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真的沒有那個意思
玄燼玩味的打量著院中之人。
神隕之戰，神界十二位真神只剩這最後一位，他能活下來是以神格作為代價。
若是放在以前，他或許會忌憚雲祈三分，如今他和雲祈皆受重傷，半斤八兩，誰強誰弱尚未可知。
況且，他了解雲祈。
這個哥哥聲名遠揚，是個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即使他知道蘇渺是藥，也不會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頂多就像現在，天天自己弄傷自己，借著上藥的名義接觸蘇渺，修復神格，效果堪比龜爬。
而他，趁著溪邊一遇在蘇渺身上種下幻力，只要他想，便可隨時入蘇渺夢中。
玄燼喉結滾動。
在入夢兩次，他傷便可修復大半，屆時，雲祈還攔得住嗎？
玄燼邪邪一笑，消失在樹杈間。
——
雲祈神色冷然，這個弟弟，是個禍患。
他望向廚房，蘇渺嬌小的身影忙碌著。
驀地，他收攏手掌。
他剛剛是在擔心蘇渺？
定是被玄燼擾亂了心智，他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壽數不過百年的凡人擔憂？
雲祈的神格遲早會修復，屆時他會返回天界，而蘇渺是凡人之軀，根本上不了九重天。
「先生？」廚房內，蘇渺看向站在門口不知在想什麼的雲祈，出聲喊道。
雲祈神色一怔，看到滿臉擔憂的蘇渺，他語氣彆扭：
「最近幾天會下雨，沒事不要出門。」
蘇渺瞟了眼繁星滿空的夜色，點點頭：「先生說會下雨，那一定會下雨。」
「轟隆！」
蘇渺話落不過兩秒，天空驟然響起驚雷，原本繁星璀璨，頃刻間黑雲密布。
她訝異地問：「真的會下雨……先生莫不是跟雷公電母認識？」
雲祈視線掃向她，她白皙的小臉一副期待模樣，好似他認識雷公電母對她而言是件多麼好的事。
雲祈聲音低沉下來：「你希望我認識？」
她並不知他是神，卻希望他認識雷公電母，難道不是盼著他早點死，然後好離開？
蘇渺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立馬找補：「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希望先生死的想法！」
能認識雷公電母的要麼是天上的神仙，要麼是人死之後上天……
但她絕對沒有詛咒雲祈去死的意思！
雲祈冷冷道：「你就是想我死，也不用大張旗鼓的說出來。」
蘇渺欲哭無淚：「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先生你相信我……」
雲祈正要開口，身子卻晃了晃。
蘇渺這才注意，他肩膀處有血正在往外滲，袖子都染紅了，還有血往下滴。
雲祈神格破碎，幾次加固結界都是在透支神力，原本要消耗神力控制傷口緩慢恢復，這下直接不用控制了。
「先生！傷口裂開了！」
蘇渺顧不得那麼多，擦乾淨手就要去撩他的袖子。
雲祈卻退後一步，「沒事，我自己能處理。」
蘇渺實在不知雲祈今天是怎麼了，她搓搓手，態度誠懇：
「先生，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先生這般好的人，我盼著長命百歲還來不及，怎麼會想著讓先生去死呢？」
「我只是一時嘴快，惹惱了先生，還請先生責罰。」
說著，她便雙膝跪地，朝著雲祈拜了下去。
雲祈立馬攔住她：「我說過，不用拜我。」
蘇渺咬唇：「那……先生讓我看看傷口好嗎？」
先生為她而傷，她豈能不管不顧？
雲祈側眸，任由她撩起袖子。
她的手好似一直都是涼的，是因為穿的太少了嗎？
雲祈看向蘇渺領口。
三件，不算薄，為何手這般涼？
莫不是生病了？
不等他查看，蘇渺忽然站直身子。
她眼裡帶著責備：「先生，你的身子本就不好，傷口遲遲沒有恢復，怎麼能如此不在意？」
雲祈餘光掃向手臂，發現之前癒合的傷此刻完全裂開。
「先生，我去給你拿藥，你千萬不要亂動！」
