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好人太少了
回到雲祈閉關的地方，江清月正在洗菜。
這段時間，一日三餐，三人都是一起吃的，阮甜有時候會來蹭一頓，不過因為蘇渺不用執勤的原因，阮甜來的機會很少。
江清月看向蘇渺，她俊俏的小臉上還掛著一抹未消散的紅暈。
「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那個雲祈回來了？」
江清月口中的回來，是人間見過的那個雲祈。
蘇渺嬌瞪她一眼：「什麼少女懷春，我和他沒可能的。」
江清月繼續洗菜：「果然回來了。」
說完，她思緒飄遠。
「好了，今天想吃什麼？」蘇渺摸了摸臉，確實很燙。
江清月展示手裡的小青菜：「就吃它。」
「吃什麼？能帶我一個嗎？」阮甜探出腦袋。
蘇渺：「沒問題，你們在外面等著，我這就給你們做！」
她拿著洗好的菜進了簡易小廚房。
阮甜和江清月坐在一起，相互微笑了下。
蘇渺端著簡單的兩個菜上來：「吃飯了。」
一個小青菜，一個炒雞蛋。
阮甜忍不住先嘗一口：「哇，靈兒做的小青菜真的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謝謝。」蘇渺見她愛吃，多給她夾了兩筷子。
三人說說笑笑間，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蘇渺和江清月不約而同看向門口，只見塗山玖跌跌撞撞的倒進來。
「阿……仙君！」江清月飛奔過去，扶住他。
「天吶，怎麼流這麼多血！」江清月的手被血染紅，黏糊糊一片。
蘇渺跟著跑過去，和江清月一同將人扶著坐下。
阮甜站起來，她認識落霞殿的仙君，但不認識塗山玖，見三人關係很好的樣子，阮甜識趣地說：「我還有事。」
蘇渺：「你先去吧。」
正好三人的對話不能讓外人聽見。
待阮甜離開，塗山玖設下結界後，他才開口：
「我暴露了。」
江清月和蘇渺對視一眼：「到底怎麼回事？」
塗山玖盤膝運功，修復傷勢的同時娓娓道來：
「你們也知道，我只見過我爹一面。」
「自從來到九重天，我便想方設法尋找當年妖族參與神隕之戰的真相。」
他本是妖族，對於進入妖族如何隱藏氣息信手拈來，於是不斷在仙妖兩界來回折騰。
尋找了一段時間，他好不容易見到他爹，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就被妖界之人發現。
他們對他展開追殺，若不是他及時逃回仙界，必然死在妖界。
塗山玖壓抑著痛苦，說道：「我去妖族定是仙界之人告密，因為前往妖界的路唯有我一人知曉，妖界更不可能察覺我的身份。」
「你之前沒在仙界，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江清月看了蘇渺一眼，將賀致發現她和蘇渺關係的事全部告訴塗山玖。
塗山玖恍然：「眼下既然暴露了，以賀致那人的嘴臉定會找機會弄死我們，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我們三個只有你是他們的對手，我和小渺兒最多做點無足輕重的小事。」
江清月說完陷入沉思。
她的考慮並不是沒有道理，僅憑他們三人，如何對付得了擁有幾百弟子的賀致和郭磊？
蘇渺自認不夠聰慧，索性沒有發言。
塗山玖一向聰明，他指了指身後緊閉的山門，又看向蘇渺：「蘇渺，我仔細研究過，我們之所以被卷進這個神境，是因為你。」
蘇渺視線清明：「我有過猜測，因為星衍神君認識我。」
「什麼！？」江清月驚呼。
蘇渺點頭，把星衍帶她去幫助雲祈渡劫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塗山玖頓時瞪大眼：「我懂了！」
二人齊齊看向他。
塗山玖激動地說，「如果星衍神君知道你，證明他一定也知道我和清月，我們所做的事他都知道，他沒有阻止而是任由事情發展，是不是他也在嘗試，嘗試讓我們三個變數改變神隕之戰的結局？」
