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賀致的故事
待江清月一走，賀致伸手去牽蘇渺。
蘇渺躲開，冷眼道：「你帶路就行。」
賀致挑眉：「行，那就請蘇神侍這邊請吧。」
他走在前面，完全不怕蘇渺逃走，因為蘇渺只要出現其他動作，他會在第一時間制住她，讓她再無逃脫的可能。
這就是一階和五階之間的差距。
對雙方實力差距清楚明白的蘇渺只能跟著賀致往前走。
穿過大大小小的庭院後，賀致帶著她來到一處宮殿中。
宮殿外表沒什麼區別，走進去卻完全不一樣。
殿內掛滿了紅色帷帳，空氣中漂浮著一股劣質的脂粉氣，還有一排排擺放整齊的座椅，和一個巨大的戲台。
蘇渺有一瞬恍惚，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人間。
待她回過神時，只見賀致不知何時換上了戲服，他站在台上，朝蘇渺伸出手。
蘇渺居然無法控制身體，眼睜睜看著自己漂浮了過去。
賀致把她放在距離戲台最近的座椅上，上面放著精緻的水果，還有上好的茶。
蘇渺就像一個看客，在看一場戲。
「叮叮咚咚……」
戲台響起樂聲，賀致身著戲袍，跟著樂聲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
蘇渺聽不懂他在唱什麼，只覺得如坐針氈。
樂聲悲泣，配上賀致那尖銳的戲腔，顯得格外滲人。
蘇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就在她受不了想要反抗身上的壓制時，台上的樂聲停了下來。
「阿素，你說過一生只愛我一人的。」賀致雙目含淚，仿佛透過蘇渺在看另一個人。
蘇渺一陣惡寒，運起混沌之力抵抗賀致的仙氣。
對於混沌之力的控制她尚且摸不明白，只有在她遇到絕對的危險時，混沌之力才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眼下雖然危險，卻還未到生命之憂的地步。
賀致已經走下了戲台，他依舊穿著戲服，臉上的妝卸了去，他緩步來到蘇渺身邊，彎腰將她抱起。
「阿素，你買下我，對我好，與我成婚，這些都是你愛我的證明，都怪我，不能給你一個孩子……」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的身體好了，我們能有一個可愛的孩子了。」
他自顧自地說著，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
從走進這個宮殿起，賀致的反應就不對。
蘇渺擰著眉，試圖逃出他的懷抱。
可賀致抱得很緊，那雙手像是鉤爪一樣，死死扣在蘇渺腰間。
到了台上，賀致將蘇渺放下，他躺在蘇渺旁邊，深情地看著她：
「阿素，我們要一個孩子好不好？」
說著，他伸手去解蘇渺的衣服。
蘇渺閉了閉眼，拼盡全力撕開壓制她的仙力，喘著氣說：
「別碰我！」
突如其來的聲音喚醒了賀致，賀致眼神逐漸清明。
看清身邊躺著的人後，他扶著額頭，揮去空氣中漂浮的氣息。
香氣一散，壓制在蘇渺身上的仙力都少了大半。
賀致說：「我已經很久沒有帶著人來這裡了，一時忘了這裡被我放置了迷幻散。」
「迷幻散？」蘇渺只以為是賀致在她身上動了手腳，沒想到她動不了是迷幻散的原因嗎？
賀致坐起身，褪去身上的戲服：「是啊，一種只對我起效的迷幻散。」
他的後背滿是傷疤，猙獰異常。
蘇渺別過臉，似是怕賀致繼續脫她衣服，她連忙移開話題：「阿素是你什麼人？」
「我的妻子。」賀致轉過身，定定地望著蘇渺：「好久沒人聽過我的故事了。」
「反正你快死了，說給你聽倒也沒關係。」
在賀致眼裡，蘇渺確實是個將死之人。
蘇渺則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想來阮甜現在也該找到雲祈了吧？
賀致沒有繼續穿衣服，他端起茶，抿了一口：「這茶是我妻子親手為我泡的，她叫阿素，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
而賀致，是個不起眼的戲子。
