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1章 因果之力，洞穿虛妄
「嬤嬤，你是不是看錯了？」
乾若溪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盯著遠處的江塵，聲音都在發顫，
「即便是我和哥，也沒有覺醒神光天賦，只有最核心的血脈才能擁有這等能力，黃金血脈至高無上，怎麼會在一個凡間修士身上出現？」
老嫗神色凝重，眼中光芒閃爍不定，顯然也在極力思索。
她活了幾十萬年，見過無數天驕，經歷過無數匪夷所思之事，但眼前這一幕，依然讓她心中掀起滔天駭浪。
神光天賦——那是乾家人才能有的力量，而且還是只有覺醒了最純正黃金血脈的嫡系，才有可能擁有的天賦神通！
如同刻在血脈中的烙印，外人根本不可能模仿，更不可能竊取！
可此刻，卻出現在一個下界飛升的螻蟻身上？
「嬤嬤？」
乾若溪見老嫗久久不語，愈發焦急。
老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驚駭，沉聲道：
「小姐莫急，老身觀那小子的力量，應該不是神光天賦...」
「可是...」
「金鵬極速，空間大道，還有一些禁法禁術…」
老嫗打斷乾若溪的話，緩緩分析道，
「都有可能在短時間內，讓人擁有堪比神光天賦的能力。」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這個叫江塵的小子，擁有如此多的底牌，傳承必定非凡。說不準只是動用了某種禁法，才短暫達到這般速度。
畢竟...萬古以來，乾家血脈禁止外流，別說凡間，就是整個南方天域，都不可能存在擁有黃金血脈的人。」
乾若溪聞言，稍稍鬆了口氣。
可不知為何，她心中依然縈繞著一絲說不清的不安。
那小子方才施展神光天賦時的姿態...太過自然，太過流暢，完全不像動用禁法的生澀與勉強，仿佛那本就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不，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乾若溪搖了搖頭，將那一絲不安壓下，重新看向戰場。
而此刻，那片海域殺機再起！
轟！
乾無咎渾身燃燒著金色神火，手持長槍，一步步踏空而來，每落下一步，虛空便震顫一次，盪起層層漣漪，仿佛承受不住他身上的威壓。
在他身後，一尊黃金麒麟顯化而出，腳踏虛空，周身繚繞著赤金色的火焰，溫度高得驚人，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在扭曲、熔化。
麒麟仰天長嘯，聲震九霄！
輝煌無比，撼人心魄！
「江塵...」
乾無咎獰笑著走來，眼中滿是瘋狂殺意：
「我看你能躲到幾時！」
話音落下，他猛地一槍揮出！
轟！
金色槍芒撕裂長空，如同一條金色巨龍，咆哮著朝江塵衝去！
槍芒所過之處，乾坤崩碎，天地失色！
江塵眼眸中倒映著這片璀璨金光，臉色凝重，他沒有硬接，腳下光芒一閃，神光天賦再度施展，身形瞬間橫移後退！
唰！
槍芒擦著他的殘影掠過，轟然落在那被冰封的忘塵海上！
轟隆隆！
冰層炸裂，海水倒卷，萬丈巨浪沖天而起！
而在緊隨其後，一頭黃金麒麟從槍芒之後撲殺而出！那是圖騰法相，無上威壓瀰漫開來，讓方圓萬里內的所有觀戰者都感到一陣窒息！
那麒麟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江塵當頭咬下！赤金色的火焰噴涌而出，所過之處，虛空都在扭曲融化！
江塵面色一變，
唰！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數千丈之外！
但那黃金麒麟的速度竟然也快得驚人，緊追不捨，一爪拍下！
砰！！！
江塵反手一劍斬出，劍芒與麒麟爪轟然相撞！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在虛空中翻滾了幾十圈，才堪堪穩住身形！嘴角溢出一縷血跡，衣衫破碎，頗為狼狽！
「哈哈哈！」
乾無咎仰天大笑，眼中滿是狂傲與得意。他手持長槍，一步步踏空而行，周身金光璀璨，如同一尊行走於世間的神明！
「江塵！你剛才不是很狂嗎？不是說要斬我嗎？怎麼現在只會逃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揮動長槍，一道道金色槍芒如暴雨般朝著江塵傾瀉而下！
轟！轟！轟！
每一槍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忘塵海被炸得巨浪滔天，無數海水被蒸發成水霧，瀰漫在整個海面之上！
江塵不斷後退，不斷閃避，狼狽不堪！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神光天賦施展到極限，但乾無咎的槍芒如影隨形，怎麼也甩不掉！
「你還能撐多久？」
乾無咎獰笑著，一步步逼近：
