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賭人性
宋哲屈辱地寫下保證書，並把今天的事做了詳細陳述。
當然，隱去了他對顧薇薇是重生者的懷疑，只說他喜歡顧薇薇，故意糾纏。
這無疑就給他留下了作風問題的隱患。
但沒辦法，面對凌宸和顧弘毅的壓力，他只能咬牙認下。
收起保證書，顧薇薇沒再給宋哲一個眼神，拉著顧弘毅就往家走。
凌宸遲疑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但目光一直定格在顧薇薇拉著顧弘毅那隻手上。
宋哲肋骨斷裂，稍微一動就疼得直抽冷氣。
他恨恨地瞪著顧薇薇，自然看到了凌宸的微表情。
「這小娘們還挺招風，連軍官都能看上她。」
宋哲咬緊牙關，視線在顧薇薇的側臉上停留很久。
這時他才發現，原來顧薇薇長得這麼好看，小臉跟剛剝開的雞蛋一樣，細膩光滑，眼尾上挑，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笑意。
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可比蘇曉曉強多了。
他突然有些恍惚，自己怎麼會兩輩子都看上了蘇曉曉？
那個女人給他下了降頭嗎？放著這麼個天仙一樣的美人不要，偏要她一個二手貨？
此刻的宋哲發現自己就是個笑話，如果前世他好好跟顧薇薇過日子，顧弘毅一定會全心全意托舉他，仕途肯定不會止步於市長。
他可真是眼瞎心盲啊，竟然被蘇曉曉那個賤貨騙得團團轉。
特別是想到他媽的突然死亡，宋哲第一次意識到，他根本不了解蘇曉曉。
兩輩子，他活了兩輩子，始終都是蘇曉曉手裡的一把刀。
前世，為了進城過好日子，她能把未滿周歲的兒子丟給顧薇薇，十幾年不聞不問。
這一世，她真的殺死了自己的親媽？
這麼多年，他的枕邊到底睡了一個怎樣的女人啊？
宋哲一個激靈，「爸和大哥的死不會也跟她有關吧？」
不是宋哲多疑，實在是出事那天蘇曉曉親自去給他們送飯。
修水渠不是一天兩天，她從來沒去送過飯，為什麼偏偏那天就去了？
宋哲越想越心驚，後背倏地被冷汗浸濕。
「哈哈哈哈哈……」他又哭又笑，「宋哲，你是天底下第一號大傻子。」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扶著牆站起來。
他知道，眼下的情況最好去醫院，可他沒有錢。
再一個，他也沒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麼受傷。
只能一步一挨地走回學校。
回到小院，凌宸陰沉著臉對顧薇薇說，「這樣的垃圾可以直接解決掉，你太手軟了。」
顧薇薇耐心解釋，「他畢竟救了你和我哥的命，在學校也表現得品學兼優，跟我發生衝突後突然出事，這不是告訴所有人我恩將仇報嗎？」
凌宸，「……」
他承認，他關心則亂了。
見凌宸不說話，顧薇薇以為他沒聽進去，繼續說，「我是生意人，必須注重口碑，不能讓他這個人渣敗壞了我的名聲。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讓他蹦躂太久的。」
「你打算怎麼做？」凌宸蹙眉。
他以為顧薇薇會向他，至少會向顧弘毅求助。
可她似乎根本沒有這個想法。
「哎呀，這不是什麼大事，你們就別操心了。」
顧薇薇不想細說，走進廚房去做飯。
凌宸看一眼顧弘毅，想知道他的想法。
顧弘毅嘆口氣，「我找人盯著宋哲，免得他再來找薇薇麻煩。」
「交給我。」凌宸直接攬過去。
顧弘毅也沒拒絕，在京市地面上，凌宸的人脈比他廣，辦這事更順手。
晚飯依舊豐盛，誰也沒再提宋哲的事。
王婆子今天來得比較遲，報好帳後幾次欲言又止。