江清月「噢」了一聲，說道：「你的意思是，就算我們真的在天界大開殺戒，作為真神的他們不會阻止對不對？」
塗山玖小雞嘬米般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蘇渺聽懂了些，她神情專註：「我們會不會受到天規懲處？」
隨意傷害同僚是會受到處罰的，輕則刑台走一遍，重則貶下凡間淪為蒼蠅蚊子。
「我們來自異界，根本不受天規約束的。」塗山玖肯定地說：「仙不能隨意進出妖魔界，可我能前往妖界不受束縛，蘇渺在魔界來去自如……」
「是哦，我也看過這條天規，確實是這樣的。」江清月贊同地說道。
蘇渺說：「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塗山玖：「制止神隕之戰確實困難重重，但不試試怎麼知道能不能行呢？」
「我反正不怕，死了或許還能回去。」江清月坦言。
蘇渺咬唇：「我都可以。」
如果真的改變了神隕之戰，雲祈還會記得她嗎？
沒有神隕之戰，雲祈也不會尋找混沌靈體治病……
蘇渺搖搖頭，她在想什麼？
她和雲祈是否認識，都不能拿這麼多無辜的性命冒險。
既然能改變一切，她為何要瞻前顧後？
……
送塗山玖走後，阮甜敲了敲門：「靈兒？」
「怎麼了？」蘇渺收拾完東西準備出門。
塗山玖派給她的任務是穩定玄燼，但蘇渺想說，其實玄燼一直很穩定，穩定到蘇渺懷疑他是否是她認識的那個玄燼。
阮甜一點點挪進來：「靈兒，仙帝為雲祈神君指了一樁婚約，是蛟龍族的小公主。」
「只要雲祈神君和蛟龍族聯姻，你們口中的神隕之戰便會少一個對手，沒了妖族助力，光憑魔族是無法對抗真神的。」
蘇渺一愣，感情這姑娘根本沒走，一直躲在外面偷聽？
不對啊，塗山玖做了結界，阮甜應該聽不到才對。
似是看出蘇渺所想，阮甜憨笑道：「我本來要走，沒想到結界把我困在裡面出不去……」
蘇渺額頭閃過黑線，「好吧，反正你都聽到了，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見蘇渺沒有生氣，阮甜笑著保證道：「靈兒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往外說出任何一個字，我娘說過了，別人對我好，我也要加倍對別人才行，因為世界上的好人實在太少了。」
這段時間，一日三餐，三人都是一起吃的，阮甜有時候會來蹭一頓，不過因為蘇渺不用執勤的原因，阮甜來的機會很少。
江清月看向蘇渺，她俊俏的小臉上還掛著一抹未消散的紅暈。
「一副少女懷春的模樣，那個雲祈回來了？」
江清月口中的回來，是人間見過的那個雲祈。
蘇渺嬌瞪她一眼：「什麼少女懷春，我和他沒可能的。」
江清月繼續洗菜：「果然回來了。」
說完，她思緒飄遠。
「好了，今天想吃什麼？」蘇渺摸了摸臉，確實很燙。
江清月展示手裡的小青菜：「就吃它。」
「吃什麼？能帶我一個嗎？」阮甜探出腦袋。
蘇渺：「沒問題，你們在外面等著，我這就給你們做！」
她拿著洗好的菜進了簡易小廚房。
阮甜和江清月坐在一起，相互微笑了下。
蘇渺端著簡單的兩個菜上來：「吃飯了。」
一個小青菜，一個炒雞蛋。
阮甜忍不住先嘗一口：「哇，靈兒做的小青菜真的是我吃過最好吃的！」
「謝謝。」蘇渺見她愛吃，多給她夾了兩筷子。
三人說說笑笑間，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蘇渺和江清月不約而同看向門口，只見塗山玖跌跌撞撞的倒進來。
「阿……仙君！」江清月飛奔過去，扶住他。
「天吶，怎麼流這麼多血！」江清月的手被血染紅，黏糊糊一片。
蘇渺跟著跑過去，和江清月一同將人扶著坐下。
阮甜站起來，她認識落霞殿的仙君，但不認識塗山玖，見三人關係很好的樣子，阮甜識趣地說：「我還有事。」
蘇渺：「你先去吧。」
正好三人的對話不能讓外人聽見。
待阮甜離開，塗山玖設下結界後，他才開口：
「我暴露了。」
江清月和蘇渺對視一眼：「到底怎麼回事？」
塗山玖盤膝運功，修復傷勢的同時娓娓道來：