「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的！我會留你一條命，等煉出你體內的混沌真血，才是你的死期！哈哈哈！」
話音落下，他再度揮槍！
這一次，槍芒更加璀璨，更加恐怖！
顯然，他要結束這場戰鬥了！
要在這麼多觀戰者面前，當著南方天域無數強者、中央星域眾多天驕的面，以摧枯拉朽之勢鎮壓江塵，重新拾起黃金家族的威嚴！
「鏡妖圖騰！」
江塵低喝一聲，身後驟然浮現出一道虛幻鏡影！
鏡影中閃爍著迷濛的光芒，映照出天地萬物！下一刻，一道與江塵一模一樣的身影從鏡中衝出，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而江塵的本體，則藉助幻象遮掩，悄然隱匿在虛空中！
乾無咎一槍轟出，那道殘影瞬間被金色槍芒撕成碎片！
但他卻沒有絲毫得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幻術嗎？」
他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金色光芒：
「難道你不清楚，諸天萬界之中，所有幻術對我乾家人無效！」
喝啊！！！
他一聲怒吼，聲震九霄！
剎那間，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從他體內擴散開來！那是因果之力！無形的因果絲線在虛空中蔓延，捕捉著一切蛛絲馬跡！
下一刻，他猛地轉頭，目光死死鎖定虛空中的一個方向！
那裡正是江塵本體隱藏的位置！
「找到你了！」
乾無咎獰笑一聲，金色長槍橫掃，一道槍芒撕裂虛空，朝著那個方向轟然斬下！
江塵面色一變，不得不再次現身，瘋狂躲避！
但這一次，乾無咎早有準備，他的槍芒如影隨形，緊追不捨！無論江塵逃到哪裡，那槍芒都能準確無誤地追蹤而至！
這就是因果之力！
你的所有動作，所有行為，甚至前世今生，都無法逃脫因果的束縛！
在因果面前，一切虛幻都無所遁形！
生死之際，江塵眸光一凝，猛然回身，一劍斬出！
「一念蒼生！」
劍光璀璨，恍若一片星河傾瀉而下！劍芒中蘊含著江塵從九域蒼生領悟來的大道真意，仿佛能照見凡塵俗世，能洞穿輪迴古今！
轟！！！
劍芒與槍芒轟然相撞！
剎那間，天地失聲！
那槍芒的勢頭竟然為之一緩，被劍芒生生阻擋了一息！
但僅僅一息之後...
砰！！！
金色槍芒爆發出更加璀璨的光芒，瞬間將劍芒撕碎！殘餘的力量如同滔天巨浪，朝著江塵洶湧而去！
轟！！！
一片金光在虛空中爆開，將江塵徹底淹沒！
「江塵！」
玄嫣然失聲驚呼，臉色煞白，幾乎要衝出去，但她耳邊驟然響起江塵昨日特意交代的話語：
「嫣然，明日沒有我的傳音，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手！切記！」
她死死咬著嘴唇，幾乎把櫻唇咬破，也不自知，
下個瞬間，一道身影從那片金色餘波中遠遠飛出。
江塵衣衫破碎，渾身浴血，髮絲凌亂，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如星辰，死死盯著遠處的乾無咎。
「嘖嘖嘖...」
乾無咎看著狼狽不堪的江塵，嘴角帶著一抹猙獰的淡笑，如同貓戲老鼠一般：
「別逃了，沒用的。」
他一步步踏空而行，周身金光璀璨，那尊黃金麒麟在他身後昂首咆哮，威壓天地：
「因果大道震懾諸天，這是我乾家人才能擁有的能力，你的所有動作，所有行為，甚至前世今生，都無法逃脫因果束縛。」
他頓了頓，眼中的譏諷越來越濃：
「這也意味著，你根本沒有勝算...除非...」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笑得更加猖狂：
「除非你能擁有萬古前祖龍的時空大道，超脫因果界限！不然...我隨時都能鎮壓你！哈哈哈！」
此言一出，無數觀戰者倒吸冷氣！
時空大道！
那是傳說中祖龍才擁有的能力！能夠超脫因果，橫渡歲月長河！
但那只是傳說！
萬古以來，從未聽說有人能重現時空大道！
這一刻，所有人才明白過來，為何乾無咎能未卜先知，為何他的攻擊如影隨形，為何無論江塵逃到哪裡都無法擺脫！
世人難逃因果！
唯有黃金家族，不光可以無視因果，甚至族中大能，可以掌控因果！
這是何等恐怖！
轟！
乾無咎渾身燦爛，黃金血脈熊熊燃燒！他整個人沐浴在金色光芒之中，恍如一尊金甲戰神，氣息比之前還要恐怖數倍！
「授首吧！」
他手持長槍，朝著江塵殺來！
在槍中那道准聖神念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同樣快速無比！竟然絲毫不比江塵的神光天賦差！一步踏出，便是數千丈！
江塵面色凝重，急速後退，避開絕殺！
但乾無咎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根本無法拉開距離！
「一劍開天！」
江塵猛然回身，一劍斬出，劍芒沖天而起，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劈開！
轟！！！
劍芒與槍芒轟然相撞，虛空震顫，盪起無數能量旋渦，如同汪洋中的驚濤駭浪！
然而...
