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1章 摘取道果
神樹千丈，通體如黃金鑄成，每一片葉子都在流轉著大道的光華。
江塵在鏡妖圖騰的掩護下，身形完全融入周圍的環境，朝著神樹的方向疾掠而去。
兩人一前一後，在灌木與亂石間穿梭，很快便接近了神樹的根系範圍。
越靠近神樹，江塵心中便越是震撼。
這株神樹比他之前從遠處觀望時更加雄偉，樹幹粗如山嶽，樹皮上布滿了天然形成的道紋，枝幹虬結如龍，向著四面八方伸展，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金色穹蓋。
僅僅是站在神樹幾千丈外，江塵就能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大道之力撲面而來，體內的血液都在隨之共鳴震顫。
「老天爺...」荊蒼雲仰頭望著神樹，眼中滿是痴迷之色，「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到先天道根，這氣息...簡直比帝尊灌頂還要濃郁！」
江塵沒有回應，他的目光已經落在了樹冠最頂端。
那裡，一枚拳頭大小的神果靜靜懸掛在枝頭。
先天大道果。
通體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金色，果皮上流轉著無數道紋，交織成一幅幅圖案，那些圖案不斷變化，時而化作日月星辰，時而化作山川河嶽，
而在那枚成熟的大道果下方，還有十幾枚體型稍小的果實掛在枝頭。
那些果實只有拳頭一半大小，顏色也不是純粹的金色，氣息雖然遠不如那顆先天大道果那麼磅礴，但也蘊含著極為精純的大道本源。
「先天道果未成熟時的子果！」
荊蒼雲眼睛都直了，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
「這些子果雖然比不上真正的先天大道果，但也是萬載難逢的神藥！一枚就足以讓界皇境的修士脫胎換骨，踏入帝尊的希望至少增加三成！」
荊蒼雲朝著神樹前進，
「別動。」
江塵的聲音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
「這樹周圍有道紋守護。」
說著，江塵屈指一彈，一道極為細微的靈力絲線從他指尖射出，緩慢地朝著神樹延伸過去。
靈力絲線即將觸碰到樹幹的那一剎那...
嗡！
神樹的根系猛然亮起，無數道大道紋絡從根須處浮現，迅速蔓延開來，瞬間覆蓋了整個樹幹和樹冠。
這些道紋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散發出無盡威壓。
荊蒼雲倒吸一口涼氣，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他剛才只要再前進半步，就會觸發這些道紋的反擊。
雖然不知道反擊的威力有多強，但一株先天靈根級別所布下的防禦，必然不是尋常界皇能抵禦的，
「這是遠古靈根本能的防禦機制，類似於天然陣法。」
江塵低聲解釋道，
「任何外來力量觸碰到道紋覆蓋的範圍，都會遭到反擊。」
荊蒼雲倒吸一口涼氣，連忙退了回來，心有餘悸地看著那些若隱若現的金色紋路。
「這該如何是好？」
他愁眉苦臉地望向江塵，
「機緣就在眼前，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不是要了老夫的命嗎？」
江塵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雙眸深處一抹金光浮現，因果之眼發動。
江塵的目光在道紋之間飛速遊走，不斷推演著這些道紋的運轉規則，這些道紋雖然複雜，但究其本質，與陣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片刻之後，江塵抬起右手。
兩指併攏，指尖凝聚出一縷金芒。
他以指為筆，以虛空為紙，開始繪製陣紋。
一道道陣紋在他指尖下浮現，每一道都精準地對應著神樹表面的一條金色道紋，兩種紋路竟然開始融合，
荊蒼雲瞪大了眼睛。
他活了百萬年，還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行雲流水地繪製陣紋。
江塵的手法太快，往往他還在辨認上一道陣紋的走向，江塵已經繪製出了七八道新的紋路。
更讓他震驚的是，這些陣紋竟然開始與道紋產生共鳴。
兩種紋路在虛空中合二為一，形成了一種全新的紋路，原本密不透風的道紋禁制也出現了一個缺口。
只有三尺見方，剛好容一人通過。
「走。」
江塵低喝一聲，率先穿過缺口，踏上了神樹的樹幹。
荊蒼雲如夢初醒，連忙跟上，忍不住讚嘆：
「小友，好厲害的布陣之術，連先天靈根的道紋都能破解！
就你這手法，那些陣法宗門鑽研了幾百萬年，都未必有這種本事，老夫當年也認識幾個陣法大師，跟你一比，簡直就是小孩過家家！」
