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全都不是人
不等蘇渺有下一步動作，她面前忽然多出兩個人影。
是小春和甜兒。
蘇渺驚恐地望向二人，二人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
「被你發現了呀？」
「那就來加入我們吧。」
她們的手非常冷，抓著蘇渺手腕時如同冰塊。
蘇渺掙脫不開，被二人扯著往裡走。
「甜兒！小春，你們要帶我去哪裡？」
蘇渺聲音顫抖。
兩人並未回話，拖著她走進人群。
人群已經讓開了一條路，徐嬸站在中間，手裡拿著白色的蠟燭。
見到蘇渺，她首先看向蘇渺的肚子，然後用蠟燭在她肚子前晃了晃。
蘇渺蒼白著臉，放眼看去，在場除了小春和甜兒，其他人的表情一模一樣，就像一個個紙人！
蘇渺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她看向徐嬸，小聲地說：
「徐嬸，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徐嬸的眉頭一點點皺起，蠟燭移到她臉邊，蘇渺看見，她的眼睛逐漸變得渾濁，裡面一片死氣。
「你沒懷孕？」
她語氣僵硬。
蘇渺深吸一口氣：「沒有。」
徐嬸的目光看向小春和甜兒，一股駭人的氣息在她周身圍繞：「你們兩個，誰撒了謊？」
兩人一抖，低著頭不敢說話。
徐嬸猛地抓住小春，那枯瘦的手仿佛有著千鈞力量，只聽「咔嚓」一聲，小春的脖子被徐嬸捏斷，整個人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化作一團灰燼。
蘇渺瞪大眼，滿是不可置信。
這時，徐嬸又看向甜兒：「你一向貪吃，那菜可是你吃了？」
甜兒抖若篩糠，說話結結巴巴：「我……我沒……」
菜？
蘇渺想到什麼，剛住進村子那幾天，徐嬸送新鮮的小白菜過來，玄燼不讓她吃，是因為裡面有很多蟲子，加上後來玄燼的發現，她對徐嬸有了防備，對於送來的小白菜，她都拿去丟掉了。
蘇渺掙脫鉗制，「徐嬸，你送來的菜全是蟲子，所以我沒吃，跟甜兒沒關係。」
此話一出，甜兒身子怔了一下。
她微微歪頭，眸子裡是疑惑。
蘇渺知道，甜兒和小春很可能都是紙人，可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她無法做到看著甜兒被殺死。
徐嬸倒是對蘇渺刮目相看，她饒有趣味：
「你看不出她不是人？」
「看出來了。」蘇渺冷靜地回答，「這裡的所有人都不是人吧？包括你。」
徐嬸腳下同樣沒有影子。
徐嬸哈哈一笑：「你怎麼看出來的？」
蘇渺指了指地上：「你們都沒有影子。」
徐嬸看去，笑意更甚：「對啊，我怎麼忘了人是有影子的，下次得給他們做點影子才行。」
她說完，轉過身，不再搭理蘇渺。
蘇渺完全看不懂徐嬸的舉動，她抓自己來，總不能真的是參加拾螢節的。
「小渺姐，你快跑吧。」身邊，甜兒小聲提醒著。
蘇渺看向她：「你們帶我來，究竟想要做什麼？」
甜兒眼珠動了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好人。」
「好人不能死。」
「什麼？」蘇渺沒聽清。
甜兒脖子扭動了一下，對著蘇渺扯出詭異的笑容：「小渺姐，和你相處很開心，一定要跑快點。」
說完，她猛地伸手，將蘇渺推飛出去。
只見蘇渺飛出去的瞬間，背對著二人的徐嬸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轉身，一把撕碎了甜兒，她面目猙獰：
「果然，我就知道是你在騙我！」
「甜兒啊甜兒，我對你這麼好，怎麼每次都是你壞我事呢？」
