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就當做一場夢
蘇渺渾渾噩噩的醒過來時，發現自己躺在房間裡。
她揉著發脹的額頭，滿臉疑惑地看著四周。
她不是去廚房做飯了嗎？
怎麼會在這裡？
「蘇渺姑娘，你最近沒休息好，暈倒在廚房，我給你送回來了。」
門外，方月的聲音老遠傳來。
蘇渺恍然，怪不得頭暈暈的，原來是暈倒了。
確實，她這幾天沒休息好。
？
她這幾天沒休息好？
為什麼會沒休息好？
從回到小院，她好像除了編編竹籃，也沒什麼憂心的事。
怎麼會睡不好呢？
蘇渺絞盡腦汁，總覺得腦子裡空空的，好像缺了點什麼。
她起來喝了點水，掃去腦海中的疑惑，出了門。
「先生呢？」
院子裡只有方月一個人，正坐在雲祈的棋盤邊下棋。
蘇渺有點搞不懂，神仙都喜歡自己和自己下棋嗎？
「在房間裡，傷得很重，你快去幫他看看吧。」
方月誇張地說著，卻是頭也不抬。
聽到雲祈傷得很重，蘇渺心都跟著懸起來。
她記得先生說要出去一趟，不記得先生是何時回來，又如何受的傷。
她立馬跑向主屋。
房間內，雲祈倚在床頭，手裡正捧著一本書，看得很專注。
「先生！」
蘇渺一進門便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隨後便是地上擺放的一盆血。
她走路都有些抖，眼眶發紅。
聽到蘇渺的聲音，雲祈下意識抬眼看她，這一動不小心牽扯到身上的傷口，他冷冷地抽了口氣。
「先生！你別動，我幫你看看！」
蘇渺眼看淚珠都要掉下來了。
雲祈抬手，修長的手指划過她眼瞼：「沒事，別哭。」
看到蘇渺的眼淚，他的心不斷顫動。
是因為擔憂他而掉的淚嗎？
雲祈淺淺勾起嘴角。
當他的指尖划過蘇渺皮膚的一剎，蘇渺握緊拳頭，耳根一片滾燙。
他聲音說不出的柔和，是蘇渺從未聽過的。
她忍不住抬眼看向雲祈，卻不想一頭撞進一片星空中。
他的眸子是黑色的，那隱隱閃耀的金芒像是划過夜空的流星，美麗極了。
而此刻，那些滑落的流星好似有了生命，每一顆都朝著蘇渺而來。
「蘇渺，你願意留下來嗎？」
雲祈喉結暗動，那滴被他擦拭的淚掛在指尖，帶著溫熱。
他注視著她，眸子裡是蘇渺看不懂的深情。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蘇渺只覺一股熱浪拍在她身上，渾身都在冒汗。
「我……願意的。」
她怎麼會不願意？
先生救她，保護她，她說好要……
要給先生治病……？
可她只會包紮，並非大夫，怎麼會突然冒出治病的念頭？
莫名其妙。
院子外，方月悠然落下一子。
想要讓雲祈更好地恢復，就必須連關於蘇渺是藥的記憶也要抹去，只要她全心全意對待雲祈，用不了多久他們便可重返九天，收拾那群貪生怕死，玷污神仙二字的雜碎。
方月深吸一口氣，又落下一子，輕輕地說：「雲祈啊雲祈，你可別怪我自作主張啊，這一切都是為了三界四洲。」
仙可以動情，妖可以動情，人可以動情，魔也可以動情，唯有神不行。
神肩負守護眾生之責，一旦動情，後果不堪設想。
-
「那你願與我成婚嗎？」
！？
蘇渺的眸子逐漸放大，她盯著雲祈，所有動作都僵住了。
視線中，只有雲祈那張略帶蒼白卻無可挑剔的臉。
還有那雙，從第一天遇見起，便讓她為之一驚的眼。
成婚！？
先生說，和她成婚？
開什麼玩笑，先生是神仙，她是凡人，凡人怎麼能和神仙成婚呢？
時間好似在這一刻靜止，仿佛過去了很久，仿佛只有一瞬。
直到，那雙帶著涼意的手，緩緩拉住她，蘇渺才驟然回神。
她看向牽住她的手，很大，指節分明，指甲圓潤飽滿，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蘇渺將視線移回雲祈臉上，她看得很認真，好像要將雲祈看出個窟窿。
然後，她伸手，手背貼在雲祈額頭：
「也不燙啊。」
雲祈動作一僵，她以為他糊塗了？
雲祈把蘇渺的手從額頭拉下來，他的大手握住她：「我沒病。」
