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算計
林茂掛斷電話，第一時間就把兄弟們散了出去。
此刻的蘇曉曉正在被後勤部主任許志安批評，「三天兩頭地遲到，我看你是不想幹了！」
蘇曉曉很想說，她就遲到這一次。
可她知道，說了也沒用，許志安就是看她不順眼。
要不然，後勤部那麼多活兒，怎麼就偏偏安排她掃廁所？
哪怕是去辦公樓打掃衛生也行啊，她也能有機會接觸到領導。
眼下，她一個掃廁所的，即便長得再好看，領導也看不上。
至於給領導下藥，別說沒機會，即便有她也不敢。
眼下這份工作雖然讓她深惡痛絕，卻也是她唯一的經濟來源。
她得活著，就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許主任，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蘇曉曉眼裡含著一包淚，楚楚可憐地認錯。
她原本就長得弱柳扶風，一旦示弱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下不為例！」許志安微微怔愣，擺擺手讓她出去。
蘇曉曉眨巴一下眼睛，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堪堪掛在腮邊，看著更加嬌弱可憐。
「謝謝許主任，要不是你一直關照我，我們娘倆怕是都活不下去了。我一直想報答你，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蘇曉曉輕咬下唇，眼底的淚要落不落，配上她略顯蒼白的臉，實在是招人憐愛。
許志安被她說得心頭火熱，語氣頓時緩和下來，「好好幹活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去忙吧。」
「是，那我出去了。」
蘇曉曉扭動腰肢，一步三回頭地走出辦公室，臉上的嬌弱立刻變成猙獰的怨毒。
她恨，恨身邊每個人！
但她卻不得不放下身段，去討好每一個她憎恨的人。
「我不會一直這樣的！」
蘇曉曉攥緊拳頭，提著工具去廁所幹活兒。
天氣越來越熱了，廁所里的氣味也越來越感人，她戴了兩層口罩，依舊擋不住衝擊。
腦海里一遍一遍出現顧薇薇在飯店裡忙碌的樣子，她穿著嶄新的布拉吉，皮膚細膩泛著瓷光，眼底全是滿足和笑意。
那該是她的生活啊，全被顧薇薇搶走了。
她恨，恨得咬牙切齒。
在村里，她還能指使宋哲算計顧薇薇。
可到了京市，她想見她一面都難。
她不甘，卻一丁點兒辦法都沒有。
蘇曉曉還是有點兒腦子的，立刻把自己從仇恨的情緒中拉出來。
她又想到了許志安，想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從嫌棄，到複雜，再到猥瑣。
對，就是猥瑣，一個男人想占有女人的猥瑣。
她知道，第一步算是邁出去了。
儘管許志安有媳婦，還有三個孩子。
可那又怎麼樣？只要他能讓自己過上好日子，這些都不重要。
蘇曉曉有自知之明，宋哲要不是跟她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受不了她赤裸裸的勾引，她根本沒機會搭上這樣的未婚小伙。
她是一個寡婦，還帶著個孩子，這條件，就沒有未婚男人能看上她。
即便她成功勾引了男人，人家父母也不會同意。
到最後還得落下一個狐狸精的名聲。
已婚男人就好多了，他們有色心，但也有顧忌。
兩個人都有把柄握在對方手裡，各取所需，這是她目前最好的選擇。
想通這些，她快速把活幹完。
花一毛錢去公共澡堂子洗個澡，換上乾淨衣服。
她故意多打了好幾遍香皂，蓋住身上的酸臭味。
為了買這塊香皂，她可費了不少事，讓保安科的李根生摸了好幾次才換來的。
李根生是個四十幾歲的老光棍，出了名的酒蒙子。
早年廠里出事，他被鋼錠砸壞了命根子，也算是因工受傷。
廠長照顧他，把他安排到保安科，待遇比車間高一大截。
可他畢竟當不了真男人了，心裡憋屈，就染上了酒癮。
他還有一個癖好，就是盯著女同志的屁股看，一看一整天。
大傢伙都知道他不行，笑話他只能過過眼癮。
