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9章 噩夢
沐長風失聲叫道，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震撼。
龍族！
遠古時期，曾經統治諸天萬界的至高種族！
祖龍更是聖人巔峰的存在，距離傳說中的帝境只有一步之遙，而在祖龍之下，黑龍、冥龍、火獄炎龍、太陰冰龍等各大龍族分支，也都是准聖級別的恐怖存在。
然而在傳說中，萬古之前，一場波及整個諸天的大劫降臨，龍族首當其衝，幾乎被滅族。
如今的諸天萬界，那些所謂的「龍族」後裔，大多只是體內流淌著稀薄龍血的人族或妖族，真正的純血龍族，早已成為傳說。
可是眼前這個孩子...
他身上散發出的，是純粹到極致的真龍氣息！
那種來自血脈深處的威壓，即便隔著鏡像，都讓這些界皇長老感到心悸。
「不錯。」
玄嫣然的聲音將眾人從震撼中拉回：
「十年前，我玄家在開採一座遠古源石礦時，發現了一顆尚未完全孵化的龍卵。經過七大帝尊和我玄家老祖聯手，耗費無數天材地寶，終於將這顆卵孵化。」
她頓了頓，語氣平靜得可怕：
「此子，為黑龍一族的子嗣。在遠古時，被大能以無上法力封禁在源石之內，歷經萬古而不死。」
「只可惜，因為缺少龍族傳承，孵化後的他沒有靈智，與野獸無異。」
玄嫣然看向鏡像中的孩子，眼中閃過一絲熾熱：
「但，他體內流淌的，是純正的黑龍之血。只要飼養長大，未來至少是帝尊級戰力，甚至...有希望重返准聖之境！」
帝尊級戰力！
准聖之資！
這幾個字，如同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若是能將這頭幼龍馴服，培養起來，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家族將擁有一尊未來的帝尊，甚至准聖！
到時候，什麼陣盤，什麼資源，都不過是浮雲，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都可以輕易奪取。
難怪...
難怪七大帝尊會對萬族大比感興趣。
難怪玄家會拿出七階靈寶和萬年神藥作為獎勵。
他們真正的目標，根本不是什麼陣盤，而是這頭幼龍的「歸屬權」！
「可是...」
蕭震忽然皺眉，指著鏡像道：
「會長，那孩子脖子上的鎖鏈...」
眾人這才注意到，幼龍的脖子上拴著一條漆黑鎖鏈。鎖鏈上刻滿了血色符文，每當幼龍試圖衝擊囚籠時，那些符文就會亮起，爆發出恐怖雷霆，狠狠轟擊在他身上。
只是一瞬間，幼龍渾身就被電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而他吃的東西，更是被扔進囚籠的生肉血食，上面還沾著泥土和污垢。
這哪裡是飼養龍族後裔？
分明是...養狗的方式！
不，連狗都不如！
即便是這些見慣生死、心硬如鐵的大族長老，此刻眼中也閃過一絲不忍。
那可是龍族啊...
曾經翱翔九天，統御萬靈的至高種族。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被當成畜生一樣圈養、虐待。
「怎麼，覺得殘忍？」
玄嫣然似乎看穿了眾人的心思，嗤笑一聲：
「成王敗寇，自古如此。遠古時期，曾有一代魔主統治諸天，對待其他種族的手段，可比這殘忍百倍。」
「更何況...」
她語氣轉冷：
「沒有靈智的龍族，與野獸何異？我們能給他一條活路，已經是大發慈悲了。」
眾人默然。
的確，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同情是最無用的東西，今日若換做是他們得到這頭幼龍，恐怕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只是...
看著鏡像中那雙充滿恐懼和痛苦的豎瞳，一些長老心中還是隱隱不安。
龍族，畢竟是受天道眷顧的種族，如此虐待龍族後裔，會不會引來什麼不祥？
「好了。」
玄嫣然揮手散去鏡像，重新坐回主座：
「萬族大比之事就這麼定了，至於靈氣陣盤...」
她若有所思：
「姬家，就是那個天殺星白虎的後裔吧？好像已經落魄百萬年了。」
「傳令下去，此次萬族大比，特邀姬家前來觀禮，本座...倒要看看，他們背後那位『大能』，到底是何方神聖。」
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以及...冰冷審視。
「是！」
殿中侍從躬身領命，迅速退下。
蕭震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玄嫣然對姬家產生了興趣。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以這位玄家小姐的手段和心性，如果發現姬家所謂的「大能」根本不存在，或者不如預期...