「你們也知道，我只見過我爹一面。」
「自從來到九重天，我便想方設法尋找當年妖族參與神隕之戰的真相。」
他本是妖族，對於進入妖族如何隱藏氣息信手拈來，於是不斷在仙妖兩界來回折騰。
尋找了一段時間，他好不容易見到他爹，還沒來得及問什麼，就被妖界之人發現。
他們對他展開追殺，若不是他及時逃回仙界，必然死在妖界。
塗山玖壓抑著痛苦，說道：「我去妖族定是仙界之人告密，因為前往妖界的路唯有我一人知曉，妖界更不可能察覺我的身份。」
「你之前沒在仙界，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江清月看了蘇渺一眼，將賀致發現她和蘇渺關係的事全部告訴塗山玖。
塗山玖恍然：「眼下既然暴露了，以賀致那人的嘴臉定會找機會弄死我們，我們不能坐以待斃。」
「我們三個只有你是他們的對手，我和小渺兒最多做點無足輕重的小事。」
江清月說完陷入沉思。
她的考慮並不是沒有道理，僅憑他們三人，如何對付得了擁有幾百弟子的賀致和郭磊？
蘇渺自認不夠聰慧，索性沒有發言。
塗山玖一向聰明，他指了指身後緊閉的山門，又看向蘇渺：「蘇渺，我仔細研究過，我們之所以被卷進這個神境，是因為你。」
蘇渺視線清明：「我有過猜測，因為星衍神君認識我。」
「什麼！？」江清月驚呼。
蘇渺點頭，把星衍帶她去幫助雲祈渡劫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塗山玖頓時瞪大眼：「我懂了！」
二人齊齊看向他。
塗山玖激動地說，「如果星衍神君知道你，證明他一定也知道我和清月，我們所做的事他都知道，他沒有阻止而是任由事情發展，是不是他也在嘗試，嘗試讓我們三個變數改變神隕之戰的結局？」
江清月「噢」了一聲，說道：「你的意思是，就算我們真的在天界大開殺戒，作為真神的他們不會阻止對不對？」
塗山玖小雞嘬米般點頭：「就是這個意思！」
蘇渺聽懂了些，她神情專註：「我們會不會受到天規懲處？」
隨意傷害同僚是會受到處罰的，輕則刑台走一遍，重則貶下凡間淪為蒼蠅蚊子。
「我們來自異界，根本不受天規約束的。」塗山玖肯定地說：「仙不能隨意進出妖魔界，可我能前往妖界不受束縛，蘇渺在魔界來去自如……」
「是哦，我也看過這條天規，確實是這樣的。」江清月贊同地說道。
蘇渺說：「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塗山玖：「制止神隕之戰確實困難重重，但不試試怎麼知道能不能行呢？」
「我反正不怕，死了或許還能回去。」江清月坦言。
蘇渺咬唇：「我都可以。」
如果真的改變了神隕之戰，雲祈還會記得她嗎？
沒有神隕之戰，雲祈也不會尋找混沌靈體治病……
蘇渺搖搖頭，她在想什麼？
她和雲祈是否認識，都不能拿這麼多無辜的性命冒險。
既然能改變一切，她為何要瞻前顧後？
……
送塗山玖走後，阮甜敲了敲門：「靈兒？」
「怎麼了？」蘇渺收拾完東西準備出門。
塗山玖派給她的任務是穩定玄燼，但蘇渺想說，其實玄燼一直很穩定，穩定到蘇渺懷疑他是否是她認識的那個玄燼。
阮甜一點點挪進來：「靈兒，仙帝為雲祈神君指了一樁婚約，是蛟龍族的小公主。」
「只要雲祈神君和蛟龍族聯姻，你們口中的神隕之戰便會少一個對手，沒了妖族助力，光憑魔族是無法對抗真神的。」
蘇渺一愣，感情這姑娘根本沒走，一直躲在外面偷聽？
不對啊，塗山玖做了結界，阮甜應該聽不到才對。
似是看出蘇渺所想，阮甜憨笑道：「我本來要走，沒想到結界把我困在裡面出不去……」
蘇渺額頭閃過黑線，「好吧，反正你都聽到了，我也不能把你怎麼樣。」
見蘇渺沒有生氣，阮甜笑著保證道：「靈兒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往外說出任何一個字，我娘說過了，別人對我好，我也要加倍對別人才行，因為世界上的好人實在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