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要愛自己
蘇渺掙扎著下來，雲祈不放。
就這樣，兩人來到玄燼面前。
看雲祈禁錮著蘇渺，玄燼咬牙站起來，怒視雲祈：「你放開她！」
雲祈眯眼，反倒將人往懷裡摁了摁，他沒去接玄燼的話，對蘇渺說：
「不如你問問他？」
蘇渺停下掙扎，看向玄燼的視線變得迷茫。
玄燼的心不由得「咯噔」一聲，他大概知道蘇渺要問什麼。
他喉嚨發緊：「小渺兒……對不起……」
「我只是想把你從結界裡救出來……沒想到會給你帶來這樣的危險……」
此話一出，蘇渺只覺有道雷從天而降，直直劈中她。
玄燼是想救她出去沒錯，可她差點死了……
她如此信任玄燼，甚至在來到這裡之前，都覺得是雲祈騙她。
「沒事，我不怪你。」蘇渺聲音很輕，輕到好像說話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不知為何，她胸口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讓她喘不過氣。
玄燼這樣做確實是為了救她，是她自己為了強化混沌之力沒有走。
只是她不明白，玄燼明明可以提前跟她商量，一起想辦法的。
她以為玄燼對她和雲祈不一樣，他們之間是平等的。
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不管在雲祈眼裡，還是在玄燼眼裡，她都是沒有知情權和選擇權的。
她在他們眼裡，或許只是一個……玩偶？
「聽清了？」雲祈柔聲詢問。
蘇渺沒說話。
玄燼也沒說話。
他從做這個決定起，便做了蘇渺隨時會知道的設想。
沒想到這麼快罷了。
「那就跟我回九重天。」雲祈的聲音不容反抗。
「小渺兒，還是跟我走吧？」玄燼燃起最後一點希望。
他至少沒有阻礙過蘇渺尋求自由。
蘇渺沒有去看玄燼，而是看向雲祈：「等我收拾收拾，你再來接我。」
似是沒想到蘇渺真的答應他，雲祈驚喜不已，滿目柔情。
「小渺兒！」玄燼不可置信，雲祈這麼對她，她為什麼還要選雲祈？
他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救她出來……
雲祈淡淡掃了玄燼一眼，眼底嘲諷盡顯：
「好，我會加固結界，不會再讓魔域之人傷害你。」
也不會讓人有帶走你的機會。
蘇渺點頭。
雲祈抱著她離開，走前他撤下了關住玄燼的陣法。
蘇渺做出了選擇，關著他沒什麼意義了。
玄燼立馬追上去，這時，蘇渺開了口：
「再上前一步，我們之間再無餘地。」
玄燼猛地停下腳步，無力感油然而生，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二人進了院子。
「可以放我下來了。」蘇渺動了動腿。
雲祈不舍地鬆開她：「答應跟我回九重天，可是氣話？」
蘇渺站穩後，扯起嘴角：「怎麼會，就像你說的，我留在人間只會有更多的人想要殺我，還不如跟你去天上安全。」
雲祈深深看她一眼，見她眼底沒有別的情緒，放下心來：「好難看。」
？
蘇渺皺眉。
雲祈揉了揉她的臉：「不想笑就不笑。」
蘇渺反應過來，打開他的手：「誰說我不想笑？」
「哈哈哈。」
「我非常想笑！」
雲祈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上面還有一點事需要我處理，等下我便來接你。」
蘇渺：「好，我會儘快收拾好的。」
雲祈忍不住抱抱她：「之前的事，我跟你道歉，以後有什麼我一定親口跟你說。」
蘇渺將頭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眼底卻是一片寒涼：「嗯。」
見蘇渺不拒絕他，雲祈以為蘇渺原諒他了，整個人都輕快了許多。
他又親了親蘇渺的額頭，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待他走後，結界出現，這次的結界果如雲祈所說，更加牢固。
玄燼在外面等了好久，始終不見蘇渺出來。
她去了九重天，他們之間真的再無可能了……
不知過了多久，院門打開，蘇渺從裡面走了出來。
玄燼想要說話，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
蘇渺見到玄燼還在外面，立馬返回院子，將門「砰」的一下關上。
