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在顧薇薇面前拽得四五八萬的，可見到警察後就小腿肚子轉筋。
顧薇薇輕蔑地掃了羅英一眼，沒有說話。
躲在巷子口的林茂偷偷沖她比了個搞定的手勢，顧薇薇回他一個滿意的微笑。
按說，這個點兒派出所早下班了，也不知道林茂是怎麼找來這麼多警察的。
作為受害者，顧薇薇當然要跟著去做筆錄。
把前因後果講清楚，羅秘書也到了。
看見自家女兒狼狽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地等她一眼。
這才壓著火走到顧薇薇面前，「顧同學，今天的確是羅英做得不對。我代她向你道歉。
你看，你也沒受傷，我願意賠償五百塊錢，咱們恩怨兩清，怎麼樣？」
「不怎麼樣。」顧薇薇眼皮都沒抬。
羅秘書的火蹭蹭往上竄，但為了寶貝女兒不得不強行壓下去。
「顧同學，你有什麼條件可以提，我一定盡力滿足。你跟羅英畢竟是同學，以後還得……」
「不是了，她已經被開除了。」
顧薇薇的話就像一把鋼刀，狠狠戳進羅秘書的心窩，頓時鮮血淋漓。
他就是再好的教養，此刻也壓不住了。
「顧同學，跟我們羅家撕破臉對你沒用半點兒好處。聰明的，你該收下錢，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顧薇薇不但沒有懼怕他的威脅，還把上身微微前傾，直視他的眼睛，「我終於知道羅英為什麼這麼壞了，原來是你教出來的。」
「你胡說什麼？我女兒可是京大的學生，品學兼優……」
顧薇薇嗤笑，「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品學兼優這四個字的？
而且，你這人不但眼瞎，記性也行啊。
羅英已經被京大開除了，跟品學兼優一丁點兒都不沾邊。」
「你……」羅秘書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顧薇薇嘴角噙著笑意，目光從他臉上輕飄飄刮過，「你女兒今天是來殺我的。
她親口承認的話，在場那麼多警察可都聽見了。
我沒死，是因為我足夠警覺，是我命大，可不是羅英手下留情。」
「她只是在氣頭上，信口胡說的。她一個小姑娘，哪來的膽子殺人？」羅秘書拼命辯解。
「是嗎？可是，她帶來的那幾個人身上都有刀，警察已經搜出來了。
而且……」顧薇薇故意放慢語速，「他們已經承認，是受羅英的指示來收拾我，生死不論。」
羅秘書腦袋「轟」的一聲，差點兒當場爆炸。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一手養大的女兒竟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被一個毫無背景的小丫頭玩弄在股掌之中。
羞恥心已經壓過了憤怒，他死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地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要她接受法律制裁，這樣才公平公正，不是嗎？」
顧薇薇嘴角的笑意放大，美得不可方物。
可羅秘書看到的卻是一張來自地獄索命的猙獰面孔，一種無力感瞬間將他淹沒。
「顧同學，算我求你，能不能再給羅英一次機會，她還那麼年輕……」
顧薇薇收起笑意，「你能保證她走出這裡後，不會再不擇手段地對付我嗎？」
聽到這話，羅秘書以為顧薇薇動搖了，眼裡立刻迸發出喜色，「我一定嚴加管教，絕對不讓她再來找你麻煩。我保證！」
「你拿什麼保證？上嘴唇碰下嘴唇嗎？還是拿你市委秘書的身份？」
羅秘書愣住，隨即怒喝，「你耍我？！」
「並沒有。」顧薇薇聲音平淡，「我這個人是講道理的，不像你，只會仗勢欺人。」
「你……」
由於顧薇薇不接受調節，羅秘書沒能把羅英從看守所帶走。
他咬咬牙，只能厚著臉皮去找市長幫忙。
只是，他敲開市長家大門時，卻發現凌宸正坐在客廳里。
「市長，你們有事先忙，我等會兒再來。」
市長卻叫住他，「你來找我，是為了你女兒的事吧？」
羅秘書心底猛地一顫，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但看市長臉色並沒有異樣，又放下心來。
「我女兒年紀小不懂事，但她單純善良，絕對干不出僱傭殺人的事啊。她才多大？哪有那麼大的擔子？