他們的相遇緣於一場戲，阿素年輕貪玩，背著家裡人去聽了這場戲。
唱戲的正是賀致，賀致生得好看，阿素對他一見鍾情。
此話，只要有賀致的演出阿素一定到場，每次都會給賀致打賞，一次比一次高，賀致因此受到戲團更好的待遇。
為了感激阿素，在又一次的戲場相遇後，賀致去見了她。
這一面，賀致對阿素同樣有了情意，兩人就這樣默默喜歡著，直到阿素的父親為她定了一門親事。
阿素並不喜歡對方，於是找到賀致訴苦，二人決定私奔。
這條路註定不順，阿素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賀致只是一個戲子，在二人還未逃出縣城便被抓了回去。
阿素的父親對外說是賀致綁架了阿素，將賀致打了一頓後丟出府門，阿素為了賀致絕食險些喪命，最後家裡人拗不過，放阿素與賀致成婚，但家中不會給二人一分錢。
最開始他們的生活幸福平淡，可隨著日子越長，生活的柴米油鹽全部壓在賀致一人身上，賀致從未喊苦，拼盡全力給阿素幸福。
但二人成婚三年，一直無所出，阿素想要孩子便帶著賀致去看大夫，這一查，查出賀致因阿素父親的毒打導致無法生育……
阿素自從鬱鬱寡歡，後來拿出了和離書，賀致沒辦法只能成全她。
本以為二人再無交集，誰知阿素回家的第二天便嫁給了縣裡有錢有勢的少爺，夫妻二人不到一年就有了孩子，感情更是好得不得了。
賀致聽說後痛不欲生，只想去問一問，他算什麼？
「結果卻換來一句……一個戲子而已，陪我玩玩已是我最大的榮幸……哈哈哈哈哈！」
賀致放聲大笑，看向蘇渺的眼神帶上了怨恨：
「憑什麼？我這麼愛她，為了她可以放棄一切，結果她轉頭就把我忘了……」
「她明明說了，這一生只愛我的……」
賀致又低下頭去，蘇渺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很悲傷。
蘇渺不由得生出一絲同情，她說：「或許阿素只是不想讓你沉浸在痛苦中，故意那般說的呢？」
賀致抬起頭，「那你願意跟我生個孩子嗎？只要有了孩子，我就能留住阿素了。」
蘇渺一聽，頓時後背發涼，一個故事而已，差點讓她忘了眼前的可不是故事裡的賀致，而是試圖滅神的瘋子。
「你不願意？」賀致靠近蘇渺，渾身散發出一階仙者的威壓。
蘇渺迅速思考著，賀致卻給不了她多少時間。
見她遲遲沒有回應，賀致如餓狼般撲了上去。
蘇渺躲開，冷眼道：「你帶路就行。」
賀致挑眉：「行，那就請蘇神侍這邊請吧。」
他走在前面，完全不怕蘇渺逃走，因為蘇渺只要出現其他動作，他會在第一時間制住她，讓她再無逃脫的可能。
這就是一階和五階之間的差距。
對雙方實力差距清楚明白的蘇渺只能跟著賀致往前走。
穿過大大小小的庭院後，賀致帶著她來到一處宮殿中。
宮殿外表沒什麼區別，走進去卻完全不一樣。
殿內掛滿了紅色帷帳，空氣中漂浮著一股劣質的脂粉氣，還有一排排擺放整齊的座椅，和一個巨大的戲台。
蘇渺有一瞬恍惚，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人間。
待她回過神時，只見賀致不知何時換上了戲服，他站在台上，朝蘇渺伸出手。
蘇渺居然無法控制身體，眼睜睜看著自己漂浮了過去。
賀致把她放在距離戲台最近的座椅上，上面放著精緻的水果，還有上好的茶。
蘇渺就像一個看客，在看一場戲。
「叮叮咚咚……」
戲台響起樂聲，賀致身著戲袍，跟著樂聲咿咿呀呀的唱了起來。
蘇渺聽不懂他在唱什麼，只覺得如坐針氈。
樂聲悲泣，配上賀致那尖銳的戲腔，顯得格外滲人。
蘇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就在她受不了想要反抗身上的壓制時，台上的樂聲停了下來。
「阿素，你說過一生只愛我一人的。」賀致雙目含淚，仿佛透過蘇渺在看另一個人。
蘇渺一陣惡寒，運起混沌之力抵抗賀致的仙氣。
對於混沌之力的控制她尚且摸不明白，只有在她遇到絕對的危險時，混沌之力才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
眼下雖然危險，卻還未到生命之憂的地步。
賀致已經走下了戲台，他依舊穿著戲服，臉上的妝卸了去，他緩步來到蘇渺身邊，彎腰將她抱起。