其實，私底下他可不只是看看那麼簡單，還喜歡上手。
蘇曉曉這個嬌嬌弱弱的小寡婦，一進廠就被他盯上了。
開始的時候，蘇曉曉心氣高，又有宋哲做對比，極其厭惡他的窺視。
可是，現在她的處境大不如前。
宋哲已經好些天沒來看她了，更是一分錢都沒給過她。
李根生不一樣，他捨得花錢。
比如，蘇曉曉說想要塊香皂，他當天就送來了。
不過是讓他摸兩把，又不能真幹什麼，蘇曉曉覺得自己不吃虧。
但是，這樣的小恩小惠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想要更多。
顧薇薇穿的布拉吉，黑色小皮鞋，還有她頭上的發卡，每一樣都牽動著蘇曉曉的心。
顧薇薇有的，她都想有。
許志安就成了她的下一個目標。
洗完澡，她頂著半乾的頭髮敲響了許志安辦公室的門。
「許主任，我明天想請天假。」
許志安立刻蹙緊眉心，「今天剛遲到，明天又要請假，你當這裡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蘇曉曉故作緊張地衝到他面前，雙手抓住他的衣角，「許主任，對不起，我實在是……」
說著，身子一軟就往許志安懷裡栽去。
她剛洗過澡，香皂的氣息裹挾著濕氣直往許志安鼻子裡鑽。
她已經換下了又髒又臭的工作服，身上只穿了一件碎花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沒系，露出一片雪白。
身子歪倒的同時，第三顆扣子也開了。
許志安頓時喉嚨發乾，小腹竄起一片火熱。
家裡的黃臉婆因為常年做家務，又被婆婆磋磨，早沒了當年的風韻。
眼前的蘇曉曉雖然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可她身上卻有種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兒。
讓他乾涸的心瞬間蠢蠢欲動。
本想推開她的手，卻緊緊把她箍進懷裡。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別怪我。」
蘇曉曉心裡暗笑，嘴上卻嬌嬌軟軟地說，「我只是報答許主任的關照，怎麼會怪你呢？」
「你個小浪蹄子……」
許志安連門都沒鎖，就迫不及待地把蘇曉曉按在辦公桌上。
蘇曉曉死死咬住下唇，眼眶逼得通紅，無助又渴望地看著他。
許志安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我絕不會虧待你。」
此刻的蘇曉曉正在被後勤部主任許志安批評，「三天兩頭地遲到，我看你是不想幹了！」
蘇曉曉很想說，她就遲到這一次。
可她知道，說了也沒用，許志安就是看她不順眼。
要不然，後勤部那麼多活兒，怎麼就偏偏安排她掃廁所？
哪怕是去辦公樓打掃衛生也行啊，她也能有機會接觸到領導。
眼下，她一個掃廁所的，即便長得再好看，領導也看不上。
至於給領導下藥，別說沒機會，即便有她也不敢。
眼下這份工作雖然讓她深惡痛絕，卻也是她唯一的經濟來源。
她得活著，就不能失去這份工作。
「許主任，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蘇曉曉眼裡含著一包淚，楚楚可憐地認錯。
她原本就長得弱柳扶風，一旦示弱很容易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下不為例！」許志安微微怔愣，擺擺手讓她出去。
蘇曉曉眨巴一下眼睛，一滴淚順著眼角滑落，堪堪掛在腮邊，看著更加嬌弱可憐。
「謝謝許主任，要不是你一直關照我，我們娘倆怕是都活不下去了。我一直想報答你，你讓我幹什麼，我都願意。」
蘇曉曉輕咬下唇，眼底的淚要落不落，配上她略顯蒼白的臉，實在是招人憐愛。
許志安被她說得心頭火熱，語氣頓時緩和下來，「好好幹活就是對我最好的報答，去忙吧。」
「是，那我出去了。」
蘇曉曉扭動腰肢，一步三回頭地走出辦公室，臉上的嬌弱立刻變成猙獰的怨毒。
她恨，恨身邊每個人！
但她卻不得不放下身段，去討好每一個她憎恨的人。
「我不會一直這樣的！」