顧薇薇同學之前跟我女兒關係就不好，她就是故意打擊報復。
市長，你一定要給我女兒做主啊。」
羅秘書硬生生擠出幾滴眼淚，把老父親的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你說顧薇薇同學打擊報復？」凌宸冷凝的聲音響起，「那你告訴我，她為什麼要報復你女兒？是不是你女兒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啊？」
羅秘書眼底閃過一抹慌亂，「怎麼會，我女兒單純善良，絕對不會幹壞事。」
「是嗎？」凌宸嘴角勾起一絲嘲諷，「那你再告訴我，是誰故意誣告顧薇薇同學考試作弊？拿錢收買不成，又想殺人滅口的？」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這下羅秘書徹底慌了，眼淚流得真實了許多。
市長沉下臉，「羅秘書，你先回去把家事處理好吧，手頭上的工作暫時交給小劉。」
「市長，我……」
羅秘書還想辯解幾句，可對上凌宸冷凝的目光心底陡然一涼。
他知道，這次是真栽了。
顧薇薇不是個任人宰割的小綿羊，她身後站著凌宸這樣他根本惹不起的人物。
他悔呀，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應該在第一次見到顧薇薇的時候就放低姿態，誠心道歉。
或許，事情會不一樣吧？
他默默退出市長家，天已經黑透了。
可他顧不上這些，女兒還關在看守所里，他不能什麼都不做。
於是，他重新回到看守所找顧薇薇。
卻被警察告知，人已經離開了。
他茫然地走在街道上，瘋狂想著對策。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他被停止的消息擴散出去前，利用人脈找到顧薇薇的住址。
他只有一晚上時間，必須立刻行動。
於是，他加快腳步向家裡趕去。
工作需要，他家裡裝了電話。
為了趕時間，他選擇抄近路。
可是，剛走進一條幽深的巷子，就有一條麻袋兜頭套下來。
「啊！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
羅秘書的質問聲被一頓拳打腳踢打斷。
這些人是真狠，拳拳到肉。
踢他的人都穿著皮鞋，每一腳下去，都幾乎把他的骨頭踢斷。
「別打了！求你們放過我吧！讓我幹什麼都行啊！」
「學聲狗叫給爺聽聽！」一道戲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汪，汪汪，汪汪汪……」
羅秘書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活了四十幾年，他從來沒這麼屈辱過。
顧薇薇輕蔑地掃了羅英一眼，沒有說話。
躲在巷子口的林茂偷偷沖她比了個搞定的手勢，顧薇薇回他一個滿意的微笑。
按說，這個點兒派出所早下班了，也不知道林茂是怎麼找來這麼多警察的。
作為受害者，顧薇薇當然要跟著去做筆錄。
把前因後果講清楚，羅秘書也到了。
看見自家女兒狼狽的樣子，恨鐵不成鋼地等她一眼。
這才壓著火走到顧薇薇面前，「顧同學，今天的確是羅英做得不對。我代她向你道歉。
你看，你也沒受傷，我願意賠償五百塊錢，咱們恩怨兩清，怎麼樣？」
「不怎麼樣。」顧薇薇眼皮都沒抬。
羅秘書的火蹭蹭往上竄，但為了寶貝女兒不得不強行壓下去。
「顧同學，你有什麼條件可以提，我一定盡力滿足。你跟羅英畢竟是同學，以後還得……」
「不是了，她已經被開除了。」
顧薇薇的話就像一把鋼刀，狠狠戳進羅秘書的心窩，頓時鮮血淋漓。
他就是再好的教養，此刻也壓不住了。
「顧同學，跟我們羅家撕破臉對你沒用半點兒好處。聰明的，你該收下錢，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顧薇薇不但沒有懼怕他的威脅，還把上身微微前傾，直視他的眼睛，「我終於知道羅英為什麼這麼壞了，原來是你教出來的。」
「你胡說什麼？我女兒可是京大的學生，品學兼優……」
顧薇薇嗤笑，「你是怎麼好意思說出品學兼優這四個字的？
而且，你這人不但眼瞎，記性也行啊。
羅英已經被京大開除了，跟品學兼優一丁點兒都不沾邊。」
「你……」羅秘書氣得額頭青筋暴起。
顧薇薇嘴角噙著笑意，目光從他臉上輕飄飄刮過，「你女兒今天是來殺我的。
她親口承認的話，在場那麼多警察可都聽見了。
我沒死，是因為我足夠警覺，是我命大，可不是羅英手下留情。」