江塵神色如常，一邊向上攀登一邊低聲道：
「這些道紋非常複雜，我根本無法完全解除，只能暫時打開一條通路。
先天靈根的本能防禦與尋常陣法不同，它會不斷自我修復，我們打開的這個缺口，最多維持一炷香的時間就會重新閉合。」
他回頭看了荊蒼雲一眼，目光中帶著警告，
「等下摘了先天大道果，咱們立刻原路返回，一旦缺口閉合，就算是我，想要再開闢一條通路也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到那時候，南河天君他們發現端倪，咱們想走都走不了。」
荊蒼雲連連點頭：
「你放心，老夫曉得輕重！」
隨著兩人不斷升高，下方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那頭白色妖蛇雖然兇悍，但終究抵不住數位頂尖天驕的聯手圍攻。
周莊站在千丈開外，日月弓拉滿，弓弦每一次顫動，都有九支大道神箭呼嘯而出。箭矢在虛空中化作九道神矛，攜帶著洞穿天地的鋒芒，狠狠釘入妖蛇的身軀。
「嘶！」
妖蛇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龐大的身軀劇烈翻滾，將地面砸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裂谷。
然而它的掙扎還未結束，陸子夫出手了。
這位陸族的絕頂天驕雙手結印，周身湧出無盡的寒意，玄冰波紋以他為中心朝著周圍擴散，
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無數冰晶，紛紛揚揚地灑落。
冰晶撞上妖蛇的瞬間，龐大蛇軀竟然被生生凍結在了原地，鱗甲上迅速覆蓋上一層厚厚的冰殼，妖蛇動作瞬間變得遲緩無比。
南河天君抓住這個機會，仰天發出一聲長嘯。
他的身後，一尊金色雷獸虛影驟然顯化。
那雷獸形如麒麟，通體由金色的雷霆構築而成，頭生獨角，四蹄踏著雷雲，散發出的威壓讓整個山谷都在劇烈顫抖。
地階上位圖騰！
即便是在太玄天，也只有最頂尖的天驕才能領悟，法相一現，整個戰場的局勢瞬間傾斜。
金色雷獸咆哮著撲向妖蛇，布滿獠牙的巨口狠狠咬住了妖蛇的頭顱。
與此同時，乾無風的身影在虛空中連連閃爍，每一次現身都伴隨著一道凌厲至極的鋒芒，在妖蛇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這場圍殺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妖蛇雖然強悍，但在數位天驕的輪番轟炸下，終究還是支撐不住了。
而此刻，江塵和荊蒼雲已經來到了樹冠的核心區域。
那枚先天大道果就懸掛在兩人不到數尺的位置，僅僅是散發出的氣息，就讓他心神震顫，
江塵沒有直接摘取，而是凝聚出一枚形狀、氣息完全相同的假道果，
他看得出，
這株神樹與先天大道果有某種聯繫，一旦大道果被摘下，神樹的道紋就會產生微弱波動，雖然這種波動極其細微，但以南河天君等人的神識強度，未必察覺不到。
他將假道果小心翼翼地掛在旁邊，然後才去摘那枚真正的先天大道果。
時空大道在這一刻全力運轉，整個過程快得連一個眨眼的工夫都不到，直到果子入手，周圍的虛空都沒有產生任何波動。
荊蒼雲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在心中暗贊一聲。
這小子，做事滴水不漏。
用假果替換真果，這樣一來，就算下方的戰鬥結束，南河天君等人第一時間也發現不了道果已經被調包。
等到他們發現異常的時候，兩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他忍不住猥瑣地笑了笑，壓低聲音道：
「小子，看來這坑蒙拐騙的事你也沒少幹過，這手段使得是真熟練。老夫年輕的時候可沒你這份心機，看來你也是對那虞紫鳶志在必得啊。」
江塵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我說過了，我的目標是前往中土，對虞紫鳶本人沒有任何興趣。」
說完，他把神果收入儲物戒，便沿著來路開始返回。
荊蒼雲撇了撇嘴，顯然不太相信，但也沒再多說什麼，連忙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來到神樹中段時，荊蒼雲眼中閃爍出一抹精光，朝著距離他最近一枚神樹子果抓去，
江塵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異常，他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厲聲喝道：
「不可！」
但已經晚了，荊蒼雲已經觸碰到了子果表面，
那一剎那，時間仿佛凝固了。
緊接著...