那姬家的下場，恐怕會比那個被一夜滅族的丙級家族更慘。
「諸位還有事嗎？」
玄嫣然淡淡問道。
「沒...沒有了。」
眾人連忙搖頭。
「那就退下吧。告知千城會的所有宗族，三日後萬族大比，莫要遲到。」
。。。
與此同時，姬家玄舟，密室之中。
江塵盤膝而坐，周身靈力洶湧如潮。
他正在嘗試融合龍元中的力量。
自從龍元化作印記烙印在太陰冰龍圖騰上後，圖騰就被完全封印，連感應都變得極其微弱。但江塵能感覺到，印記深處隱藏著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能量。
如果能將這股能量引導出來，哪怕只是十分之一，也足以讓他的修為暴漲。
「給我...開！」
江塵低喝一聲，黃金血脈和吞天混沌經全力運轉，神念如同尖刀，狠狠刺向龍元印記。
然而，就在神念觸及印記的瞬間——
轟！！！
一股恐怖的意志從印記深處爆發，順著神念衝擊而來！
「噗——！」
江塵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他的識海中，仿佛有一頭洪荒凶獸在咆哮，震得他神魂幾乎碎裂，帝法和吞天混沌經自主激發，化作金色屏障護住識海，才勉強擋住這股衝擊。
「不行...」
江塵咬牙，連忙切斷神念。
冷汗，已經浸透了衣衫。
他沒想到，龍元印記的反噬會如此恐怖，只是嘗試引導，就差點讓他神魂受創。
「這龍元中，到底封印著什麼...」
江塵心有餘悸。
他隱約感覺到，剛才那股意志中，蘊含著滔天的恨意、不甘，以及...無盡的悲傷。
那不像是一頭真龍該有的情緒。
更像是一個...被逼到絕境的囚徒？
江塵搖了搖頭，將這個荒謬想法拋開。
他收斂心神，準備調息恢復，最近依靠米元妙仙果突破的境界雖然穩固，但剛才的反噬還是讓他的神魂受到了震盪，需要時間平復。
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江塵靠在牆壁上，緩緩閉上眼睛。
不知不覺，他陷入沉睡。
。。。
睡夢中。
江塵看到了一幅畫面。
那是一片浩瀚的星空，星辰如沙，銀河如帶。
突然，一隻金色大手從宇宙深處探出，遮天蔽日，橫斷星河！手掌之大，甚至能輕易捏碎星辰，掌紋中流淌著的是滾滾道則，散發著令諸天顫抖的威壓。
大手之下，一條黑龍瘋狂逃竄。
那黑龍身長萬丈，每一片龍鱗都如同黑曜石雕琢，散發著幽暗光芒，他的身後，還有數百條形態各異的真龍，
這是一個龍族部落，正在逃亡。
黑龍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他不斷撕裂空間，想要遁入虛空，但那金色大手仿佛鎖定了一切，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掌心的範圍。
「吼！！」
黑龍仰天咆哮，龍吟震動星河。
他猛地轉身，不再逃跑，而是朝著金色大手衝去！
龍口中噴出黑色龍息，那是足以洞穿星辰的毀滅之力，龍爪撕裂虛空，帶起億萬道空間裂縫。
然而...
金色大手只是輕輕一握。
咔嚓！！
黑龍的龍息被生生捏碎，龍爪在觸碰大手的瞬間寸寸斷裂，巨大龍軀被無形之力禁錮，動彈不得。
「不！！」
黑龍發出絕望的嘶吼。
他看著自己的族人，在那隻大手的餘波下，一個個爆成血霧，龍魂俱滅。
而他的妻子，一條通體冰藍的太陰冰龍，在最後關頭，用自己的身軀護住了懷中一顆漆黑的龍卵。
轟！！
金色大手落下，太陰冰龍當場灰飛煙滅。
只有那顆龍卵，因為母親的犧牲，勉強保住了一絲生機。
「啊啊啊啊！！！」
黑龍雙目泣血，徹底瘋狂。
他燃燒龍魂，燃燒精血，燃燒一切可以燃燒的東西，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想要與那隻大手同歸於盡。
但...
差距太大了。
金色大手甚至沒有理會他的瘋狂，只是輕輕一轉，化作一座億萬里高的巍峨巨山，轟然鎮壓而下！
「不！！！」
在最後的意識中，黑龍用盡最後的力量，將龍卵封印在一塊源石之中，
而後...