乾無咎的身軀此刻極盡燦爛，金光璀璨，如同不朽的神金鑄就！如此恐怖的一劍斬在他身上，竟然連一道白痕都沒有留下！
甚至，江塵被那反震之力震得倒飛出去百丈，落下時嘴角溢血，臉色愈發蒼白！
「嘶...」
無數觀戰者倒吸冷氣，眼中滿是駭然，
這樣的防禦，還能看破對方所有想法和招式，怎麼打？
「黃金家族底蘊非凡，哪怕是最淺薄的因果之力，也非常人可以抵擋。」
一位中央星域的天驕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
「敗局已定，沒有機會了，古往今來，多少絕代天驕都被黃金家族震殺，他不是最後一個。」
另一位天驕嘆息著搖頭。
忘塵宮許多弟子神色黯然，看著虛空中那道浴血的身影，心中湧起無盡悲涼。
江塵幫助他們平定海眼，拯救忘塵宮於危難之際，而此刻，他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江塵被乾無咎鎮壓，卻無能為力！
這種無力感，比死還難受！
「江道友...」
有忘塵宮的女弟子為江塵此刻的不屈動容，捂著嘴，眼中含淚。
乾若溪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盯著遠處的江塵，聲音都在發顫，
「即便是我和哥，也沒有覺醒神光天賦，只有最核心的血脈才能擁有這等能力，黃金血脈至高無上，怎麼會在一個凡間修士身上出現？」
老嫗神色凝重，眼中光芒閃爍不定，顯然也在極力思索。
她活了幾十萬年，見過無數天驕，經歷過無數匪夷所思之事，但眼前這一幕，依然讓她心中掀起滔天駭浪。
神光天賦——那是乾家人才能有的力量，而且還是只有覺醒了最純正黃金血脈的嫡系，才有可能擁有的天賦神通！
如同刻在血脈中的烙印，外人根本不可能模仿，更不可能竊取！
可此刻，卻出現在一個下界飛升的螻蟻身上？
「嬤嬤？」
乾若溪見老嫗久久不語，愈發焦急。
老嫗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驚駭，沉聲道：
「小姐莫急，老身觀那小子的力量，應該不是神光天賦...」
「可是...」
「金鵬極速，空間大道，還有一些禁法禁術…」
老嫗打斷乾若溪的話，緩緩分析道，
「都有可能在短時間內，讓人擁有堪比神光天賦的能力。」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這個叫江塵的小子，擁有如此多的底牌，傳承必定非凡。說不準只是動用了某種禁法，才短暫達到這般速度。
畢竟...萬古以來，乾家血脈禁止外流，別說凡間，就是整個南方天域，都不可能存在擁有黃金血脈的人。」
乾若溪聞言，稍稍鬆了口氣。
可不知為何，她心中依然縈繞著一絲說不清的不安。
那小子方才施展神光天賦時的姿態...太過自然，太過流暢，完全不像動用禁法的生澀與勉強，仿佛那本就是與生俱來的本能。
不，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乾若溪搖了搖頭，將那一絲不安壓下，重新看向戰場。
而此刻，那片海域殺機再起！
轟！
乾無咎渾身燃燒著金色神火，手持長槍，一步步踏空而來，每落下一步，虛空便震顫一次，盪起層層漣漪，仿佛承受不住他身上的威壓。
在他身後，一尊黃金麒麟顯化而出，腳踏虛空，周身繚繞著赤金色的火焰，溫度高得驚人，所過之處，連空間都在扭曲、熔化。
麒麟仰天長嘯，聲震九霄！
輝煌無比，撼人心魄！
「江塵...」
乾無咎獰笑著走來，眼中滿是瘋狂殺意：
「我看你能躲到幾時！」
話音落下，他猛地一槍揮出！
轟！
金色槍芒撕裂長空，如同一條金色巨龍，咆哮著朝江塵衝去！
槍芒所過之處，乾坤崩碎，天地失色！
江塵眼眸中倒映著這片璀璨金光，臉色凝重，他沒有硬接，腳下光芒一閃，神光天賦再度施展，身形瞬間橫移後退！
唰！
槍芒擦著他的殘影掠過，轟然落在那被冰封的忘塵海上！
轟隆隆！
冰層炸裂，海水倒卷，萬丈巨浪沖天而起！
而在緊隨其後，一頭黃金麒麟從槍芒之後撲殺而出！那是圖騰法相，無上威壓瀰漫開來，讓方圓萬里內的所有觀戰者都感到一陣窒息！