嗡！！！
整株神樹猛然劇震！
千丈高的樹幹劇烈搖晃，億萬金色葉片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無數道大道紋絡從根系、樹幹、枝杈、葉片中噴涌而出，化作漫天金色的符文洪流，將方圓千丈內的虛空盡數籠罩。
這已經不是防禦了。
這是鎮壓！
神樹仿佛被激怒的遠古凶獸，將它積累數萬年的道紋禁制全部激活，金色的符文在虛空中排列，瞬息之間便凝聚成了一座龐大的上古魔陣。
殺劫降下，天地失色。
江塵在鏡妖圖騰的掩護下，身形完全融入周圍的環境，朝著神樹的方向疾掠而去。
兩人一前一後，在灌木與亂石間穿梭，很快便接近了神樹的根系範圍。
越靠近神樹，江塵心中便越是震撼。
這株神樹比他之前從遠處觀望時更加雄偉，樹幹粗如山嶽，樹皮上布滿了天然形成的道紋，枝幹虬結如龍，向著四面八方伸展，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金色穹蓋。
僅僅是站在神樹幾千丈外，江塵就能感受到一股磅礴的大道之力撲面而來，體內的血液都在隨之共鳴震顫。
「老天爺...」荊蒼雲仰頭望著神樹，眼中滿是痴迷之色，「老夫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這麼近距離地看到先天道根，這氣息...簡直比帝尊灌頂還要濃郁！」
江塵沒有回應，他的目光已經落在了樹冠最頂端。
那裡，一枚拳頭大小的神果靜靜懸掛在枝頭。
先天大道果。
通體呈現出一種近乎透明的金色，果皮上流轉著無數道紋，交織成一幅幅圖案，那些圖案不斷變化，時而化作日月星辰，時而化作山川河嶽，
而在那枚成熟的大道果下方，還有十幾枚體型稍小的果實掛在枝頭。
那些果實只有拳頭一半大小，顏色也不是純粹的金色，氣息雖然遠不如那顆先天大道果那麼磅礴，但也蘊含著極為精純的大道本源。
「先天道果未成熟時的子果！」
荊蒼雲眼睛都直了，激動的聲音都在發顫，
「這些子果雖然比不上真正的先天大道果，但也是萬載難逢的神藥！一枚就足以讓界皇境的修士脫胎換骨，踏入帝尊的希望至少增加三成！」
荊蒼雲朝著神樹前進，
「別動。」
江塵的聲音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
「這樹周圍有道紋守護。」
說著，江塵屈指一彈，一道極為細微的靈力絲線從他指尖射出，緩慢地朝著神樹延伸過去。
靈力絲線即將觸碰到樹幹的那一剎那...
嗡！
神樹的根系猛然亮起，無數道大道紋絡從根須處浮現，迅速蔓延開來，瞬間覆蓋了整個樹幹和樹冠。
這些道紋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大網，散發出無盡威壓。
荊蒼雲倒吸一口涼氣，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他剛才只要再前進半步，就會觸發這些道紋的反擊。
雖然不知道反擊的威力有多強，但一株先天靈根級別所布下的防禦，必然不是尋常界皇能抵禦的，
「這是遠古靈根本能的防禦機制，類似於天然陣法。」
江塵低聲解釋道，
「任何外來力量觸碰到道紋覆蓋的範圍，都會遭到反擊。」
荊蒼雲倒吸一口涼氣，連忙退了回來，心有餘悸地看著那些若隱若現的金色紋路。
「這該如何是好？」
他愁眉苦臉地望向江塵，
「機緣就在眼前，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不是要了老夫的命嗎？」
江塵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雙眸深處一抹金光浮現，因果之眼發動。
江塵的目光在道紋之間飛速遊走，不斷推演著這些道紋的運轉規則，這些道紋雖然複雜，但究其本質，與陣紋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片刻之後，江塵抬起右手。
兩指併攏，指尖凝聚出一縷金芒。
他以指為筆，以虛空為紙，開始繪製陣紋。
一道道陣紋在他指尖下浮現，每一道都精準地對應著神樹表面的一條金色道紋，兩種紋路竟然開始融合，
荊蒼雲瞪大了眼睛。
他活了百萬年，還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行雲流水地繪製陣紋。
江塵的手法太快，往往他還在辨認上一道陣紋的走向，江塵已經繪製出了七八道新的紋路。
更讓他震驚的是，這些陣紋竟然開始與道紋產生共鳴。
兩種紋路在虛空中合二為一，形成了一種全新的紋路，原本密不透風的道紋禁制也出現了一個缺口。
只有三尺見方，剛好容一人通過。
「走。」
江塵低喝一聲，率先穿過缺口，踏上了神樹的樹幹。
荊蒼雲如夢初醒，連忙跟上，忍不住讚嘆：
「小友，好厲害的布陣之術，連先天靈根的道紋都能破解！
就你這手法，那些陣法宗門鑽研了幾百萬年，都未必有這種本事，老夫當年也認識幾個陣法大師，跟你一比，簡直就是小孩過家家！」