「小渺兒……」玄燼聲音哽咽。
蘇渺握緊手：「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玄燼：「我知道錯了……我應該先與你商量的……對不起。」
蘇渺深吸一口氣，沒有回應他。
「小渺兒……」玄燼手掌摁在結界上，任由結界上的神光灼傷他的手心。
這點痛不足他心底萬分之一。
他努力了這麼久，好不容易走到蘇渺身邊……現在全毀了……以後甚至連見她的資格都沒有。
蘇渺蹲在門邊，聽著玄燼叫她的名字，一次比一次顫，一次比一次絕望。
她的目光逐漸堅定。
這次，她要愛自己。
又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徹底安靜下來。
蘇渺打開門，環顧四周，發現外面再無玄燼身影后，才小心出了門。
她扯了根小草，將玄燼給她的石頭藏進袖子裡，然後回去。
進門後，她搖搖小草，小草變作狐狸毛：
「狐狸，我需要你。」
她簡單講了今天發現的事，狐狸毛一點點消散。
很快，塗山玖出現在院子外。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打理狐族，因為上一次玄燼的出現，讓所有妖族都以為他投靠了強大的魔族，高屹不敢再拉攏他麻煩，狐族的日子比以往好了許多。
唯獨江清月，遲遲不醒來。
「恩人，不如去我妖族，妖族氣息繁雜，他們一時想要找到你，也要費很大的功夫。」
蘇渺想了想：「好，清月呢？她醒了嗎？」
塗山玖搖搖頭，失落地說：「沒有，或許你去了，她就醒了。」
蘇渺不再猶豫，「你知道這個陣法會把我傳送到什麼地方嗎？」
她遞出石頭。
塗山玖看了一眼，說道：「知道，我會在那裡等你。」
「好。」
兩人的對話十分快，為避免雲祈發現異常，塗山玖抹去所有痕跡才離開。
蘇渺緊緊握著石頭，渾身緊繃著。
她能瞞過雲祈嗎？
「小渺？站在門口做什麼？」
還不等蘇渺多想，雲祈便出現在了院子裡。
他模樣溫柔，心情看上去很不錯。
蘇渺平復著心緒：「我在看你怎麼還不來。」
「想我了？」雲祈問。
蘇渺眨眼，長睫掩蓋眼底緊皺的情緒：「是啊。」
雲祈上前牽住她的手：「以後每天都能見到我，我在九重天打造了一間獨屬於我們的小院，你一定會喜歡的。」
「是嗎？那快帶我去看看吧！」蘇渺回握住他的手，逼迫自己露出一個自然的笑容。
另一隻握著石頭的手，早已被汗打濕。
就這樣，兩人來到玄燼面前。
看雲祈禁錮著蘇渺，玄燼咬牙站起來，怒視雲祈：「你放開她！」
雲祈眯眼，反倒將人往懷裡摁了摁，他沒去接玄燼的話，對蘇渺說：
「不如你問問他？」
蘇渺停下掙扎，看向玄燼的視線變得迷茫。
玄燼的心不由得「咯噔」一聲，他大概知道蘇渺要問什麼。
他喉嚨發緊：「小渺兒……對不起……」
「我只是想把你從結界裡救出來……沒想到會給你帶來這樣的危險……」
此話一出，蘇渺只覺有道雷從天而降，直直劈中她。
玄燼是想救她出去沒錯，可她差點死了……
她如此信任玄燼，甚至在來到這裡之前，都覺得是雲祈騙她。
「沒事，我不怪你。」蘇渺聲音很輕，輕到好像說話用盡了她全部的力氣。
不知為何，她胸口像是被什麼撞了一下，讓她喘不過氣。
玄燼這樣做確實是為了救她，是她自己為了強化混沌之力沒有走。
只是她不明白，玄燼明明可以提前跟她商量，一起想辦法的。
她以為玄燼對她和雲祈不一樣，他們之間是平等的。
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不管在雲祈眼裡，還是在玄燼眼裡，她都是沒有知情權和選擇權的。
她在他們眼裡，或許只是一個……玩偶？
「聽清了？」雲祈柔聲詢問。
蘇渺沒說話。
玄燼也沒說話。
他從做這個決定起，便做了蘇渺隨時會知道的設想。
沒想到這麼快罷了。
「那就跟我回九重天。」雲祈的聲音不容反抗。
「小渺兒，還是跟我走吧？」玄燼燃起最後一點希望。
他至少沒有阻礙過蘇渺尋求自由。
蘇渺沒有去看玄燼，而是看向雲祈：「等我收拾收拾，你再來接我。」
似是沒想到蘇渺真的答應他，雲祈驚喜不已，滿目柔情。
「小渺兒！」玄燼不可置信，雲祈這麼對她，她為什麼還要選雲祈？
他做的一切只是為了救她出來……
雲祈淡淡掃了玄燼一眼，眼底嘲諷盡顯：
「好，我會加固結界，不會再讓魔域之人傷害你。」
也不會讓人有帶走你的機會。
蘇渺點頭。
雲祈抱著她離開，走前他撤下了關住玄燼的陣法。