怕外面下雨，蘇渺將人推進廚房，然後匆匆跑走。
片刻後，她拿著藥膏還有紗布跑回來。
外面已經下起了小雨，雨勢逐漸增大。
蘇渺肩頭被雨打濕，粉色的襦裙貼著肌膚，清晰可見。
她本就生得好看，此刻更顯嬌柔。
雲祈別過臉，呼吸卻是粗重了幾分。
外面的雨聲太大，蘇渺並未察覺異常。
她專心致志地替雲祈處理傷口，窗邊偶爾有幾滴雨砸在窗戶上，雨花濺在蘇渺腳邊，打濕她的裙擺。
雲祈耳邊，除了雨聲便是蘇渺緊張的呼吸聲。
「先生，疼不疼？」蘇渺看著都疼，趙屠夫也太狠了，這一刀再深一點，都要刮到骨頭。
雲祈閉目：「處理你的。」
蘇渺乖乖閉上嘴，動作更加輕柔。
半晌，藥終於上完了。
蘇渺扭扭脖子，替他用紗布包紮：「先生有什麼事叫我就行，千萬不要碰到傷口了。」
「什麼都行？」雲祈半睜開眼。
蘇渺並未聽出話里的意思，眸子明亮單純：「嗯，先生有事儘管吩咐，我自是什麼都做的！」
雲祈睫毛顫動了下：「我還未沐浴。」
蘇渺渾身一僵，臉瞬間通紅：「先……先生……」
雲祈看她這幅模樣，起身，高大的身形瞬間將她整個罩住。
蘇渺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鼻尖充盈著淡淡的清香，是雲祈身上獨有的味道。
她退後一步，後背抵在門框上：「先生……」
聲音都在顫。
雲祈錯開她，聲音壓抑：「幫我燒些熱水，還有，你擋著路了。」
蘇渺一看，自己整個人站在門邊，雲祈出不去。
她忙讓開路，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對不起……我沒看見。」
「水不用太熱，能洗就行，動作快些。」雲祈說完，走進雨幕中。
他殘留的香氣還在，蘇渺整個人亂糟糟的。
她深吸一口氣，拍拍臉：「先生要洗澡，先燒水，先燒水！」
燒好水給雲祈送去，蘇渺才返回房間。
衣服淋濕了大半，她隨便洗了下，換上乾淨的衣服爬上床睡覺。
因為下雨，氣溫低了很多，睡夢中的蘇渺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可半夜，一股熱氣將她裹住，好似有人抱著她，很緊很暖……
神隕之戰，神界十二位真神只剩這最後一位，他能活下來是以神格作為代價。
若是放在以前，他或許會忌憚雲祈三分，如今他和雲祈皆受重傷，半斤八兩，誰強誰弱尚未可知。
況且，他了解雲祈。
這個哥哥聲名遠揚，是個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即使他知道蘇渺是藥，也不會有什麼出格的舉動。
頂多就像現在，天天自己弄傷自己，借著上藥的名義接觸蘇渺，修復神格，效果堪比龜爬。
而他，趁著溪邊一遇在蘇渺身上種下幻力，只要他想，便可隨時入蘇渺夢中。
玄燼喉結滾動。
在入夢兩次，他傷便可修復大半，屆時，雲祈還攔得住嗎？
玄燼邪邪一笑，消失在樹杈間。
——
雲祈神色冷然，這個弟弟，是個禍患。
他望向廚房，蘇渺嬌小的身影忙碌著。
驀地，他收攏手掌。
他剛剛是在擔心蘇渺？
定是被玄燼擾亂了心智，他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壽數不過百年的凡人擔憂？
雲祈的神格遲早會修復，屆時他會返回天界，而蘇渺是凡人之軀，根本上不了九重天。
「先生？」廚房內，蘇渺看向站在門口不知在想什麼的雲祈，出聲喊道。
雲祈神色一怔，看到滿臉擔憂的蘇渺，他語氣彆扭：
「最近幾天會下雨，沒事不要出門。」
蘇渺瞟了眼繁星滿空的夜色，點點頭：「先生說會下雨，那一定會下雨。」
「轟隆！」
蘇渺話落不過兩秒，天空驟然響起驚雷，原本繁星璀璨，頃刻間黑雲密布。
她訝異地問：「真的會下雨……先生莫不是跟雷公電母認識？」
雲祈視線掃向她，她白皙的小臉一副期待模樣，好似他認識雷公電母對她而言是件多麼好的事。
雲祈聲音低沉下來：「你希望我認識？」
她並不知他是神，卻希望他認識雷公電母，難道不是盼著他早點死，然後好離開？