巨山落下。
黑龍被生生鎮壓，龍魂破碎，肉身崩滅。
只剩下一縷不甘的執念，依附在碎裂龍元之上，隨著源石封禁在巨山之下，而後歷經萬古...
「噗！！」
江塵猛地睜開眼睛，一口鮮血噴出。
他大口喘著氣，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駭然。
「准帝...之威！」
剛才夢中那隻金色大手散發的威壓，已經超越了聖人，達到了傳說中的准帝層次！
無論是任何時代，聖人都是踏在歲月長河之中，傲視萬古的存在，而准帝，更是超過聖人，甚至祖龍也只是勉強觸摸到那個門檻，
是誰！
是誰在出手！
帝境不該是傳說嗎，怎麼會在諸天之中，真有人觸摸到了這個層次，
而這種等級的戰鬥，光是餘波就能震碎星域，毀滅億萬生靈。
「這不是夢...」
江塵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凝重。
到了他這個境界，神魂穩固，根本不會做夢，剛才看到的，分明是烙印在龍元中的記憶碎片。
也就是說...
那條黑龍，真的存在。
那隻金色大手，真的鎮壓了一個龍族部落。
而那顆龍卵...
江塵心中猛地一跳。
黑龍在最後關頭，將龍卵封印在源石中，送入了虛空。
如果龍元是黑龍的部分力量所化，那麼那顆龍卵，會不會還...
「不可能。」
江塵搖了搖頭，將這個瘋狂的念頭壓下。
遠古至今，至少過去了億萬年，一顆龍卵，即便有源石保護，也不可能存活這麼久。
多半是龍元中的執念影響，讓自己產生了錯覺。
可是...
為何會偏偏在這個時候，讓自己看到這段記憶？
江塵皺眉沉思。
他隱隱感覺到，這件事背後，恐怕隱藏著巨大因果，自己如果融合龍元，就等於接下這段因果。
甚至...會與那隻金色大手的主人，產生交集。
「咚咚咚。」
就在江塵思緒紛亂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軒哥哥，你在嗎？」
龍族！
遠古時期，曾經統治諸天萬界的至高種族！
祖龍更是聖人巔峰的存在，距離傳說中的帝境只有一步之遙，而在祖龍之下，黑龍、冥龍、火獄炎龍、太陰冰龍等各大龍族分支，也都是准聖級別的恐怖存在。
然而在傳說中，萬古之前，一場波及整個諸天的大劫降臨，龍族首當其衝，幾乎被滅族。
如今的諸天萬界，那些所謂的「龍族」後裔，大多只是體內流淌著稀薄龍血的人族或妖族，真正的純血龍族，早已成為傳說。
可是眼前這個孩子...
他身上散發出的，是純粹到極致的真龍氣息！
那種來自血脈深處的威壓，即便隔著鏡像，都讓這些界皇長老感到心悸。
「不錯。」
玄嫣然的聲音將眾人從震撼中拉回：
「十年前，我玄家在開採一座遠古源石礦時，發現了一顆尚未完全孵化的龍卵。經過七大帝尊和我玄家老祖聯手，耗費無數天材地寶，終於將這顆卵孵化。」
她頓了頓，語氣平靜得可怕：
「此子，為黑龍一族的子嗣。在遠古時，被大能以無上法力封禁在源石之內，歷經萬古而不死。」
「只可惜，因為缺少龍族傳承，孵化後的他沒有靈智，與野獸無異。」
玄嫣然看向鏡像中的孩子，眼中閃過一絲熾熱：
「但，他體內流淌的，是純正的黑龍之血。只要飼養長大，未來至少是帝尊級戰力，甚至...有希望重返准聖之境！」
帝尊級戰力！
准聖之資！
這幾個字，如同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若是能將這頭幼龍馴服，培養起來，那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家族將擁有一尊未來的帝尊，甚至准聖！
到時候，什麼陣盤，什麼資源，都不過是浮雲，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都可以輕易奪取。
難怪...