蘇渺做出了選擇，關著他沒什麼意義了。
玄燼立馬追上去，這時，蘇渺開了口：
「再上前一步，我們之間再無餘地。」
玄燼猛地停下腳步，無力感油然而生，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二人進了院子。
「可以放我下來了。」蘇渺動了動腿。
雲祈不舍地鬆開她：「答應跟我回九重天，可是氣話？」
蘇渺站穩後，扯起嘴角：「怎麼會，就像你說的，我留在人間只會有更多的人想要殺我，還不如跟你去天上安全。」
雲祈深深看她一眼，見她眼底沒有別的情緒，放下心來：「好難看。」
？
蘇渺皺眉。
雲祈揉了揉她的臉：「不想笑就不笑。」
蘇渺反應過來，打開他的手：「誰說我不想笑？」
「哈哈哈。」
「我非常想笑！」
雲祈寵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上面還有一點事需要我處理，等下我便來接你。」
蘇渺：「好，我會儘快收拾好的。」
雲祈忍不住抱抱她：「之前的事，我跟你道歉，以後有什麼我一定親口跟你說。」
蘇渺將頭埋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眼底卻是一片寒涼：「嗯。」
見蘇渺不拒絕他，雲祈以為蘇渺原諒他了，整個人都輕快了許多。
他又親了親蘇渺的額頭，才戀戀不捨地離開。
待他走後，結界出現，這次的結界果如雲祈所說，更加牢固。
玄燼在外面等了好久，始終不見蘇渺出來。
她去了九重天，他們之間真的再無可能了……
不知過了多久，院門打開，蘇渺從裡面走了出來。
玄燼想要說話，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
蘇渺見到玄燼還在外面，立馬返回院子，將門「砰」的一下關上。
「小渺兒……」玄燼聲音哽咽。
蘇渺握緊手：「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
玄燼：「我知道錯了……我應該先與你商量的……對不起。」
蘇渺深吸一口氣，沒有回應他。
「小渺兒……」玄燼手掌摁在結界上，任由結界上的神光灼傷他的手心。
這點痛不足他心底萬分之一。
他努力了這麼久，好不容易走到蘇渺身邊……現在全毀了……以後甚至連見她的資格都沒有。
蘇渺蹲在門邊，聽著玄燼叫她的名字，一次比一次顫，一次比一次絕望。
她的目光逐漸堅定。
這次，她要愛自己。
又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徹底安靜下來。
蘇渺打開門，環顧四周，發現外面再無玄燼身影后，才小心出了門。
她扯了根小草，將玄燼給她的石頭藏進袖子裡，然後回去。
進門後，她搖搖小草，小草變作狐狸毛：
「狐狸，我需要你。」
她簡單講了今天發現的事，狐狸毛一點點消散。
很快，塗山玖出現在院子外。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打理狐族，因為上一次玄燼的出現，讓所有妖族都以為他投靠了強大的魔族，高屹不敢再拉攏他麻煩，狐族的日子比以往好了許多。
唯獨江清月，遲遲不醒來。
「恩人，不如去我妖族，妖族氣息繁雜，他們一時想要找到你，也要費很大的功夫。」
蘇渺想了想：「好，清月呢？她醒了嗎？」
塗山玖搖搖頭，失落地說：「沒有，或許你去了，她就醒了。」
蘇渺不再猶豫，「你知道這個陣法會把我傳送到什麼地方嗎？」
她遞出石頭。
塗山玖看了一眼，說道：「知道，我會在那裡等你。」
「好。」
兩人的對話十分快，為避免雲祈發現異常，塗山玖抹去所有痕跡才離開。
蘇渺緊緊握著石頭，渾身緊繃著。
她能瞞過雲祈嗎？
「小渺？站在門口做什麼？」
還不等蘇渺多想，雲祈便出現在了院子裡。
他模樣溫柔，心情看上去很不錯。
蘇渺平復著心緒：「我在看你怎麼還不來。」
「想我了？」雲祈問。
蘇渺眨眼，長睫掩蓋眼底緊皺的情緒：「是啊。」
雲祈上前牽住她的手：「以後每天都能見到我，我在九重天打造了一間獨屬於我們的小院，你一定會喜歡的。」
「是嗎？那快帶我去看看吧！」蘇渺回握住他的手，逼迫自己露出一個自然的笑容。
另一隻握著石頭的手，早已被汗打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