蘇曉曉攥緊拳頭，提著工具去廁所幹活兒。
天氣越來越熱了，廁所里的氣味也越來越感人，她戴了兩層口罩，依舊擋不住衝擊。
腦海里一遍一遍出現顧薇薇在飯店裡忙碌的樣子，她穿著嶄新的布拉吉，皮膚細膩泛著瓷光，眼底全是滿足和笑意。
那該是她的生活啊，全被顧薇薇搶走了。
她恨，恨得咬牙切齒。
在村里，她還能指使宋哲算計顧薇薇。
可到了京市，她想見她一面都難。
她不甘，卻一丁點兒辦法都沒有。
蘇曉曉還是有點兒腦子的，立刻把自己從仇恨的情緒中拉出來。
她又想到了許志安，想到他看自己的眼神，從嫌棄，到複雜，再到猥瑣。
對，就是猥瑣，一個男人想占有女人的猥瑣。
她知道，第一步算是邁出去了。
儘管許志安有媳婦，還有三個孩子。
可那又怎麼樣？只要他能讓自己過上好日子，這些都不重要。
蘇曉曉有自知之明，宋哲要不是跟她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受不了她赤裸裸的勾引，她根本沒機會搭上這樣的未婚小伙。
她是一個寡婦，還帶著個孩子，這條件，就沒有未婚男人能看上她。
即便她成功勾引了男人，人家父母也不會同意。
到最後還得落下一個狐狸精的名聲。
已婚男人就好多了，他們有色心，但也有顧忌。
兩個人都有把柄握在對方手裡，各取所需，這是她目前最好的選擇。
想通這些，她快速把活幹完。
花一毛錢去公共澡堂子洗個澡，換上乾淨衣服。
她故意多打了好幾遍香皂，蓋住身上的酸臭味。
為了買這塊香皂，她可費了不少事，讓保安科的李根生摸了好幾次才換來的。
李根生是個四十幾歲的老光棍，出了名的酒蒙子。
早年廠里出事，他被鋼錠砸壞了命根子，也算是因工受傷。
廠長照顧他，把他安排到保安科，待遇比車間高一大截。
可他畢竟當不了真男人了，心裡憋屈，就染上了酒癮。
他還有一個癖好，就是盯著女同志的屁股看，一看一整天。
大傢伙都知道他不行，笑話他只能過過眼癮。
其實，私底下他可不只是看看那麼簡單，還喜歡上手。
蘇曉曉這個嬌嬌弱弱的小寡婦，一進廠就被他盯上了。
開始的時候，蘇曉曉心氣高，又有宋哲做對比，極其厭惡他的窺視。
可是，現在她的處境大不如前。
宋哲已經好些天沒來看她了，更是一分錢都沒給過她。
李根生不一樣，他捨得花錢。
比如，蘇曉曉說想要塊香皂，他當天就送來了。
不過是讓他摸兩把，又不能真幹什麼，蘇曉曉覺得自己不吃虧。
但是，這樣的小恩小惠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想要更多。
顧薇薇穿的布拉吉，黑色小皮鞋，還有她頭上的發卡，每一樣都牽動著蘇曉曉的心。
顧薇薇有的，她都想有。
許志安就成了她的下一個目標。
洗完澡，她頂著半乾的頭髮敲響了許志安辦公室的門。
「許主任，我明天想請天假。」
許志安立刻蹙緊眉心，「今天剛遲到，明天又要請假，你當這裡是菜市場？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蘇曉曉故作緊張地衝到他面前，雙手抓住他的衣角，「許主任，對不起，我實在是……」
說著，身子一軟就往許志安懷裡栽去。
她剛洗過澡，香皂的氣息裹挾著濕氣直往許志安鼻子裡鑽。
她已經換下了又髒又臭的工作服，身上只穿了一件碎花襯衫，領口的兩顆扣子沒系，露出一片雪白。
身子歪倒的同時，第三顆扣子也開了。
許志安頓時喉嚨發乾，小腹竄起一片火熱。
家裡的黃臉婆因為常年做家務，又被婆婆磋磨，早沒了當年的風韻。
眼前的蘇曉曉雖然不是黃花大閨女了，可她身上卻有種熟透了的水蜜桃味兒。
讓他乾涸的心瞬間蠢蠢欲動。
本想推開她的手，卻緊緊把她箍進懷裡。
「這可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別怪我。」
蘇曉曉心裡暗笑，嘴上卻嬌嬌軟軟地說，「我只是報答許主任的關照，怎麼會怪你呢？」
「你個小浪蹄子……」
許志安連門都沒鎖，就迫不及待地把蘇曉曉按在辦公桌上。
蘇曉曉死死咬住下唇，眼眶逼得通紅，無助又渴望地看著他。
許志安的心瞬間軟得一塌糊塗，「我絕不會虧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