難怪七大帝尊會對萬族大比感興趣。
難怪玄家會拿出七階靈寶和萬年神藥作為獎勵。
他們真正的目標，根本不是什麼陣盤，而是這頭幼龍的「歸屬權」！
「可是...」
蕭震忽然皺眉，指著鏡像道：
「會長，那孩子脖子上的鎖鏈...」
眾人這才注意到，幼龍的脖子上拴著一條漆黑鎖鏈。鎖鏈上刻滿了血色符文，每當幼龍試圖衝擊囚籠時，那些符文就會亮起，爆發出恐怖雷霆，狠狠轟擊在他身上。
只是一瞬間，幼龍渾身就被電得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而他吃的東西，更是被扔進囚籠的生肉血食，上面還沾著泥土和污垢。
這哪裡是飼養龍族後裔？
分明是...養狗的方式！
不，連狗都不如！
即便是這些見慣生死、心硬如鐵的大族長老，此刻眼中也閃過一絲不忍。
那可是龍族啊...
曾經翱翔九天，統御萬靈的至高種族。如今卻落得這般下場，被當成畜生一樣圈養、虐待。
「怎麼，覺得殘忍？」
玄嫣然似乎看穿了眾人的心思，嗤笑一聲：
「成王敗寇，自古如此。遠古時期，曾有一代魔主統治諸天，對待其他種族的手段，可比這殘忍百倍。」
「更何況...」
她語氣轉冷：
「沒有靈智的龍族，與野獸何異？我們能給他一條活路，已經是大發慈悲了。」
眾人默然。
的確，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同情是最無用的東西，今日若換做是他們得到這頭幼龍，恐怕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只是...
看著鏡像中那雙充滿恐懼和痛苦的豎瞳，一些長老心中還是隱隱不安。
龍族，畢竟是受天道眷顧的種族，如此虐待龍族後裔，會不會引來什麼不祥？
「好了。」
玄嫣然揮手散去鏡像，重新坐回主座：
「萬族大比之事就這麼定了，至於靈氣陣盤...」
她若有所思：
「姬家，就是那個天殺星白虎的後裔吧？好像已經落魄百萬年了。」
「傳令下去，此次萬族大比，特邀姬家前來觀禮，本座...倒要看看，他們背後那位『大能』，到底是何方神聖。」
聲音中，帶著一絲玩味，以及...冰冷審視。
「是！」
殿中侍從躬身領命，迅速退下。
蕭震等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玄嫣然對姬家產生了興趣。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
以這位玄家小姐的手段和心性，如果發現姬家所謂的「大能」根本不存在，或者不如預期...
那姬家的下場，恐怕會比那個被一夜滅族的丙級家族更慘。
「諸位還有事嗎？」
玄嫣然淡淡問道。
「沒...沒有了。」
眾人連忙搖頭。
「那就退下吧。告知千城會的所有宗族，三日後萬族大比，莫要遲到。」
。。。
與此同時，姬家玄舟，密室之中。
江塵盤膝而坐，周身靈力洶湧如潮。
他正在嘗試融合龍元中的力量。
自從龍元化作印記烙印在太陰冰龍圖騰上後，圖騰就被完全封印，連感應都變得極其微弱。但江塵能感覺到，印記深處隱藏著一股龐大到難以想像的能量。
如果能將這股能量引導出來，哪怕只是十分之一，也足以讓他的修為暴漲。
「給我...開！」
江塵低喝一聲，黃金血脈和吞天混沌經全力運轉，神念如同尖刀，狠狠刺向龍元印記。
然而，就在神念觸及印記的瞬間——
轟！！！
一股恐怖的意志從印記深處爆發，順著神念衝擊而來！
「噗——！」
江塵猛地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他的識海中，仿佛有一頭洪荒凶獸在咆哮，震得他神魂幾乎碎裂，帝法和吞天混沌經自主激發，化作金色屏障護住識海，才勉強擋住這股衝擊。
「不行...」
江塵咬牙，連忙切斷神念。
冷汗，已經浸透了衣衫。
他沒想到，龍元印記的反噬會如此恐怖，只是嘗試引導，就差點讓他神魂受創。
「這龍元中，到底封印著什麼...」
江塵心有餘悸。
他隱約感覺到，剛才那股意志中，蘊含著滔天的恨意、不甘，以及...無盡的悲傷。
那不像是一頭真龍該有的情緒。
更像是一個...被逼到絕境的囚徒？
江塵搖了搖頭，將這個荒謬想法拋開。
他收斂心神，準備調息恢復，最近依靠米元妙仙果突破的境界雖然穩固，但剛才的反噬還是讓他的神魂受到了震盪，需要時間平復。
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來。
江塵靠在牆壁上，緩緩閉上眼睛。
不知不覺，他陷入沉睡。
。。。
睡夢中。
江塵看到了一幅畫面。
那是一片浩瀚的星空，星辰如沙，銀河如帶。
突然，一隻金色大手從宇宙深處探出，遮天蔽日，橫斷星河！手掌之大，甚至能輕易捏碎星辰，掌紋中流淌著的是滾滾道則，散發著令諸天顫抖的威壓。
大手之下，一條黑龍瘋狂逃竄。
那黑龍身長萬丈，每一片龍鱗都如同黑曜石雕琢，散發著幽暗光芒，他的身後，還有數百條形態各異的真龍，
這是一個龍族部落，正在逃亡。
黑龍的眼中，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他不斷撕裂空間，想要遁入虛空，但那金色大手仿佛鎖定了一切，任憑他如何掙扎，都無法逃脫掌心的範圍。
「吼！！」
黑龍仰天咆哮，龍吟震動星河。
他猛地轉身，不再逃跑，而是朝著金色大手衝去！
龍口中噴出黑色龍息，那是足以洞穿星辰的毀滅之力，龍爪撕裂虛空，帶起億萬道空間裂縫。
然而...