「她只是在氣頭上，信口胡說的。她一個小姑娘，哪來的膽子殺人？」羅秘書拼命辯解。
「是嗎？可是，她帶來的那幾個人身上都有刀，警察已經搜出來了。
而且……」顧薇薇故意放慢語速，「他們已經承認，是受羅英的指示來收拾我，生死不論。」
羅秘書腦袋「轟」的一聲，差點兒當場爆炸。
他第一次發現，自己一手養大的女兒竟是個無可救藥的蠢貨，被一個毫無背景的小丫頭玩弄在股掌之中。
羞恥心已經壓過了憤怒，他死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地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要她接受法律制裁，這樣才公平公正，不是嗎？」
顧薇薇嘴角的笑意放大，美得不可方物。
可羅秘書看到的卻是一張來自地獄索命的猙獰面孔，一種無力感瞬間將他淹沒。
「顧同學，算我求你，能不能再給羅英一次機會，她還那麼年輕……」
顧薇薇收起笑意，「你能保證她走出這裡後，不會再不擇手段地對付我嗎？」
聽到這話，羅秘書以為顧薇薇動搖了，眼裡立刻迸發出喜色，「我一定嚴加管教，絕對不讓她再來找你麻煩。我保證！」
「你拿什麼保證？上嘴唇碰下嘴唇嗎？還是拿你市委秘書的身份？」
羅秘書愣住，隨即怒喝，「你耍我？！」
「並沒有。」顧薇薇聲音平淡，「我這個人是講道理的，不像你，只會仗勢欺人。」
「你……」
由於顧薇薇不接受調節，羅秘書沒能把羅英從看守所帶走。
他咬咬牙，只能厚著臉皮去找市長幫忙。
只是，他敲開市長家大門時，卻發現凌宸正坐在客廳里。
「市長，你們有事先忙，我等會兒再來。」
市長卻叫住他，「你來找我，是為了你女兒的事吧？」
羅秘書心底猛地一顫，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但看市長臉色並沒有異樣，又放下心來。
「我女兒年紀小不懂事，但她單純善良，絕對干不出僱傭殺人的事啊。她才多大？哪有那麼大的擔子？
顧薇薇同學之前跟我女兒關係就不好，她就是故意打擊報復。
市長，你一定要給我女兒做主啊。」
羅秘書硬生生擠出幾滴眼淚，把老父親的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你說顧薇薇同學打擊報復？」凌宸冷凝的聲音響起，「那你告訴我，她為什麼要報復你女兒？是不是你女兒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啊？」
羅秘書眼底閃過一抹慌亂，「怎麼會，我女兒單純善良，絕對不會幹壞事。」
「是嗎？」凌宸嘴角勾起一絲嘲諷，「那你再告訴我，是誰故意誣告顧薇薇同學考試作弊？拿錢收買不成，又想殺人滅口的？」
「不，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這下羅秘書徹底慌了，眼淚流得真實了許多。
市長沉下臉，「羅秘書，你先回去把家事處理好吧，手頭上的工作暫時交給小劉。」
「市長，我……」
羅秘書還想辯解幾句，可對上凌宸冷凝的目光心底陡然一涼。
他知道，這次是真栽了。
顧薇薇不是個任人宰割的小綿羊，她身後站著凌宸這樣他根本惹不起的人物。
他悔呀，悔得腸子都青了。
他應該在第一次見到顧薇薇的時候就放低姿態，誠心道歉。
或許，事情會不一樣吧？
他默默退出市長家，天已經黑透了。
可他顧不上這些，女兒還關在看守所里，他不能什麼都不做。
於是，他重新回到看守所找顧薇薇。
卻被警察告知，人已經離開了。
他茫然地走在街道上，瘋狂想著對策。
最好的辦法就是在他被停止的消息擴散出去前，利用人脈找到顧薇薇的住址。
他只有一晚上時間，必須立刻行動。
於是，他加快腳步向家裡趕去。
工作需要，他家裡裝了電話。
為了趕時間，他選擇抄近路。
可是，剛走進一條幽深的巷子，就有一條麻袋兜頭套下來。
「啊！你們是誰？你們想幹什麼？」
羅秘書的質問聲被一頓拳打腳踢打斷。
這些人是真狠，拳拳到肉。
踢他的人都穿著皮鞋，每一腳下去，都幾乎把他的骨頭踢斷。
「別打了！求你們放過我吧！讓我幹什麼都行啊！」
「學聲狗叫給爺聽聽！」一道戲謔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汪，汪汪，汪汪汪……」
羅秘書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活了四十幾年，他從來沒這麼屈辱過。