩機緣巧合，得到過一些傳承。至於黑暗氣息...或許是在某些遺蹟中沾染的。」
姬雲嵩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笑了：
「好一個機緣巧合。坐吧。」
江塵在石凳上坐下，姬靈兒乖巧地奉上茶水。
「靈兒說你給了她幾瓶極品靈丹。」
姬雲嵩緩緩道，
「那種品質的丹藥，在中央星域也不多見。你從何得來？」
江塵如實道：
「是晚輩在西方天域時，一位前輩所贈。」
「哦？」
姬雲嵩挑眉，
「什麼樣的前輩，能隨手送出六品天靈丹？」
江塵沉默片刻，道：
「那位前輩身份特殊，不便透露，還請四長老見諒。」
姬雲嵩點點頭，沒有再追問，而是話鋒一轉：
「你這次回來，是想重振雲霆兄長那一脈？」
江塵正色道：
「晚輩想重振的，是整個姬家。」
姬雲嵩微微一怔，深深看了江塵一眼：
「口氣不小。你可知道，姬家現在是什麼處境？」
「晚輩略知一二。」
江塵道，
「資源匱乏，內鬥不斷，年輕一代青黃不接，外界虎視眈眈。」
「既然知道，還敢說這種大話？」
「正因如此，才需要有人站出來。」
江塵目光堅定，
「姬家曾經是准聖家族，底蘊猶在。只要上下齊心，未必不能重現輝煌。」
姬雲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好一個上下齊心。但你可知道，姬家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江塵想了想：
「資源？人才？還是...一個能帶領家族走出困境的領袖？」
「都不是。」
姬雲嵩長嘆一聲，
「是希望，一個能讓所有族人看到未來的希望。」
他看了眼江塵，卻從袖中取出那幾個玉瓶，推到江塵面前：
「拿回去吧。」
江塵一愣：
「四長老沒有服用？」
姬雲嵩淡然道：
「無功不受祿。如此重禮，必然有所求。我一個半廢之人，收不下如此厚禮。」
江塵凝眸。
他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未開啟就落空了，這位四長老，比他想像中更加謹慎，也更加驕傲。
「四長老認為，我不是振興姬家之人？」
江塵問道。
姬雲嵩輕笑一聲：
「不然呢？區區一個天尊三重，何談振興姬家。」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江塵沉默片刻，忽然道：
「若是晚輩有信心做到呢？」
「哦？」姬雲嵩挑眉，「如何做到？」
「三年之內。」
江塵一字一句道，
「姬軒必讓姬家有取之不盡的天晶石，周邊各族，再無人敢招惹姬家。」
「三年？用不盡的天晶石？無人敢招惹？」
姬雲嵩略有嘲諷道：
「年輕人，志氣不錯，但莫要說大話，你可知，光是維持姬城如今的聚靈陣，每年就需要五十萬極品天晶石？姬家現在，連五萬都拿不出來。」
江塵輕笑一聲：
「四長老拭目以待。」
兩人對視，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氛圍。
許久，姬雲嵩緩緩道：
「大言不慚，等你能證明自己真有這個能力時，我自然會支持你。」
江塵拱手：
「那晚輩告辭了。」
他轉身離去，步伐從容。
姬雲嵩看著他的背影，眼中神色變幻不定。
「爺爺...」
姬靈兒輕聲開口，
「您真的相信軒哥能做到嗎？」
姬雲嵩沉默許久，才緩緩道：
「不知道。但...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種久違的東西。」
「什麼東西？」
「魄力。」
姬雲嵩低聲道，
「還有...野心，這種野心不是為了一己私利，而是為了整個家族，我已經很多年，沒在姬家年輕人身上看到這種氣質了。」
他轉身看著江塵的背影，忽然笑了。
「這小子...有點意思。」
。。。
江塵回到偏院時，姬無楓正在院中焦急等待。
見他回來，姬無楓連忙上前：
「怎麼樣？四長老怎麼說？」
當他看到江塵手中依然拿著那幾個玉瓶時，頓時失望道：
「退回來了？我就說這法子不行，四長老那個人，出了名的固執，從不輕易接受他人恩惠。」
江塵卻笑了：
「誰說不行？」
「啊？」姬無楓一愣。
「成功了。」
江塵將玉瓶收好，眼中閃過精光，
「四長老雖然傲，但他心中有姬家，只要我能證明自己有振興家族的能力，他自然會站在我們這邊。」
「可...怎麼證明？」
姬無楓皺眉，
「我們現在要資源沒資源，要人沒人...」
江塵神色平靜，
「明日不是祭祖大典嗎...正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會很熱鬧。」
「四長老要見我？」
「嗯！」
姬靈兒用力點頭，眼中滿是喜悅，
「爺爺服了你給的寒玉鎮心丹，火毒被壓制住了，臉色好了很多！他說要親自謝謝你！」
江塵心中一動，知道這是一個重要機會。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跟著姬靈兒走出院子。
摸約走了小半個時辰，來到姬城東側的一處獨立院落，這處院子比江塵住的那處大得多，建築也更加精美，但江塵能感覺到，院中的靈氣同樣稀薄，許多花草已經枯萎。
顯然，即便是四長老這一脈，也缺乏足夠的天晶石維持聚靈陣。
院中石凳上，坐著一位灰發老者。
老者身形消瘦，面容枯槁，但一雙眼睛卻依然銳利，他坐在那裡，周身隱隱有赤紅色的火氣升騰，那是離火之毒尚未完全壓制的表現。