那麒麟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江塵當頭咬下！赤金色的火焰噴涌而出，所過之處，虛空都在扭曲融化！
江塵面色一變，
唰！
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出現在數千丈之外！
但那黃金麒麟的速度竟然也快得驚人，緊追不捨，一爪拍下！
砰！！！
江塵反手一劍斬出，劍芒與麒麟爪轟然相撞！
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在虛空中翻滾了幾十圈，才堪堪穩住身形！嘴角溢出一縷血跡，衣衫破碎，頗為狼狽！
「哈哈哈！」
乾無咎仰天大笑，眼中滿是狂傲與得意。他手持長槍，一步步踏空而行，周身金光璀璨，如同一尊行走於世間的神明！
「江塵！你剛才不是很狂嗎？不是說要斬我嗎？怎麼現在只會逃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揮動長槍，一道道金色槍芒如暴雨般朝著江塵傾瀉而下！
轟！轟！轟！
每一槍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忘塵海被炸得巨浪滔天，無數海水被蒸發成水霧，瀰漫在整個海面之上！
江塵不斷後退，不斷閃避，狼狽不堪！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神光天賦施展到極限，但乾無咎的槍芒如影隨形，怎麼也甩不掉！
「你還能撐多久？」
乾無咎獰笑著，一步步逼近：
「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容易死的！我會留你一條命，等煉出你體內的混沌真血，才是你的死期！哈哈哈！」
話音落下，他再度揮槍！
這一次，槍芒更加璀璨，更加恐怖！
顯然，他要結束這場戰鬥了！
要在這麼多觀戰者面前，當著南方天域無數強者、中央星域眾多天驕的面，以摧枯拉朽之勢鎮壓江塵，重新拾起黃金家族的威嚴！
「鏡妖圖騰！」
江塵低喝一聲，身後驟然浮現出一道虛幻鏡影！
鏡影中閃爍著迷濛的光芒，映照出天地萬物！下一刻，一道與江塵一模一樣的身影從鏡中衝出，朝著另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而江塵的本體，則藉助幻象遮掩，悄然隱匿在虛空中！
乾無咎一槍轟出，那道殘影瞬間被金色槍芒撕成碎片！
但他卻沒有絲毫得意，反而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幻術嗎？」
他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抹金色光芒：
「難道你不清楚，諸天萬界之中，所有幻術對我乾家人無效！」
喝啊！！！
他一聲怒吼，聲震九霄！
剎那間，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從他體內擴散開來！那是因果之力！無形的因果絲線在虛空中蔓延，捕捉著一切蛛絲馬跡！
下一刻，他猛地轉頭，目光死死鎖定虛空中的一個方向！
那裡正是江塵本體隱藏的位置！
「找到你了！」
乾無咎獰笑一聲，金色長槍橫掃，一道槍芒撕裂虛空，朝著那個方向轟然斬下！
江塵面色一變，不得不再次現身，瘋狂躲避！
但這一次，乾無咎早有準備，他的槍芒如影隨形，緊追不捨！無論江塵逃到哪裡，那槍芒都能準確無誤地追蹤而至！
這就是因果之力！
你的所有動作，所有行為，甚至前世今生，都無法逃脫因果的束縛！
在因果面前，一切虛幻都無所遁形！
生死之際，江塵眸光一凝，猛然回身，一劍斬出！
「一念蒼生！」
劍光璀璨，恍若一片星河傾瀉而下！劍芒中蘊含著江塵從九域蒼生領悟來的大道真意，仿佛能照見凡塵俗世，能洞穿輪迴古今！
轟！！！
劍芒與槍芒轟然相撞！
剎那間，天地失聲！
那槍芒的勢頭竟然為之一緩，被劍芒生生阻擋了一息！
但僅僅一息之後...