「那就是還沒睡醒。」蘇渺想都沒想。
雲祈扣住她的手腕，輕輕往前一帶。
蘇渺一個趔趄，單膝抵在床頭，一手撐著雲祈身後的床板。
兩人的距離從隔著海，到只剩一個呼吸。
蘇渺能清晰地看見，雲祈眸子中自己的倒影，臉已經紅透了。
她長睫微顫，身子往後縮。
這個姿勢真的太糟糕，她稍微一動，唇就會碰到雲祈的額頭。
就在她往後縮時，一隻大手環住了她的腰。
他瞳孔縮緊，聲音有些沙啞：「那就當做一場夢。」
夏季的蟬鳴很大，「滋滋嘎嘎」得像在吵架般，擾得人心煩意亂。
可就是這般的嘈雜聲，卻依舊掩蓋不住二人的心跳。
蘇渺呼吸急促，後腰上，他的大手變得熾熱，透過薄薄的夏衣似要鑽進皮肉里。
她能感覺到，除了她，雲祈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先生……」蘇渺低嚀，這聲音軟得快要化開。
雲祈喉結滾動，他微微抬頭，蘇渺白皙的脖頸一覽無餘。
「蘇渺。」他喚她。
蘇渺沒敢動，但云祈叫她，她便下意識低頭看他。
她的唇不似烈焰的紅，而是一朵桃花，粉潤有澤。
雲祈的目光瞬間變得晦暗，「回答我。」
蘇渺渾身緊繃得快要站不住，腿一軟往他身上靠了靠。
這一動，二人距離更近了。
她的鼻尖泛著細密的汗，雙眼閃爍著緊張，和對眼下情況的未知。
雲祈呼出一口氣，微微抬頭。
吻住了她。
蘇渺瞪大眼睛，不等她反應，腰間的手用了些力，將她整個圈住。
一向冷冰冰的先生，唇是溫熱的。
他將她摁進懷中，輕輕咬住她的唇，輾轉反側，溫柔而強勢，像是在宣誓主權。
蘇渺只覺渾身的皮肉都在蜷縮，顫抖，像有電流澆灌著她的身體。
她抓住雲祈的手指尖泛白，不敢動，也不敢眨眼。
雲祈一手圈著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後頸，在輕啄一下她的唇後，開口：「閉眼。」
蘇渺眨了眨眼，完全忘記該怎麼閉眼了。
雲祈淡淡一笑，輕輕吻在她眉眼上。
蘇渺腳指頭都縮緊了，她閉上眼，很快，唇又被咬住。
直到蘇渺喘不過氣，他才放開她。
「現在，夢醒了嗎？」
她揉著發脹的額頭，滿臉疑惑地看著四周。
她不是去廚房做飯了嗎？
怎麼會在這裡？
「蘇渺姑娘，你最近沒休息好，暈倒在廚房，我給你送回來了。」
門外，方月的聲音老遠傳來。
蘇渺恍然，怪不得頭暈暈的，原來是暈倒了。
確實，她這幾天沒休息好。
？
她這幾天沒休息好？
為什麼會沒休息好？
從回到小院，她好像除了編編竹籃，也沒什麼憂心的事。
怎麼會睡不好呢？
蘇渺絞盡腦汁，總覺得腦子裡空空的，好像缺了點什麼。
她起來喝了點水，掃去腦海中的疑惑，出了門。
「先生呢？」
院子裡只有方月一個人，正坐在雲祈的棋盤邊下棋。
蘇渺有點搞不懂，神仙都喜歡自己和自己下棋嗎？
「在房間裡，傷得很重，你快去幫他看看吧。」
方月誇張地說著，卻是頭也不抬。
聽到雲祈傷得很重，蘇渺心都跟著懸起來。
她記得先生說要出去一趟，不記得先生是何時回來，又如何受的傷。
她立馬跑向主屋。
房間內，雲祈倚在床頭，手裡正捧著一本書，看得很專注。
「先生！」
蘇渺一進門便聞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隨後便是地上擺放的一盆血。
她走路都有些抖，眼眶發紅。
聽到蘇渺的聲音，雲祈下意識抬眼看她，這一動不小心牽扯到身上的傷口，他冷冷地抽了口氣。
「先生！你別動，我幫你看看！」
蘇渺眼看淚珠都要掉下來了。
雲祈抬手，修長的手指划過她眼瞼：「沒事，別哭。」
看到蘇渺的眼淚，他的心不斷顫動。
是因為擔憂他而掉的淚嗎？
雲祈淺淺勾起嘴角。
當他的指尖划過蘇渺皮膚的一剎，蘇渺握緊拳頭，耳根一片滾燙。
他聲音說不出的柔和，是蘇渺從未聽過的。
她忍不住抬眼看向雲祈，卻不想一頭撞進一片星空中。
他的眸子是黑色的，那隱隱閃耀的金芒像是划過夜空的流星，美麗極了。
而此刻，那些滑落的流星好似有了生命，每一顆都朝著蘇渺而來。