江塵神色如常，一邊向上攀登一邊低聲道：
「這些道紋非常複雜，我根本無法完全解除，只能暫時打開一條通路。
先天靈根的本能防禦與尋常陣法不同，它會不斷自我修復，我們打開的這個缺口，最多維持一炷香的時間就會重新閉合。」
他回頭看了荊蒼雲一眼，目光中帶著警告，
「等下摘了先天大道果，咱們立刻原路返回，一旦缺口閉合，就算是我，想要再開闢一條通路也需要耗費大量時間，到那時候，南河天君他們發現端倪，咱們想走都走不了。」
荊蒼雲連連點頭：
「你放心，老夫曉得輕重！」
隨著兩人不斷升高，下方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那頭白色妖蛇雖然兇悍，但終究抵不住數位頂尖天驕的聯手圍攻。
周莊站在千丈開外，日月弓拉滿，弓弦每一次顫動，都有九支大道神箭呼嘯而出。箭矢在虛空中化作九道神矛，攜帶著洞穿天地的鋒芒，狠狠釘入妖蛇的身軀。
「嘶！」
妖蛇發出一聲悽厲的嘶鳴，龐大的身軀劇烈翻滾，將地面砸出一道道深不見底的裂谷。
然而它的掙扎還未結束，陸子夫出手了。
這位陸族的絕頂天驕雙手結印，周身湧出無盡的寒意，玄冰波紋以他為中心朝著周圍擴散，
空氣中的水分凝結成無數冰晶，紛紛揚揚地灑落。
冰晶撞上妖蛇的瞬間，龐大蛇軀竟然被生生凍結在了原地，鱗甲上迅速覆蓋上一層厚厚的冰殼，妖蛇動作瞬間變得遲緩無比。
南河天君抓住這個機會，仰天發出一聲長嘯。
他的身後，一尊金色雷獸虛影驟然顯化。
那雷獸形如麒麟，通體由金色的雷霆構築而成，頭生獨角，四蹄踏著雷雲，散發出的威壓讓整個山谷都在劇烈顫抖。
地階上位圖騰！
即便是在太玄天，也只有最頂尖的天驕才能領悟，法相一現，整個戰場的局勢瞬間傾斜。
金色雷獸咆哮著撲向妖蛇，布滿獠牙的巨口狠狠咬住了妖蛇的頭顱。
與此同時，乾無風的身影在虛空中連連閃爍，每一次現身都伴隨著一道凌厲至極的鋒芒，在妖蛇身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這場圍殺已經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
妖蛇雖然強悍，但在數位天驕的輪番轟炸下，終究還是支撐不住了。
而此刻，江塵和荊蒼雲已經來到了樹冠的核心區域。
那枚先天大道果就懸掛在兩人不到數尺的位置，僅僅是散發出的氣息，就讓他心神震顫，
江塵沒有直接摘取，而是凝聚出一枚形狀、氣息完全相同的假道果，
他看得出，
這株神樹與先天大道果有某種聯繫，一旦大道果被摘下，神樹的道紋就會產生微弱波動，雖然這種波動極其細微，但以南河天君等人的神識強度，未必察覺不到。
他將假道果小心翼翼地掛在旁邊，然後才去摘那枚真正的先天大道果。
時空大道在這一刻全力運轉，整個過程快得連一個眨眼的工夫都不到，直到果子入手，周圍的虛空都沒有產生任何波動。
荊蒼雲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忍不住在心中暗贊一聲。
這小子，做事滴水不漏。
用假果替換真果，這樣一來，就算下方的戰鬥結束，南河天君等人第一時間也發現不了道果已經被調包。
等到他們發現異常的時候，兩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他忍不住猥瑣地笑了笑，壓低聲音道：
「小子，看來這坑蒙拐騙的事你也沒少幹過，這手段使得是真熟練。老夫年輕的時候可沒你這份心機，看來你也是對那虞紫鳶志在必得啊。」
江塵面無表情地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我說過了，我的目標是前往中土，對虞紫鳶本人沒有任何興趣。」
說完，他把神果收入儲物戒，便沿著來路開始返回。
荊蒼雲撇了撇嘴，顯然不太相信，但也沒再多說什麼，連忙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來到神樹中段時，荊蒼雲眼中閃爍出一抹精光，朝著距離他最近一枚神樹子果抓去，
江塵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異常，他猛地回頭，瞳孔驟然收縮，厲聲喝道：
「不可！」
但已經晚了，荊蒼雲已經觸碰到了子果表面，
那一剎那，時間仿佛凝固了。
緊接著...
嗡！！！
整株神樹猛然劇震！
千丈高的樹幹劇烈搖晃，億萬金色葉片同時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無數道大道紋絡從根系、樹幹、枝杈、葉片中噴涌而出，化作漫天金色的符文洪流，將方圓千丈內的虛空盡數籠罩。
這已經不是防禦了。
這是鎮壓！
神樹仿佛被激怒的遠古凶獸，將它積累數萬年的道紋禁制全部激活，金色的符文在虛空中排列，瞬息之間便凝聚成了一座龐大的上古魔陣。
殺劫降下，天地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