金色大手只是輕輕一握。
咔嚓！！
黑龍的龍息被生生捏碎，龍爪在觸碰大手的瞬間寸寸斷裂，巨大龍軀被無形之力禁錮，動彈不得。
「不！！」
黑龍發出絕望的嘶吼。
他看著自己的族人，在那隻大手的餘波下，一個個爆成血霧，龍魂俱滅。
而他的妻子，一條通體冰藍的太陰冰龍，在最後關頭，用自己的身軀護住了懷中一顆漆黑的龍卵。
轟！！
金色大手落下，太陰冰龍當場灰飛煙滅。
只有那顆龍卵，因為母親的犧牲，勉強保住了一絲生機。
「啊啊啊啊！！！」
黑龍雙目泣血，徹底瘋狂。
他燃燒龍魂，燃燒精血，燃燒一切可以燃燒的東西，爆發出超越極限的力量，想要與那隻大手同歸於盡。
但...
差距太大了。
金色大手甚至沒有理會他的瘋狂，只是輕輕一轉，化作一座億萬里高的巍峨巨山，轟然鎮壓而下！
「不！！！」
在最後的意識中，黑龍用盡最後的力量，將龍卵封印在一塊源石之中，
而後...
巨山落下。
黑龍被生生鎮壓，龍魂破碎，肉身崩滅。
只剩下一縷不甘的執念，依附在碎裂龍元之上，隨著源石封禁在巨山之下，而後歷經萬古...
「噗！！」
江塵猛地睜開眼睛，一口鮮血噴出。
他大口喘著氣，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駭然。
「准帝...之威！」
剛才夢中那隻金色大手散發的威壓，已經超越了聖人，達到了傳說中的准帝層次！
無論是任何時代，聖人都是踏在歲月長河之中，傲視萬古的存在，而准帝，更是超過聖人，甚至祖龍也只是勉強觸摸到那個門檻，
是誰！
是誰在出手！
帝境不該是傳說嗎，怎麼會在諸天之中，真有人觸摸到了這個層次，
而這種等級的戰鬥，光是餘波就能震碎星域，毀滅億萬生靈。
「這不是夢...」
江塵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凝重。
到了他這個境界，神魂穩固，根本不會做夢，剛才看到的，分明是烙印在龍元中的記憶碎片。
也就是說...
那條黑龍，真的存在。
那隻金色大手，真的鎮壓了一個龍族部落。
而那顆龍卵...
江塵心中猛地一跳。
黑龍在最後關頭，將龍卵封印在源石中，送入了虛空。
如果龍元是黑龍的部分力量所化，那麼那顆龍卵，會不會還...
「不可能。」
江塵搖了搖頭，將這個瘋狂的念頭壓下。
遠古至今，至少過去了億萬年，一顆龍卵，即便有源石保護，也不可能存活這麼久。
多半是龍元中的執念影響，讓自己產生了錯覺。
可是...
為何會偏偏在這個時候，讓自己看到這段記憶？
江塵皺眉沉思。
他隱隱感覺到，這件事背後，恐怕隱藏著巨大因果，自己如果融合龍元，就等於接下這段因果。
甚至...會與那隻金色大手的主人，產生交集。
「咚咚咚。」
就在江塵思緒紛亂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軒哥哥，你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