「蘇渺，你願意留下來嗎？」
雲祈喉結暗動，那滴被他擦拭的淚掛在指尖，帶著溫熱。
他注視著她，眸子裡是蘇渺看不懂的深情。
氣氛變得微妙起來，蘇渺只覺一股熱浪拍在她身上，渾身都在冒汗。
「我……願意的。」
她怎麼會不願意？
先生救她，保護她，她說好要……
要給先生治病……？
可她只會包紮，並非大夫，怎麼會突然冒出治病的念頭？
莫名其妙。
院子外，方月悠然落下一子。
想要讓雲祈更好地恢復，就必須連關於蘇渺是藥的記憶也要抹去，只要她全心全意對待雲祈，用不了多久他們便可重返九天，收拾那群貪生怕死，玷污神仙二字的雜碎。
方月深吸一口氣，又落下一子，輕輕地說：「雲祈啊雲祈，你可別怪我自作主張啊，這一切都是為了三界四洲。」
仙可以動情，妖可以動情，人可以動情，魔也可以動情，唯有神不行。
神肩負守護眾生之責，一旦動情，後果不堪設想。
-
「那你願與我成婚嗎？」
！？
蘇渺的眸子逐漸放大，她盯著雲祈，所有動作都僵住了。
視線中，只有雲祈那張略帶蒼白卻無可挑剔的臉。
還有那雙，從第一天遇見起，便讓她為之一驚的眼。
成婚！？
先生說，和她成婚？
開什麼玩笑，先生是神仙，她是凡人，凡人怎麼能和神仙成婚呢？
時間好似在這一刻靜止，仿佛過去了很久，仿佛只有一瞬。
直到，那雙帶著涼意的手，緩緩拉住她，蘇渺才驟然回神。
她看向牽住她的手，很大，指節分明，指甲圓潤飽滿，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蘇渺將視線移回雲祈臉上，她看得很認真，好像要將雲祈看出個窟窿。
然後，她伸手，手背貼在雲祈額頭：
「也不燙啊。」
雲祈動作一僵，她以為他糊塗了？
雲祈把蘇渺的手從額頭拉下來，他的大手握住她：「我沒病。」
「那就是還沒睡醒。」蘇渺想都沒想。
雲祈扣住她的手腕，輕輕往前一帶。
蘇渺一個趔趄，單膝抵在床頭，一手撐著雲祈身後的床板。
兩人的距離從隔著海，到只剩一個呼吸。
蘇渺能清晰地看見，雲祈眸子中自己的倒影，臉已經紅透了。
她長睫微顫，身子往後縮。
這個姿勢真的太糟糕，她稍微一動，唇就會碰到雲祈的額頭。
就在她往後縮時，一隻大手環住了她的腰。
他瞳孔縮緊，聲音有些沙啞：「那就當做一場夢。」
夏季的蟬鳴很大，「滋滋嘎嘎」得像在吵架般，擾得人心煩意亂。
可就是這般的嘈雜聲，卻依舊掩蓋不住二人的心跳。
蘇渺呼吸急促，後腰上，他的大手變得熾熱，透過薄薄的夏衣似要鑽進皮肉里。
她能感覺到，除了她，雲祈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先生……」蘇渺低嚀，這聲音軟得快要化開。
雲祈喉結滾動，他微微抬頭，蘇渺白皙的脖頸一覽無餘。
「蘇渺。」他喚她。
蘇渺沒敢動，但云祈叫她，她便下意識低頭看他。
她的唇不似烈焰的紅，而是一朵桃花，粉潤有澤。
雲祈的目光瞬間變得晦暗，「回答我。」
蘇渺渾身緊繃得快要站不住，腿一軟往他身上靠了靠。
這一動，二人距離更近了。
她的鼻尖泛著細密的汗，雙眼閃爍著緊張，和對眼下情況的未知。
雲祈呼出一口氣，微微抬頭。
吻住了她。
蘇渺瞪大眼睛，不等她反應，腰間的手用了些力，將她整個圈住。
一向冷冰冰的先生，唇是溫熱的。
他將她摁進懷中，輕輕咬住她的唇，輾轉反側，溫柔而強勢，像是在宣誓主權。
蘇渺只覺渾身的皮肉都在蜷縮，顫抖，像有電流澆灌著她的身體。
她抓住雲祈的手指尖泛白，不敢動，也不敢眨眼。
雲祈一手圈著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後頸，在輕啄一下她的唇後，開口：「閉眼。」
蘇渺眨了眨眼，完全忘記該怎麼閉眼了。
雲祈淡淡一笑，輕輕吻在她眉眼上。
蘇渺腳指頭都縮緊了，她閉上眼，很快，唇又被咬住。
直到蘇渺喘不過氣，他才放開她。
「現在，夢醒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