解決完甜兒，她飛快朝著蘇渺跑過來，那雙手枯瘦如柴，卻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蘇渺沒有時間傷春悲秋，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喊著玄燼的名字。
可她不知道，這整個平地都被設下了陣法，她根本跑不出去。
很快，她到了陣法邊緣，血紅色的光將她整個人彈飛回去。
徐嬸一把扯住她的頭髮，惡狠狠地問：
「你為什麼不吃我種的菜？」
蘇渺抓緊她的手：「我為什麼要吃你種的菜？」
徐嬸明顯頓了一下，估計是從來沒人問過她這種問題，她說：「吃了我的菜，就能生下孩子啊。」
蘇渺想把頭髮扯回來：「一株菜怎麼可能有這種功效？」
徐嬸拉著她往回走：
「當然有，這可是我費盡千辛萬苦尋來的秘法，只要用孩童的血肉種出菜來，這些菜就能讓女人懷孕，然後生下孩子。」
蘇渺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但她不想做糊塗鬼，於是壯著膽子繼續問：
「生下孩子然後呢？又把他們當做養料？」
徐嬸停下腳步，渾濁的眼盯著她：「那天晚上出現在我園子裡的，是你？」
即使園子被恢復了原樣，她也看得出，園子被人動過。
眼下看蘇渺毫不意外的樣子，只有一種猜測。
蘇渺：「是啊，你做了如此傷天害理的事，就不怕那些孩子的冤魂回來找你？」
徐嬸突然狂笑起來：「冤魂？他們的冤魂都被我鎮壓在墓下，只要我活著，他們就出不來。」
蘇渺：「你真是個瘋子！」
徐嬸眼神變了，變得無比鋒利：「我是瘋子？」
她狠狠將蘇渺摔出去，「我是瘋子？」
徐嬸重複著這句話，狀態越發詭異，就好像她身體裡住著另外一個人，正在撕破徐嬸的外殼想要往外鑽。
蘇渺被摔得七葷八素，好半天沒緩過來。
徐嬸抓住自己的臉，用力一撕，紅色的血肉露在外面，模樣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蘇渺見狀險些吐出來，她捂著嘴，不斷後退著。
似乎是撕開臉皮讓她有點痛苦，徐嬸抱著自己，身子劇烈抖動著：
「所有人都說我是瘋子……」
「可我究竟為什麼變成瘋子的？」
「還不是他們，是望溪谷的每一個人！是他們逼我的！」
「還有你，你為什麼不懷孕？只要你懷了孕，今天我就能放過你的……」
是小春和甜兒。
蘇渺驚恐地望向二人，二人咧開嘴，露出白森森的牙：
「被你發現了呀？」
「那就來加入我們吧。」
她們的手非常冷，抓著蘇渺手腕時如同冰塊。
蘇渺掙脫不開，被二人扯著往裡走。
「甜兒！小春，你們要帶我去哪裡？」
蘇渺聲音顫抖。
兩人並未回話，拖著她走進人群。
人群已經讓開了一條路，徐嬸站在中間，手裡拿著白色的蠟燭。
見到蘇渺，她首先看向蘇渺的肚子，然後用蠟燭在她肚子前晃了晃。
蘇渺蒼白著臉，放眼看去，在場除了小春和甜兒，其他人的表情一模一樣，就像一個個紙人！
蘇渺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大跳，她看向徐嬸，小聲地說：
「徐嬸，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徐嬸的眉頭一點點皺起，蠟燭移到她臉邊，蘇渺看見，她的眼睛逐漸變得渾濁，裡面一片死氣。
「你沒懷孕？」
她語氣僵硬。
蘇渺深吸一口氣：「沒有。」
徐嬸的目光看向小春和甜兒，一股駭人的氣息在她周身圍繞：「你們兩個，誰撒了謊？」
兩人一抖，低著頭不敢說話。
徐嬸猛地抓住小春，那枯瘦的手仿佛有著千鈞力量，只聽「咔嚓」一聲，小春的脖子被徐嬸捏斷，整個人軟綿綿的倒在了地上，化作一團灰燼。
蘇渺瞪大眼，滿是不可置信。
這時，徐嬸又看向甜兒：「你一向貪吃，那菜可是你吃了？」
甜兒抖若篩糠，說話結結巴巴：「我……我沒……」
菜？
蘇渺想到什麼，剛住進村子那幾天，徐嬸送新鮮的小白菜過來，玄燼不讓她吃，是因為裡面有很多蟲子，加上後來玄燼的發現，她對徐嬸有了防備，對於送來的小白菜，她都拿去丟掉了。