「阿素，你買下我，對我好，與我成婚，這些都是你愛我的證明，都怪我，不能給你一個孩子……」
「但現在不一樣了，我的身體好了，我們能有一個可愛的孩子了。」
他自顧自地說著，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
從走進這個宮殿起，賀致的反應就不對。
蘇渺擰著眉，試圖逃出他的懷抱。
可賀致抱得很緊，那雙手像是鉤爪一樣，死死扣在蘇渺腰間。
到了台上，賀致將蘇渺放下，他躺在蘇渺旁邊，深情地看著她：
「阿素，我們要一個孩子好不好？」
說著，他伸手去解蘇渺的衣服。
蘇渺閉了閉眼，拼盡全力撕開壓制她的仙力，喘著氣說：
「別碰我！」
突如其來的聲音喚醒了賀致，賀致眼神逐漸清明。
看清身邊躺著的人後，他扶著額頭，揮去空氣中漂浮的氣息。
香氣一散，壓制在蘇渺身上的仙力都少了大半。
賀致說：「我已經很久沒有帶著人來這裡了，一時忘了這裡被我放置了迷幻散。」
「迷幻散？」蘇渺只以為是賀致在她身上動了手腳，沒想到她動不了是迷幻散的原因嗎？
賀致坐起身，褪去身上的戲服：「是啊，一種只對我起效的迷幻散。」
他的後背滿是傷疤，猙獰異常。
蘇渺別過臉，似是怕賀致繼續脫她衣服，她連忙移開話題：「阿素是你什麼人？」
「我的妻子。」賀致轉過身，定定地望著蘇渺：「好久沒人聽過我的故事了。」
「反正你快死了，說給你聽倒也沒關係。」
在賀致眼裡，蘇渺確實是個將死之人。
蘇渺則在心裡默默計算著時間，想來阮甜現在也該找到雲祈了吧？
賀致沒有繼續穿衣服，他端起茶，抿了一口：「這茶是我妻子親手為我泡的，她叫阿素，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姐。」
而賀致，是個不起眼的戲子。
他們的相遇緣於一場戲，阿素年輕貪玩，背著家裡人去聽了這場戲。
唱戲的正是賀致，賀致生得好看，阿素對他一見鍾情。
此話，只要有賀致的演出阿素一定到場，每次都會給賀致打賞，一次比一次高，賀致因此受到戲團更好的待遇。
為了感激阿素，在又一次的戲場相遇後，賀致去見了她。
這一面，賀致對阿素同樣有了情意，兩人就這樣默默喜歡著，直到阿素的父親為她定了一門親事。
阿素並不喜歡對方，於是找到賀致訴苦，二人決定私奔。
這條路註定不順，阿素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賀致只是一個戲子，在二人還未逃出縣城便被抓了回去。
阿素的父親對外說是賀致綁架了阿素，將賀致打了一頓後丟出府門，阿素為了賀致絕食險些喪命，最後家裡人拗不過，放阿素與賀致成婚，但家中不會給二人一分錢。
最開始他們的生活幸福平淡，可隨著日子越長，生活的柴米油鹽全部壓在賀致一人身上，賀致從未喊苦，拼盡全力給阿素幸福。
但二人成婚三年，一直無所出，阿素想要孩子便帶著賀致去看大夫，這一查，查出賀致因阿素父親的毒打導致無法生育……
阿素自從鬱鬱寡歡，後來拿出了和離書，賀致沒辦法只能成全她。
本以為二人再無交集，誰知阿素回家的第二天便嫁給了縣裡有錢有勢的少爺，夫妻二人不到一年就有了孩子，感情更是好得不得了。
賀致聽說後痛不欲生，只想去問一問，他算什麼？
「結果卻換來一句……一個戲子而已，陪我玩玩已是我最大的榮幸……哈哈哈哈哈！」
賀致放聲大笑，看向蘇渺的眼神帶上了怨恨：
「憑什麼？我這麼愛她，為了她可以放棄一切，結果她轉頭就把我忘了……」
「她明明說了，這一生只愛我的……」
賀致又低下頭去，蘇渺看不見他的表情，但能感受到，他很悲傷。
蘇渺不由得生出一絲同情，她說：「或許阿素只是不想讓你沉浸在痛苦中，故意那般說的呢？」
賀致抬起頭，「那你願意跟我生個孩子嗎？只要有了孩子，我就能留住阿素了。」
蘇渺一聽，頓時後背發涼，一個故事而已，差點讓她忘了眼前的可不是故事裡的賀致，而是試圖滅神的瘋子。
「你不願意？」賀致靠近蘇渺，渾身散發出一階仙者的威壓。
蘇渺迅速思考著，賀致卻給不了她多少時間。
見她遲遲沒有回應，賀致如餓狼般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