蘇渺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立馬找補：「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希望先生死的想法！」
能認識雷公電母的要麼是天上的神仙，要麼是人死之後上天……
但她絕對沒有詛咒雲祈去死的意思！
雲祈冷冷道：「你就是想我死，也不用大張旗鼓的說出來。」
蘇渺欲哭無淚：「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先生你相信我……」
雲祈正要開口，身子卻晃了晃。
蘇渺這才注意，他肩膀處有血正在往外滲，袖子都染紅了，還有血往下滴。
雲祈神格破碎，幾次加固結界都是在透支神力，原本要消耗神力控制傷口緩慢恢復，這下直接不用控制了。
「先生！傷口裂開了！」
蘇渺顧不得那麼多，擦乾淨手就要去撩他的袖子。
雲祈卻退後一步，「沒事，我自己能處理。」
蘇渺實在不知雲祈今天是怎麼了，她搓搓手，態度誠懇：
「先生，我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先生這般好的人，我盼著長命百歲還來不及，怎麼會想著讓先生去死呢？」
「我只是一時嘴快，惹惱了先生，還請先生責罰。」
說著，她便雙膝跪地，朝著雲祈拜了下去。
雲祈立馬攔住她：「我說過，不用拜我。」
蘇渺咬唇：「那……先生讓我看看傷口好嗎？」
先生為她而傷，她豈能不管不顧？
雲祈側眸，任由她撩起袖子。
她的手好似一直都是涼的，是因為穿的太少了嗎？
雲祈看向蘇渺領口。
三件，不算薄，為何手這般涼？
莫不是生病了？
不等他查看，蘇渺忽然站直身子。
她眼裡帶著責備：「先生，你的身子本就不好，傷口遲遲沒有恢復，怎麼能如此不在意？」
雲祈餘光掃向手臂，發現之前癒合的傷此刻完全裂開。
「先生，我去給你拿藥，你千萬不要亂動！」
怕外面下雨，蘇渺將人推進廚房，然後匆匆跑走。
片刻後，她拿著藥膏還有紗布跑回來。
外面已經下起了小雨，雨勢逐漸增大。
蘇渺肩頭被雨打濕，粉色的襦裙貼著肌膚，清晰可見。
她本就生得好看，此刻更顯嬌柔。
雲祈別過臉，呼吸卻是粗重了幾分。
外面的雨聲太大，蘇渺並未察覺異常。
她專心致志地替雲祈處理傷口，窗邊偶爾有幾滴雨砸在窗戶上，雨花濺在蘇渺腳邊，打濕她的裙擺。
雲祈耳邊，除了雨聲便是蘇渺緊張的呼吸聲。
「先生，疼不疼？」蘇渺看著都疼，趙屠夫也太狠了，這一刀再深一點，都要刮到骨頭。
雲祈閉目：「處理你的。」
蘇渺乖乖閉上嘴，動作更加輕柔。
半晌，藥終於上完了。
蘇渺扭扭脖子，替他用紗布包紮：「先生有什麼事叫我就行，千萬不要碰到傷口了。」
「什麼都行？」雲祈半睜開眼。
蘇渺並未聽出話里的意思，眸子明亮單純：「嗯，先生有事儘管吩咐，我自是什麼都做的！」
雲祈睫毛顫動了下：「我還未沐浴。」
蘇渺渾身一僵，臉瞬間通紅：「先……先生……」
雲祈看她這幅模樣，起身，高大的身形瞬間將她整個罩住。
蘇渺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鼻尖充盈著淡淡的清香，是雲祈身上獨有的味道。
她退後一步，後背抵在門框上：「先生……」
聲音都在顫。
雲祈錯開她，聲音壓抑：「幫我燒些熱水，還有，你擋著路了。」
蘇渺一看，自己整個人站在門邊，雲祈出不去。
她忙讓開路，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對不起……我沒看見。」
「水不用太熱，能洗就行，動作快些。」雲祈說完，走進雨幕中。
他殘留的香氣還在，蘇渺整個人亂糟糟的。
她深吸一口氣，拍拍臉：「先生要洗澡，先燒水，先燒水！」
燒好水給雲祈送去，蘇渺才返回房間。
衣服淋濕了大半，她隨便洗了下，換上乾淨的衣服爬上床睡覺。
因為下雨，氣溫低了很多，睡夢中的蘇渺整個人蜷縮成一團。
可半夜，一股熱氣將她裹住，好似有人抱著她，很緊很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