顧薇薇笑看她，「有話就說唄。」
「顧同學，我聽說你要開大飯店，是不是，這地攤就不擺了？」
「嗯，不擺了。」
王婆子臉色一白，最近她們婆媳兩個靠擺地攤賺了不少錢，四個孩子臉上都長肉了。
這麼好的營生一下沒了，她真不知道去哪兒還能找到這麼好的活干。
顧薇薇這才反應過來她是什麼意思，笑意更深。
「你們放心，我開飯店也要用人。只要你們好好干，我就不會開除你們。」
「真的？真讓我們去飯店上班？」
「當然是真的。」顧薇薇拿出二十塊錢遞給她，「明天你帶翠紅姐去做個體檢，把衛生證辦下來。」
「非得辦嗎？二十塊錢呢，這也太貴了。」王婆子沒敢接。
「健康證必須辦，這錢店裡報銷，你們直接去就行。」顧薇薇的語氣不容置疑。
王婆子只好顫巍巍地把錢接過去，小心地收進內袋。
「行，明天收攤我們就去。」
送走王婆子，顧薇薇卻坐在原地沒動，支著下巴沉思。
顧弘毅走到她對面坐下，「想什麼呢？」
「國家雖然讓開飯店了，可是不允許僱工。我原本想讓王婆子和翠紅姐到店裡幫忙，也能改善她們的生活。可是，萬一有人舉報，我就得吃官司。」
做生意的事顧弘毅不懂，下意識看向凌宸。
凌宸對這些了解的也不多，「你有什麼打算？飯店不開了？」
「當然要開，但是得掛靠單位，以單位的名義招工。」
「軋鋼廠有食堂，也不缺人。而且你只賣餛飩和炒肝，也滿足不了全廠職工的就餐需求。」
「如果我上交兩成利潤呢？只要軋鋼廠的三個工作指標，工資我自己發，就是從他們帳上走一下。」
「如果以軋鋼廠小食堂名義開店，所有收入都得入公帳。你和王家婆媳只能拿固定工資。
再就是，你的檔案在京大，如果出來工作，大學就不能上了。」
顧薇薇一陣頭疼，這件事太難辦了。
思來想去，只能賭一把。
「凌團長，如果營業執照寫王婆子的名字呢？她們婆媳兩個開店就合理合法了。」
凌宸神色一凜，「你就不怕她們鳩占鵲巢？」
「這段時間觀察下來，她們的人品不錯，帳目上從沒出過錯。我想試試，如果有一天她們真的貪心不足，我就當交學費了。」
見顧薇薇這麼說，凌宸跟顧弘毅對視一眼，誰都沒再提出反對意見。
當然，隱去了他對顧薇薇是重生者的懷疑，只說他喜歡顧薇薇，故意糾纏。
這無疑就給他留下了作風問題的隱患。
但沒辦法，面對凌宸和顧弘毅的壓力，他只能咬牙認下。
收起保證書，顧薇薇沒再給宋哲一個眼神，拉著顧弘毅就往家走。
凌宸遲疑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但目光一直定格在顧薇薇拉著顧弘毅那隻手上。
宋哲肋骨斷裂，稍微一動就疼得直抽冷氣。
他恨恨地瞪著顧薇薇，自然看到了凌宸的微表情。
「這小娘們還挺招風，連軍官都能看上她。」
宋哲咬緊牙關，視線在顧薇薇的側臉上停留很久。
這時他才發現，原來顧薇薇長得這麼好看，小臉跟剛剝開的雞蛋一樣，細膩光滑，眼尾上挑，看人的時候總是帶著笑意。
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可比蘇曉曉強多了。
他突然有些恍惚，自己怎麼會兩輩子都看上了蘇曉曉？
那個女人給他下了降頭嗎？放著這麼個天仙一樣的美人不要，偏要她一個二手貨？
此刻的宋哲發現自己就是個笑話，如果前世他好好跟顧薇薇過日子，顧弘毅一定會全心全意托舉他，仕途肯定不會止步於市長。
他可真是眼瞎心盲啊，竟然被蘇曉曉那個賤貨騙得團團轉。
特別是想到他媽的突然死亡，宋哲第一次意識到，他根本不了解蘇曉曉。
兩輩子，他活了兩輩子，始終都是蘇曉曉手裡的一把刀。
前世，為了進城過好日子，她能把未滿周歲的兒子丟給顧薇薇，十幾年不聞不問。
這一世，她真的殺死了自己的親媽？
這麼多年，他的枕邊到底睡了一個怎樣的女人啊？
宋哲一個激靈，「爸和大哥的死不會也跟她有關吧？」