蘇渺掙脫鉗制，「徐嬸，你送來的菜全是蟲子，所以我沒吃，跟甜兒沒關係。」
此話一出，甜兒身子怔了一下。
她微微歪頭，眸子裡是疑惑。
蘇渺知道，甜兒和小春很可能都是紙人，可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她無法做到看著甜兒被殺死。
徐嬸倒是對蘇渺刮目相看，她饒有趣味：
「你看不出她不是人？」
「看出來了。」蘇渺冷靜地回答，「這裡的所有人都不是人吧？包括你。」
徐嬸腳下同樣沒有影子。
徐嬸哈哈一笑：「你怎麼看出來的？」
蘇渺指了指地上：「你們都沒有影子。」
徐嬸看去，笑意更甚：「對啊，我怎麼忘了人是有影子的，下次得給他們做點影子才行。」
她說完，轉過身，不再搭理蘇渺。
蘇渺完全看不懂徐嬸的舉動，她抓自己來，總不能真的是參加拾螢節的。
「小渺姐，你快跑吧。」身邊，甜兒小聲提醒著。
蘇渺看向她：「你們帶我來，究竟想要做什麼？」
甜兒眼珠動了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好人。」
「好人不能死。」
「什麼？」蘇渺沒聽清。
甜兒脖子扭動了一下，對著蘇渺扯出詭異的笑容：「小渺姐，和你相處很開心，一定要跑快點。」
說完，她猛地伸手，將蘇渺推飛出去。
只見蘇渺飛出去的瞬間，背對著二人的徐嬸以一種極快的速度轉身，一把撕碎了甜兒，她面目猙獰：
「果然，我就知道是你在騙我！」
「甜兒啊甜兒，我對你這麼好，怎麼每次都是你壞我事呢？」
解決完甜兒，她飛快朝著蘇渺跑過來，那雙手枯瘦如柴，卻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蘇渺沒有時間傷春悲秋，她幾乎是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往外跑，一邊跑一邊喊著玄燼的名字。
可她不知道，這整個平地都被設下了陣法，她根本跑不出去。
很快，她到了陣法邊緣，血紅色的光將她整個人彈飛回去。
徐嬸一把扯住她的頭髮，惡狠狠地問：
「你為什麼不吃我種的菜？」
蘇渺抓緊她的手：「我為什麼要吃你種的菜？」
徐嬸明顯頓了一下，估計是從來沒人問過她這種問題，她說：「吃了我的菜，就能生下孩子啊。」
蘇渺想把頭髮扯回來：「一株菜怎麼可能有這種功效？」
徐嬸拉著她往回走：
「當然有，這可是我費盡千辛萬苦尋來的秘法，只要用孩童的血肉種出菜來，這些菜就能讓女人懷孕，然後生下孩子。」
蘇渺知道自己逃不出去，但她不想做糊塗鬼，於是壯著膽子繼續問：
「生下孩子然後呢？又把他們當做養料？」
徐嬸停下腳步，渾濁的眼盯著她：「那天晚上出現在我園子裡的，是你？」
即使園子被恢復了原樣，她也看得出，園子被人動過。
眼下看蘇渺毫不意外的樣子，只有一種猜測。
蘇渺：「是啊，你做了如此傷天害理的事，就不怕那些孩子的冤魂回來找你？」
徐嬸突然狂笑起來：「冤魂？他們的冤魂都被我鎮壓在墓下，只要我活著，他們就出不來。」
蘇渺：「你真是個瘋子！」
徐嬸眼神變了，變得無比鋒利：「我是瘋子？」
她狠狠將蘇渺摔出去，「我是瘋子？」
徐嬸重複著這句話，狀態越發詭異，就好像她身體裡住著另外一個人，正在撕破徐嬸的外殼想要往外鑽。
蘇渺被摔得七葷八素，好半天沒緩過來。
徐嬸抓住自己的臉，用力一撕，紅色的血肉露在外面，模樣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蘇渺見狀險些吐出來，她捂著嘴，不斷後退著。
似乎是撕開臉皮讓她有點痛苦，徐嬸抱著自己，身子劇烈抖動著：
「所有人都說我是瘋子……」
「可我究竟為什麼變成瘋子的？」
「還不是他們，是望溪谷的每一個人！是他們逼我的！」
「還有你，你為什麼不懷孕？只要你懷了孕，今天我就能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