「爺爺，軒哥來了。」姬靈兒輕聲道。
四長老姬雲嵩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江塵身上。
那一瞬間，江塵感覺到一股無形壓力籠罩全身，雖然這位老者身負重傷，但界皇境的威壓依然存在，如一座大山壓在心頭。
江塵面不改色，躬身行禮：
「晚輩姬軒，見過四長老。」
姬雲嵩打量他片刻，忽然開口：
「你在西方天域，師承何人？」
這個問題出乎意料，但江塵早有準備。
「晚輩自幼流落在外，並無固定師承，所學駁雜。」
「駁雜？」
姬雲嵩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你身上有玄冰之力，還有五行大道...甚至還有一絲...黑暗氣息。這可不是駁雜能形容的。」
江塵心中一凜。
這位四長老果然不簡單！竟然能看出他身負黑暗之心！
雖然江塵已經極力隱藏，但黑暗之心散發出的本源力量，對於境界高深的強者來說，依然能察覺到一絲端倪。
江塵面不改色：
「晚輩機緣巧合，得到過一些傳承。至於黑暗氣息...或許是在某些遺蹟中沾染的。」
姬雲嵩盯著他看了許久，忽然笑了：
「好一個機緣巧合。坐吧。」
江塵在石凳上坐下，姬靈兒乖巧地奉上茶水。
「靈兒說你給了她幾瓶極品靈丹。」
姬雲嵩緩緩道，
「那種品質的丹藥，在中央星域也不多見。你從何得來？」
江塵如實道：
「是晚輩在西方天域時，一位前輩所贈。」
「哦？」
姬雲嵩挑眉，
「什麼樣的前輩，能隨手送出六品天靈丹？」
江塵沉默片刻，道：
「那位前輩身份特殊，不便透露，還請四長老見諒。」
姬雲嵩點點頭，沒有再追問，而是話鋒一轉：
「你這次回來，是想重振雲霆兄長那一脈？」
江塵正色道：
「晚輩想重振的，是整個姬家。」
姬雲嵩微微一怔，深深看了江塵一眼：
「口氣不小。你可知道，姬家現在是什麼處境？」
「晚輩略知一二。」
江塵道，
「資源匱乏，內鬥不斷，年輕一代青黃不接，外界虎視眈眈。」
「既然知道，還敢說這種大話？」
「正因如此，才需要有人站出來。」
江塵目光堅定，
「姬家曾經是准聖家族，底蘊猶在。只要上下齊心，未必不能重現輝煌。」
姬雲嵩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好一個上下齊心。但你可知道，姬家現在最缺的是什麼？」
江塵想了想：
「資源？人才？還是...一個能帶領家族走出困境的領袖？」
「都不是。」
姬雲嵩長嘆一聲，
「是希望，一個能讓所有族人看到未來的希望。」
他看了眼江塵，卻從袖中取出那幾個玉瓶，推到江塵面前：
「拿回去吧。」
江塵一愣：
「四長老沒有服用？」
姬雲嵩淡然道：
「無功不受祿。如此重禮，必然有所求。我一個半廢之人，收不下如此厚禮。」
江塵凝眸。
他沒想到，自己的計劃還未開啟就落空了，這位四長老，比他想像中更加謹慎，也更加驕傲。
「四長老認為，我不是振興姬家之人？」
江塵問道。
姬雲嵩輕笑一聲：
「不然呢？區區一個天尊三重，何談振興姬家。」
他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
江塵沉默片刻，忽然道：
「若是晚輩有信心做到呢？」
「哦？」姬雲嵩挑眉，「如何做到？」
「三年之內。」
江塵一字一句道，
「姬軒必讓姬家有取之不盡的天晶石，周邊各族，再無人敢招惹姬家。」
「三年？用不盡的天晶石？無人敢招惹？」
姬雲嵩略有嘲諷道：
「年輕人，志氣不錯，但莫要說大話，你可知，光是維持姬城如今的聚靈陣，每年就需要五十萬極品天晶石？姬家現在，連五萬都拿不出來。」
江塵輕笑一聲：
「四長老拭目以待。」
兩人對視，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微妙氛圍。
許久，姬雲嵩緩緩道：
「大言不慚，等你能證明自己真有這個能力時，我自然會支持你。」
江塵拱手：
「那晚輩告辭了。」
他轉身離去，步伐從容。
姬雲嵩看著他的背影，眼中神色變幻不定。
「爺爺...」
姬靈兒輕聲開口，
「您真的相信軒哥能做到嗎？」
姬雲嵩沉默許久，才緩緩道：
「不知道。但...我在他身上，看到了一種久違的東西。」
「什麼東西？」
「魄力。」
姬雲嵩低聲道，
「還有...野心，這種野心不是為了一己私利，而是為了整個家族，我已經很多年，沒在姬家年輕人身上看到這種氣質了。」
他轉身看著江塵的背影，忽然笑了。
「這小子...有點意思。」
。。。
江塵回到偏院時，姬無楓正在院中焦急等待。
見他回來，姬無楓連忙上前：
「怎麼樣？四長老怎麼說？」
當他看到江塵手中依然拿著那幾個玉瓶時，頓時失望道：
「退回來了？我就說這法子不行，四長老那個人，出了名的固執，從不輕易接受他人恩惠。」
江塵卻笑了：
「誰說不行？」
「啊？」姬無楓一愣。
「成功了。」
江塵將玉瓶收好，眼中閃過精光，
「四長老雖然傲，但他心中有姬家，只要我能證明自己有振興家族的能力，他自然會站在我們這邊。」
「可...怎麼證明？」
姬無楓皺眉，
「我們現在要資源沒資源，要人沒人...」
江塵神色平靜，
「明日不是祭祖大典嗎...正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會很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