不是宋哲多疑，實在是出事那天蘇曉曉親自去給他們送飯。
修水渠不是一天兩天，她從來沒去送過飯，為什麼偏偏那天就去了？
宋哲越想越心驚，後背倏地被冷汗浸濕。
「哈哈哈哈哈……」他又哭又笑，「宋哲，你是天底下第一號大傻子。」
緩了好一會兒，他才扶著牆站起來。
他知道，眼下的情況最好去醫院，可他沒有錢。
再一個，他也沒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麼受傷。
只能一步一挨地走回學校。
回到小院，凌宸陰沉著臉對顧薇薇說，「這樣的垃圾可以直接解決掉，你太手軟了。」
顧薇薇耐心解釋，「他畢竟救了你和我哥的命，在學校也表現得品學兼優，跟我發生衝突後突然出事，這不是告訴所有人我恩將仇報嗎？」
凌宸，「……」
他承認，他關心則亂了。
見凌宸不說話，顧薇薇以為他沒聽進去，繼續說，「我是生意人，必須注重口碑，不能讓他這個人渣敗壞了我的名聲。但是你放心，我不會讓他蹦躂太久的。」
「你打算怎麼做？」凌宸蹙眉。
他以為顧薇薇會向他，至少會向顧弘毅求助。
可她似乎根本沒有這個想法。
「哎呀，這不是什麼大事，你們就別操心了。」
顧薇薇不想細說，走進廚房去做飯。
凌宸看一眼顧弘毅，想知道他的想法。
顧弘毅嘆口氣，「我找人盯著宋哲，免得他再來找薇薇麻煩。」
「交給我。」凌宸直接攬過去。
顧弘毅也沒拒絕，在京市地面上，凌宸的人脈比他廣，辦這事更順手。
晚飯依舊豐盛，誰也沒再提宋哲的事。
王婆子今天來得比較遲，報好帳後幾次欲言又止。
顧薇薇笑看她，「有話就說唄。」
「顧同學，我聽說你要開大飯店，是不是，這地攤就不擺了？」
「嗯，不擺了。」
王婆子臉色一白，最近她們婆媳兩個靠擺地攤賺了不少錢，四個孩子臉上都長肉了。
這麼好的營生一下沒了，她真不知道去哪兒還能找到這麼好的活干。
顧薇薇這才反應過來她是什麼意思，笑意更深。
「你們放心，我開飯店也要用人。只要你們好好干，我就不會開除你們。」
「真的？真讓我們去飯店上班？」
「當然是真的。」顧薇薇拿出二十塊錢遞給她，「明天你帶翠紅姐去做個體檢，把衛生證辦下來。」
「非得辦嗎？二十塊錢呢，這也太貴了。」王婆子沒敢接。
「健康證必須辦，這錢店裡報銷，你們直接去就行。」顧薇薇的語氣不容置疑。
王婆子只好顫巍巍地把錢接過去，小心地收進內袋。
「行，明天收攤我們就去。」
送走王婆子，顧薇薇卻坐在原地沒動，支著下巴沉思。
顧弘毅走到她對面坐下，「想什麼呢？」
「國家雖然讓開飯店了，可是不允許僱工。我原本想讓王婆子和翠紅姐到店裡幫忙，也能改善她們的生活。可是，萬一有人舉報，我就得吃官司。」
做生意的事顧弘毅不懂，下意識看向凌宸。
凌宸對這些了解的也不多，「你有什麼打算？飯店不開了？」
「當然要開，但是得掛靠單位，以單位的名義招工。」
「軋鋼廠有食堂，也不缺人。而且你只賣餛飩和炒肝，也滿足不了全廠職工的就餐需求。」
「如果我上交兩成利潤呢？只要軋鋼廠的三個工作指標，工資我自己發，就是從他們帳上走一下。」
「如果以軋鋼廠小食堂名義開店，所有收入都得入公帳。你和王家婆媳只能拿固定工資。
再就是，你的檔案在京大，如果出來工作，大學就不能上了。」
顧薇薇一陣頭疼，這件事太難辦了。
思來想去，只能賭一把。
「凌團長，如果營業執照寫王婆子的名字呢？她們婆媳兩個開店就合理合法了。」
凌宸神色一凜，「你就不怕她們鳩占鵲巢？」
「這段時間觀察下來，她們的人品不錯，帳目上從沒出過錯。我想試試，如果有一天她們真的貪心不足，我就當交學費了。」
見顧薇薇這麼說，凌宸跟顧弘毅對視一眼，誰都沒再提出反對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