砰！！！
金色槍芒爆發出更加璀璨的光芒，瞬間將劍芒撕碎！殘餘的力量如同滔天巨浪，朝著江塵洶湧而去！
轟！！！
一片金光在虛空中爆開，將江塵徹底淹沒！
「江塵！」
玄嫣然失聲驚呼，臉色煞白，幾乎要衝出去，但她耳邊驟然響起江塵昨日特意交代的話語：
「嫣然，明日沒有我的傳音，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出手！切記！」
她死死咬著嘴唇，幾乎把櫻唇咬破，也不自知，
下個瞬間，一道身影從那片金色餘波中遠遠飛出。
江塵衣衫破碎，渾身浴血，髮絲凌亂，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如星辰，死死盯著遠處的乾無咎。
「嘖嘖嘖...」
乾無咎看著狼狽不堪的江塵，嘴角帶著一抹猙獰的淡笑，如同貓戲老鼠一般：
「別逃了，沒用的。」
他一步步踏空而行，周身金光璀璨，那尊黃金麒麟在他身後昂首咆哮，威壓天地：
「因果大道震懾諸天，這是我乾家人才能擁有的能力，你的所有動作，所有行為，甚至前世今生，都無法逃脫因果束縛。」
他頓了頓，眼中的譏諷越來越濃：
「這也意味著，你根本沒有勝算...除非...」
他故意拉長了聲音，笑得更加猖狂：
「除非你能擁有萬古前祖龍的時空大道，超脫因果界限！不然...我隨時都能鎮壓你！哈哈哈！」
此言一出，無數觀戰者倒吸冷氣！
時空大道！
那是傳說中祖龍才擁有的能力！能夠超脫因果，橫渡歲月長河！
但那只是傳說！
萬古以來，從未聽說有人能重現時空大道！
這一刻，所有人才明白過來，為何乾無咎能未卜先知，為何他的攻擊如影隨形，為何無論江塵逃到哪裡都無法擺脫！
世人難逃因果！
唯有黃金家族，不光可以無視因果，甚至族中大能，可以掌控因果！
這是何等恐怖！
轟！
乾無咎渾身燦爛，黃金血脈熊熊燃燒！他整個人沐浴在金色光芒之中，恍如一尊金甲戰神，氣息比之前還要恐怖數倍！
「授首吧！」
他手持長槍，朝著江塵殺來！
在槍中那道准聖神念的加持下，他的速度同樣快速無比！竟然絲毫不比江塵的神光天賦差！一步踏出，便是數千丈！
江塵面色凝重，急速後退，避開絕殺！
但乾無咎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根本無法拉開距離！
「一劍開天！」
江塵猛然回身，一劍斬出，劍芒沖天而起，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劈開！
轟！！！
劍芒與槍芒轟然相撞，虛空震顫，盪起無數能量旋渦，如同汪洋中的驚濤駭浪！
然而...
乾無咎的身軀此刻極盡燦爛，金光璀璨，如同不朽的神金鑄就！如此恐怖的一劍斬在他身上，竟然連一道白痕都沒有留下！
甚至，江塵被那反震之力震得倒飛出去百丈，落下時嘴角溢血，臉色愈發蒼白！
「嘶...」
無數觀戰者倒吸冷氣，眼中滿是駭然，
這樣的防禦，還能看破對方所有想法和招式，怎麼打？
「黃金家族底蘊非凡，哪怕是最淺薄的因果之力，也非常人可以抵擋。」
一位中央星域的天驕喃喃自語，聲音都在顫抖，
「敗局已定，沒有機會了，古往今來，多少絕代天驕都被黃金家族震殺，他不是最後一個。」
另一位天驕嘆息著搖頭。
忘塵宮許多弟子神色黯然，看著虛空中那道浴血的身影，心中湧起無盡悲涼。
江塵幫助他們平定海眼，拯救忘塵宮於危難之際，而此刻，他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江塵被乾無咎鎮壓，卻無能為力！
這種無力感，比死還難受！
「江道友...」
有忘塵宮的女弟子為江塵此刻的不屈動容，捂著嘴，眼中含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